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艺艺换好休闲衣裤回到工位时,权恋恋正靠在她桌沿刷手机,见她过来,指尖在屏幕上点了两下。
“我刚跟林烽说过了,医药费和后续的赔偿都不用你管,你先回家休息半天,明天再来上班吧。”
“没事,我们刚来公司,这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不太好。”
唐艺艺坐下,把换下来的湿衣服装进跑腿送来的袋子里,轻声应道。
经过刚才的事,她对这位霸道的大小姐又多了几分亲近。
“资料给我,我还能让你一个伤患带病上班。”
“真没事。”唐艺艺已经感受到赫世集团内部的水深了,她一定要好好成长,不想在被人当新人欺负。
两人没再多说,各自投入工作。
没过多久,权恋恋的手机响了。
她接起电话,眉头微蹙:“小叔?你不是给我拉黑了咩?您找我有事?”
唐艺艺办公室是挨着权副总的办公室的工位。
唐艺艺坐在外面,隐约能听到几句。
只听权恋恋“哦”了几声,随后说道:“奶奶想我了?好,我知道了,我这就回去陪她。”
挂了电话,权恋恋拿起桌上的包,对唐艺艺扬了扬下巴:“我宝贝奶奶念叨我了,让我回去赔她吃午饭,你也别在这硬扛了,跟我一起走,就当放假了。”
唐艺艺愣了一下:“这样不好吧?咱俩来了两天,翘两天班?”
“00后整顿职场是这样的。”权恋恋抓起自己的爱马仕,撩了一下自己的红色长发。
娇矜又张扬。
“再说了,上两天班又是被人摔了手机,又是被人烫伤的,我小叔治下不严,我得回去告他的状!”大小姐说话大咧咧的毫不避讳。
外面办公区的人都听到了,个个低头大气不敢出。
唯独伊木优,虽然低垂着小脸,但是手死死的攥着手边的鼠标,满眼妒恨。
“你这伤虽然不重,但总在公司坐着也不舒服,回家歇着去。”
唐艺艺还想再说什么,权恋恋已经拉着她站了起来,径直往电梯口走。
唐艺艺今日上班,吃了个早餐,然后强行下班……
出了公司,权恋恋直接找司机送唐艺艺回家。
她自己则开车往奶奶家的方向去了。
唐艺艺回到家时,去洗了一个澡。
特地去衣柜里找了一件吊带睡裙,方便等会好上药。
烫伤的地方也就一小块地方,在胸口位置。
她想勤快点上药把烫伤的地方处理好,尽量不让赫司承发现,免得他担心。
将家里的灯打开,窗帘全部拉上。
唐艺艺扎了一个丸子头,就去浴室洗澡去了。
洗完后,就穿了一件吊带裙。
她还是第一次穿这样露的裙子,哪怕就自己在家也有些不好意思。
拿着药膏,还躲去房间擦。
刚把细细的肩带拉下,烫伤大概两拇指宽,在白皙的肌肤上尤为明显。
不仅不好看,还火辣辣的疼。
唐艺艺拿着棉签准备上药,便听到门外开门关门的声音。
她吓了一跳,立即紧张起来。
还未等她开口,外面传来赫司承的声音。
“艺艺?你回来了?”
唐艺艺心里一慌,赶紧想把肩带拉上。
刚放下棉签和药膏,赫司承的脚步声就走近了。
唐艺艺赶忙扯过叠好的被子盖在身上。
刚盖好赫司承走进来,看到她衣衫不整的样子,愣了一下,随即注意到她胸口泛红的皮肤,眼神瞬间沉了下来:“怎么了?”
虽然知晓她发生了什么事。
赫司承亲眼看见时,还是满眼心疼。
唐艺艺被抓了个正着,只好停下动作,小声解释:“没、没什么,就是不小心被热水烫了一下,不严重的。”
赫司承快步走到她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腕,语气满是担忧和急切:“让我看看。”
唐艺艺有些不好意思,但也知道瞒不住了。
只好红着脸,任由他轻轻拉开自己的肩带。
赫司承低头看着她胸口那片泛红的皮肤。
虽然没起水泡,但这么白嫩嫩的肌肤被开水烫到。
光想,都心疼得滴血。
赫司承眉头紧紧皱起:“还说不严重?都红了!要不要去医院?”
“不用去医院,就烫了一下。”
“被烫伤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唐艺艺低下头,小声说:“我怕你担心,而且权总已经帮我处理好了,那个同事也受到惩罚了。”
“处理好了也不能让你受这种委屈。”赫司承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自责:“是我没考虑周全,让你一个人在公司受了欺负。”
“嗯?”听了这话,唐艺艺有几分不解。
不知道他怎么这么自责。
赫司承坐近了些,看着那烫伤的地方,伸手但又不敢触碰:“是不是很疼?”
被他这么一问,唐艺艺鼻子一酸。
刚才在公司的委屈好像瞬间找到了宣泄口,眼眶微微泛红的看着他:“ 嗯。”
赫司承没说话,转身走出卧室,从公文包里拿出一支特制药膏,快步折返回卧房。
“家里备了特药膏,专门治疗烫伤的,效果很好,还不会留疤。”
赫司承挤出少许药膏在指尖,指腹轻轻揉搓化开,坐近床边。
“把衣服拉下来些。”
唐艺艺脸颊微红,乖乖照做。
她身上只穿了件单薄的吊带睡裙,被子里的裙摆下更是什么都没有。
所以动作格外小心。
轻轻拽着领口往下拉,露出泛红的烫伤区域。
白皙的肌肤衬着那片红肿,格外惹人心疼。
赫司承俯身,指尖带着温热的药膏,小心翼翼地落在烫伤处,轻柔地涂抹开来。
“嘶!”
冰凉的药膏骤然触碰到灼热的伤口,唐艺艺疼得眉头瞬间拧紧,倒抽了一口凉气。
“我轻点。”赫司承立刻放缓动作,随即低头,对着烫伤处轻轻吹了口气,缓解她的痛感。
“嗯。”唐艺艺应声。
一手轻轻托着衣领维持着姿势,另一手攥紧了身下的床单,默默忍着那阵灼痛。
直到药膏均匀覆盖整个烫伤处,赫司承才缓缓直起身,松了口气。
他收拾好棉签和药膏,转身便将唐艺艺轻轻搂进怀里:“以后再遇到这种事,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知道吗?不准自己扛着。”
唐艺艺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轻轻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赫司承低头,看着她泛红的眼角:“上了药还疼吗?”
“有一点,但比刚才好多了。”唐艺艺抬眸看他,语气轻快了些,眼底还带着未散的水汽。
“那我再帮你止止疼,嗯?”赫司承的声音愈发低沉,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沙哑。
“嗯?”唐艺艺眨了眨一双湿漉漉的无辜眸子,满心疑惑。
还以为他另有什么止痛的良药。
下一秒,赫司承便俯身,温热的唇轻轻咬开她松垮的衣领,避开烫伤的红肿处,在旁边细腻的肌肤上落下轻柔的吻。
“嗯…”
唐艺艺本就敏感,被这突如其来的吻弄得浑身一颤,抑制不住地溢出一声细碎的轻】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