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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宁姮最偏心陆云珏

作者:江予一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姐姐,别说!”


    秦宴亭脸皮时薄时厚,连忙伸手捂住宁姮的嘴,扭捏道,“那种私密事,不好总提的……”


    宁姮眼中笑意更深。


    都能做出痴缠有夫之妇,甚至成功上位的“壮举”了,还以为自己是什么清纯少男吗?


    “行了,不逗你了。”


    宁姮拉下他的手,问道,“说吧,你找我是什么要紧事?”


    秦宴亭这才想起自己要说的话,正色道,“就刚才那什么南越公主,姐姐你不要信她!我亲眼所见,她……”


    末了还补充道,“当然,我绝对相信王爷哥哥的人品。只是那公主毕竟身份特殊,又在府上待了那么久,我怕姐姐你……会多想,会不开心,所以赶紧来告诉你。”


    宁姮听完,再次诡异地沉默了:“…………”


    转瞬间,她就弄清楚了里面的猫腻。


    二房在御书房跟她亲热,动静被殷喜听了去,误会皇帝偷腥,好心巴巴地跑来提醒她这个正主。


    结果没见着她人,揣着“惊天秘密”在府里干等了一个多时辰。


    紧接着,又被这小狗看见了,颠颠地跑来向她告状……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一环套一环,误会叠误会。


    宁姮扶额叹气,感觉看了一出离奇曲折的大戏。


    “误会罢了。”她解释,“殷喜公主的确是有正事,才专程来王府寻我,但是不巧,我去了宫中。那个把时辰,她在同宓儿玩耍。”


    “哦……原来是这样。”


    秦宴亭似乎松了口气,脸上重新绽开笑容,“我就知道,王爷哥哥最是清正端方,肯定不会跟其他女子有牵扯的。”


    “是我多心,错怪那位公主了。”


    呵呵,是嘛?


    要真是如此坚信不疑,就不会费尽心思跑来打小报告了。


    这点借着告状实则试探,顺便上眼药的小小绿茶心思,宁姮还看不出来嘛。


    不过,看着某小狗年轻貌美的份上,只是点争宠的小把戏,也就随他去吧。


    ……


    秦宴亭的日子还没正式排上,暂时还无法名正言顺地“登堂入室”。


    宁姮虽许了他身份,但该立的规矩、该守的次序,还是要有的。


    晚间,主卧内只夫妻二人,难得清静。


    虽然人在皇宫,但是这几天,宁姮同样挂念家中的美人夫君。


    陆云珏的身体不是一朝一夕能调养好的,不仅需要雷打不动地每天喝药,更需要定期施针通络。


    若是个寻常人家的病弱公子,光是这经年累月的药钱和治疗费用,就足以拖垮了。


    此刻,陆云珏光着上半身,安静地趴在床榻上,由宁姮为他施针。


    烛光柔和,他肩胛骨的形状清晰漂亮,一路向下是窄瘦却劲瘦有力的腰身,再往下……


    宁姮的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


    不得不说,几个男人中,她最喜欢陆云珏的身材。


    窄腰翘臀,肌肤细腻,又很白,甚至还有两个浅浅的腰窝,这样趴着,墨色的长发松散地铺在枕上,几缕滑落肩头,当真是……秀色可餐。


    光是看着,都看着餍足了。


    宁姮边扎针,边用目光凝视着。


    她这双眼专注起来,看什么都深情,陆云珏似乎感受到了某种毫不掩饰的热度,身形微微一颤。


    却立马便被一只有些粗糙的手轻轻按住了。


    “趴好,不能乱动,小心错位。”


    夏日灼热,即便屋内有冰,肌肤相触的温度也格外明显。


    宁姮的手带着少时捣药、弄药材留下的薄茧,按在他敏感的腰侧皮肤上,触感鲜明。


    可能是分别这几天,身体和心都有些“渴求”,又或许是此刻静谧暧昧的氛围,趴着的姿势又让人格外被动敏感,陆云珏竟发觉自己也有些心猿意马起来。


    他竭力克制着呼吸,心中暗暗唾弃自己。


    阿姮在专心为他施针治疗呢,怎能如此……不端方?


    “疼吗?”


    “……还好。”


    话虽如此说,肌肉依旧紧绷着。


    宁姮以为他是好几天没施针,穴位有些酸胀,受不住疼,便闲聊几句分散他的注意力。


    “听宴亭说,前几日殷喜来过府上?”


    陆云珏微怔,随即道,“正是。她来寻你,说有要事相告,却又不肯言明……我说你尚在午睡,让她改日再来,她却执意要等。”


    “后来在府中同宓儿玩耍片刻,等不到你,便告辞离去了。”


    她特意问起,陆云珏有些摸不着头脑,“怎么了吗?”


    果然和宁姮猜测得相差无几。


    她就知道,以怀瑾的性子,哪里会和其他女子有牵扯。


    “没什么大事,就是前几天,我跟临渊在御书房……咳,他让我假扮小宫女伺候笔墨,然后一时意乱情迷,就……那什么了嘛。”


    “刚好殷喜来请辞,大概听见了些动静,应当是把我当成不安分的小宫女了,所以专程告状来着。”


    宁姮含糊说着,但陆云珏瞬间了然。


    随即又无奈,叹道,“阿姮,你这是什么奇特体质,怎么每次都能在关键时刻,被人撞见或误会?”


    宁姮摸了摸鼻尖,“我也想知道来着……”


    说话间,施针的时辰到了。


    宁姮慢慢将银针取出,然后扶着陆云珏坐起来,手触碰到他略显单薄的肩背,心中不由叹了口气。


    她拿起一旁的干净寝衣为他披上,指尖抚过他温润的眉眼。


    “怀瑾,你不要总是……这么好性子。”


    就算陆云珏不是个需要人怜惜呵护的病美人,就凭他这处处为她着想的体贴性子。


    宁姮的心,也必然是最偏着他的。


    常言道,会哭的孩子才有糖吃。


    陆云珏若总是隐忍、退让,委曲求全,反倒让外面那些“会哭会闹”的显得更惹眼,更容易占据她的注意力和时间。


    男人的忮忌心和争宠手段,其实不比女子少,有时更甚。


    就像阿娘曾经说的,男子之间的友谊多半是——“怕兄弟苦,又怕兄弟开路虎”。


    本来秦宴亭那点暗戳戳的小心思,宁姮看在眼里,觉得无伤大雅,甚至有趣。


    但是此刻,面对陆云珏温润含笑,仿佛对一切都毫无怨言,只盼她开心的模样,宁姮心里那点天平,唰一下就偏斜到底了。


    小小外室,竟也敢挑衅正宫?


    宁姮这里可不兴“宠妾灭妻”那一套,小狗不乖,就该被狠狠调教一番。


    好性子?陆云珏有些不解,他不是一贯如此吗?


    总不可能几天没见,便变了。


    陆云珏还未完全弄明白宁姮话中的深意,她却已经倾身过来,双手捧住他的脸,不由分说地吻上了那微凉,带着淡淡药香的唇瓣。


    “今晚,我好好陪陪你。”


    陆云珏自然不会拒绝她的亲近,只是抬手,温柔拂过宁姮眉眼。


    “才照顾表哥这些天回来,不歇歇吗?”


    表哥那性子,霸道又傲娇,好不容易独占阿姮一段时间,恐怕不会那么轻易就消停。


    宁姮却挑眉,“女人不能说不行,等会儿,我喂你吃点好东西。”


    听到耳语的“脐橙”两个字,陆云珏脑袋冒出一个问号。


    那是什么,进贡的鲜果吗?


    不过很快,陆云珏便知道那是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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