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吃了一顿面条,杨倩倩吃饱喝足,困意涌上心头。
她昨天就没怎么睡,坐着都能睡着。
“你回房间休息,我先去给你请假。”
“你一个人去?要不还是我陪你吧。”
宋锦把人摁回去,“我又不是纸糊的,再说,我可不是一个人,我带了我家大灰过来。”
昨天上门拜访,不好带着大灰,就把它留在招待所。
今天她自己过来,裴铮烈又不放心了,干脆把大灰带上,不过大灰没上楼,在下面等着呢。
“大灰?你竟然把大灰带来了?哎呀,你昨天咋没带过来?快快快,让我看一眼,咱们的英雄犬到底长啥样!”说完一双眼睛眼巴巴的往楼下看。
宋锦在信里面提过大灰,把之前大灰帮着捉坏人的事当故事告诉过她,所以,杨倩倩对大灰一直挺好奇的。
“楼下呢,你等等我喊它上来。”
没多会儿,大灰就跑上楼,杨倩倩如愿看到了大灰。
大灰又不怕生,被撸了大半天都没吭声。
可是把杨倩倩稀罕的不行。
“这大灰是男是女?要是大灰带崽子就好了,这么聪明的狗,它的后代肯定也聪明,我也想养一只。”
杨倩倩暗暗懊恼。
如果不是身上带伤,她今天就能带着大灰出门炸街了。
都怪陆长河那个男人,要不是他从天而降的砸人,她就不会受伤。
昨天就想好了,要带好姐妹去看电影,逛百货商店。
前几天她就看上了一条港城来的新裙子,小锦怀着孕还不能穿,可等两个月后,孩子生完肯定能穿,她想提前恭喜她当妈妈的礼物。
她的工资还一直存着呢,还要给干儿子干闺女买礼物。
现在她所有的安排都泡汤了。
心里再次把陆长河拎出来臭骂。
别让她再见到那男人,否则,她一定暴揍他一顿。
想想那天……她好像还踢了对方一脚,下脚还挺重的,而且,而且打的那个位置……
“嘶!”正在医院里躺着的陆长河,翻身的时候突然轻嘶了一声。
“陆营?你哪里疼?医生,医生……”跟他一起来执行任务的小伙子叫胡兵。
胡兵正跟陆长河躺在一间病房里养伤。
胡兵顶多算轻伤,陆长河这边险些没命。
他提心吊胆的,生怕陆长河的伤有意外,所以,他这边有一点动静,他就担心的不行。
至于任务,已经交给裴团去完成了。
反正也就剩个扫尾的工作,裴团肯定能行。
陆长河很想让胡兵闭嘴,可这臭小子已经扯着嗓子把人喊来了。
“快医生,给我家营长看看他刚刚可疼了!”
医生检查了伤口没有裂开,又询问对方哪儿疼。
陆长河一看后面的护士,顿时脸红的要命。
“医生?你能先让这位护士同志出去一下吗?”
医生转头看了护士一眼,护士不情不愿的跺跺脚。
“你先出去!”医生再次开口。
护士不情不愿的离开。
医院好不容易来了个厉害的军官,刚来第一眼她就看上了,所以央求了医院里的小叔把她调过来照顾。
她自认长相还不错,可这个病人竟然要她出去。
“陆同志,你到底哪里不舒服?”
“我,我刚刚翻身扯到了屁股。”陆长河道。
医生表情严肃。
以为他屁股上还有什么伤没及时处理,立马拉上帘子,直接上手扒了陆长河的裤子,然后……
“咳咳!”医生咳嗽两声。
胡兵实在没憋住,直接喷笑出声。
“陆营,你这屁股蛋上有两个鲜红的脚印,而且,看尺码大小像是……女人踢的。
哇,陆营,你什么时候找女人了,而且,而且还被踢的这么严重,哟,这两个脚印还挺对称,跟算好的位置似的,啧啧,就是我踢也踢不了这么标准。”
胡兵对着陆长河的屁股仔细研究起来。
“滚!”陆长河都被这个憨憨气死了。
他出任务呢哪儿来的女人?
不过想到昨夜那个女人的声音……不会是她踢的吧?
好像这么想也合理,毕竟,自己昨天落地的时候还是有知觉的,好像是砸在对方身上的。
不然,那么高的墙,他直接坠下去,肯定会有新伤。
可他身上除了这两处致命伤,就剩下屁股上的脚印。
“等会儿我拿瓶红花油过来让护士帮你上药,有时候事再去办公室找我!”医生赶紧出去了,他也是很忙的。
没多会儿护士拿着红花油进来。
“陆同志,你侧过身子,我帮你擦药。”
小叔的提点,让护士脸蛋红敷敷的,心想,只要她帮陆同志敷药,还是那样尴尬的地方,他应该会对自己产生不一样的情愫吧?
“不用,麻烦护士同志把药给我朋友,谢谢。”
要是真要护士给他擦药,他怕是不用活了。
“这怎么行,擦药是我的职责,在医生眼里,病人不分男女,陆同志不用不好意思。”护士还往前凑了两步。
“停!不需要,我不需要用药了,你先出去吧。”陆长河都差点跳起来。
“陆同志……”
“胡兵,你还愣着干什么?”
“噢知道了。”胡兵第一次看陆营的窘境,这不是没反应过来嘛。
“护士同志,把药给我吧。”
护士再拒绝也没用,用一脸受伤的眼神看向陆长河。
有外人在他肯定害羞了,等下次他一定答应亲自照顾他。
人走了,胡兵道:“陆营,我怎么感觉刚刚的护士同志对你不一般呢,她不会是看上你了吧?要不你就从了吧,正好你年纪也不小了还没媳妇儿,这位护士同志长的也不丑,还有正经儿工作……”
“乱说什么呢,被人听见坏了女同志的名声谁负责?”
胡兵立马闭嘴。
“我帮你擦药?”胡兵问道。
“擦什么擦!”不就两个脚印子嘛,回头就消了。
“嘶!”真疼!
那女人下脚真狠。
也不知道对方是谁?
不过脾气肯定不好。
晚上,宋锦在杨家吃完饭,拒绝了要送他的杨叔,带着大灰回招待所。
刚出来,就在楼下看到了裴铮烈,看他气喘吁吁,应该是刚到。
“你不是有其他事要忙?不用专程过来接我。”宋锦笑着将手里的狗绳交给他。
裴铮烈自然的接过,“再忙也没有接你重要,大晚上的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我有大灰呢,一般人靠近不了我。”
“那也没有我亲自接你来的安心,不早了走吧。”裴铮烈握住她的手,两人相携着往招待所走。
道路两边有些昏暗,一道手电筒的光照亮的前进的路,两个的身影被浅浅的拉开,却异常的和谐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