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邵诗景。”诗景因痛觉微蹙眉,“跟我出去吧。”
“你都看见了吧,徐安对我用了共生术,我才是让他复活的罪魁祸首。”
“你不是。”诗景温柔安慰,“是他太狡猾了。”
“我就说最近笋艾镇怎么出这么多事,原来都是他在搞鬼。我早应该察觉的,都怪我,我还以为我身体灵力消耗过度是因为思虑太多,看来根本不是这么一回事。我太傻了,我早该察觉的,为什么我这么蠢,被人中下共生术都不明白。”
秦冉受到刺激,情绪激动,“我对不起为我而死的这些兄弟姐妹们,都是因为我,我对不起她们。”语气中隐有哽咽。
“秦冉,你冷静一些。”诗景比她高不少,一把将她揽入怀中,一手捂着她的头,一手将灵力输入进她的身子,平复她的心情。
诗景抬头一看,画面又变了,画面中是那个叫做章招娣的姑娘,初见的地宫之内,章招娣跪倒在徐安脚下,小心翼翼地服侍着他,徐安捏起她的下巴,章招娣有些害羞地撇过头,半是羞涩地看着眼前的男子。
“主人,有我就还不够吗?我这么年轻貌美,你还要其他姐妹干嘛呢?”说完假意锤了一下徐安的胸口,撒娇道:“主人把她丢到一边好不好,嗯?”
“好好好,我都依你。”徐安不怀好意地看着她,双手抚摸着她的后腰窝,由下及上,一点点抚摸着。
徐安突然顿住,眼神一狠,抬头看了看门口,他将章招娣放到一边,身影消失。
直到门外传来声响,章招娣双眼瞬间变得亮晶晶,她跑去房间另一女子身旁,抓住她的手,快步走着,嘴上不停,“快过来蹲下,说不定是秦冉带人来救我们了,我们远离这个门,避免他们的灵力伤到我们。”
诗景嘴角轻轻笑了笑,这小姑娘倒是有趣。随后意识到什么,徐安不可能给他们看这些场景,这些场景里还暴露了自己的秘密与死穴,章招娣那姑娘更是跟这些陈年旧事没有太大关系,为什么也会出现在这里,恐怕这个并非是什么梦魇与回忆录。
但是眼前情景容不得她多思考,诗景看着怀中发抖的女子,她似乎还未完全缓过来,诗景扶正她的身子,眼神紧紧撰住她的双眸,神情严肃,说话铿锵有力,“秦冉姑娘,你振作些!笋艾镇需要你,为了这些逝去的兄弟姐妹们你更应该振作,为了他们,再一次,去剿灭徐安。”
秦冉抬头看着她,“我吗?我要怎么做?你告诉我怎么做?”
“方法总比困难多,出去才能找到答案。不要困在这儿!”诗景坚定的语气逐渐稳定了她的情绪。秦冉颤抖的身子逐渐平静下来。
良久,她才回应,“好。”
……
将秦冉带回来之时,房间站着顾念与任泉祯,见秦冉苏醒过来,顾念一个大箭步半蹲下来,仔细看她的状态,微微皱着眉,担忧问:“秦冉,你没事吧?”
“我没事。”秦冉有些有气无力。
“秦姑娘她中了……”诗景还未来得及说完一句话,就被秦冉打断,秦冉朝她摇摇头,眼中带着央求,秦冉接话,“我不过中了那贼人的梦魇奸计,我既然醒了就无事了,我想好好休息一下。”
“好,你好好休息。徐安已被我和任公子斩于剑下,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再次复活了,可能和镇上的器械人的原理相关,这方面就交给邵姑娘去调查一下吧。你先好好休息。明日我再来看你,好不好?”
秦冉点点头,诗景跟着任泉祯退出房间,“等一下。”诗景将眼前的男子喊住。
任泉祯眼神往后瞥了一下,但并未转身,语气冷淡,“何事?”
“我有问题想问你。”
好半晌,她才听到男子回应,“若我不想听呢?”
诗景并不意外他的回答,“事关笋艾镇,诗景有问题想向你请教。”
良久,他的声音才传来,“过来吧。”
秦冉给任泉祯安排了一个独立的庭院,虽小但胜在清净,任泉祯坐在桌子旁,修长的手指拎起茶壶为她倒了一杯茶,茶水落进茶杯之中在这深夜发出清脆的响声,茶水应是经过他灵力的温热过一番,散出袅袅热气,他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虽是问她眼神却不曾放在她的身上,“想问什么?”
诗景顺着坐到他的身旁,“秦冉身上中了共生术,与徐安绑定在一起了,你可有解法?”
任泉祯摩挲着茶杯,“难怪,那她先前的疑点就解释得清楚了。只是这共生术我并不知道如何破解。徐安来自松桓大陆的门派,这共生术怕是那边的特色。我这传信去问问。”
“有劳了。”
“还有什么事?”
“你是什么人?你与我又是什么关系?”
“我先前已经回应过了,并无关系。”任泉祯想了想,将茶杯里的茶一饮而尽,看了她一眼,“你无法使用濬坤剑?”
“看来任公子也看出来了。我想答案任公子应该有所了解吧?”诗景微偏头看着她,虽是笑着,笑意却不达眼底。“我隐约记得一些当时的场景,任公子这是料定我想不起来?”她的嘴角若有若无的勾起。
任泉祯冷哼一声,“邵姑娘也不必试探我,不知道邵掌门是否将当时的场景和你复述了一遍,我说了时间到了你自然会知晓,届时有我没我,都一样。”
诗景一怔,眨了眨眼,任泉祯看她这样子,无奈小幅度摆摆头,“看来那邵掌门也是个胆小的玩意,这都不曾告诉你。你走吧,我该说的已经说完了。等解决完这儿的事情你我下次再见就不可得知了。慢走不动。”
任泉祯站起就要往房间走去,突然又停下,嘴角有些玩味,“忘了和你说,邵掌门的蝴蝶分身在守护你留在房内的分身之时被顾念逮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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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言的蝴蝶分身?”诗景倒是没想到邵柏言居然派了一个蝴蝶分身下山,她居然察觉不出来?仔细想想也不是没可能,他们灵力几乎同宗同源,想要隐藏灵力气息也不难。
诗景回到住所这才静下心来思索那些令人奇怪的地方,秦冉经历的梦魇回忆便是疑点之一,她将先前楼书睿授予的书籍再度拿出来仔细探查,诗景是个看书一进入状态就极专注的姑娘。很快就把任泉祯那些暗暗的敌意抛之脑后。
这一边,顾念一直守着秦冉,夜深,秦冉房内传来声响,顾念担忧其安危,慌忙推门而入,“怎么了?”秦冉在床上蜷起身子,明显的惊魂未定。顾念快速上下打量一遍秦冉,看起来并无外伤,这才站在床旁珠帘外便不再靠近,“可是做噩梦了?”
秦冉抬起头茫然地看着他,“顾念,你还记得我们初见时场景吗?”
“自是记得,我偶然来镇上,救下一名女子却不曾注意到身后的妖兽,是你救了我。”
“你厌恶我吗?”
“并未。”
“是吗?你不厌恶我但也不喜欢我,对吧?”秦冉自嘲轻笑。
“秦冉,不要受那人影响。我们都需要向前看。”
秦冉却转移了这个话题,带着些想念说道:“当年你所救那女子是因生计被迫被家里人送去那风尘之地,她寻短见恰巧被你遇见,你当时对她说,这不是你的错,世道不公又岂是你一人所能左右的。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明媚的未来。你对她说,你也是。
这番话倒是让我动容。我自进入那炼狱失了所谓清白之后,即便后来的我剿灭了坏人,人们的流言蜚语始终包围着我,他们说我是脏女人,无论我做什么总会有人以偏见看待我一举一动。你能明白吗?”
秦冉红了眼眶,心中苦涩,“你当年的话就如同那山间清泉,洗涤那污言秽语。”秦冉再度苦涩一笑,“也许是我与那徐安相处得太久,也学了一些他的坏毛病,也喜欢强迫他人。屡次使计让你留在这笋艾镇,这一留便是两年多。对不起,顾念,是我的错。”
“好了,那人不值得你这般诋毁自己。你是秦冉,是这笋艾镇的大恩人,那流言蜚语不过是那些奸诈小人趁此释放自己那无边的恶意,你无需在意,因为你是秦冉。况且。”
顾念看着她,有些不自然地红了耳垂,声线也低了些许,“若我不愿谁也不能强迫我。”
若是以往,秦冉一定能察觉出他话语里的意思,可现在她陷入了自己的世界之中,并未留意他此番话语何意。
“你先回去吧,我乏了。”
“好,我在外边,有什么事叫我。”
秦冉将被子盖好,转身背向他,顾念嘴唇张了张,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顾念走到房外,一只蝴蝶从他身旁锦囊飞出,那蝴蝶化成人形,正是邵柏言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