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殷家老宅中,如同三司会审,气氛紧张。
殷老爷子坐在首位,有些头疼地捏了捏眉心。
“司宸,你一回来就和我要人,但你又什么都不说,这让我很难办。”
看着那张熟悉的面孔,殷司宸竟觉得有几分陌生。
想起排查出的那三个人,他的心像是被一双无形大手握着,让人难以呼吸。
爷爷,杀害爸爸妈妈的人,会是你吗?
“司宸,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倒是跟我说清楚啊!”
坐在首位的殷老爷子不怒自威。
旁边的殷承瑞如今倒是人模狗样了,手工裁剪的西装格外修身,坐得也端正了些。
“爷爷,殷司宸他教唆汪潇挪用**的事情已经非常明了,还有什么可查证的,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不包庇他们,让司宸接受法律的制裁,才能让他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他又看向殷司宸。
“司宸,不是大哥说你,你真是太辜负爷爷的信任了。”
“我们一度以为你是殷家最争气的孩子,大小决策都让你做主,谁承想,你竟然想拉我们整个殷家下水。”
“爷爷,您也消消气,虽然我大器晚成,但一定会守护好殷家,守护好您的心血。”
听着殷承瑞这冠冕堂皇的话,殷司宸忍不住冷笑出声。
“殷承瑞,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在集团干了什么?”
殷司宸已经没了耐心,他站起身走到殷承瑞面前。
一旁的白梅芳神色一紧,警惕开口。
“司宸,你想干什么?”
殷司宸幽暗的眸紧盯着白梅芳,杀气尽显。
对了,还有你。
会是你吗?
白梅芳被这突如其来的压迫感惊的不敢说话,她急忙看向殷老爷子。
“爸,你看司宸,毫无悔改之心不说,甚至还想恐吓我们!”
殷老爷子的神色有些复杂。
许久不见这孩子,他瘦了,整个人也更凌厉了。
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
可是如今,他这个做爷爷的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殷司宸,你还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在场所有人的目光快要将殷司宸的身体盯穿,可他却只是冲着殷承瑞淡淡开口。
“你看的懂财务报表吗?”
“知道召开的每一次高层会议意味着什么吗?”
听着他的话,殷承瑞有些心虚。
“不会怎么了,谁一生下来就会上班,我会慢慢学的!”
白梅芳也在一旁应和着。
“就是啊,你大哥会慢慢学的,你不也是后期一点点努力才站到之前的位置上吗?”
“刚开始肯定有不懂的地方啊,你爷爷还没说什么,你一个戴罪之人有什么资格指责他!”
“你还是先把你的屁股擦干净吧,别连累到我们殷家!”
殷司宸强忍着心底想要将殷承瑞弄死的冲动。
他不在的这些日子里,殷承瑞将财务报表擦了桌子不说,更是在高层会议上播放起音乐,拉着那些高层跟他跳舞。
如此下去,他苦苦经营的集团将会一落千丈,终有一日会被别人收购。
看着这群人的嘴脸,殷司宸心底最后的一点念想也没有了。
他的目光落在殷老爷子身上,微微欠身。
“爷爷,我十九岁接管集团,在这十年里,没有贪墨过公司的一分钱。”
“我是清白的,汪潇亦是。”
“我今日回来,只是为了看看你们的态度。”
殷老爷子最是敏锐,顿时心如刀绞,感觉像是要失去什么重要的东西了。
“司宸,你……”
殷司宸直接打断。
“如今看来,所谓亲情,也不过如此。”
“既然这样,我也不用再手下留情了。”
声音落下,他转身就走。
殷承瑞不屑嘲讽。
“还不用手下留情了,如果不是靠着爷爷的面子,他现在还能在这里耀武扬威吗,早就被警察抓进去了。”
“爷爷,我看他就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您一定要……”
“闭嘴!”看着殷司宸离去的背影,殷老爷子只觉得痛心。
“爷爷,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跟他撇清关系,您还这么护着他做什么?”
殷老爷子瞪了殷承瑞一眼。
“你还有脸说,我是老了,眼没瞎耳朵也不聋,你在公司里做的那些荒唐事,真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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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能逃过我的眼睛吗?”
“你但凡有司宸一半争气,这么多年我也不会只给你一个小公司发展。”
“做了两天代理副总,你真以为殷氏集团是你的天下了?”
“殷承瑞,等这件事情告一段落,我再来收拾你。”
“还愣着干什么,现在还不赶紧给我滚回去学习经商之道!”
殷承瑞还想说什么,对上殷老爷子那双锐利的眼眸,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知道了爷爷。”
殷司宸从殷家出来,站在门口,神色之中有片刻怅惘。
明明身后就是家,却让人觉得有**之远。
在没有抓到背后的**凶手之前,他看谁都有莫大的嫌疑。
一见他们,那种想要错杀一万也不愿放过一个的心就会愈发强烈。
爷爷扣着汪潇不放人,殷承瑞满心都是将他送进监狱。
他们越是绝情,他的心越是冷静。
能够如此精准的命中要害,一定从很早之前就开始布局,他自以为已经将集团把控,没想到还是被人钻了空子。
那就从集团开始查,一个一个查。
可他一到车库,车牌都无法识别。
呵,还真是小人做派。
连车牌都删除了,更不用说其他的指纹和面部了。
殷司宸直接给在公司的副总打了电话。
“下来接我。”
对面先是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态度立马恭敬。
“是殷总,我马上就下去,您稍等。”
殷承瑞以为靠这些小孩子过家家的手段就能将他拦在门外了?
殊不知,在这栋大厦中,最不缺的就是会审时度势的聪明人。
不过片刻,江副总跑到殷司宸面前,气喘吁吁。
“殷总,您终于回来了。”
殷司宸直接开门见山。
“公司内查过了吗?”
“查过了,一切正常。”
“谁查的。”
“石长峰。”
“查他。”
江副总先是一怔,反应过来后立即颔首。
“殷总,汪特助那边我已经找人做了通融,您什么时候见他?”
“现在。”
“好,我这就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