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北辰景的敌人,除了夜王外,还有一个隐藏的对手,那这次回京,不知道是多么凶险啊。
关键是他们在边关这么久,对于京城的动向还一无所知。
沈木兮又想起自己之前,看到的那个幻境了,一股凉意从脚下生起,蔓延至她四肢百骸。
北辰景走过来,握紧她冰冷的小手,俯下身,冲着她眼睛眨巴眨巴:“放心,我不会死的。”
他的命,是她的。
只有她能出手,其他人都不可以抢走的。
北辰景的性子,其实真不是个会安慰人的。
沈木兮看着他既笨拙又极其认真,想尽力安抚自己的样子,本是想笑的,可笑着笑着,眼圈却微微红了,将头贴靠在他的肩头,第一次这样用力的回抱住他:“嗯……我知道。”
虽然兰陵关被人潜入,但目前在北辰景看来,现在对付这些人,不算难事。
连北辰景收服兰陵关的大军,都耗费了一些日子,这些人又怎会轻而易举的拿下此处。是以对方才会从狼月湾入手的。
对方也知道这点,才这么着急想找到他们,想先下手为强,除掉他们。
之后再像是给北清风安一个罪名,将他们说成背叛兰陵关的叛徒云云,此事也就揭过去了。
等到最后,让花星辞当个傀儡,坐回城主之位,便可平复众议。
所以,对方不仅仅是想除掉他们,更重要的是还想接手兰陵关。
是啊,这些兰陵关的大军,可是个香饽饽!
不过对方没想到,花星辞根本没有被策反。
其实想扳回一局,并不难,花星辞一直没出手就是怕他们出事。现在大家会和了,直接让花星辞出面,去城外同那些大军通信即可。
但除掉这些人,并不是现在的重点。
重点,是要搞清楚,对方的身份到底是夜王的人,还是另外的谁!
是以,北辰景突然就有了个新想法。
对上他微亮的眼眸,沈木兮就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了!
“不行……”沈木兮却是皱眉,“那样太危险了。”
北辰景微笑低头,轻抚着她的额前发丝:“相信我,不会出事的。”
说着他看去那边,还在给北清风包扎的花星辞。
花星辞感觉到了那道含笑又渗人目光的注视,背脊一正,转过身来。
两人目光相对,他已经明白北辰景的意思了。
这是想,将计就计。
既然对方一直在想抓到北辰景,那就让他们“抓”住。
至于怎么抓,那得让花星辞来配合演一出戏了……
确定外面搜寻的那些人已经离去,一行人才从地道里出来。
目前回兰陵关是不安全了,加上北清风已经陷入昏迷,他们只能在附近找个地方,花星辞便说,先去狼月湾。
反正离这已经不算太远了。
狼月湾那些被倒戈的人手,如今大多都在城中,狼牙湾现在正好空着。除了一些普通百姓外,暂且没什么危险。
众人假扮成一些寻常穷苦百姓,在这一日黄昏时分,总算是到了地方。
北清风身上的毒素不轻,接连服下了几次药,这才解了大半的毒性。
等他醒来,天色已经彻底暗下。
“你醒啦?”睁开眼,便是北辰殷放大的俊脸,“这是花少主让人给你熬的药。”
北清风撑着床板,微微坐直身子。
腰间的疼痛让他禁不住皱眉,他低头看去,见腰上竟已经被纱布重新处理包扎,眸光一动。
“这伤,也是花……”北辰殷的话还没说完。
在旁边抱胸斜靠在柱子上的花星辞,冷不丁打断:“好了,喝药就喝药嘛,废话那么多!叽叽喳喳的,烦不烦啊。”
北辰殷撇嘴,凑到北清风耳边:“别看他现在这么冷漠傲娇,之前他可是最着……”
“北辰殷!你给老子出来!”
花星辞大步上前,揪着北辰殷的耳朵,就把人给拎了出来。
“哎哟疼啊,疼!”北辰殷觉得自己好生委屈。
以前被沈木兮和北辰景接连欺负就算了,现如今连花星辞也站在自己头上拉屎!
他一把甩开花星辞:“花星辞,你干嘛啊,我说的是实话,你之前本来就是最着急的嘛!敢做还不敢让人说了吗?”
花星辞想捂北辰殷的嘴,可已经来不及了。
北辰殷嗓门又大。
里屋中的北清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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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听到都难。
脸色苍白的他,抬头朝着屋外的两人看来。
在目光相撞的瞬间,花星辞赶紧收回眼神、
“北辰殷,你敢再说一句……”
北辰殷抱胸扬下巴:“小爷看你啊,当时急得都要哭了呢!”
“哭你娘,老子大男人,会哭鼻子吗!”
“切,那可说不准。”
“北辰殷你**找死啊……”
两人在门口叉腰对骂。
独留北清风呆坐在床上,缓缓低头,盯着手里的药碗,又再次看去腰间纱布……他那多年来都没有多余色泽的瞳孔,不知是被烛光映亮了,还是怎么,竟在烛光里微微颤动了瞬。
但估计是此刻心绪太过起伏,他刚喝下一口药,突然开始剧烈咳嗽起来。
“咳咳咳!”
花星辞脸色一变,一脚踹开北辰殷,快步走了进来。
他眉心一皱,夺过北清风手里的碗:“行了,药都喝不了!北清风你真是废物一个。”
下一刻,他却是坐在了床边。
“坐好吧,我喂你喝!”
北清风皱眉盯着他:“不用了。”
花星辞哪里管他那么多,拿起勺子就一勺一勺的喂进了他的嘴里。
“你别多想,你之前因为替我挡下,才被箭划伤中了毒,我这只是在还人情。真以为本少主闲的发慌吗?”
北清风眉头皱得更紧了,不解地问:“我为什么要多想?”
“……”果真是块儿蠢木头!
花星辞也不知是哪里不高兴了,双唇一抿,将药碗递还给他,气呼呼道:“自己喝去!”
北清风是越发茫然不解,他哪里说错了吗?花星辞一向和他不对盘,除了是还人情,又能是什么原因?
北辰殷斜靠在门板上,摸着下巴,不住摇头。
“啧啧。”
木头啊木头。
他实在看不下去了,见花星辞气呼呼的走了出去,北辰殷过来,朝着北清风道:“你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北清风一脸困惑。
“懂什么?”
北辰殷翻了个白眼:“我问你,不是你把我们皇家男子的玉佩,送给人家花少主的吗?”
还装不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