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两个大小伙子,外加傻柱这个新婚离异小青年臆想王秀莲的时候,当事人已经搀着自家男人回了屋。
一进门,王秀莲便扒男人裤子,这可把老李给吓坏了。
说实话前阵子住院有易中海吓唬的成分,但大部分还是来自眼前这越来越娇艳媳妇。
也不知道咋回事,本来老夫老妻挺好的,可自打前两个月开始,王秀莲突然就对那方面极感兴趣。
只要老李在家,王秀莲便缠着丈夫办那事。
要知道前些年老李想要的时候,白天是肯定不行的,可现在王秀莲那还真是不分白天黑夜。
瘾头上来就得当场奖励老李。
这可把老李搞得苦不堪言,甚至一度怀疑媳妇是不是被什么玩意给上身了,要不咋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呢。
而且从那以后,老李发现媳妇皮肤好了,身上的女人味也越来越重,有时候不用媳妇要求,老李也会莫名有需求。
结果一来二去,王秀莲精神状态越来越好,身上的少妇味都快溢出来了。
反观老李则是身子骨一天不如一天,脸色越来越蜡黄,最终被易中海一忽悠,倒下了。
其实之前王秀莲的变化大家没发现是因为天天见面,老李这一住院,长时间不见,再见着便察觉到了她身上的变化。
见自家男人惊恐的表情,王秀莲娇嗔一声:“想什么呐,我就是看看你伤的怎么样了,给你揉揉,你看你这是什么表情,还怕我吃了你呀,再说了,我自己男人我还不能吃了?!”
老李心里苦哇,给揉揉那还了得,万一呢......
然而就在老李愣神的功夫,裤子已经被媳妇退下来了。
“老阎家那个老大真不长眼,一下撞我胸口上了,还有那个白毛大夫,不过人家也不是故意的,老李你也给我揉揉......”
...... ......
“哎呀,你老往门口看啥,别管那么多了,进屋我就把门插好了......”
“大白天的不好吧......”
“又不是没白天过......”
很快,屋里传来王秀莲的娇哼。
话说王秀莲圆润的鹅蛋脸,丰满的身子再加上那股子内媚劲,即便老夫老妻的老李也忍不住呀,这不就妥协了么。
至于出院前医生的叮嘱,哪里比得上王秀莲的腚嘱呀,早被老李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贾家。
一进屋,贾张氏往地上一坐便开始召唤老贾。
在外边不行,在家里关上门自娱自乐发泄一下总行吧。
“妈,你这干什么呀,人家媒婆下午就要带姑娘过来了,你看你闹这么一出,差点坏了咱们家的大事,你知道我为了这一天准备了多久么?!”
“那能怪我么,她那么多点心,我就尝一小块怎么了,每个月那么多抚养费都给了,一口点心都不给我吃?”
贾张氏双脚在地上乱蹬一阵,猛地从地上站起来,“不行,如果孩子出生是个男孩,这孩子必须姓贾,你没见着易中海两口子那副嘴脸么,他们就是在打那个孩子的主意。”
贾东旭都快哭了,这怎么就说不明白呢。
“妈呀,我是要结婚的,以后还会生孩子,你要是想抱孙子再给你生就行了,何必抢吴大花那个孩子。再说了,你说姓贾就姓贾?人家吴大花能干?!”
贾张氏想要抢这个孩子,立马得到贾东旭的阻止。
“还有哇,您好好想想,我要是结了婚,如果这个孩子姓贾,那以后的媳妇能干?”
贾张氏阴沉着脸蛋子:“可这个孩子要抢咱们家的福利呀,万一是个男孩,以后你师父的家产可就没你什么事了呀,不说以后吧,就说现在你看你师娘那态度,明显对咱们家冷淡,对吴大花亲热。”
“这孩子还没出生呢,万一以后认那孩子当干儿子、干孙子,你就后悔去吧!”
贾东旭当然也能想到这些,可他管不了以后那么多,现在就想娶个媳妇。
“不管怎么说,那孩子也是您的亲孙子孙女,您可千万别再想着给吴大花下药什么的,这缺德事不能办,不然我爹泉下有知也不会原谅你!”
一句话给贾张氏惹炸毛了。
“贾东旭你个混蛋玩意,你把你老娘想成什么人了,我再不是东西也不会去害自己的孙子呀,我做的这一切还不是为了你、为了这个家么,没了易中海的帮衬,以后这个家怎么办?你怎么办?!”
贾东旭不吭声了,这也是他最近一直苦恼的。
易中海若即若离的态度让他很恐慌呀!
最终一咬牙,贾东旭冷静下来:“妈,我这么大了,总靠我师父也不是个事。放心吧,以后我会好好上班挣钱的,至于我师父想认那个孩子当孙子什么的,咱们就不管了,反正是咱们老贾家的种,就算长大了不也得孝敬你么,咱们可是每月掏抚养费呢。”
贾张氏见儿子有长进,也不再说打击的话,探口气走到一边拎起暖水瓶倒水洗脸。
王耀文和老胡在刘干事的带领下走进房间。
易中海、刘海忠、阎埠贵三人被小刘干事解散,各忙各的去了。
之前老胡也只是扒着窗户看两眼,如今走进屋子莫名感觉还挺宽敞,只是多年未住人,里面满是灰尘和蛛网。
很快,街道那边联系的维修工人也到了,帮忙简单修理电线、修补门窗。
许家父子姗姗来迟,许富贵推着自行车往倒坐房里走,还不忘嘱咐许大茂回家取扫帚、小桶和抹布。
“抱歉老胡大哥,大早上有点事出去一趟,幸好回来的不算晚,大茂已经回家取扫帚了。”
许富贵将自行车停在门口,赶紧进屋,随后摸出烟发起来,“刘干事、耀文兄弟你们歇会抽根烟,一会大茂来了让他收拾就行。”
王耀文接过烟呵呵一笑:“老许呀,你还是来晚了,刚院里可是发生了不小的矛盾呐。”
“哦,还有这事?”
王耀文简单把吴大花和贾张氏,以及老李和阎解成的事一说,许富贵立马怒发冲冠。
“这个贾张氏,整天没事惹事,吴大花被她折腾的还不够惨呐,就该使劲罚她。还有这个老李跟阎解成也太不像话,一个大病初愈,一个人民教师的孩子,俩人一个比一个不懂事。”
许富贵恨铁不成钢,“都是一个院的老邻居,哪来那么大仇怨,就不能和和气气的么,阎埠贵连孩子都教育不好,还能指望他干点啥。”
小刘干事在一旁叼着烟点头,随后看向王耀文:“王哥,我看许富贵同志的思想境界比一般的老同志要高上不少呀,之前选调解员为什么落选了呢?”
“嗐,他是放映员,偶尔就要下乡放电影,有时候三四天不着家,这不就没参选么。”王耀文呵呵笑着帮许富贵解释,说实在的许富贵跟刘海忠比资历确实差点。
不过许富贵听到小刘干事这话,浑身一哆嗦,意识到自己的机会来了,“刘干事,其实我也快调工作了,以后下乡放电影的事打算交给我儿子,对于治理大院我有自己的一套理解,您看什么时候有时间,我想跟您做了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