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庄晚宴,昭凰看眼身边的小童,又看向对面的方多病,还有那个白衣男子,若有所思。
她总觉得这两人怪怪的,孩子不像孩子,盗墓的不像盗墓的,唯有方多病瞧着正常,就是人太傻,一直被人忽悠。
“卫庄主,你摆这宴席,怎么什么东西都来凑一脚?一个胆小鬼,一个吃白饭,竟还有个不知礼数的小王八。”
张庆狮这番话,可谓是话里有话,众人皆听出他的言外之意,暗自看向话语里的三人。
“卫某设宴,向来是按劳分配,这次一品坟也不例外。若是以后我家这位小长辈没有功劳,不分他就是了,诸位别坏了雅致,来,喝一杯。”
卫庄主自然看出张庆狮的意思,他这是怕得到的东西被人分出去,自己就获得的少了。
但无妨,东西最后的归属,还不一定呢,现在说这些,为时尚早。
大家闻言纷纷举起酒杯,给卫庄主这个面子。
昭凰没动,她信不过这帮人,尤其这还是要盗自家东西的贼人。
“这酒不错,喝。”
李莲花闻出这酒不对,赶忙示意方多病,方多病愣了下,反应过来后直接将酒倒掉。
李莲花亦然,只不过他好歹还知道用袖子遮挡一下,方多病是挡都不挡,直接泼。
坐在对面,看的一清二楚的昭凰,忍不住嘴角抽搐,两位这举动是否太光明正大些?
上面那个眼睛是瞎了吗?
还有这个小孩子,一味吃喝,丝毫不给姓卫的面子,这样也可以?
她心里嘀咕别人,却忘却自己,可是连酒杯都没有触碰,直愣愣的坐在那里,很是瞩目。
不过,众人也不敢说什么,没看着人家身后的侍卫,正盯着他们呢。
那可是杀人不眨眼的,他们动手好歹有个原因,她是原因都不讲,一剑就是一命。
李莲花抬头,恰好和昭凰对视上,眼见对方眼里那一言难尽的神色,突然觉得有点尴尬。
随后又恢复之前的样子,端的一副清风明月的姿态。
昭凰——
宴会继续,本以为会安然无事的场面,一个姓丁的突然冒出来,意图明显。
“小娃娃,你别光顾着吃啊,你告诉我们,你会什么花活?”
丁元子见这个娃娃不理他,面子上挂不住,直接按住他的手。
他就是看不过他小小年纪,仗着关系来占便宜,在场的,看不过的又不止他一个。
“不会没关系,我们可以教你啊,来,喝口酒,壮壮胆。”
那孩子直接用筷子打掉他凑上去的手,将筷子插进他手心,顿时他的嚎叫声响彻屋子。
“来人,把他带下去包扎。”
卫庄主没有出声问罪,而是直接让人将惹事的带下去。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你这个小杂种”
张庆狮站起身,就要冲到前头来,眼里都是怒意。
“庆狮兄弟,和气生财,和气生财,这次就算了吧。”
李莲花起身阻拦,言语间有袒护之意。
这时,卫庄主下来,看向张庆狮,“庆狮兄弟,我家小长辈功法奇特,这一品坟的入口也只有他能打开,我都忍了,你也忍忍吧。”
他这话,也算是告诉大家必须要带上他的理由,用以安抚人心。
众人一听这话,默默坐下,既然他有这本事,他们自然不会有意见。
卫庄主见众人不再说什么,心里松口气。
“这样,我在河边重开宴席,我与众位一起边喝酒边赏月,我庄子上有珍藏了十几年份的烈酒,我们今晚不醉不归,诸位请。”
众人见此,不好说什么,顺着台阶而下,慢慢起身,向外头走去。
昭凰没走,她留在原地,望着方多的背影,心里琢磨,要不要给他个教训呢?
这里天时地利人和,是刚刚好的时机,不能白白错过。
夜里,客房中突然传出一声惨叫,李莲花和方多病以及身后众人立马赶来。
昭凰也听到了,她翻个身继续睡,天大地大,睡觉最大,这是她唯一的爱好了,谁都不能打扰,就是天塌了,都得等她醒来再说。
次日,昭凰醒后,老实跟在人群后头,听方多病那张小嘴开始巴巴。
像是催眠曲似的,听着听着,困意上涌,最后靠着春生又睡了过去。
春生直接将她背起,让主子睡的安稳些,至于其他人,并不在她考虑范围内。
前头的李莲花关注到这一幕,嘴角没忍住抽搐,心这么大的吗?
在这里都敢睡,他究竟是背后有底气,还是另有所图?
等到昭凰再度被吵醒,睁眼,就看到一片混乱的场景。
他们这倒的倒,吐血的吐血,叫骂的叫骂,都干什么呢,她好像断片了。
“那他们呢,他们还好好的,他们没中毒!”
张庆虎一句话,瞬间将注意力移到现场中没有异样的两人。
“二位,是听从卫某的吩咐,还是……”
卫庄主琢磨不透这两位的身份,知晓他们未中毒,也不敢太过放肆,但心里的戒备剧增。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自然是愿听从庄主调遣,我二人不过是想参观下传说中的一品坟,到底是何等模样,对其中财宝并不看重,在此声明,分文不取,庄主可信?”
卫庄主又不是傻子,怎么会信这毫无凭证之话,只不过是眼下这局势,逼迫他不得不信。
“卫某自是信的,既然公子有言在先,卫某愿交您这个朋友。”
“如此,晚辈就再此谢过庄主了。”
昭凰行君子之礼,坦荡非常,一身气度,尽显贵族身份。
他到底是谁?
这次所有人都注意到这对主仆,暗自戒备,生怕他们对自己出手。
毕竟人家是好端端的正常人,他们可不是。
这次的事就这么过去,一行人各自回屋,准备明日启程。
夜里,昭凰看着院子里出现的不速之客,很平静。
春生一个人解决所有,然后将尸体送到庄主门口,算作警示。
秋月则服侍主子休息,她一直在暗中潜伏,只有夜里才会出现,所以没几个人发现她。
两人一个守在屋外,担任防护,一个守在屋内,担任守夜,共同护卫主子。
就这样,直到天明。
次日,众人齐聚,前往一品坟。
卫庄主没有提昨晚的事,昭凰也没有说,两人表情很自然,仿佛一切都未发生过。
躲在一旁观察的李莲花,看到卫庄主眼里深深的忌惮时,若有所思。
他看向身后的白面书生,不,是装扮成书生模样的人,心里对他的来历好奇不已。
江湖里什么时候出现了这等人物,他怎么没听说过?
难道真的是他老了?
昭凰自然关注到李莲花的视线,巧了,她对这个自称是素手书生的男子也很好奇。
尤其是他的眼睛,看向别人的时候,带着嘲讽,带着淡然,还带着一丝看透世俗的死寂,那是一个饱经沧桑之人才会拥有的。
真的很想看那双眼睛,有别的情绪时,是什么样子?
方多病看前头被人背着的小孩,心有不服,“你说这小孩子到底什么身份?卫庄主用毒控制了所有人,却唯独没对他动手,竟还让人背着他上山,不行,我得会会他。”
“你可别去啊”
李莲花赶忙阻止,那小孩子可不是个普通的小孩子,没听人家说那孩子功法奇特,他都不一定搞的过,他还是老实待着吧。
“为什么?”
方多病不服气,就想上前,却被李莲花一把拉住。
他用张庆虎的事转移话题,吸引他的注意力,希望他不要和那小子计较,要不然他也救不了他。
方多病果然被他吸引了注意力,顺着他的话和他讨论下去。
一行人保持速度,没有停歇,终于在午时赶到了一片竹林前。
昭凰看着面前被迷雾笼罩的竹林,若有所思,皇族的墓地会建在这?
是否太简陋些?
“这有问题,这里头应该被下了奇门遁甲之术。”
方多病轻声说话,暗自握紧手中剑,防备起来。
李莲花无语,这里头要是没问题就怪了。
“诸位,这里头就是一品坟,可惜被这奇门遁甲之术挡住了,古兄弟,请。”
在场众人中,也只有他懂这些,自然得让他上。
姓古的那名男子,镇定上前,开始破解。
身后众人等他破完,然后进入一品坟。
昭凰闲的无聊,想要四处看看,却被方多病一把抓住。
“这位兄弟,你要去哪?”
春生立即上前推开他,“休得放肆。”
昭凰伸手示意她无碍,打开扇子,“我就是无聊想四处看看,公子若是不喜,在下不去就是了。”
“我只是怕有些人捣乱,在这关卡未破之前,还是别动为好。”
方多斌心里怀疑这俩人的身份,自然多有关注,若不是没有什么证据指向二人,他早都质问他们了。
昭凰笑笑不语,听从他的吩咐,不动。
“还未打听公子是何方人士?”
李莲花见他手里的折扇,眼睛微眯,好似在哪里见过?
“在下只是逍遥散人一位,四海为家,是以也说不得自己是哪里人士,公子呢?”
“在下李莲花,是一名大夫,同公子一样。”
“李——莲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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