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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 第 106 章

作者:翻页的现在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徐安的尸首被带回来,胡玶依着他身体的灵力残余研制丹药为当地百姓解了共生术等术法。


    诗景在停尸房观察徐安的尸首,她总觉得她遗漏了什么东西,她探测了他的脑袋,并无异常,她心想着,徐安虽然作恶多端,但天赋却是切切实实的,依照贼人的想法来看,不可能会放过他这一下子绑定诸多人的共生术法子。按照邵柏言所说,当时二堂主将秦冉身上的东西拿走后还想着把徐安的尸首一并拿走,说明他的尸首一定有什么东西值得的,那会是什么东西呢?


    诗景边走边想着,喃喃出声,一字一顿,“秦冉,徐安,共生术,共生,梦魇,还原阵法,启动?”


    诗景恍然间明白过来,“启动!我明白了,秦冉身上的晶石是徐安种下的启动阵法的东西,也就是说有了这块晶石,徐安才能复活共生甚至种下诸多共生术。那么,那伙人想要徐安的身体,就是说,想用晶石布阵搜索他脑海里的记忆,所以他的生死并不重要,他们早就料到了秦冉必死无疑,他们是幕后推手。”


    诗景看着徐安的尸首,冷笑一声,“你死倒没什么,只不过至死都在为别人数钱呢。”


    身后传来鼓掌的声音,半明半亮之间走出一个人影,“不错,说得真好。”


    诗景猛然转身,看向他,厌恶道:“又是你。”


    二堂主拍拍手,嘴角笑着眼底却不含一丝笑意,“这句话也正是我想说的,又是你。邵诗景,你到底是何人?”


    诗景脑海中正在疯狂头脑风暴,边后退边说着,“你怎么进来的?”这里是秦冉的府邸,已经是笋艾镇最中心的地方了。她不是他的对手,所以当务之急,就是求救。说时迟那时快,诗景朝着门外发送紧急信号弹。


    “你不是都猜出来了吗?徐安怎么进来这里的,我就怎么进来的。”


    诗景神色严肃,果然不出所料,眼前这个人就是靠着秦冉死后那颗晶石进来的,二堂主也不墨迹,挥挥袖子将徐安的尸首纳入储物袋之中,他瞬移至诗景身旁,一个手刃朝着她的肩膀处劈下,诗景意识瞬间丧失,昏迷之前趁着仅剩的意识悄悄留下了什么东西,那人领着她的衣领后背把她拖起来,一起消失在原地。


    等到邵柏言带着人赶来时,只见现场剩下的是诗景留下的金粉末,邵柏言看着粉末,拳头一下子握起,心里蔓延起恐惧。


    任泉祯看着他,问,“这些粉末有什么含义吗?”


    “这是我派的暗号,她遇上了炼魂禁术的人了。”邵柏言试图让自己快速冷静下来,可微微颤抖的手还是出卖了他,“徐安尸首不见了,一定是二堂主。他把诗景一并带走了。”


    “他要徐安的尸首有什么用?是邵诗景弄清楚了他的意图然后一并带走了吗?”


    “当务之急先救诗景。”邵柏言额头冷汗微微渗出,喉间滚动,修长的手指触碰着地板上的金粉末,心里默念着:冷静,一定要冷静!依照诗景的性子一定会留下线索的。


    他抹了一把金粉,拇指食指摩挲,手感中有一丝不同,输入灵力探测了一会,邵柏言思索了片刻,眼球微微转动,他想起来了,他掏出先前诗景自制的项链,这是她当时拨出濬坤剑时周围的石头,这些石头经过雷电数年的锤击早已具备诸多作用,其中一个就是追踪作用,邵柏言眼睛一亮,站起身子,将项链悬浮在空中,拿出装备,就地布阵搜寻诗景的气息。


    相较于邵柏言的专注紧张,一旁的任泉祯悄悄地往后退了半步,他左手逐渐握起拳头,手上青筋显现,眼中闪烁着犹豫不安与不忍。好半晌,他才作出决定,心里感觉闷闷的,他走到邵柏言身后,用两个人才听得到的声音说:“诗景现在只剩下她自己的灵力,她体内的力量已经被我封印,如果,我说如果,她身受重伤的话那她活不下来。”


    邵柏言狠厉的眼神扫了他一眼,明晃晃的不善,“你说什么?”心底那股不安因为他的话更甚,他不敢深想,若是诗景这次遇到困难没有那股力量,那么她又怎么能在周围豺狼环绕的情况下平安归来?他现在很后悔,为什么没有继续弄个蝴蝶分身陪伴在她身边。现在说这些没有用了,还是尽早找到她的下落先。


    任泉祯没有继续往下说,露出自己的左手腕,原本空无一物的手腕逐渐显现出一个奇怪的图腾,他右手掌心蕴起灵力打在图腾处,手指一挑,将灵力转至邵柏言的项链上,有了任泉祯力量的加持,项链下逐渐呈现出一个四寸大小的金黄色罗盘。邵柏言上前拿起罗盘,顺手将项链收了起来,罗盘指针清晰的指向南方,邵柏言拿着罗盘就要走。


    任泉祯及时插话,“我和你一起,我的灵力不比你低,也多一点胜算。”


    邵柏言颔首应了,两人一起御剑离开。


    诗景这边就没这么好过了。


    二堂主拎着她的后领像一块破布一样随意一掷,诗景被狠狠丢到地板上,疼醒了。


    诗景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这应是一处地下室之类的地方,地下并不透光,一旁的灵火一闪一闪的,用得是最劣质的灵火灯,发光时还会发出恶臭味。旁边有一个楼梯,看起来应该是通向上方的唯一通道。地板上黏黏糊糊的,一大片黑红色的,这得死了多少人才能变成为这场景。


    她的胸腔闷闷的,二堂主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那椅子不过人间普通椅子,看来这一处是他们简单落脚的地方。


    二堂主翘着二郎腿,“怎么了?很好奇这儿发生了什么?还是好奇我这儿怎么这么简陋?”


    他低头冷笑一声,“人不能反复在一个人身上跌倒,你这么招人稀罕,说不定等会又找来什么奇能异士,那我这不就毁于一旦了嘛。”


    他朝着身旁人示意,那人领命,用上灵力,铁链子环绕住诗景脆弱的脖颈,那铁链子上锈迹斑斑,仔细看还能发现青绿色的物质,铁链子上竟淬了毒,铁链层层环绕,不断绞紧,诗景被勒得脸色通红,慢慢的变成青紫之色。


    二堂主眼睛稍眯起,挥手将一旁的箭头一下子全部钉进诗景的身体,鲜血直流,一下子染红了她今日的粉紫色衣裳,他才玩味的笑笑,“上次交给我那不成器的东西对付你,倒是让你逃了,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诗景挣扎起来,她双手掌心运起灵力,二堂主静静看着她的举动,灵力运起后幻化成球朝着锁链之人,那人不屑地偏头。


    二堂主挑了挑眉,无情吐露出他的评价,“蠢货。”那灵球被他躲开后再度变幻成箭矢迅猛的朝着铁链男人心脉而去,铁链碰撞发出声音,正好掩盖住箭矢划破空气的声音。男人瞪大了双眼,低头看着心脉处的大窟窿,难以置信就这么交代了性命。


    失去铁链控制,诗景将铁链从脖子处拿走,她盯着坐在一旁看好戏的男人,讥讽道:“好歹也是你的手下,看出我的招式也不救一救?”


    “笑话,他自己大意与我何干,他这次不死也会因为大意死于下次,早死晚死的区别罢了。”


    二堂主无所谓回着她的话。话音刚落,他的手指屈起,诗景再次被掐住脖子渐渐浮在空中,“难道真的不是你吗?”


    他的手用力了些,诗景顿感窒息感,比刚刚铁链更甚,这就是高阶灵力对初阶灵力的碾压。“我知道你想要……什么,徐安脑海中未必有……你想要的。”诗景试图拖延时间,挤出几句话。


    二堂主用力将她甩到一旁,顺手拿起椅子旁的弓箭,邪魅笑笑,猛然转身,拉扯着弓箭,这一箭蓄着他的灵力直击诗景心脉。


    诗景顿感痛感上身,疼痛刺激着她的大脑,反而让她更加清晰,她的喉间发痒,咽下口中翻滚着的血腥味,她单手撑着地板,让上半身坐起,她倔强地看着那人,“不信?你可以试试,反正我都这样了,不是嘛?”


    二堂主有些犹豫,他眼珠子一转,将铁链再度缠绕在她的身上,从脖子一路往下,手脚都被禁锢住,确认诗景真的无法动弹了这才把晶石召唤出来,期间还瞥了一眼诗景,小心翼翼地提防着她,他手一挥,徐安的尸首从他袖口掉落出来,他将晶石靠近徐安的头颅。


    突然间,变故突现。


    一柄剑从诗景方向以迅猛之势迅速冲向二堂主,二堂主即便有心提防她,但也抵挡不住濬坤剑上古神剑的威力,濬坤剑划破了二堂主的手腕,晶石从他手心脱落,被濬坤剑接住带回给诗景,诗景握住晶石,嘴里念叨着咒语,晶石被她收入储物袋之中。


    二堂主握住伤口深得可见白骨的手腕,恶狠狠地盯着她,“好家伙,倒是小瞧你了。”


    诗景笑,继续刺激他,“本来我还以为你会拿个假的唬一唬我,哪曾想你这么实诚。”


    “找死!”二堂主气极,朝着她发出好几招招式,濬坤剑“铮”一声后从诗景手旁离开,替她挡开了这些进攻,随即朝着二堂主刺去,二堂主侧身躲开,眼神留意剑的前进方向后,瞳孔一缩,暗骂“糟糕。”濬坤剑本意不是刺向他而是他身后徐安的尸首,而神剑正如他所想那般,直直插入徐安的头颅,徐安的头颅瞬间变成爆浆炸开。


    二堂主气极反笑,“好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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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诗景再也忍不住心脉的反噬直直跪倒在地,口中吐出一大口黑血,刚刚强行使用濬坤剑的力量,心脉灵力彻底逆转,致使她皮肤表面的毒素快速渗透进五脏六腑。先前流血的伤口出血量更多了,中毒加上失血,诗景感觉到眼前的场景已经变得模糊起来,二堂主的身影已经出现重影。


    诗景不想向这种人妥协,至少不要这么狼狈,她笑了笑,调整了下姿势,诗景坐到一旁的地板上,被铁链缠绕住的双腿被她放置在前方,眼神聛睨着他。


    二堂主有一种错觉,仿佛眼前之人并不是什么小角色,而是一个完全肆意碾压的上位者在不屑地看着他,那眼神就像在说,“你算什么东西。”


    二堂主被她眼神吓得后退小半步,“莫非真的是你在秘境外救了珠崖派那群东西?”他环顾了一下周围审讯的器械,心中又定下来,“我倒要看看你是何方神圣。”他歪了歪嘴角,双手快速举起至肩膀高度,整个地下室所有审讯的东西“嗡嗡嗡”的响动片刻飞跃至半空,右手先甩出,他右手边所有的器械直刺刺地刺向她,她像个稻草人似的,身上铁链未曾覆盖的部位扎满了器械。


    诗景“啊”了一声,随即死死咬住下唇不肯出声,二堂主残忍一笑,手指动了动,器械又被他生生拔出来,铁链也脱下,诗景整个人身上布满了一个个血窟窿,已经看不出衣服原本的颜色,二堂主向他走进几步,“你的剑呢?怎么不继续用了?”


    诗景整个身子抑制不住地颤抖,嘴唇彻底失去血色,白得可怖,诗景咬牙切齿道:“你最好不要落到我的手中,今日之仇我一定会亲手让你偿还!”


    二堂主不屑的小幅度摆摆头,“哎呀,这话说得,说大话谁不会啊。”他上下扫视她,并没有察觉出别的什么力量,“心脉逆转,有意思,居然敢强行使用不属于你的宝剑,你也是独孤一掷了是吗?呵。”左手灵力甩下。


    诗景眼睁睁看着周围蚊蝇般的东西朝着自己刺来,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清晰到诗景甚至能看清器械上生锈的每一处地方,或许痛多了就麻木了,除了开始落下的几个,后面的她除了听到刺入血肉的声音,看着它们一点点遍布自己的身体,身子已经没有一块好肉,新伤夹带着旧伤。


    诗景手腕的图腾此时再现,脑海里意外的闪过好多画面,她似乎听到了有什么人在说着话,图腾一点点的投出蓝光,她清晰听到了心脉处传来锁扣解开的声音……


    一旁疯狂赶来的邵柏言与任泉祯追随着罗盘,任泉祯突感手腕刺痛,随即是心脉隐隐作痛,他捂住自己的胸口,“不好,她身受重伤,生命垂危了。”


    邵柏言眼神复杂看了他一眼,加快了御剑的步伐,罗盘将两人带到一个村落废弃的屋舍,任泉祯看着自己手腕图腾彻底复现,心下说不出是报了这所谓的世仇畅快还是担忧她的安危更多,他仔细感受图腾的力量,“就在下方。我……”


    还没等任泉祯说完,邵诗景已经一剑劈开大地,地板从中间塌陷,露出地下的场景,两人瞳孔都猛然放大,眼前的女子通身都是血昏倒在一旁,身旁的二堂主身上扎满了各种武器,力度皆深入骨髓,眼睛瞪得老大,死不瞑目的样子,心脉处被强势的力量一击挥去,神魂散成颗粒状在邵柏言破开泥土那一刻伴着阳光下的尘埃四散。


    “诗景!”邵柏言颤抖的声音中带着显而易见嘶哑和慌乱,他有些踉跄地跃至她的身旁,小心翼翼地扶起她的身子,她的身上都是伤口,邵柏言的手一时不知道要怎么放才能让她少一些疼痛,听到熟悉的声音,诗景这才勉强的睁开眼,眼前的脸逐渐清晰却又逐渐模糊,她扯了扯嘴角,试图露出一个笑,可身子一点儿力气都没有了,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可闻,“你来了?”


    “对不起,我来晚了,我先带你回去,对,我先带你回去!”邵柏言将她紧紧抱在怀中,迈步就走,他听到她轻声应了声:“好。”随后便彻底昏迷在他的怀中。


    他低头看着她满身的伤痕,吓得嘴唇也白了几度,用尽最快的速度离开此地。


    任泉祯看着她们离开,这才仔细看了几眼周围,他看着手腕处图腾明显可见的裂痕,明显的提醒着他,邵诗景挣开了封印,他状似无奈又好似欣慰,轻声言:“还是封印不住你啊。”


    他瞥了一眼地板上神魂魄散的两人,冷哼了一声,他拳头虚握起来,“就凭你们,也想杀她。”


    虚虚握住的拳头突然松开,两人的尸首瞬间自爆呈颗粒四散开来。


    只余下两个清晰而冷酷的音节,“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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