“陈阳!你还有什么好解释!”
韩冰整个人就想是刺猬一样,瞬间爆起,连声音都冷的像冰锥。
她甚至都不顾自己没穿衣服,猛地转身,伸手抓向床头的警裤,在陈阳没反应过来的瞬间,已经拿起了**!
“咔哒!”
**上膛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下一秒,冰冷的枪口,抵在了陈阳额头正中。
陈阳浑身汗**倒竖!
他缓缓举起双手:“韩警官!冷静点!”
“冷静?”
韩冰咬着牙,眼神里是滔天的怒火和**。
“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说!”
她握着枪的手在微微颤抖。
她其实能够猜到昨晚他们发生了什么,只不过她并不愿意相信。
心底深处那种浓浓的羞耻,让她恨不得一枪把陈阳给崩了。
陈阳看着她,尽量让声音冷静道:“昨晚你追捕盗墓团伙,在乱葬岗被阴气引动了体内的煞气,我赶到时,你已经神志不清了。”
韩冰眼神闪烁了一下。
昨晚的记忆碎片开始浮现。
荒废小村,晃动的鬼影,耳边还有诡异的哭声……
然后陈阳出现,打倒了那三个人……
再然后……
她只记得自己浑身发冷,冷到骨髓里,然后有一股灼热的力量包裹住她……
陈阳看她在回忆着,于是放缓了语调,道:“然后我带你回酒店,用温水和体温给你驱邪,但效果不大。”
“你体内的阴煞已经和气血纠缠,再不驱散,你会变成痴呆,也就是植物人。”
“唯一的方法,就是用我的纯阳之体,直接中和你的阴煞。所以……”
“所以你就上了我?”
韩冰的声音都在发颤。
“不是为了上你,是为了救你。”
陈阳无奈地解释道:“当时你的队员想把你送去医院,但是被制止了。”
“你……”
“你先听我说,医生救不了你,反而会耽误你的治疗,但是我能。”
“而且昨晚在浴缸里,是你先……”
“闭嘴!”
韩冰脸涨得通红。
她模糊记得一些画面——
温水中,自己像八爪鱼一样缠在陈阳身上,贪婪地索取他身上的热量……
那些羞耻的画面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就算,就算是我主动,你也不能……”
韩冰咬着牙红着脸说道。
“但我不能见死不救啊!”
陈阳无奈道:“韩警官,你摸着自己良心说,昨晚如果我不那样做,你现在还能拿枪指着我吗?”
“我不这样做,你以后还能惩奸除恶,为民**吗?”
韩冰沉默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股一直盘踞的阴冷感,确实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怪的温润感。
像是陈阳身上的热量,还残留在她体内。
“而且,你的阴煞还没根除。”
韩冰一愣:“什么?”
“昨晚我只是暂时压制,把最危险的部分驱散了。”
“但你体内的煞气根源还在。如果不找到源头彻底解决,一个月内,还会复发。”
“复发会怎样?”
“会比昨晚更严重。”
陈阳表情变得严肃起来,道:“到时候,就不是阴阳交融能解决的了。你会被阴煞彻底侵蚀,变成行尸走肉。”
“到时候你会无差别攻击人类。”
“如果你不信的话,你大可等到一个月后,到时候我当你第一个目标。”
韩冰握着枪的手,又抖了一下。
她想起这段时间的异常,暴躁易怒,莫名心悸,肩上的淤青怎么也消不掉。
还有昨晚在荒废小村里,那些诡异的幻觉。
她又想起那天陈阳在箱子里和她说的那些话。
终于,韩冰不得不相信起来。
“源头是什么?”
韩冰沉声问道。
如果不是昨晚发生的事,在这之前她是根本不可能相信这些的。
“我也不知道,需要查。”
陈阳心中松了一口气,道:“还记得我上次问你的话吗?”
“你最近办过什么特别的案子?接触过什么奇怪的东西?或者去过什么阴气重的地方?”
这一次她终于没有含糊过去,而是仔细回想。
“上个月,城西老宅的灭门案……”
“那个案子我知道。”
陈阳心中一动,道:“新闻报过,一家五口,死状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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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勘查现场时,在主卧的衣柜里发现了一个暗格。”
韩冰眼神变得凝重道:“里面放着一个黑色骨灰盒,盒子上贴满了符纸,法医说,那些符纸是用血画的。”
陈阳眼睛眯起:“骨灰盒呢?”
“作为证物收在局里了。”
“但那之后,队里好几个兄弟都说做噩梦,我肩上那块淤青也是那时候出现的。”
“那就对了。”
陈阳沉声道:“那骨灰盒里装的东西,不干净,你们接触了,就被煞气缠上了。”
韩冰脸色发白。
她忽然想到什么:“那队里其他兄弟……”
“他们接触时间短,症状应该不重,最多倒霉几天。”
“但你作为队长,肯定接触最多,受影响也最深。”
房间里安静下来。
枪口还抵在陈阳额头,但力道已经松了很多。
韩冰看着陈阳,眼神复杂。
这个男人,救了她两次。
第一次在巷子里,帮她驱散煞气。
第二次在昨晚,用那种羞耻的方式,救了她的命。
而且,他还知道怎么根治她的问题。
可是……
她低头,又看了眼床单上那抹暗红。
那是她保留了二十八年的东西。
就这么没了。
“把枪放下吧。”
陈阳轻声说道:“我不会跑,你也知道我工作地点,我住的地方你一查就能查到。”
“我真要对你做什么,昨晚有的是机会。”
韩冰摇了摇红唇。
她挣扎了几秒,终于缓缓放下枪。
但眼神依然冰冷。
这会她才发现,自己居然是没穿衣服的。
就这么和陈阳两人坦诚相见。
一瞬间,她脸上就烧起了红晕,煞是好看。
“转过去!”
陈阳听话地转身,同时也起了衣服。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穿衣声。
几分钟后,韩冰的声音响起:“可以了。”
陈阳转过身。
韩冰已经穿好了皱巴巴的衣服。
只是她的脸色还有些红晕,声音都变得有些不自然。
“昨晚的事,我暂时就当没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