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第494章 狼子野心

作者:七皇叔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火把骤然亮起,从四面八方涌来,将整座寝宫前照的亮如白昼。


    无数侍卫从暗处现身,手中皆拿着武器,将那支军队团团围住。


    乌蒙钰瞳孔皱缩。


    猛地回头,便见乌蒙契正缓缓缓缓走来。


    他的脸色依旧白的透明,可那双眼睛却亮的害人,如同淬了毒的刀锋,直直刺向乌蒙钰!


    “你……你果真是狼子野心!!”


    乌蒙契声音不大,却每个字都如同重锤一般砸进乌蒙钰耳中。


    “害了你三弟四弟不说,如今竟胆大包天,妄图逼宫弑君!!”


    不明白事情怎么会暴露,乌蒙钰心底一慌,只能辩解:“父皇误会了!儿臣……儿臣是听到有反贼的风声!特地带兵前来护驾!”


    “住口!”


    乌蒙契不想听他废话,直接从袖中取出一沓信封,扔在他的脸上。


    “朕早已拿到证据!你还敢狡辩!”


    看着那洒满一地自己的亲笔书信,乌蒙钰双唇颤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乌蒙契也早已失了耐心。


    “拿下!”


    一声令下,皇宫侍卫便齐齐上前,准备拿人


    乌蒙钰却是疯了一般,突然发狠,朝着众人攻去!


    下一刻,一道人影跃了出来。


    竟是谢淮安!


    只见他身穿银甲,手持长剑,几步便略到了乌蒙钰面前,直取乌蒙钰命门!


    乌蒙钰急忙举刀格挡!


    两人来回过了几招,霎时间火星四溅,刀剑碰撞的脆响在夜色中炸开。


    想起自己不过一个“商人,”谢淮安侧身避开一刀,故意慢了半拍,尖头被刀锋划过,闷哼一声,踉跄着退下。


    但身后的其余人瞬间顶上,以人数压制,很快,便将乌蒙钰团团围住,再无退路。


    数柄长刀直接架上了他的脖子!


    乌蒙契站在原地,看着满眼不甘的乌蒙钰,眼底没有愤怒也没有痛心,只有深不见底的疲惫。


    深吸一口气,他缓缓抬了抬手。


    “关起来吧。”


    说罢,转身朝着殿内走去,蹒跚的步伐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之后的事情便顺利了许多。


    一切都如谢淮安与楚清优所想。


    乌蒙钰拒不认罪,即便被押入天牢,也依旧昂着下巴,眼底没有半分悔意。


    几次拷问下来,非但不知收敛,反而越发猖狂,说乌蒙契偏袒乌蒙雅与乌蒙鄢,说他们二人死的活该,这南诏的皇位本就该由他乌蒙钰来做!


    话传到乌蒙契耳中时,这位短时间经受多重打击的老人沉默了许久。


    第二日,便亲自去了天牢。


    没人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只知道他出来时面色铁青,双手这么血迹。


    而乌蒙钰已是一具尸体。


    接连死了三个儿子,乌蒙契的心气彻底的垮了,一病不起。


    御医与巫医整日进进出出,一碗一碗的给他灌下汤药,却丝毫不见起色。


    一个月后,他终于松口,同意了乌蒙月与谢淮安的婚事,希望两人早日诞下皇子。


    谢淮安跪地叩首,答应的郑重。


    可好景不长。


    乌蒙钰虽死,毒却早已种下。


    那些日复一日渗入膳食中的慢性毒药,早就将乌蒙契的五脏六腑侵蚀的千疮百孔。


    御医说,能撑到今日,已是奇迹。


    婚后半月,乌蒙契终是油尽灯枯,撒手人寰。


    临终前,他将乌蒙月召道榻前,握着她的手,将南诏的玉玺塞进她掌心终,立下最后的遗诏。


    将南诏国的皇位,传给乌蒙月。


    待她与谢淮安诞下皇子,便即刻立为太子。


    乌蒙月泣不成声,几度昏死过去。


    谢淮安跪在她身后,将人接在怀里,面上是恰到好处的哀切与关心。


    唯有垂首时,暗沉的双眸中快速闪过一抹笑意。


    ……


    七日后,深夜。


    漆黑的卧房内,烛火早已燃尽,只有窗缝透来一缕月光,将床幔的影子投在地上,映出一对亲密交叠的身影。


    暧昧的喘息声断断续续地从帐中传来。


    一只白嫩的脚掌不轻不重的踹上面前男人壮硕的肩头,哑着嗓子带着几分求饶嗔怪道:“不要了……说好了今日早点睡的……”


    傅时璟轻笑一声,侧头在她脚腕上落下一吻,语气慵懒且餍足:“才刚过子时,还早……”


    楚晚晚气结。


    谁说古人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


    她看眼前这人明明就荒淫无度的很!


    正想着,又是一记恶意的重重顶弄,激的她没忍住娇呼出声。


    某人此时格外低沉性感的嗓音也落在耳畔——


    “这种时候还能走神,看来是本王不够努力?”


    “没有……”


    楚晚晚声音软的像一滩水,余下的话还没说完,便被撞的支离破碎,只剩下细碎的喘息和轻吟,一个字也说不完整了。


    如此闹了一番,待两人一起沐浴后重新回到床上,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楚晚晚困得眼睛都快睁不开,脑袋刚沾上枕头,便要沉沉睡去,连被子都忘了盖。


    傅时璟宠溺的将人捞进自己怀里,刚替她掖好被角——


    “王爷。”


    傅一的声音突然从门外传来,带着几分急切。


    床上,两人同时睁开眼。


    楚晚晚迷迷糊糊偏过头,看到傅时璟已经拧起了眉,有些不悦,急忙伸手在他胸口拍了拍,柔声道:“肯定是有急事,不然他也不会现在来,快去。”


    傅时璟自然是言听计从。


    点了点头,便翻身下床,随手披了件外衫来到门边,将房门拉开一条缝。


    门外,傅一面色焦急,双手呈上一封信笺,沉声道:“王爷,出事了。”


    傅时璟接过信,就着楼下灯笼的光匆匆扫过几眼,面色一点点沉了下去。


    屋内——


    楚晚晚在床踏上等了半晌,听傅一说了一句“出事了”两人便没了动静,顿时心急如焚,撑着身子坐起来,扬声问道:“怎么了?”


    傅时璟瞬间回神,朝傅一抬了抬手。


    傅一会意,无声的退下。


    傅时璟拿着信件回到床边,一言不发的递了过去。


    楚晚晚接过来,只扫了一眼,困意霎时便散了大半!


    将手中的信件来来回回不可置信的看了好几遍,才喃喃念出声——


    “南诏国君病逝,传位于公主乌蒙月,由信任驸马……谢淮辅佐?谢淮?”


    顿了顿,她脱口而出——


    “谢淮安!”
(←快捷键) <<上一章 投推荐票 回目录 标记书签 下一章>> (快捷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