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夫人见她愣住,还以为她是听进去了,又掏出手帕替她擦眼泪,语气转为心疼。
“快别哭了,你现在怀有身孕,总哭对孩子也不好,不过……”
她忽然停顿一瞬,目光缓缓下移,有些疑惑的盯着楚清优的肚子,不解道:“不过你这都几个月了?怎么瞧着也不显怀?”
楚清优心头一紧。
知道瞒不住了,便垂下眼眸,轻声道:“娘……孩子……没了。”
“什么?”
楚夫人惊的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怎么会没了?什么时候的事?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楚清优不敢说是谢淮安酒后**。
一来是怕楚家人去威远侯府**,二来,又能在谢家人面前显得自己处处维护他们。
想着,她眼圈一红,泪水又涌了上来,哭哭啼啼道:“是女儿没用……身子底子太差,在北境又受了风寒和惊吓,这才没能保住孩子……”
她一边抹泪,一边观察楚夫人的神色,继续卖惨:“婆母心善,知道后虽然难过,但并未责怪女儿,反而安慰了几句,只是……因为小翠那个贱婢,淮郎也受了牵连,这次回来,半点封赏也无,侯府如今的情况……母亲应当也知晓,女儿心里实在过意不去,这才想着……能不能跟娘家借点银子,女儿想做点小生意,赚些钱补贴家用,也好回报婆母和淮郎的宽容体恤……”
她话音未落,楚夫人一听“做生意”三个字,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脸上露出了为难与不赞同的神色。
“优儿,你怎么又动这个心思了?上次那铺子的事,教训还不够吗?听娘的话,别再折腾了,安分守己,好好和淮安过日子才是正经事……”
楚清优见她推脱,心中一急,竟是“噗通”一声,当场就跪了下来!
“娘!上次是女儿识人不清,被人给陷害了!但那铺子一开始经营的红火,证明女儿是有能力赚钱的!女儿保证,这次一定会加倍小心!绝不会再出任何差错!而且……”
她抬头看着楚夫人,眼中闪着不甘和急切的光芒。
“而且,娘,您是没看到,侯府那些下人,如今都只是表面上对我恭敬,私底下都在议论,说六妹妹在的时候,侯府可不是这般光景!自打雨薇妹妹出事,侯府的名声与家业都岌岌可危!女儿如今已经没了孩子,若是想尽快在侯府站稳脚跟,让婆母与淮郎看重,这是最好的机会!女儿不信会做的比六妹妹差!!”
最后一句“不比六妹妹差”可谓是实打实的狠狠戳在了楚夫人的心尖上。
看着跪在地上满脸泪痕,态度少有的强硬女儿,又想起昨夜楚太师提起楚晚晚立功受赏时那复杂难言的神色,她心里不是滋味。
那个从小被她忽视,甚至有些嫌弃的亲生女儿,如今怕是马上就要飞上枝头,当上高不可攀的摄政王妃。
而自己精心呵护长大的优儿,却要在侯府受气,连个孩子都保不住!
还要低声下气的回来借钱!
一种微妙的不甘在心中油然而生。
沉默了许久,楚夫人终于叹了口气,伸手去扶楚清优。
“你先起来,地上凉。”
“娘不答应,女儿就不起来!”
楚清优执着的跪着,泪水连连,大有心意已决之势。
她向来不会如此强硬。
可眼下的楚夫人是她手中的最后一张底牌,她别无他法。
楚夫人无奈,又叹了口气,低声道:“家里的影子大多是你爹管着,娘手里能动用的也不多,你要做生意,五两十两的肯定不够,你容娘……想想办法。”
楚清优一听这话,知道有戏,顿时心中狂喜,立刻便站了起来,拉着楚夫人的手连连道谢。
“谢谢娘!娘您放心,等女儿赚了银子,一定加倍奉还!”
楚夫人看她破涕为笑的样子,心里阵阵发软,轻轻拍了拍她手背:“傻孩子,说什么还不还的,娘只盼你能过的好……”
楚清优闻言更加感动,忍不住一把抱住了楚夫人,将脸埋在她肩头,声音哽咽:“娘,您对女儿最好了……”
感动之下,那双盈满泪水的眼睛里快速闪过一抹藏不住的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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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了!
有了这笔钱,她就能赶在雪灾之前囤货!
届时等把银子赚回来,整个谢家都得看她的脸色过日子!!
……
三个时辰后,另一边——
楚晚晚从一场混乱破碎的梦境中挣扎着恢复了意识。
还未睁眼,便觉得浑身骨头像是被大车碾过一般,酸疼的厉害。
倒不是真的受了伤,而是因为昨夜精神紧绷,惊魂未定,让她整晚都没有睡踏实的后遗症。
眼皮阵阵发沉,她懒得立刻睁开,摸索着抓到被角,想要再多赖一会床。
可却早上感到脸上传来一阵细微的,像是有羽毛轻轻拂过一般的温热痒意。
她下意识偏了偏头想要躲开。
那痒意却如影随形。
终于,数次挥手后,楚晚晚只得不耐烦的睁开了眼——
然后便看到一张近在咫尺的俊脸在眼前放大。
傅时璟正侧身支着头,含笑看着她,指尖还停留在她脸颊边。
显然,刚才的“罪魁祸首”就在眼前。
“你……”
楚晚晚愣了一下,随即回过神来,下意识的往后缩了缩,惊讶道:“你什么时候来的?”
傅时璟收回手,神态自若:“来了有一会儿了,看你睡得沉,就没叫你。”
他目光在她略显疲惫的脸上扫过,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
楚晚晚撑着手臂坐起身。
一丝寒气溜了进来,让她稍微清醒了些,正想问面前的人今天什么安排,便听傅时璟突然开口道:“聘礼已经备好了,只差一样,便是你先前说想要的戒指,傅一已经加派了人手,在寻钻石,寻到了本王,立刻派工匠赶制,之后再补给你可好?”
楚晚晚:“……”
身子猛地一僵。
她眨了眨眼,晨起的迷茫瞬间被这直白到近乎粗暴的“求亲”冲击的粉碎!
这……
这人也太急了吧?
简直是步步紧逼,连喘口气的机会都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