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牛一家三口看向院门口的方向,便看见出现在院子里,脸色阴沉的陆峰。
他们都没想到陆峰会出现在这里,所以,林大牛三人的脸色都是一变,瞪大眼睛盯着陆峰。
“你,你咋在这里?!”
陆峰冷笑一声。
“我咋在这里,你们心里不是应该很清楚?你们做了啥事儿,不会这么快就忘了?我在这里自然是来找你们算账的。”
“咋地,你们不会以为这件事儿这么容易就过去了?你们真当老子是软柿子,任由你们拿捏?”
说着,陆峰的双眼中满是冷意。
灶房里,林家两个女儿在听见外面的动静,也连忙跑出灶房查看情况。
这两天她们听见林志兵向她们爹娘说起过,往林婉房子里外泼粪倒垃圾的事儿。
说起那事儿时,林志兵还是一副洋洋得意的样子,还说没人发现是他做的,没想到现在就有人找上门来了。
林志兵做的事儿确实缺德,任谁也忍受不了。
她俩看见陆峰气势汹汹的模样,不像是会轻易放过林志兵的模样,都不敢露面,躲进灶房听着外面的动静。
院子里,田芳想着林志兵做的那些事儿,心里有些心虚。
只不过,她当然不会承认破坏房子的人是她儿子,她瞪着陆峰,厉声道:
“算账?算啥账?马上滚出去,咱们家不欢迎你!”
陆峰说道:“等我算完账,我当然会走。你们把我家房子弄成那样,你们说说,这笔账咋算?”
说完,陆峰的目光从林大牛老两口身上扫过,最后落在林志兵的身上。
林志兵注意到陆峰冷厉的眼神,身体一僵,不由想到了之前在林婉家,陆峰对他动手的场景。
但下一秒,林志兵就恢复了正常。
他做那些事儿时,特意选了没人的时候,所以,没人看见他破坏了陆峰家的房子。
陆峰找上他,不过是因为之前,他之前在林婉家说的那番话罢了。
所以,林志兵一点也不怕。
而且这里可是他们村子,是他们的地盘,面前这个家伙还敢在这里撒野不成?
想着,林志兵也有了底气。
他盯着陆峰,顿时笑起来。
“你家房子被人给弄了,关咱啥事儿?指不定就是你得罪了人,被人给教训了,你说你家房子是咱弄的,你有啥证据?”
“你凭啥将这件事儿算在咱们身上?你还真当咱们好欺负不成?”
林志兵还觉得自己做这些事儿时,神不知鬼不觉,没人发现。
他殊不知道,他做事时被巷子里的人看见了,而且这件事儿还传到了陆峰耳朵里。
田芳也冷哼一声,说着林志兵的话说着。
“可不是,你自己得罪了人,关咱们啥事儿?你可别想将这个屎盆子扣在咱们头上。”
跟在陆峰身后的周母听见他们的话,也知道他们不打算认账。
周母顿时就急了,指着他们就大骂起来。
“不是你们做的还能是谁做的?别以为你们做的那些事儿没人知道,巷子里可是有邻居看见是你们往陆峰房子里泼的粪,他们还能污蔑你们不成?”
“而且,你们之前在院子里可是说过只要陆峰买下林婉的房子,你们就会让陆峰不得安宁。咋的,敢做不敢当?”
“老娘第一次见到像你们这么恶心的人,自己没钱买房子,现在竟然来嚯嚯别人的房子,像你们这种人就应该抓进去蹲大牢!”
随即,周母又看向林大牛老两口。
“林婉那姑娘说的对,你们儿子要结婚,你们当爹娘的就自己想办法盖房子去,盯着别人家的房子是想干啥?真是不要脸!”
“像你们这种人家,哪个姑娘嫁到你们家都是倒了八辈子的大霉!”
“你儿子结不了婚正好,免得嚯嚯了人家姑娘。”
面对林大牛这不要脸的一家三口,周母的话可谓是毫不客气,直接将心里的怒气发泄了出来。
这段时间地里没啥活儿,所以,村里的乡亲都在家里闲着。
大家听见林家这边的动静,都放下手中的活儿来到外面看着热闹。
他们从周母的话里,都明白了这林大牛一家都干了啥。
大家和林大牛一家已经是多年的邻居,哪里会不知道林大牛一家的德行。
所以,他们丝毫不怀疑周母的话,林大牛一家确实能做出那种事儿来。
大家得知林大牛一家做的事儿,都纷纷议论起来。
“这些年,林大牛一家三口可没少做这些缺德的事儿,他们能做出这种事儿也不奇怪。”
“前些年林忠义死后,他们还撺掇他娘去抢林忠义的抚恤金,他们根本没顾小婉她们的死活,小婉的娘以死相逼,这才保住了林忠义的抚恤金,否则小婉一家三口这几年的日子只怕是更加艰难。他们连这种事儿都能做出来,还有啥事儿做不出来的?”
“可不是,林忠义生前对林大牛一家不错,结果林大牛一家是一点也不记得林忠义的好,林忠义死后,他们这些年可没少欺负林婉姐弟,现在他们竟然还盯上了林婉的房子,他们还真是敢想!”
“林婉家那个院子我见过,很不错,就算是卖也得卖好几百块,他们的胃口可真不小,竟然还想要房子,也不怕撑死自己。”
大家对林大牛一家的行为都十分鄙夷。
村里的一间房都非常珍贵了,就别说是市里的一个院子,他们还真是敢做美梦!
这时,其中一个中年婶子说道:“这林大牛一家不就欺负别儿小婉没有爹娘,才敢这么欺负小婉吗?小婉又不是傻子,这一家人都那么欺负她了,她还要把房子给这些人。”
“而且,小婉要结婚了,她又没有娘家人给她准备嫁妆,那房子就是小婉的嫁妆,就算带不走,也可以把房子卖了换一笔钱,不然,小婉一点嫁妆都没有,这不是让婆家的人看低吗?”
“小婉卖了房子,林大牛一家竟然还跑去找别人的麻烦,给别人的房子泼粪,这也太缺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