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把你们嘚瑟的,孔老的病治不好,你们很开心呀!”
楚浩然一脸戏虐地看向王辰、王瑶光、李宏、李远山几人,话罢,又看向孔美玲:
“孔小姐,这来的都是什么人呀,那是来给孔老看病,分明是来看你笑话的!”
陈玉兰看向楚浩然,她没有想到楚浩然面对孔美玲这种高高在上的冷艳美人,也敢说出这样的话。
一脸欣赏。
楚浩然的话音落下,刚刚还有一脸得意的几人,立刻低下头,不敢言语,生怕孔美玲发彪,真拿他们开刀。
孔美玲也确实听进去了楚浩然的话,眼神狠厉地看向几人,但却并没有出口训斥。
在她看来,这几人不过是因为与楚浩然打赌觉得赢定了而开心,并不是因为她的父亲将死而开心。
王瑶光看着孔美玲并没有训斥他们几个,又开始嘚瑟道:
“楚浩然,你一个废物吹牛能治好孔老,现在孔老就在这里,你到是治呀。”
“怎么了,哑巴了?”
王辰冷冷地道。
李宏、李远山父子俩一脸阴冷地道:“楚浩然,看来你真的要去路边乞讨了!
你若是个男人的话,可一定要说到做到!别让我们看不起你!”
楚浩然白了几人一眼,轻描淡写地道:“你们放心,我肯定会说到做到!绝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那你还等什么?赶紧滚到外边去做乞丐,到路边去乞讨,你到底是不是个男人,说话不算话!”
王瑶光一脸得意,一想到楚浩然就要去路边乞讨做乞丐,她就觉得大快人心。
王辰也觉得自己已经赢了,嘴角上扬,若不是考虑到表姐孔美玲的感受,他这会已经开始哼唱起来了。
“着什么急,你们以为治病像喝水那么简单?
浩然说的说到做到,是他一定会把孔老治好。
看你们几个那蠢样,不会真以为浩然治不好孔老的病,去做乞丐吧?”
陈玉兰轻笑着,看着几人就像看着几个傻子。
原本以为根本没有把楚浩然放在眼里的孔美玲,在听到陈玉兰楚浩然两人看到她的父亲都这样了,还这般敢说出这样的大话,眉毛一挑,再次看向楚浩然,认真地打量着。
“楚浩然,你真的能治好我的父亲?”
孔美玲话音刚落下,楚浩然就轻描淡写地道:“小问题而已!”
好像治好孔晓祥的病,不过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哗……
王瑶光、王辰、李宏、李远山,等几人都露出鄙夷的表情,在他们的眼里,孔晓祥就是一个将死之人,怎么可能再被救活,除非这个人是神仙,就算是神仙出手,怕是也要费一番功夫。
再看看楚浩然,那像一个医生的样子。
“废物,既然能治好孔老的病,还不赶紧出手!
你是要看着孔老被病魔折磨吗?”
王瑶光冷冷地道。
“出手呀!”
王辰、李宏、李远山三人也跟着冷声道。
“闭嘴!”
孔美玲看着三人那嘚瑟的样子,厉声道。
对楚浩然的态度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楚先生,你这边是要做什么准备吗?”
就在孔美玲话音落下之时,她的秘书赵飞燕从外面走了进来,在她耳边小声低估着。
孔美玲在听着赵飞燕的话,脸上的表情不断地变化,最后变得阴沉可怕。
“父亲还没有离世呢,这些人便这么迫不及待了,该死!”
“美玲,怎么了?”
陈玉兰在一旁关心地问道。
她大概猜到了是一个什么情况,毕竟之前就有新闻闹得沸沸扬扬。
孔美玲先是看一眼王辰、李远山等几人。
冷声道:“你们几个先出去!”
王辰、李远山等几人,正等着看楚浩然的笑话,把楚浩然踩在脚下,突然之间被孔美玲叫出去,几人相视而看,却也不得不先出去。
等几人出去后,孔美玲这才开口。
“还不是我父亲在外面的那几个私生子女,他们说要来给父亲送终,还带了律师,其实就是来争家产的!”
话罢,似是想到了什么,拉着楚浩然的胳膊:“你若是能治好我父亲的病,我给你一亿报酬!”
面对孔美玲的热情,楚浩然一脸淡然,听到一亿的报酬时,依旧没有半点激动,好像钱财对他来说也不过如此。
一旁的陈玉兰会心一笑,轻声道:“美玲,原来孔叔的命就值一亿?”
孔美玲什么样的人,一下子便听出了陈玉兰话里的意思。
“楚先生,只要你能治好我父亲的病,多少报酬你说了算!”
“孔小姐认为我来给孔老看病是为了钱吗?
我是看在兰姐的面子才来的。
就你一开始对我的傲慢态度,若是换了别人,就算跪下来求我,给我磕一百个响头我也不会出手的!”
楚浩然淡淡地道,没有一点情绪波动。
“我知道错了,我在这里向你道歉!”
孔美玲说话间,对着楚浩然来了一个九十度鞠躬。
陈玉兰听着楚浩然的话,会心一笑,甚是满意。
“我在给孔老治病之时,任何人都不得进来,尤其是王瑶光、王辰他们几人,以免打扰我救治!”
孔美玲在听到楚浩然要出手,立刻对身旁的赵飞燕轻声道:“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楚浩然先是握住孔晓祥的右手,他的眼睛中出行两行字。
身体状态:绝症标记!黑色。
病因:血虫蜈蚣吸噬人体精血。
他淡然一笑,身体之内有血虫蜈蚣,怕是不至一条,而且这血虫蜈蚣还是灵虫,若是豢养也可以作为一个厉害的攻击手段。
既然噬血,那就更容易将这血虫蜈蚣给他引出来。
陈玉兰在一旁看着楚浩然,甚是欣赏,她知道楚浩然一定有办法救治孔晓祥,至于怎么治她很好奇。
楚浩然即没有拿医疗工具,也没有拿医药,难道跟治她一样,也是用针灸与按摩吗?
比陈玉兰更好奇的是孔美玲,她眼睛睁得老大,直直地盯着楚浩然。
楚浩然先把孔晓祥的嘴巴掰开,而后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白色的瓷器小瓶,将里面的黑血倒出少许在孔晓祥的嘴唇周围。
这些黑血正是楚浩然救治刘志富所得,刚好派上用场。
这些黑血带着邪气对血虫蜈蚣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楚先生,你这是做什么?这黑色的是血吗?”
孔美玲一脸懵逼,搞不懂楚浩然这样做,真的是在给她的父亲治病吗?
然而就在她话音落下之时,一条几公分的血红色蜈蚣从孔晓祥嘴巴里爬了出来。
“啊!”
孔美玲惊叫着,立刻意识到会影响到楚浩然给父亲看病,双手快速捂住嘴巴。
心跳在也瞬间不受控制的加速,有一种要跳出心脏的紧张感,片刻之间便是一身冷汗。
陈玉兰倒是比孔美玲淡定一下,毕竟她是见识到楚浩然手段的人,但也还是被眼前的一幕被震惊到了。
嘴巴微张,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脸上冒出细汗。
她想不明白孔晓祥的身体竟有颜色如此血红的蜈蚣。
到底是谁要害她,要害孔晓祥?
楚浩然右手快速抽出银针,扎在血蜈蚣的头上,紧接着第二条,第三条,一下子出来了五条血蜈蚣。这可把在现场的孔美玲吓坏了,她屏住呼吸,眼睛直直地盯着这些血蜈蚣。
父亲的身体内怎么会出现这么多血蜈蚣,难道有人要害父亲,她算是反应了过来。
楚浩然的动作很快,几乎在血蜈蚣从孔晓祥的嘴巴里爬出来之时,他便出手,每一根银针都扎在这五条血蜈蚣的头部。
“把桌子上的那个瓷器酒瓶拿给我!”
楚浩然对着孔美玲道。
此刻的孔美玲一身紧张,看着楚浩然手中的五个几公分的血色蜈蚣,心里有一种莫名的恐惧感。
她走过去拿桌子的白色瓷器酒瓶之时,脚底不稳,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这些白色瓷器酒瓶,里面都有酒是全新的,她的父亲还没有来得及喝就病了,一直没有喝,也就一直放在房间里。
“把里面的酒全部倒进杯子里!”
楚浩然话罢,孔美玲老实照做,一个多余的字都没有问。
此刻的她,心里除了震惊还是震惊,她想不明白,楚浩然是怎么看出来父亲的身体内有这么夸张的血蜈蚣,更让她想不到的是楚浩然更是随身带了黑血。
倒酒的手还一直抖着,一些白酒更是倒在了地上。
倒完之后把空酒瓶递到了楚浩然的手里。
楚浩然淡然一笑,将五只大蜈蚣全部收进瓷器酒瓶之中。
当他再次握着孔晓祥的手时,他的眼睛之中再次出行两行字。
身体状态:病灶聚集,暗红。
病因:失去精血过多。
孔晓祥的身体内已经没有血蜈蚣了。
他把白色的瓷器小瓶收好,装到口袋里。
把孔美玲刚倒出的白酒倒到手中,在孔晓祥的头部脖子以及胳膊开始按摩着。
接着是胸部,最后再到两条大腿,差不按了半个小时。
原本骨瘦如柴的孔晓祥,一脸苍白,在楚浩然的按摩下,竟有了一丝红润。
“楚先生,我父亲现在能醒来吗?”
孔美玲声音中带着微颤,是震惊,更是激动。
这楚浩然也太神了,被称之为神医,乃是名副其实。
陈玉兰说李宏是小庸医,李远山是大庸医,对比楚浩然可不就是庸医吗?
“浩然出手,孔叔肯定能醒来!”
楚浩然还没回应,陈玉兰就一脸激动地道。
看着楚浩然的操作,她这才意识到自己让手下去调查楚浩然的那些事,是真正的楚浩然的百分之一都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