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里,冷风呼啸。
林觅原躺在榻上,额头有汗,似乎睡得很不安稳。
胸口的小白蛇渐渐变大,被褥隆起,一条巨蟒将她的身体紧紧纠缠,蛇身盘动,蛇腹发软,蹭着林觅原劲瘦的腰腹。
巨蟒的上半身缓缓化为莹白如玉的美人,沁入骨子里的香气溢出,美人满脸痛苦,清冷的小脸,汗水滴落,满头黑发从发尾变白,腰下是一条正不断摩擦的蛇尾。
唇齿一张一合间,隐隐有涤荡心灵的佛经自她口中念出,眉心朱砂痣红艳。
明明是圣洁的,不被凡尘欲.念所染
可她压在林觅原身上,双手拽开她的里衣,手心贴着她的腰线下滑,竟搂抱住她的细腰,呼出雾气。
这是入梦蛊,可入人梦境,亦或者,将人拖拽回某一段记忆中……
觅原,这一世都别想离开她……
女人低头,鼻尖交错,苍白的薄唇贴到林觅原粉润饱满的红唇上。
她总是,很温暖,连嘴唇也带着炽热……
江予挚缓慢而又温吞地吸吮,由浅嘬,到深尝,让对方软唇上覆满一层水色。
她眸色渐沉,薄薄的脊骨在皮肉下战栗,偏着头,冷淡的眉眼,却浸上润粉,轻轻哼出一声祈求:“帮……帮我……”
“帮……帮我……”
榻上是大红的被褥,林觅原听到女人痛苦的低唤,连忙走到榻前。
发病的折磨让江予挚又伤害了自己,脖子上很多抓痕。
脆弱的颈项高高扬起,汗水从雪肌滚落,落入衣襟。
□*□
泪不由自主地滑落,小脸苍白。
“林……林觅原……”
江予挚咬破嘴唇,绑在眼前的白绸也浸湿了。
似乎是忍到了极致,锁链被拉扯着,腕骨上磨出的血沾到床褥上。
林觅原红了眼,迅速择下所有衣衫,在她眼里,只倒映着对方的痛苦。
只想让她别那么痛。
她爬上榻,时常在外习武,肤色比不得江予挚那么白,却也温润如玉,整个身体匀称修长,笔直的肩,将女人搂抱在怀中时,浑身爆发出的力量让对方无法再挣扎,动弹。
“别动,别再伤害自己……”
江予挚被她禁锢在怀中,软腰颤抖着,林觅原伸手过去,似乎一手就能掌控,盈盈不堪一握,手指顺着她的腰线,勾住腰带,缓缓拽开。
她问道:“还跟那夜一样,就会好吗?”
“嗯……”江予挚点头,感受到她怀里的温度,耳根一片绯红,咬着牙,脸颊旁的发丝被汗水浸透,沾在脸上。
□*□
身上的衣物被剥去,悉数掉落在榻下。
□*□
□*□
江予挚不明白,为何被她碰到,鳞片会烫起来。
“好,不碰。”跟新婚那夜一样,林觅原的手掌托着她的脊背,纤薄的蝴蝶骨在她掌下,被她的手指捧住,用力的往自己怀中压。
江予挚仰着头,胸膛挺起,整个身体贴进她怀中。
冰凉的肌肤沁着汗水,好似细腻的雪,触到林觅原散发热意的身体上。
可是,依旧很疼,鳞片从脚踝一直往上蔓延,长到了下腹,腰肢……寒意侵蚀身体,噬心剜骨的痛。
江予挚浑身颤抖,双手攀在了林觅原肩上,攥紧十指,被她压在身下,眼前的白绸被泪水浸湿一大片。
□*□
林觅原皱着眉,也不知如何是好。
不然,是躺着不管用吗?
那她抱她坐起来。
边想着,她的手贴着她的腰,腰肢太软,指尖颤抖着,手臂紧紧圈住。
她微微撑起腿,想抱她起来。
□*□
□*□
“你……你做什么?”
她喘着气,红唇微张,潮红蔓延到脖颈。
□*□
她的手托着江予挚的背,用力抱起时,两人胸前的起伏贴合,随着急促的呼吸磨蹭在一起。
“不用……就躺着……”江予挚猛地一颤,偏过头,那张脸太红,似乎隐忍着什么。
“好。”林觅原乖乖听她的,继续将她放下去,就那样压在她身上,不动。
可她身体却越来越热,只因女人太软,肌肤太过滑腻。
江予挚在她怀里,疼得根本控制不住自己,不断发抖,还抓挠她的后背。
像小猫儿在抓她。
林觅原不舒服地动了动,她一动,两人肌肤磨蹭。
江予挚咬紧牙关,压住了即将出口的声音,良久,她终于疼得松了口:“你……继续……”
“继续什么?”林觅原几乎是贴在她耳边,热气吹进耳中。
她也红着脸,两人离得如此近,心跳好快。
江予挚躲开她的呼吸,闭着眼,脸上满是红晕:“动……我让你动……”
动?
之前不是说不让她动吗?
林觅原的手贴着她的腰,细窄的软腰,她想起祖母说的,可以用手。
罢了,就动一动……
她红着耳根,心不在焉地开始抱着对方晃动背部。
这一动,似乎得了趣,互相贴紧的肌肤轻蹭在一起,江予挚身上的鳞片早已到了胸口,一片冰凉,可因为她的蹭动,骨头都被烫软。
那一瞬,江予挚的双臂无意识收紧,紧紧攀着她的脖子,被她托住的脊背在发颤。
“如此动吗?”林觅原红着脸,凑到她脸颊旁,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檀香。
她才知道,原来女子和女子之间不是单纯的贴在一起,还可以动。
“嗯……”江予挚仰着小脸。
林觅原听到细碎的喘,太软了,对方好软,即使有蛇鳞,可是,那滑腻的触感,却让她心跳愈发剧烈。
“这样会好很多,是吗?”
林觅原也喘着气,问她。
江予挚不答,只是微微偏过头,身子却紧贴着她,渐渐的,浑身战栗起来。
“看来是了……”林觅原感受着她细微的反应,手掌无意识顺着颤抖的软腰摩挲。
祖母曾说,喜欢一个人才会不由自主想靠近。
“爱一个人,就是彼此依赖,不由自主想靠近,我们阿原啊,以后一定可以找到喜欢的另一半的对不对?”
“嗯!”那时的她,笑着点头。
可她现在又算什么呢。
林觅原的胸口炽热,竟产生了想要更多的妄念。
她闭上眼,不断晃动身子,一只手将女人的腰身箍得更紧,另一只手捧着丝滑骨感的脊背,更加用力。
“嗯……”江予挚被托着脊背,仰着头,满头的汗水。
林觅原比她高,肩比她宽,将她整个人覆住,又如滚烫的太阳,快要将她灼化。
两人浑身高热,陷入情热中。
薄薄的蛇鳞在摩擦时一片灼烫,渐渐消失,雪肌也在磨蹭中泛起一片艳色。
不知过去多久,林觅原终于忍不住,身体的高热无法缓解,她在她耳边轻声道:“我才知道,还能用手……”
“但是我没试过……”
“你!”江予挚忽然发颤,疼痛减缓了,便恢复了之前的冷淡:“别做多余的事。”
“我只是让你帮我缓解病痛而已。”
林觅原听到,也一时脸热,理智回笼,她不该这样的,怎会起了贪念。
“我知道了。”她答,可又忽然胀红了脸:“公……公主……你来月事了。”
只因她下腹好似沾上了什么。
她都不敢低头去看。
江予挚想拢住腿,可身上还很疼,她的声音都哑了:“不是……你别动……”
“可是,好多血。”林觅原怎么能不管,她担忧地往下看,却没有见到红色,是像酒水一般的,从江予挚腿上滑落。
“这,这是……”
女人太美,每一寸都雪白莹润,看不到毛发。
像晨雾中的粉白清莲,沾着池中的溪水。
那一幕映入林觅原眼中,她整个人都烧了起来。
她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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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自己也有。
所以,这是正常的反应……
轻飘飘的一巴掌拍到她脸上,将她打醒了。
江予挚浑身都潮红着,颤抖,她大概以为她要碰:“你不许……不许碰……”
“我没碰。”林觅原攥住她打自己的手,酥麻感从脸颊蹿遍全身,她无法抑制自己的心跳,连手指都酥透了,怔怔地看着她,终于问出一句:“你……还要么?还疼不疼?”
江予挚无力地抽开手,未回应,也未拒绝。
于是,林觅原勾起唇,又压了下去,她的手指贴着她的后腰和脊背,收紧胳膊,她轻声说着:“这回,我不会以为是月事了……”
江予挚浑身一抖,竟被她猛地抱起,双腿叉开,不安地缠住了她的腰肢。
“你又做什么?”她坐在她腿上,被她抱着坐了起来,仰着头,刚想拒绝,林觅原却抱着她蹭了起来。
“坐一会儿,好不好?”
她竟……竟如此放肆……
抱她坐着蹭。
江予挚脸颊滚烫,可身体没力气,双手攀着她的脖颈,不断被她颠来颠去,搂着细腰,抱着折腾。
林觅原的双手太有力,仅仅只是简单的蹭,却被她玩出了花样。
锁链不停地发出脆响。
那一夜,身体是难忍的燥热,鳞片很快就彻底消失。
江予挚想喊停,却迟迟没有开口,她仰着头,双瞳涣散,浸满不受控的泪水,被白绸遮掩。
林觅原抱着她蹭了一个多时辰,躺着,坐着,甚至握住她细长笔直的雪白双腿。
“松手……”
“好,不碰。”林觅原温柔安抚。
到最后,两人浑身都汗湿,青丝交缠,交颈相依。
这一夜,江予挚累得沉沉睡去,睡得很好。
被搂着,身体的冰凉褪去,只剩下浑身的暖意。
林觅原见她睡着,小心翼翼地起床,去打水沐浴,才解去心头的燥热。
她想给江予挚擦身来着,可羞红了耳根。
最终她将浸了热水的软布塞到对方手里,再握着她的手,简单的擦了擦。
她给她盖好被褥,找了许久才找到钥匙,解开她手脚的锁链,又拿出药物,轻轻给她脖颈上,和手腕脚踝的伤痕擦药。
夜已深,一道身影爬到床榻另一端,闭眼入睡。
直到第二日醒来,眼下黑青,一夜没睡着。
清晨,江予挚浸了冷意的声音传来:“今后,就按昨夜那样……”
“管用吗?”林觅原下意识勾起唇。
江予挚却背对着她,耳根薄红:“就那样……”
就那样吗?
可林觅原心里像被蜜糖裹住,立刻翻身起床:“我去帮你打水擦身。”
梦境渐渐模糊,林觅原一片眩晕,她缓缓睁开眼,似乎看到江予挚正俯身吻她,托着她的后颈。
呼吸交缠,檀香味萦绕,那个冷淡的女人,鼻尖擦过她的鼻尖,竟不断嘬吮她的唇。
林觅原伸出手,手指插.入她发间,缓缓抵住她的头,将她压紧。
“呜……”
江予挚眼尾泛红,那一刻,身子发颤。
觅原终于……肯吻她了吗?
却不料,唇瓣一阵刺痛。
林觅原狠狠地咬她的唇,唇肉被咬出印子,出了血。
她猛地推开她,没有温柔,只有排斥:“我说了,滚,再也别来我梦里。”
她即使是在这种时候,中了蛊,意识不清醒时,也如此抗拒她的靠近吗?
江予挚眼里是泪,被咬了,却遍体酥麻,身体一阵震颤。
她痴痴地看着对方,手指抚过被咬的地方,伸出舌头将血缓缓舔掉。
喜欢……
一阵白雾拂面,林觅原长睫垂下,又闭上了眼,再次沉睡。
“若是你的嫂嫂吻你,你会拒绝吗?”
她睡着了,江予挚才敢再次靠近她,指尖眷恋地抚摸她的脸颊,低声道:“我们来日方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