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两眼一黑,掏公厕的命运始终是躲不过去了是吧。
“刘干事,我愿意义务为街道干活,你看能不能就不去掏公厕了?”如今的贾张氏说话低声细语,温柔的可怕。
易中海媳妇惊呆了,她上次听到贾张氏这么说话都不知道是多少年前的事了,那时候大家还叫她小花!
话说小花同志也不是一开始就这么刁蛮无理的。
唉,造化弄人呐!
易中海媳妇长叹一口气,老贾走后,小花一个人拉扯孩子不容易,脸上横肉丝也慢慢长了出来,顺带着性情大变,之前那个温柔的张小花演变成了如今的坐地炮贾张氏。
见媳妇想上前帮忙说两句,易中海一个眼神制止了。
这时候说什么都晚了,人家王耀文都给下定论了,再不好好整顿贾张氏,没准过些日子她能谋财害命。
再说了,小刘干事听他王哥的呀!
“贾张氏你这思想有问题啊,掏公厕不就是在为街道办实事么。”
小刘干事板着脸,大有要对贾张氏思想教育一番的意思,“如果想为街道分担,那便没有干活脏累之分。好了,我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既然贾东旭说了,那这活就从明天开始,今天你家该办事接着办事,别耽误相亲。”
“明天一早你去街道那边领推车和粪桶、马勺,使用过后冲洗干净再送回街道,另外别想着糊弄,咱们街道可是有人对公厕定期检查的!”
贾张氏两手一摊,看那架势是要往地上坐。
可意识到面对的是街道刘干事后立马放弃了,这招对付别人行,对刘干事非但不好使,还容易弄巧成拙呀。
难不成对着刘干事招老贾的魂,那不扯淡么,半个月的劳动一准变成一个月。
随后刘干事看向吴大花:“吴大花同志,虽然贾张氏有错在先,可你身为孕妇怎么能说动手就动手,你就不怕抻着肚子?以后有事可以托人和我反应,千万不能再这么鲁莽。”
“因为你动手的事,这次街道对贾张氏的惩戒也不能太重,你看我这么做你同不同意?!”
“刘干事,我同意您和街道的决定,您说的对,以后我一定注意。”
吴大花很多事反应慢,但她不是傻,这样的决定傻子才会去反对。
而且刘干事也说了,增加的抚养费是在她不方便的时候花钱雇人来做做饭用的。
贾张氏懒得很,一个礼拜能有一两次比吴大花起得早那都是大发善心,等着她来做早饭,吴大花得饿死。
最重要的是,刘干事暗示易中海媳妇和刘海忠媳妇会时常过来帮忙。
既然这样她干嘛还花钱雇人,把那些钱添在伙食上,偶尔给两家带着回去不就行了。
至于易中海两口子的想法,吴大花是知道一些的,她自己也盼着怀的是个带把的,以后便能把贾家的福利抢过来。
为啥贾张氏能在院里生活滋润、横冲直撞,还不是仗着易中海的帮扶和照顾么。
如果她肚子是个带把的,别说什么抱易中海大腿,估计是易中海两口子主动过来抱她的大腿,到时候她的日子可想而知,绝对要强过贾家。
吴大花想的也很简单,没想过和贾张氏一样仗着易中海在院里的威势欺负人,不过是想借力把孩子抚养大。
至于易中海两口子到时候想认孩子当干儿子什么的,她当然也乐意,有人帮自己养孩子还有什么不乐意。
小刘干事满意地点点头,这边的事解决了,随后将目光看向阎解成和老李。
“因为一点摩擦就上升到大打出手的地步,难道这就是你们院的传统吗?这还是当着我的面,如果我不在场呢,你们是不是要动刀子?”
旁边王耀文嘴角一抽,刘干事这是在点我?!
见到王耀文的动作,小刘干事意识到失言,这话听起来就像在说秦淮茹拿菜刀砍贾张氏那事。
不过话已经说出口,再去找补只会越描越黑。
“这次我就不追究了,再有下次我不管谁先动手、谁后动手,都一块去联防队关起来!”
老李还想犟几句,不过看到小刘干事虎着个脸后,便打消了想法。
见大伙都挺老实,小刘干事朝老胡招手:“正好大伙都在,我有事跟你们宣布,这位是轧钢厂医务室的胡医生,因为厂子离家较远,他年纪也大了,所以决定暂时租住在你们九十五号院,以后大伙就是邻居,相互照应一下。”
老胡要搬过来住这事也就阎埠贵知情,其余大伙一脸懵。
不过大伙的接受度较高,小刘干事也说了,轧钢厂医务室的医生,也就是王耀文手底下的人,算是半个知根知底。
而且看面相也是个和蔼的,以后有事没准还能指望上,院里有医生总比没有强。
在小刘干事的带动下,大伙稀稀拉拉鼓起掌。
“胡医生,你还说两句吗?”
“我就不说,以后都是邻居,就像刘干事说的,大家相互照应。”老胡呵呵笑着摆摆手。
“好了,那大伙就都散了吧,今天礼拜,大伙都忙自己的事去吧。”小刘干事看向易中海、刘海忠、阎埠贵三人,“虽然你们不再是院里的调解员,可出了事作为院里的长辈还是要管一管的。”
“一定的,刘干事放心,今天是赶巧了,平时院里还是很和谐的。”阎埠贵摸出皱皱巴巴的经济烟盒,抠搜半天揪出一根递向小刘干事。
小刘干事是真不想抽阎埠贵这烟,那烟盒跟被皮燕子夹过似的,揪出来的烟软了耷撒,还他娘是两分的经济烟。
不过这么多人看着,面子还是要给的。
拿过烟,小刘干事伸手怎么捋都捋不直溜,只好就这么软塌塌点着。
阎埠贵朝王耀文、老胡、易中海、刘海忠等人歉意一笑,“抱歉啊各位,就剩一根了,我就不让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