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北辰景唇边又扬起弧度:“前不久,我得了一些西域的至宝,阿兮不是喜欢珠宝玉石吗,我送给阿兮好不好?”
这情绪变化的突然,好像是在刻意转移话题。不想再聊那些。
不过,他也有珠子宝石吗?
沈木兮的确喜欢那些东西,一颗价值千金,是个人都会爱的好吗!
“你什么时候弄来的?”她问。
北辰景轻哼了声:“那当然是比旁人弄来得更早。”
“……”远在北漠的某人打了个喷嚏,这都能有他的事?
沈木兮倒是来了点兴致:“好啊,我看看。”
北辰景扬眉,唇边笑意深幽,努嘴问。
“阿兮,真的准备好要看了吗?”
“看了,可不能反悔。”
不能反悔……这几个字眼,让沈木兮的身子微微打了个哆嗦,突然就嗅到了一股不妙的预感。
她只想往后仰。
可因为身子早就悬空,被他牢牢架在他的腰上,她根本动弹不得分毫。
北辰景来到床边,掌心抵靠着她的后腰,将她缓缓放下,目光缓缓落去旁边的床角。
在那处,正摆放着一个精致的小匣子。
沈木兮记得这个,是北辰殷从睿王府转移阵地时,带出的随身包袱里的东西。
**他们何时回来,也帮他们也打包好了一些,而这个匣子,看着就精致,又放在北辰景的床上,北辰殷便以为是很重要的东西,一起拿了出来。
那么早吗?还是在他们远去北漠之前?
看来北辰景还真没撒谎,他的确是比萧朔早一步准备好的。
“阿兮自己打开,好不好?”北辰景低眸轻语,贴在她耳边说。
沈木兮微咽了口唾沫,她其实是有点好奇的……
但很快她就知道,好奇心真的会害死猫……
打开那精致小匣,看清里面的东西后,让她瞬间面红耳赤。
本以为,那日在车里,他被迫让她,看着他自行愉悦,做那等事的一幕,就已经足够荒诞了。
没想到,他的荒诞,岂止如此!
那是两颗珠子,但却又不是普通的珠子!
沈木兮啪的一声,关上匣子。
“好了,看完了。很……很好看,我们快睡了吧。”
北辰景却攥住了她要趁机溜走的脚踝,将她拖拽回了自己身下。
他眯起眼,目光在她通红的脸上逡巡着,眼神越发的幽深。
这里面的东西,可是他寻来,床笫间的至宝玩物,一般的女子,看到此物,都是不认识的,只当时寻常的珠子配饰。
可他的阿兮,怎么好像是……瞬间就懂了?
不应该吧,他以前可没教过她这些的。嗯,应该说是还没来得及教。
北辰景眼神越发诡谲阴湿。
“阿兮认识?”
沈木兮表示,呜呜呜,她也不想秒懂啊。
可北辰景显然是怀疑到了其他的事情上:“是谁教会给阿兮的?嗯?阿兮告诉我,我不生气。”
他在笑,但那笑在黑暗里,却带着他的阴冷可怖。
沈木兮能说,是自己上辈子……
但说出来,他也不信呀!
感觉到他的眼神越发的深幽危险,沈木兮双手伸来,圈住他的脖子,贴在他的身上,支支吾吾地道:“嗯,我那是特意学来,想……”
“想给我个惊喜?”北辰景已经学会爱抢答了。
他阴暗的瞳孔,瞬间像是被什么给点亮了,一点点亮若星辰,满满都是自豪和傲娇。
他悉心教导的阿兮,终于学会,要怎样去取悦他了吗?
北辰景亲了她唇一口:“真乖。”
“那阿兮该是知道,这怎么用的,对吗?”
他玉指拾起匣子里的至宝,放置自己的唇边,轻轻含住,然后……朝着她扬眉,一点点俯下身,往下而去。
为了制止她乱动,他的另一只手,还提前锁住了她的身子。
沈木兮动弹不得,但更不敢往下看去。
之前没看清,那两颗珠子上,还穿着一条细线。
“让我给你放好。”
她浑身颤抖,咬着下唇,不住地说:“景愿,我不舒服,不要了……”
“要。”
他执拗地说。
“等下就舒服了,阿兮相信我好不好。”
听起来是商量的话,却一点也没有商量的意思。
放好了位置,北辰景的大掌托起她的身子,将往自己身上贴来,再把她平放规制。
他一边继续吻着她,一边手指勾着那细线。
沈木兮被折腾得是大汗淋漓。
珠子冰凉滚动的触感,不断摧残着她,仿佛不是她在一点点吞滚那珠子,而是她快被珠子碾压吞噬了。
她已经不敢看,此刻的自己,是怎样的羞耻模样。
可北辰景却觉得她现在的样子,美如天神。
他双眼迷离,摸着她浸满汗渍的发丝。
“我知道,没有我亲自来,让阿兮更为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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适。”
“但现在我委实不敢动了。”
他是知道自己的厉害,若她真怀了孕,伤到孩子倒是无所谓,就怕会伤到了她的。
不知折腾了多久,只等她垫在她后腰下的被褥都被浸透了。
北辰景才肯消停。
他现在真的越发过分了。
见她那无力撑在床头,湿润水眸不住瞪着他的样子,北辰景委屈巴巴:“阿兮生气了?”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手。
“那下次,换成我用这个,由着阿兮肆意把玩,阿兮可就消气了?”
“……”
“好了,不生气了,是我错了。可是在你看大夫前,我实在不敢动你的。”怎么办……他真的忍不住的。只能用这个来弥补。
沈木兮这才知道,许是从马日在回程途中,他就怀疑她有了身子。所以才……那还不如直接被他吃了呢。这几日他的花样,实在太多了。
北辰景吻住她的眉心,将累瘫的她拉进自己怀里,轻柔地给她梳理着青丝。
“乖,睡吧。”
沈木兮也的确累得够呛,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才没多大会儿,就在他怀里沉沉睡熟了过去。
等她呼吸渐缓。
北辰景将她身子放平,又拿起被褥给她盖上,这才缓缓起身。
穿过黑夜,来到了屋外。
夜下,他拿出什么东西,对着夜里缓缓吹响。
不多时,另一人走来。
黑夜下逐渐露出北辰殷打着哈欠的脸。
“我说你大晚上的,干嘛给我吹哨子?”
那是皇家玉哨的声音,只有皇子之间才懂的暗号。
北辰景负手立在夜下,孤傲的姿态,和方才在沈木兮身前的勾人无骨完全是两个人,他声音平静无波:“明日我要和花星辞去兰陵关办事,你去找个大夫来。”
大夫?
“谁又不舒服了吗?”北辰殷瞌睡瞬间去了大半。
他们在狼月湾不想打草惊蛇,连北清风**都不敢去随意找大夫来。
“莫不是,她出什么事了?”北辰殷当即站直身子,朝着北辰景身后的屋子看去,眼中带着担忧,叉腰道,“哼,我就知道,她跟着你,准要出事!”
这个喜欢**的变态男人,哪里是懂得怜香惜玉的!沈木兮在他手里,不知受了多少折磨呢。
“……”北辰景冷冷睨了他一眼,“找个给女人看身的寻常大夫即可。不过,我有个要求。”
“什么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