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管我是不是医生,我是陈小姐的表弟,乃是她的亲人,我有权阻止!若是这一针打下去,陈小姐出了问题,你负得起责任吗?”
楚浩然寸步不让,他已经把熬制的中医带来了,只要让陈小姐喝了他熬制的中医,陈小姐就会慢慢地好起来。
男医生也是为了救人,陈玉兰刚开始头痛的时候,也是同意他打止痛针的,这会陈玉兰已经痛得死去活来,脑子怕是不清醒了,而楚浩然自称是陈玉兰的亲人。
万一陈玉兰被他打的这一针失去生命,他确实承担不起这个责任,毕竟陈玉兰可是有着近百亿身价超级女富豪,他有几个命都不够丢的。
早知道这样的话,他刚刚就应该让陈玉兰签字,他轻叹一口气,便没有再坚持下去。
“我不给陈小姐打止痛针自然是可以的,但若是因为我没有打止痛针,陈小姐失去生命,这个责任可由你为承担!”
男医生雷厉风行,立刻拿出一张白纸,在上面写好内容,让楚浩然签字。
楚浩然看了一眼这个近五十岁的男医生,做事还挺细致的,他没有任何犹豫就在纸张上面签上自己的名字。
男医生看着楚浩然签字,脸上这才挂起一丝笑容。
对着楚浩然冷嘲热讽道:“看你长得人模狗样的,就你这穿着还陈小姐的表弟,你就等着陈小姐痛死过去,你把牢地坐穿吧!”
楚浩然立刻将痛苦至极的陈玉兰重新放好在病床上,拿出熬制好的中医倒在一个碗里,拿出一个勺子,往陈玉兰的嘴里一点点地喂着。
根本没有时间去理会这个男医生。
他原本以为这个男医生是一个细致的男医生,就算医生不是最顶尖的,但至少医德还是有的,现在看来他大错特错。
“我给你说话你没有听到吗?你不会是一个脑子不够使的废物吧!”
男医生看着楚浩然根本没有理会他,对陈玉兰喂着中药,就更来气了。
“你给陈小姐喝的中药是从哪里搞来的,你不会是想害死陈小姐吧?”
男医生说话间,拿出手机要对楚浩然拍照,他要把这一幕拍下来。
陈小姐真死了,罪魁祸首就是楚浩然,他也可以把责任摘干净。
楚浩然看着男医生的举动,心中更加鄙夷这个男医生,根本就不正眼瞧这个男医生,将心思全放在陈玉兰的身上。
男医生看着楚浩然无视他的眼神,心中更加不爽。
对一个人最大的蔑视就是无视。
他可是杏林医院最优秀的主任医生,也可以是说是院士级别的医生,只有他这样的医生才配得起给陈玉兰看病,而楚浩然却对他完全视而不见。
看着不一会儿,楚浩然将就把不知哪里搞来的中医全部喂完之后,男医生走近楚浩然,用脚轻轻地踢了踢楚浩然。
义正言辞地道:“我要报警,把你抓起来,你谋财害命,罪大恶极!”
“你表演够了吗?现在的医生都像你这般成了无赖吗?
我不就没有让你给我表姐打止痛针,你要我签字,我也签了,没有把你恭起来,夸你几句,你就开始找我的麻烦!
你还有医德吗?”
楚浩然目光直视男医生,将男医生的虚荣心看得一清二楚。
“无赖?医德?你知不知道你闯了多大的祸吗?
你看看你给陈小姐喂的什么?今天我一定要把你送到局子去!”
男医生说话间,拿出手机要报警来抓楚浩然。
楚浩然根本没有给男医生机会,一把夺过男医生的手机。
“现在我表姐已经喝下中药,我再给她施以针灸,她就可以醒过来!”
“什么?你都不敢承认你是医生,你还敢给陈小姐针灸,这世界是怎么了?
什么样的人都可以给病人看病了!”
男医生的手机被楚浩然夺走,心中的火气更怒,义愤填膺。
试图去从楚浩然的手里夺回手机,然而他还没有碰到楚浩然手里的手机,就被楚浩然的另一只手给控制住。
楚浩然看着高傲不可一世的男医生,心生一计,放开男医生。
轻笑道:“既然你觉得我的治疗法子没用,那我们现在打个赌,若是我把我表姐施以针灸救醒,头也不痛了,眼睛也不出现短暂性失明,你跪下来给我道歉,叫我一声爷爷。
若是我表姐没有醒来,我给你跪下道歉,叫你一声爷爷,我报警把我自己送进局子里,怎么样?”
“你确定?”
男医生再次打量着楚浩然,全身上下的穿着不足二百,长相平平无奇,除了个子稍稍高大之外,没有一样能入他眼的。
当他看到自己的黑色皮鞋刚刚与楚浩然拉扯时,被楚浩然踩了一脚,黑色的皮鞋上面尽是灰尘,一个羞辱楚浩然的想法浮现在脑海之中,接着又道:
“若是你没有将陈小姐救醒,除了刚才的条件之外,你还要把我的皮鞋舔干净。”
说话间,指了指他的皮鞋。
“成交,不过丑话说在前面,我施以针灸的时候,你不许打扰,时间是半个小时!”
楚浩然盯着男医生,厉声道。
“成交,我看你能耍出什么花样!”
男医生说话间,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一脸冷笑,看看手表上的时间。
在他的眼里,楚浩然就是一个愣头青废物。
针灸、中药,哪一样都要长年累月的经验的积累,不是一个二十四五岁的年轻小伙耍耍嘴皮就能搞定的。
楚浩然用身体挡住男医生的视线,不让男医生看到他的银针从哪里拿出来的,又是怎么施以针灸的。
不一会儿的功夫,就将十八根银针扎到陈玉兰头上的各个穴位。
做完这一切,他又开始给陈玉兰的一双手按摩。
时间也在不知不觉中过去了二十多分钟。
楚浩然看着陈玉兰的气色明显在变化,紫红的嘴唇也恢复到了正常的有肤色。
“废物,还差四分钟就半个小时了,若是四分钟过后,陈小姐还没有醒来,你就要跪下来给我磕头,叫我一声爷爷,给我的皮鞋舔干净!”
男医生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甚是得意,用皮鞋轻敲着地板,手机放在一旁桌子上对着楚浩然拍。
楚浩然看着陈玉兰已经恢复得差不多该醒来了,停下对陈玉兰双手的按摩,起身看向男医生,一脸戏虐地道:“你现在就可以过跪下来给我磕头道歉,叫我一声爷爷!”
“你算个什么东西?等你半个小时的表演。
我可拍下了证据,陈小姐的手摸着舒服吗?
流氓、禽兽、变态,什么你是陈小姐的表弟,我看你就是想占陈小姐的便宜!”
男医生一脸得意,他在看到楚浩然给陈玉兰按摩手时,就意识到了楚浩然乃是一个没脸没皮的色狼,什么表弟,最多是陈小姐身边的一条舔狗而已。
他看了手机的拍摄还在正常拍摄中,起身走到楚浩然的面前,他要把楚浩然跪下来给他磕头道歉,叫他一声爷爷,把他皮鞋舔干净的画面也拍下来!
楚浩然转身让开一点位置给男医生,就在这时,陈玉兰缓缓睁开双眼,而后起身坐到了病床上。
“这怎么可能?”
男医生看到这一幕,脸色巨变,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微张,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没有什么不可能!”
楚浩然拿出自己的手机,递到男医生的面前,看好了,还差三十秒才过半个小时。
“李宏,愿赌服输!”
陈玉兰头痛得厉害,但她还是有一丝意识在的,对于李宏医生与楚浩然之间发生的事,她全部一清二楚。
在楚浩然给她施以针灸之后,不到二分钟时,他就已经醒来了,本可以睁开双眼,坐在病床上的,但楚浩然给她双手的按摩实在舒服,她也就一直享受着。
“李宏医生,你不会输不起吧!”
楚浩然说话间,示意李宏现在就跪在他的面前磕头道歉,叫他一声爷爷。
李宏医生脸色铁青,真想给自己两耳光,为什么这么冲动与楚浩然打赌,让楚浩然瞎猫碰到死老鼠。
叫他跪下来给楚浩然这个年轻小伙子磕头道歉,还要叫楚浩然一声爷爷,他实在不甘心,但陈玉兰小姐也在,似乎从开始就知道他与楚浩然的事。
看着陈玉兰没有阻止楚浩然,还向着楚浩然的样子,他若不给楚浩然跪下来磕头道歉,这件事不是不能善了。
“快点!”
楚浩然一脸戏虐地道。
“李宏!”
陈玉兰也跟着厉声道。
话音刚落下,李宏医生扑通一下,对着楚浩然跪了下去,一边磕头,一边道:“爷爷,我错了,我向你道歉!”
做完一切,快速地起身,拿起桌子的他手机,飞一般的离开了病房。
陈玉兰一脸欣赏地看着楚浩然,这个男人做事沉稳,有勇有谋,又有正义感,正是心目中男朋友的最佳人选。
可惜这个男人结婚了,还是一个上门女婿。
她手下的情报说楚浩然就是一个废物,看来这情报一点都不准,要不然她也不会只送了十万块钱和一个价值几万块的火枣给楚浩然了。
“陈小姐,头现在怎么样了,还痛吗?”
楚浩然淡然一笑,坐到了椅子上,与陈玉兰保持一定的距离。
“头好多了,也不怎么痛了,眼睛似乎看东西也更清楚了!
我不是你的表姐吗?怎么又变成了陈小姐?”
陈玉兰打趣道,她心里已经决定收楚浩然为干弟弟。
楚浩然看上去二十四五岁,也就从她小三四岁,做她的弟弟正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