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外面的奴才,一见到她自己出来了,脸色微变。
随后皆是摇头。
“七小姐,没有人啊。”
“小姐,您还是进去跪着吧,夫人也不是真心想罚您的。”
但若是不乖乖罚跪,后面的事怕是更多了。
奴才都在好心地提醒她。
可沈木兮却是再也坐不住了。
没人比她更了解北辰景!
沈木兮不顾身边人的阻拦,抬步直接跑了出去。
“七小姐,你要去哪里!”
沈木兮飞奔来到薛宝莹的住所。
薛宝莹还没睡,正安静地坐在梳妆台前。
她梳着头发,面前的镜中,忽地出现沈木兮的身影,动作微顿,眼神闪烁了一瞬,微微咬了咬唇,随后又露出冷淡的姿态。
“两个时辰过的这么快吗?怕不是吧。”
“妹妹不想被母亲再次苛责,还是快回去吧,我就当什么也不知道。”
沈木兮大步走来,眼神里带着从未有过的严肃和认真:“宝莹,你是不是见了什么人,是不是!”
薛宝莹脸色变了瞬,但很快恢复。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沈木兮上前,抓着她的手臂,激动看着她!
“宝莹,你千万别再和他接触了,这一切都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为什么不可以?”薛宝莹一把推开她,先前心中最后那点心软,也在此刻荡然无存,再看沈木兮的眼神,全然都是冷意,“你凭什么这样说他?他哪里对不起你了吗!”
这句话,瞬间怼沈木兮哑口无言。
对不起吗?
在和他的这段关系里,她已经说不清,到底是谁对不起谁了。
“你就是早已知道那个人的身份,所以不想我去接触,是不是?薛小七,我真是看透你了。”薛宝莹再也不看她,“我不会对母亲说你私下离开祠堂的事,你最好是赶紧回去吧!”
“我也在这告诉你,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改变自己的决定。”
“出去!”
沈木兮放弃了。
薛宝莹已经完全听不进去她的任何话语。
同时,她也更加肯定,薛宝莹已经见过了北辰景!
更肯定,他一定是盯上了她。
因为除此之外,北辰景没有必要针对薛家。
从这边离开后的沈木兮,没有再回祠堂。
而是趁着夜色,一个人默不作声的去往了宝月楼。
这是一条,她原本一直拼命逃离的路。
今夜她却主动踏上了“返程”。
沈木兮当然不是去承认自己身份的,那无疑是找死!
她去,只是想得到一个原因。
到底是因为她这张“相似”的脸,还是因为他已经知道了……!
只可惜,来了宝月楼,她没有见到本该想见的北辰殷。
这小子今夜好像不在此。
沈木兮有些失落,但更多的是紧张。
站在宝月楼里,她迟疑了许久,终于还是鼓足勇气,又朝着三楼去了。
她是以薛家小姐的身份求见的北辰景。
是以心里还是有点数的。
只要自己咬死不认,谁也揭穿不了她的身份。
没想到,等来的却是一句冰冷的回绝话语。
“我们殿下不见人,小姐请吧。”
沈木兮心中的古怪感更甚。
若他是单单为了针对她,自己送上门来,岂非正合他意?
这也是沈木兮的故意试探。
可结果却超乎她的预料。
是她想多了?
她最后再看了眼三楼方向,眼神复杂的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
沈木兮转身离去,三楼雅间里的男人,侧头望了眼楼下漠然离去的娇小背影,眼帘微深,带着一股诡异的引诱。
离开宝月楼,外面又下起了大雪。
沈木兮罚跪中途离开,这会儿欧阳氏怕是已经知道了。
她回去后会好好的承认错误。
至于薛宝莹。
她已经尽力了。
既然这是薛宝莹自己的选择,她何必非要去涉足?
尊重他人命运,放过别人,也放过自己吧!
只是这雪夜实在太冷,比出门的时候冷了好几度,沈木兮没披上白狐披风,这会儿冷得已经有点打哆嗦了。
就在她在半路上艰难前行时,马车声从身后缓缓传来。
沈木兮抱着身子僵硬地往后一瞥。
车帘被人掀起,朦胧夜色里,只看到一道年轻的锦袍男子身影。
以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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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神情有些恍惚。
“景愿……”两个字,下意识就要从她唇边脱口而出。
“薛七小姐,真的是你!”
直到那带着几分陌生又喜悦的声音传来,沈木兮这才恍然。
她定睛一看,才看清这是祝长安的脸。
祝长安见她冻得难受,赶紧下车,把自己的披风给她披上,然后带着她上了车厢。
“方才我在宝月楼里,见到一抹身影有些眼熟,没成想还真是你!”
祝长安满脸都是遮掩不住的喜色,又带着一些不好意思,一边说着一边挠头。
“对了,今日七小姐没事吧?”
沈木兮不知是被冻着了,还是怎么,从宝月楼离开后,便是神思不定。
“什么?”她像是没听清。
祝长安又道:“今天白日时,我看你着急出去,后来薛三小姐回来了,也没见你的身影,我还以为出什么事了。看小姐现在的样子,事情应当是已经解决了吧?”
身边年轻公子关怀的话语,让沈木兮混乱的心,慢慢安定了下来。
她抬头看着他,笑着点头说:“嗯,算是解决了吧。”
祝长安一看就是个没心机的大男孩,听沈木兮这样说,还真信了,长舒一口气。
“那就好,那我也就放心了。”
“嗯?”沈木兮抬头。
祝长安被她看得,脸微微一红,他连忙解释。
“不,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没事,我就没事了。”
磕磕绊绊半天,才说完一句话,原本还沉浸在沉重心绪里的沈木兮,也被这小子给逗笑了。
见她笑,祝长安也傻笑起来。
祝长安不放心沈木兮,非是要把她送回家。
回去的时候,得了消息的欧阳氏,已经在府门前等着了。
知道沈木兮罚跪途中擅自跑了出去,欧阳氏的脸色很不好,可此刻见着一起回来的还有祝长安,她有些意外。
因为祝长安的亲自护送。
欧阳氏再多的怒火也只能强压下,不过她还是满脸的不悦,皱眉问沈木兮:“你去何处了?”
——
(题外话:咳咳,男主说我不是高冷,我只是在下一盘大棋……我的阿兮,跟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