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眠星提供的线索夏轻染有了方向,次日趁许长风还在侍疾两人再次出门去了城里的香料铺,一整日打探下来只有两家在卖这种香料。
此香料名贵,香味又厚重霸道,极具诱惑,喝了酒的人很难抵抗住,哪怕粉身碎骨也想要醉生梦死一回。是以能用这种香料的一般都是有钱的风月场所的姑娘,大户人家的女儿嫌它不正经不会买,小门小户买不起。
而这两家的购买者都是鄑云城时说得上名的花楼,总共有五六家,知道去处后二人出了铺子。
“公主,”眠星问,“接下来干什么?”
“这几家花楼分别是什么样的情况?”
眠星红了脸,面色悻悻道:“我……我没听人提过。”
夏轻染一愕,深闺里的人自然不懂这些。
安车来到一处市井,男子打扮的眠星坐在车辕上喝停马,抛出几两银子说:“我家公子初来宝地想找个地方消遣消遣,诸位就说几个地方,公子若高兴了还有赏。”她装得一副老成模样,实则脖子早红了。
这些人争先恐后地说出他们知道的风流之地,老板如何,姑娘如何,有哪些道听途说的八卦。世人对淫/艳往往会夸大其词,夏轻染坐在车里面无表情地听着,眠星暗暗瞠舌。其中大部分都是她们刚刚查到的那几家,说得最多的则是枕月楼。
眠星又丢下几两碎银驾着安车离去,夏轻染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去枕月楼。”
此楼老板是一位年轻女子,姑娘们不卖身却要这些淫/靡香料,多次出事还能屹立不倒,绝对不简单。
来到青衣巷的枕月楼,还未入夜门口便已车马如市,围个水泄不通,待车马疏散后两人径直进去,却被门口的打手拦着。
“先交钱才能进去。”打手见她们脸生出言提醒。
二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里看到茫然。
“凡是来枕月楼的人先交五十两才能进去,里面的开销另算,这五十两只是入门费。”
眠星一听咋舌,五十两还只是入门费,这里面到底是什么样的销金窟?夏轻染看她,示意她拿钱。
眠星满脸通红,尴尬地看向她。刚刚那群人连最重要的一点都没说。
打手也是个会看脸色的,见状知她们没钱,于是挥手赶人,动作粗鲁,让她们快点别挡着财神爷进门。
眠星怕摔着夏轻染连忙将她护住,夏轻染还是头一次因为钱被人驱赶,当下羞怒又不好发作,狼狈地退避。
推搡之下两人没站稳朝后仰去,就在二人惊慌失措时一双手在她们背上推了一把,两人堪堪立稳。
“你们没事吧?”他问了她们后又转头对打手喝道,“有你们这么招待客人的!”
“唉哟,宣爷您来了,”打手堆满笑点头哈腰地说,“他们交不起入门费,小的只是想赶走,这不挡了宣爷的道了。”
男子看一眼脸色铁青的夏轻染,随后冲打手说:“挂我账上!”
“兄台,你们怕是外地人吧,这里要先交钱才能进去。看兄台这衣服不是缺钱的人,就当交个朋友,这次我请你。”
男子年龄二十出头,长相清秀,出手阔绰,一看就是不愁吃喝的纨绔子弟,不过为人豪爽,五十两说给就给了。
夏轻染暗咳一声,压嗓说:“我们初来宝地,还真不知道规矩,没带够银子,兄台若方便告知府上哪里,待会儿让人送去。”
“欸,别说什么送不送的,遇见即是有缘,我叫宣瑾瑜,我爹希望我做个握瑜怀瑾的君子,不过我这人就好吃喝玩乐。”
“原来是宣兄,幸会幸会,我叫夏玄。”
宣瑾瑜拱手道:“夏兄幸会,我们先进去,边喝边聊。”
一进入大厅夏轻染和眠星被厅里的金碧辉煌亮得闭了闭眼,五彩琉璃灯将大厅照得斑斓炫丽,如此旖情的灯芒无端给人生出一种醉生梦死的放纵。
宣瑾瑜上了三楼,到了他常坐的那间雅室,这是一间敞门的房间,整栋楼是一个大圆形,中间是一个大圆天井,所有房间都以这个圆心为垓心,因此可以看到整个楼下的情况。
小二和婢女将酒水和美食一一奉上,宣谨瑜给他们每个人都打赏,众人笑着离开。夏轻染了然难怪这些人叫他“宣爷”,如此败家,金山银山都不够他挥霍。
“夏兄,这里的酒似琼浆,”宣瑾瑜把壶倒酒,“你一定要好好尝尝。”
眠星站在夏轻染身后一双手欲伸不伸,她既担心喝了酒会出事,同时也担心喝酒会误事,但又不敢去劝。
夏轻染笑着将酒杯推开,说:“家里管得严不准喝酒,宣兄盛情怕是要却之,我以茶代酒向宣兄赔罪。”
“不喝就不喝,哪来什么赔罪。”宣瑾瑜将酒端到一边,又抢过她正倒茶的茶壶替她倒了一杯茶,紧接着又给自己倒了杯酒。
两人碰杯饮尽,宣瑾瑜吧唧嘴道:“真爽,你不喝可惜了。”
夏轻染不置可否,看向外面环顾一圈后说:“听人说这家楼的老板是一位姑娘,真没想到巾帼也能出如此人物。”
“这你可不知道了,”宣瑾瑜来了兴致,“其实有三个老板,不过最大的还是花枕月,这三人都是娇滴滴的姑娘,做的又是这样的营生,能做到这样确实不一般。我看看哈……”
他站起来往楼下瞧,游眼细看,果真在一楼看到一个风情摇曳的身姿,她正在给人倒酒,指着那身影说:“呐,她就是花枕月生得是祸国殃民,身段更是风情万种,肖想她的人不少,这么多年硬是没有人能一亲芳泽。”
“还有那花枕风,”他又指着另一个正与人畅谈的娇俏姑娘说,“口才伶俐,八面玲珑,与人打交道滴水不漏,还有一个,”
说到这里他坐下,面对夏轻染,续道:“她叫花枕雪,不怎么出面,楼下没有她。她一般不出来招呼客人,就算出来也只是送点酒水就走。这三人合起来就是风花雪月,很多人都拿她们打趣,说要把风花雪月抱回家。”
他说得很诚恳,面上也没有瞧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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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人或者臆想,很平常地诉说一件事。夏轻染不禁对他高看一分,风月场所的惯客却没有酒色之气。
夏轻染抿口茶,扬声道:“听你这么一说我倒很想认识几位姑娘,想必她们接交的都是城里的达官显贵,断断看不上我这种才入城的外客。”
“这好说呀,”宣谨瑜大气道,“我跟她们熟,看我的。”
他将杯里的酒喝完后走了出去,立在栅栏前大喊道:“花老板!上来喝两杯!”
一楼的花枕月起初没听到,他又喊了一声后才有人提示,她回头一看,见他招手,于是赔着笑脸跟这桌的客人说了两句后又自罚了一杯才转身往楼上走。
见她扭着腰上来宣瑾瑜也去迎她,近前时笑道:“花老板还是千杯不醉,也要注意身体哈。我这里面有位客人,他不一样,不喝酒,想认识一下花老板。”
花枕月眯了眯眼,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妩媚笑道:“哦,进了我这里居然还有这样的男人。”
她走路又是扭腰摆臀又是踉跄,宣谨瑜生怕她摔了,出手扶住,她也就顺势靠在他身上与他一同进房。
宣瑾瑜虚抱着她朝夏轻染请功道:“夏兄,你看这不人就来了。”
闻言,夏轻染抬眸,人还没看清,一股浓烈的香味钻入鼻腔,嗅了嗅鼻,是她们在香铺闻到的味,眠星也吸了吸鼻,压下激动,看一眼夏轻染。
花枕月仍然靠在他身上,半垂着眼从上到下打量夏轻染,之后又打量了她身后的眠星,嘴角一咧,笑嘻嘻地上前打招呼。
“原来是夏公子,幸会幸会!奴家招待不周,有什么想吃的想喝的尽管报,奴家厨房没有,就是买也得买来。”
“花老板客气了,贵楼的茶我就很喜欢。”
“那是,”花枕月坐下,“别的不敢说,这楼里除了姑娘就是茶水了。要不我叫几个姑娘来陪夏公子?”
说完又打情骂俏地拍了一下在她旁边坐下的宣瑾瑜,嗔怪道:“讨厌,宣爷怎么不叫几个姑娘作赔?”
宣瑾瑜老实说:“我跟人才认识,哪知道他好不好这口。再说他要是想自然会开口。”
夏轻染握着茶杯的手一紧,随后浅呷一口笑言:“我跟宣兄一见如故,便想着多多了解,来日方长,以后有的是机会。”
“对对对,夏兄,你喜欢什么样的姑娘告诉我,下次安排得包你满意。”
夏轻染附和着点头,连连称是。好在她下山大半年,又在熙国见识,还能应付这些推杯把盏。
“既是宣爷的朋友,”花枕月笑着说,“下次来绝不收费。”
夏轻染感谢道:“之前听人说花老板上至王亲国戚下至普通百姓,交友甚广,如今证实,所言非虚。其实在下来此有事求花老板。”
她灿然一笑,将口里的酒含了一会儿才吞下,“哦,我经营斯贱业居然还有人来求我办事,宣爷,你可要给我托底,别砸了我的招牌。”
宣谨瑜疑或问:“她能为你办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