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离阙低声说:“殿下,还是出去吧,太子妃现在的状况,十分不好,得给大夫一点空间。”
北辰景看着即便晕厥过去,也因为难受,而止不住闷哼嘤咛的她,狠戾眼中的色泽渐退。
他像是变成了曾经的样子,眼尾勾着幽怨湿红,如一头无法与主人分离的小狼崽,一步三回头,依依不舍地出去了。
帘子落下,再抬头时,他眼神已经恢复冰冷傲然,沉声命令。
“守住这间药铺。”
“是,殿下。”
北辰景坐在药铺里,身后便是只隔了一层纱幔的里屋床榻。
离阙和清鸢则是抱剑立在门外。
一切都看起来,没有任何异样。
直到半晌后,老大夫从里面走了出来。
北辰景连忙上前:“如何了。”
老大夫见他居然一直杵在帘子外,皱眉道:“哎呀,你别挡路,老夫才把伤口处理了,不过因为感染,她的情况很危险,都让开!”
看着老大夫去拿银针和各种药材,在里屋中忙前忙活。
北辰景登时呆住了,眼中的阴戾鬼气被浓浓的恐慌取代。
她,真的被他弄伤了吗。
北辰景望着里屋的方向,幽怨又自责,他攥紧双手,力道过大,掌心血肉里瞬间溢出阵阵鲜红。
可他好似根本不疼,反而是舒坦的笑了,眼神委屈可怜的望着里面,由着手中鲜血滴落。
好像是在陪着她流血难受。
他弄伤了她,他真该死。
等她醒来,他会让她亲自把那镣铐给他戴上,然后跪伏在她身前,任由让她拿着鞭子抽打。
只要她消气。
药铺里乱如一锅粥的同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吵闹声。
北辰景没有抬眸,此刻超乎她以外的事,他根本不会放在心上,也不会去理会。
守在门外的离阙已经抬头看去。
原来是几个来药铺**的百姓。
“就是这家药铺,前几日卖的药,把我家宝儿治残了!”
“大家伙快来看看啊!”
那百姓一来就坐在地上撒泼。
药铺的伙计已经出去调解了,可止不住那百姓的持续闹腾。
离阙和清鸢担心吵到太子和被救治的太子妃,眼看着外面的两方人闹成一团,对视一眼后,离阙先出去清理外面的骚乱。
而与此同时,药铺后院,传来了一阵偷偷摸摸的脚步声。
很轻,却还是被北辰景给捕捉到了。
他暗冷的眸光中,划过诡异幽光。
下一刻,清鸢已经飞身而出,把那个鬼祟之人,带到了北辰景的跟前。
“你是谁。”
他挑眉好奇的问,甚至是带笑的。
可眼神里的鬼气阴森,却能瞬间吞噬掉人。
他也只是问,根本不给那人回答的机会,手抚上对方的后颈,脖子咔嚓,人已经直接一命呜呼。
“对不起,我也不想杀了你。你这么脏,弄脏了我,她会嫌弃的。”
何况惊扰了她,就该死。
余光瞥着此人腰间的夜王府腰牌,北辰景一边擦拭手上脏污,已经踩过那腰牌,做了个把尸体处理掉的手势。
从**,到转身坐下,不过是一瞬的功夫。
眨眼间罢了。
北辰景再看去帘子后,依旧忙前忙后的大夫,和床上隐隐可见的人影,心中稍安,继续等候。
等了许久,外面的乱子逐渐停息。
老大夫也从里面走了出来,擦着头上的汗:“好了,她已经没大碍了。”
北辰景闻声,几乎是瞬间来到了榻边,握住她的手,
离阙和清鸢也跟着走了进来。
床上的人脸色已经恢复了些,但双眸紧闭,还是在昏睡中。
离阙松口气,小心翼翼对跟前的人说:“殿下,这下您可放心了。”
清鸢也道。
“是啊殿下,属下这就出去准备马车。”
可刚动作的二人,这才发现,北辰景居然一动不动。
怎么了?
两人转头看来,才发现北辰景眼神十分幽暗,突然伸出手,狠戾地掐住了床上之人的脖子。
离阙和清鸢都被吓坏了!
“殿下,您这是……!”
北辰景长身而起,居高临下,眼神狠戾!
“你是谁,你不是她。”
什么?这居然不是太子妃!
北辰景歪着头,红唇一扯,眼神里都是残忍莫测的凶光,手中力道加大。
还装晕的对方,当即忍不住咳了出来!
“太子殿下,饶命啊!”
这果真不是沈木兮的声音。
“离阙!追!”
反应过来的离阙,当即飞身追了出去!
北辰景怎会认不出她呢。
他熟悉她的一切,从呼吸……到那些年在江州,他坐靠在她床头,陪她睡熟后,所数的每一根头发丝!
这个女人,虽然身量和她很像,易容术也是超绝。
但绝对不是她!
北辰晔……!
北辰景丢开那女人,随着人砸向柜子的骨头碎响,他已经甩袍转身大步离去!
抬起的冷眼中,是大片大片的嗜血戾色!
“去,夜王府!”
于此时,另一边街道上的马车里。
被喂药后苏醒的沈木兮,看着面前的久违的熟人,憔悴的眸光冷冷的。
北辰晔端坐笑看着她,眼神打量着她周身的狼狈,最后眸光落在她脚踝处的伤上,意味深长地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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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最近你在太子身边,不好过吧。”
“也是,他那样阴森的一个人,怎会好相处呢。”
沈木兮的眼神漠然,依旧不搭理他。
北辰晔也没有恼怒,故作长叹一口气:“为了把你弄走,本王这次可真是煞费苦心啊。”
的确,沈木兮也意外北辰晔能在北辰景那钻了空子。
但想想也是,北辰晔才是原文男主,现在虽然剧情被打乱,但因为原作者给他的主角光芒,得了好也不奇怪。
“不过,值得。”北辰晔抬手,似是要捏住沈木兮的下巴,想仔细看看这个女人,到底有什么样的魔力,居然能成为北辰景的软肋。
却被沈木兮给甩开了。
“拿走你的脏手,你抓了我也没用。他可比你厉害。而你,永远,永远都对付不了他!”
若非是原作者的光芒加持,就北辰晔这德行,能活几集都不知道!
北辰晔眼神周骤冷,收手冷静下后,整理了一下衣着,眼中带着如常的虚伪和善笑意,啧啧说:“看看你在他身边,被折磨成了什么样子吧。”
北辰晔也是被北辰景囚禁过的人,一看沈木兮身上的伤,便已经猜到了大概。
“都当你是牲畜的人了,你还维护他?不觉得有些可笑吗?”
“还有,你忘了,在青州,他对你和你身边人做的一切?他可是骗了你啊,当你如傻子一样的捉弄。”
沈木兮脸色微微发白,却依旧是冷若冰霜的说:“那是我和他的事,即便我和他至此是敌人,也仅仅是我和他而已。和你有狗屁关系!”
她还朝他吐了口唾沫星子,讥笑道。
“倒是你,永远在见不得光的地方,做着最脏污不堪的勾当!”
“别人都以为,当今太子是最阴暗的那一个。可在我看来,你才是最恶臭的毒虫!”
北辰景再阴湿可怕,心机城府再深,可在沈木兮的眼中,也比眼前这只活在别人阴影下的毒虫好!
若是她没猜错,北辰景在京中的恶毒名声,都有这个人的加持吧!北辰晔做的事,也肯定不止这一点半点。
沈木兮知道他抓自己的原因,也晓得他是不会伤自己。既然如此,委屈了身子,还能委屈了这张嘴?
她这话彻底把北辰晔给激怒了,他被挑衅的脸色彻底暗沉,但很快,又笑了。
“可你不也打算着,要偷偷的离开他,不是吗?”
他眼神讽刺,带着深意的落在了沈木兮足踝的伤上。
沈木兮足踝一缩,眸光顿时变了,双唇微抿。
北辰晔坐直身子:“好了,不争论了。你可是本王现在的手中至宝,放心,本王,会替太子好好照顾你的……”
一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