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
面对宋无疾这跟发疯似的攻击,路宗山根本避无可避,只能咬牙硬碰硬,且战且退。
显得甚是狼狈!
势如山崩地动,动若暴雨骤风。
在宋无疾火力全开的攻击下,路宗山坚持不到一分钟,便露出败迹。
实在是宋无疾这八极拳太狂暴,太凶残了,那两条手臂犹如铁鞭铁锤似的。
打得他是苦不堪言,闷哼连天,双臂都渐渐失去知觉,都麻了。
趁他病要他命!
一见路宗山露出疲态。
宋无疾的攻击不由得更加狂暴起来。
拳怕少壮!
“呼…”
一招八极开门炮,强势击溃路宗山中门。
随即不等他反应,八极小缠直接擒住其手腕,另一只手迅猛无比地一个挑肘,轰向他下颚。
“嘭…”
一击即中!
路宗山下颚结结实实挨了一肘,脑袋往后一仰。
宋无疾顺势砸肘,又是一肘砸向他胸口。
“嘭!”
路宗山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胸口就挨了这一肘。
这还没完!
砸肘过后,宋无疾缠住路宗山的手一拧一掰。
“三更,住手!”
观战的宋望龙瞬间洞悉宋无疾意图,赶忙开口。
可是为时已晚!
宋无疾一发力,路宗山的手臂直接被干折。
“啊…”
路宗山霎时发出一声惨叫。
宋无疾顺势摆肘,又是一肘击,击向路宗山战面颊。
“嘭…”
路宗山左脸颊又结结实实挨上这肘。
“噗呲…”
顿时一颗牙齿,带着鲜血从嘴里飙射而出。
一通迅猛小连击过后。
宋无疾脚一跺,气一沉,拳一动。
一招立地通天炮轰出。
“呼!”
双拳轰出,直轰路宗山胸膛。
“嘭,嘭!”
路宗山老血一喷,整个人倒飞而出。
“嘭!”
重重砸在后方承重柱上。
“噗呲…”
随之又是一口老血喷洒而出,瘫靠在柱子上,重重喘息起来。
脸上满是迷茫和带着浓浓的恐惧。
因为他从宋无疾身上,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
众人更是被震撼住了,一个个跟呆头鹅似的。
太凶猛了,太暴戾了,太残暴了。
一击过后,宋无疾收手而立,扫视全场。
目光所及,无一人敢与之对视!
实在是他这暴戾恣睢,威慑力十足的姿态,让人望而生畏。
最后目光直逼裴柔甲而来。
面对宋无疾那暴戾十足的眸光。
有那么一瞬,裴柔甲感觉自己仿佛被某种凶兽给盯上了,遍体生寒。
随即反应过来,杏眼无波无澜,直视着宋无疾眸光。
“怎么样,我拳脚还行吧?”
宋无疾气势一收,呲牙问了一句。
恢复以往那不着调之样。
“刮目相看!”
裴柔甲回了四字,随即带着脸色苍白,显然被刺激得不轻的魏青黛离开。
“要是你对上你弟,结果怎么样?”
被宋无疾的强悍给震撼到的潘熊,不由地对宋望龙问了一句。
“切磋我也不是对手,至于…”
宋望龙并没有说下去。
但潘熊瞬间领悟,随之感叹了一句。
“不愧是两兄弟!”
便迈步离开!
半个钟后!
签完为期一个月的雇佣合同,宋无疾就被裴柔甲轰出新世纪。
没错!
就是轰,因为这货想邀请裴柔甲共进晚餐。
在遭受拒绝后,竟没皮没脸赖在她身边。
这把裴柔甲给整烦了,就让人把他赶出新世纪,并丢下一句。
“记得后天过来报道!”
至于为啥不是即可走马上任。
裴柔甲倒是想,但宋无疾却不答应。
因为母亲明天出院,他得把孙静芬女士安排妥当,没啥后顾之忧,才能过来打这“暑假工”。
本来他还想带上哥哥宋望龙一起翘班。
可惜被裴柔甲一句。
“食君之禄担君之忧!”
给拒了!
这让宋无疾直骂裴柔甲。
“没人情味,黑心老板,周扒皮…”
然后就被轰出了新世纪。
“得,计划赶不上变化。”
看着手里的雇佣合同,宋无疾不由得苦笑一声。
本来他还打算搁矿区那边,支个小摊卖盒饭,当个体户呢。
谁曾想竟给人当起保镖,还是高危那种。
“既来之则安之!”
收起合同,走到一处电话亭,插卡拨号。
“嘟…”
“喂…”
“婶,你好!麻烦帮我找一下宋妮…对,我是他弟弟…诶,好…那我五分钟后再打过来…”
挂断电话,宋无疾便搁电话亭旁等了起来。
这通电话,他并不是为了找他大姐宋妮。
而是冲着姐夫孟国才去的。
找大姐只不过是让她带话给在山上当护林员的姐夫。
要不山上与世隔绝的,压根联系不上人!
等了有五六分钟!
宋无疾再次拨打了电话。
这次接听的正是他大姐宋妮。
姐弟俩一通嘘寒问暖,家长里短后。
宋无疾这才一句点题。
“姐,你让姐夫明天过来二姨丈饭店一趟,我找他有事儿!”
电话里的宋妮也不问原因,说了一声。
“好!”
接着说了一句。
“电话费挺贵的,那就先这样。”
便挂了电话。
打完电话,宋无疾就直奔医院去。
在医院吃完晚饭,在二姨催促下,这才去二姨丈饭馆帮忙。
这一到饭馆,二姨丈就当起甩手掌柜,让他掌勺。
宋无疾也不客气,撸起袖子就开干。
把锅颠得都快得关节炎,才结束工作。
随后和孙满堂这偷奸耍滑的,回到红旗小区洗洗睡。
次日!
宋无疾准时准点起床,然后洗漱、出门练拳。
练完拳,洗完澡,早餐都没吃,把怨气十足的孙满堂从床上薅了起来。
随后一起去接孙静芬女士出院。
来到病房,简单打了招呼,宋无疾就要去办理出院手续。
却被二姨告知姐夫孟国才已经去办理了。
“啊!他啥时候过来的?”
宋无疾有些意外。
“来了有一会儿了。说是赶早来县里卖山货,顺道过来看一下。”
二姨指了指堆在角落边上的大包小包道。
“呐,这些山货就是国才带过来的。”
“嚯,还有野鸡呢。这下有口福了。”
孙满堂眼尖,一下就发现隐藏在大包小包下,被绑住的两只活野鸡。
“就你嘴馋,那是给你三姐补身子的。”
二姨没好气训斥了一句。
“来得够早的啊!”
宋无疾瞥了一眼,墙壁上的挂钟。
还不到八点!
恰好这时,一皮肤黝黑,长相普通的粗汉子,手里拿着单据走了进来。
正是宋无疾那木讷,不善言辞的姐夫孟国才。
“姐夫!”
看到来人,宋无疾率先打了一招呼。
“外甥女婿来了!”
孙满堂也跟着特轻飘招呼一声。
“三更!”
孟国才憨实回了一声。
至于孙满堂,只是对其点了点头。
实在是那一声舅,喊不出口。
他可是比孙满堂还大上两岁。
“给!这是医院退的费。”
孟国才走上来,把手里的几十块钱和单据递给宋无疾。
“吃了没?”
宋无疾一把把其揣兜里,关心问了一声。
“在来的车上吃了两个馒头。”
孟国才很是实在回了一句,随即帮着二姨收拾东西。
看着孟国才那蔫了吧唧,三棍子打不出个屁来的样子。
宋无疾是真不敢把他和悍匪两字联系都一块。
但就是这么一个老实巴交的人,前世可是一位凶名赫赫的悍匪。
手上沾的人命不少于七条。
被全国通缉,仍能逍遥法外。
自己都进去了,他还搁外面浪。
时不时还整出点动静,上一上法治新闻,涮一涮存在。
彪悍得一塌糊涂!
唯一苦了大姐和那一对儿女。
言归正传!
收拾好行李,宋无疾扶着母亲就出了医院。
身后跟着两手空空的二姨和孙满堂。
孟国才则挑着担,一头是他带来的山货,一头是行李,不急不缓跟在最后面。
随后一行五人,坐上一辆小面包,直奔二姨家。
因为母亲身体需要静养一段时日,家里又没人照顾。
所以宋无疾只能把她安置到二姨家里。
本来他是想把母亲安置到孙满堂哪的,但二姨不让。
安置好母亲,宋无疾带着孟国才去吃早餐。
顺带和他谈点事儿。
路边一小摊!
两人坐在小桌子旁,吸溜着豆腐花,吃着烧饼。
那叫一个满足!
没一会功夫,宋无疾就喝了五碗豆腐花,外加五个大烧饼。
妥妥的大食量!
没办法!
因为练武原因,他食量一直很大。
孟国才也不遑多让,有了宋无疾说的那句。
“放开吃!”
他就真给放开了。
吃得比宋无疾还多了一个烧饼。
吃饱喝足!
宋无疾掏出顺来的三个五,甩给孟国才一根,自己点上一根,美美抽上一口。
这刚要开口,孟国才却注意到他抽烟姿态,率先问了一句。
“你这抽烟姿势跟谁学的?”
“啊!”
宋无疾一愣,看了一眼自己拇指,食指和中指掐烟,呈半拳的手势,不解问了一句。
“这有啥不对吗?”
“不好!你是大学生。”
孟国才憨声回了一句。
“这抽烟还能跟大学生扯上啊。”
宋无疾有些不解。
“山上下来的人,抽烟一般都这样。”
孟国才解释了一句。
“山上?”
“坐过牢的人!”
孟国才把宋无疾给的好烟放到铁盒子里,拿起自己卷的烟抽上。
闻言,宋无疾心里一惊。
这抽烟的姿势,还真是他在号子里渐渐形成的习惯。
不但如此,他抽烟还下意识抽到烟蒂才会掐灭,以免浪费。
没想到被孟国才一眼看破。
这观察力还真够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