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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 第 98 章

作者:翻页的现在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珠崖派内,廖旭泽正在总结汇报这一个月的情况,“上两月你们进入秘境一月余,出秘境后三大陆各弟子均落入瘴气之中,自相残杀的,被禁术祸害的数不胜数,我派离世弟子高达六分之一,所有弟子均负伤而归,一半弟子轻伤,约五分之一弟子重伤,可以说这一趟秘境之旅整个三大陆皆被重创,更有些小门派尽数被灭,即便是天下第一大派苍溪派此次死伤人数也是近百年来最严重一次,当时三大陆各派掌门赶到之时,你们已有高人相救,否则伤亡弟子就不止这么些了。”


    “何人相助?”乔海潞问。


    “这个谁知道呢?各派掌门赶到之时,各出口的弟子皆陷入昏迷之中,根据身上伤口推测应是自相残杀,我派弟子身上还有炼魂禁术的气息。而你们醒来之后无一人记得发生过什么,一些意志坚定的修士回忆是瘴气让他们自相残杀,瘴气被他们全部吸收入体后,众人陷入昏迷之中,神奇的是,我派居然无一人回忆的起来。”廖旭泽看向上方沉默不语的邵柏言,似笑非笑。


    胡玶也回忆道:“好奇怪,我对瘴气应当有感觉才是,当时的恐怕并非瘴气,而是我们未知的力量。”


    “炼魂禁术那伙偷袭你们的人被掌门尽数斩杀,相关的证据已经整理完毕上交到掌司处了。不能说你们一无所获,你们在秘境里还是获得了不少天材地宝,我挑了一些公示三大陆,我们派的排名又上升一个水平,掌门在秘境内御龙而行也在三大陆传开,龙是一种有灵性的生物,在三大陆公民中是信仰般的存在,我派的名声得到一定程度逆转。近一半弟子虽受伤却突破了新境界,也算是福祸相依。”廖旭泽尽心尽职地诉职。


    “说到受伤,还有一个人至今未醒,已有半月了吧。”胡玶看向掌门。乔海潞也看向邵柏言,“诗景为何至今未醒,胡长老给她把脉说是心脉受损严重,从秘境里带出来的诸多灵草灌下去竟毫无效果,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掌门,你是不是知情。”语气中多了几分质问。


    “我自有我的打算,你们先回去吧,我有话与师兄说。”


    乔海潞不赞同地皱皱眉,拍桌而起,她语气中含有显而易见的怒意,“有什么话不能一起说,掌门你隐瞒有什么用,我又不蠢,秘境里获得传承的不是你吧,能御龙的也不是你吧。我从一开始就料到诗景身份特殊,什么高人相助,骗骗其他派就算了,自家几人还要隐瞒吗?是诗景救了我们对吗?”


    一直坐在角落未出声的梁玮栩,补充道:“自从这个女子来我们派,我们派像是走上了我们预期的正轨,调查禁术多年的各项事宜或多或少在她的帮助下得到突破,她的天赋,她的能力,她的来路,她突飞猛进的修为,处处皆提示着不平凡,掌门,我能明白你想护住她的心,你想护她成长得更强大些,可这样惊才艳艳的女子注定了不会平凡,她的机遇我们是干预不了的。”


    邵柏言笑得有些苦涩,他自嘲地摆摆头,他挑了部分向在场几人解释,几人听完皆是长久地沉默。乔海潞端起茶杯想饮一口,又放下了,想说些什么又合上了嘴巴。


    诗景房内,乔海潞来看望诗景,还没一会儿,听到脚步声,瞥了一眼来人,“这里没有旁人,你是不是隐瞒了一下细节,说吧。你在犹豫纠结什么?”


    来人正是邵柏言,他掀开床旁的帘子,站在二人跟前,好半晌,他才缓缓开口,“如果得到后再让我失去,我宁可不要得到,这样就不会有这么痛苦了。”


    “嗯?”


    “她恢复那股气息之时,望向我那个眼神,冷漠平淡,在她眼里,好像我与其他人没有什么区别,我无法忍受她这么冷漠。”


    他苦笑一声,若无其事?怎么可能若无其事,等她成长到那样的高度了,她恢复记忆或能力了,这份感情是不是就会被她收走?收走了,他怎么办?他的内心被恐慌占据,他害怕她离开,害怕她不再认这一份感情。邵柏言眼露苦楚,不停地挣扎,事实摆在眼前,他不得不面对这一可能性,他不过是人世间的一个普通修士,她以后还会满心满眼都是自己吗?


    “所以你纠结?你怕她不要你了?”乔海潞总结道。


    邵柏言给予沉默回应。


    “这是什么?”乔海潞眼角注意到诗景左手腕出现的图腾,“好奇怪的图案,怎么第一眼这么不舒服呢?”


    那个图腾还在不停地完善出现,邵柏言一大健步走到她跟前,“那个男人给她下的图腾,与秘境完全不一样的图案。”


    “他是不是要害诗景,你查过典籍吗?有没有害?”乔海潞将诗景的手腕抬起,担心道,“别到时候沉睡不起了。”


    “查过了,查不到,严格来说,诗景身上除了带回来的剑在上古剑谱中查到是上古十大神剑——潠坤剑外其他的就没一个查得到。”


    图腾最后完善,形成一个紫色的图案,诗景的手终于动了,她的眼皮微微跳动,邵柏言捕捉这一细节。


    “诗景,你醒了是吗?”


    “诗景,不要再睡过去。”


    “诗景,醒醒。”


    ……


    诗景缓慢睁开眼,视线定焦了好一会才完全看清周围的装饰,是熟悉的房间,她回来了,她转头,邵柏言与乔海潞正在床旁,两人眼中都暗含欣喜,乔海潞情感比他外露些,朝她露出一个笑容,“醒了就好,你都昏睡好久了。”


    “我睡了多久?”诗景懵懵的,记忆中还停留在邵柏言为她受伤,邵柏言受伤了?诗景立马打量邵柏言,感受到他气息稳定,并无缭乱,心下稍稍放下心,她问:“掌门还好吗?”


    邵柏言对上她充满关切的心,脑海里却闪过另一双冷漠无情的眼眸,明明外形结构都是一模一样的,为什么内含的情感却天差地别?不可以,如果得到了又让他失去,他宁可从未得到。


    邵柏言往后退了一步,“无大碍。”衣袖下拳头紧握,手背青筋分明。他稍稍躲开她的视线,不让她完全看清自己眼中的情绪。


    诗景看着他一下子变得冷漠,整个人往后退了一步,心生疑惑,她秀美的眉毛皱起来,嘴唇也抿了抿,“发生了什么?”


    乔海潞怒瞪他一眼,她拍拍诗景的手背,“别管他,你还不信胡长老医术嘛,放心,他身子好着呢?倒是你现在感觉如何?还”她顿了顿,“还记得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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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心脉有点难受,其他还好。至于发生了什么。”她的脑海里突然间快速闪过好几个片段,似乎出现了一个什么塔,她在供应灵力?好像还有很多化作人形的黑气团?是她出手的吗?脑袋疼,心脏疼,是那个箭毒还是尸毒?


    因为疼痛,她将手扶在额间,却看到自己左手腕手背上又多了一个图腾,脑中闪过那个男人为自己种下封印的画面,“这个图腾?”


    “你认识?”


    “很熟悉,但说不上来在哪儿见过。”


    “诗景,你还记得发生了什么吗?”乔海潞不纠结图腾,再次把问题带回。


    诗景摇摇头,“我只记得掌门似乎受伤了。”她顿了顿,脑海里的记忆不会来得莫名其妙,邵柏言的态度也不会突然又开始变扭起来,乔海潞也不会无缘无故这般问她,她思索片刻,“我做了什么吗?”她挣扎着从床上坐起,乔海潞扶着她坐起来,“来,慢点。”


    诗景抬眸看着邵柏言,“我一直都觉得自己有些异常,我曾很多次感觉自己体内的异常,上次饶崆之事我就发现自己的记忆对不上,这一次是不是我体内的异常再次出现了?”


    邵柏言听完她的话,眼神也慢慢与她对视,看着她眼中的认真与不自觉流出的委屈,他很想很想把她拥入怀中,可那双冷淡的双眸始终萦绕在他心头,他暗暗调了气息,以至于自己的语气正常些,“是,但没什么。你好好养伤,别多想,门派里还有很多事,我先去处理。”说完,颇有种落荒而逃的感觉。


    乔海潞拍拍诗景的肩膀,诗景看着他的离开,心头涌上委屈,她回头看了一眼乔海潞,靠在乔海潞的怀中,闭上眼。


    乔海潞一手扶着她,一手摸摸她的头,“没事,掌门就这样,他绕不过自己心里那关而已。至于你刚刚说的体内异常,根据掌门所说,你体内好像有一股力量,帮大家打败了坏人,你很了不起。”


    “我吗?”


    “是呀。”


    “那为什么掌门这个样子?”诗景撇了撇嘴,抬头看着乔海潞曲线分明的下颌,“他又开始冷漠了,我能感觉到他并不是对我毫无感觉的,他现在是在纠结什么吗?还是在考验我?”


    “他呀,他说你体内力量出来时对他很是冷漠,他受不了。就这样。”乔海潞摸摸她的头,又觉得她的脸蛋格外似乎吹弹可破,忍不住捏了捏,又细声安慰了几句。


    诗景若有所思,待身体好些了,她又恢复先前的生活,不过又有些不同,邵柏言有意避嫌,不愿与她过多接触。而几位长老多少受了一些邵柏言言语的影响,对诗景也多了几分敬意。诗景都感受到了。


    恰逢笋艾镇有小妖作怪,当地百姓向离得最近的珠崖派寻求帮助,诗景申请下山除妖。经长老批准后,诗景简单收拾便下山了。


    邵柏言看着她的离开,脑海里回想起那个陌生男人强调的话,他已经封存诗景体内的力量,诗景一旦再有危险便真的危在旦夕。


    不管这个男人此话几分真几分假,邵柏言不敢赌,他从怀中掏出一个符,嘴里念了些咒语,符变成一个小蝴蝶,追赶上已经走远的诗景,语气轻柔,“去吧,保护好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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