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
“咚咚咚。”
休息室的门被敲响。
听到是声音的两人猛地分开，呼吸都有些急促。
杨清雪的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神慌乱地躲闪着。
陈阳也深吸一口气，平复着体内翻腾的真气和某种更原始的冲动。
门外传来医生沉重的声音：“杨小姐，很抱歉，杨老先生已经走了。”
杨清雪身体晃了晃，脸色苍白。
陈阳迅速扶住了她，安慰道：“去吧。”
杨清雪看了他一眼，眼神复杂极了。
有感激，有羞赧，有悲伤，还有一丝异样的情愫。
她点了点头，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拉开门走了出去。
几分钟后，陈阳调息了一会后，也走出休息室，杨清雪已经恢复了平静。
她站在老爷子的轮椅旁，看着医护人员用白布轻轻盖住老人的脸。
“爷爷走的时候在笑。”
她哽咽着，回头看向陈阳：“我从没见过他那样笑过。”
陈阳此刻的脸色好了很多，毕竟刚才那个吻带来的太阴之气补充，让他恢复了不少。
他点点头道：“老人家一辈子的遗憾终于放下了。这是笑丧，杨小姐，请节哀。”
杨清雪哭着点头。
她知道爷爷已经撑到了极限，这样的离去，或许是最好的结局。
“谢谢你，陈先生。”
“因为你，爷爷才能走得很安详。”
陈阳已经能站稳了，说道：“现在我不便打扰，先告辞了，杨小姐处理完家事，随时可以找我。”
杨清雪点点头，吩咐佣人送客。
陈阳走出别墅大门时，脚步已经稳健了许多。
刚走出大门没多久，一个中年仆人气喘吁吁地追了上来。
“陈先生，请留步。”
中年人递来纸笔：“小姐说，等处理完老爷子的身后事，她会亲自联系您，请您留下联系方式。”
陈阳接过纸笔，写下电话号码。
“告诉杨小姐，我随时等她。”
陈阳转身下山后，感觉体内的真气已经恢复了六七成。
更重要的是，刚才那个吻带来的太阴之气，让他的真气似乎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变得更加精纯和凝实。
他挥散了刚才挥之不去的画面，刚走到山脚下，手机就响了。
是吴倩打来的。
慵懒中带着妩媚的声音传来：“陈阳弟弟，从杨小姐那儿出来了吧？”
“嗯。”
吴倩轻笑道：“怎么样，事儿办完了？”
“嗯，老爷子走了。”
吴倩显得并不意外，道：“上次我见到老爷子，也觉得差不多了，没想到这么突然。”
她话音一转道：“那杨小姐现在正伤心呢，你怎么不陪陪人家？”
陈阳翻了翻白眼，吴倩明显是调侃他。
“吴姐，你就别开我玩笑了。”陈阳说道。
吴倩道：“好吧，我想问你现在有空吗？”
陈阳看了看时间，下午三点多。
“有空。”
“来我店里坐坐呗。”
吴倩的声音更柔了：“画款的事还有些细节要跟你确认。”
“而且姐姐我今天心情有点好，想找个人说说话。”
这邀请的意味太明显了。
陈阳想起之前在包房里，吴倩俯身看画时那近在咫尺的领口，还有她身上那股混合着香水味的成**性气息。
当时他就觉得这女人有点太过妖娆妩媚，简直想要吃了他一样。
正好他也没事做，于是就让吴倩把地址发过来。
“就知道弟弟会来，等你哦。”
听着这让人心神荡漾的语气，陈阳脚步都加快了。
四十分钟后，出租车停在市中心一条闹中取静的艺术街。
陈阳按地址找到一家门面雅致的画廊，招牌上写着“雅韵轩”。
推门进去后，门帘上的风铃轻轻响起。
画廊不大，约莫一百平米，装修得很有格调。
墙上挂着各种字画，灯光打得很讲究，角落里还摆着茶台和香炉。
吴倩从里间走出来。
陈阳一看她，眼睛就微微眯了起来。
这女人今天的打扮，也太惹火了。
酒红色的紧身针织衫，领口开得很低，能看到深深的沟壑。
下身是黑色的包臀短裙，裙摆只到大腿中部，腿上裹着薄薄的黑色丝袜。
她没穿高跟鞋，赤着脚踩在地板上，脚踝纤细，涂着红色的指甲油。
“来啦。”
吴倩走过来，身上那股香水味比早上都要更浓郁了。
陈阳一下子嗅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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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有带着麝香和晚香玉的馥郁气息。
要知道，麝香是成熟雄麝香腺囊中的分泌物，雄麝会通过散发麝香气味来吸引雌麝求偶。
而麝香在古代，皇室还会用来作为一种催情剂。
至于晚香玉，它是一种花，在傍晚至夜间香气最为强烈。
它的气味与女性情到深处的体味相似。
好家伙，这是双重直接求偶的信号啊！
陈阳体内的暖流真气，又开始微微躁动了。
这并是像遇到杨清雪时那种极致的吸引，反而是一种动物本能的原始的欲望。
“吴姐。”
陈阳点点头，尽量让自己的视线停留在她脸上。
但吴倩显然没这个自觉。
她走到陈阳面前，距离近得几乎贴上来，仰着脸看他，眼波流转，红唇诱人。
“怎么，才几个小时不见，就跟姐姐陌生了？”
她的手很自然地搭在陈阳手臂上。
指尖温热，还轻轻摩挲了一下。
陈阳呼吸一滞。
吴倩身上散发出了一种浑浊而情欲化的能量。
要换做平时，陈阳早就把她给推倒了。
但是现在，他反而觉得有点危险。
“吴姐，画款的事……”
陈阳想往后退一步。
吴倩却拉住他，嘴角勾起了一丝弧度。
“急什么，先喝杯茶，姐姐慢慢跟你说。”
她拉着陈阳往茶台走，手指在他掌心轻轻勾了勾。
陈阳强忍着体内翻腾的冲动，跟着她坐下。
茶台上已经泡好了茶，是上好的普洱。
吴倩给陈阳倒了一杯，双手递过来时，身体前倾，领口大开。
陈阳的视线不受控制地扫过那片雪白。
“好看吗？”
吴倩轻笑，不但不躲，反而挺了挺胸。
陈阳接过茶杯，喝了一大口，压下喉咙里的干渴。
他心想你都怼到我眼前了，能不好看吗？
“吴姐，你和早上好像不太一样。”
陈阳带着一丝异样说道。
吴倩单手托腮，歪着头看他，另一只手却放在自己大腿上，手指沿着丝袜的边缘轻轻滑动。
这个动作太暗示了。
陈阳感觉小腹一紧。「求票票，求五星好评，拜托【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