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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 刑讯

作者:泥作花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她颤颤巍巍走向阿璃,哆哆嗦嗦地扬手就是一鞭,不过她的力道太小了,阿璃连眉头也没皱一下。


    “身为夏国人却为虎作伥欺负自己人,你最好擦亮眼睛,别被人利用了还不自知。”阿璃冷笑道。


    半乐回头看秦玉蘅,她一副你爱信不信反正我不解释的表情看向她,她赶紧回了头。


    “你们一个个自视清高,是秦小姐好心收留我的。”


    阿璃嘲笑一声后闭了嘴。夏轻染只是淡漠地看着这一切。


    “你没吃饭么,打个人都不会打!”紫兰走过去推她一把,半乐趔趄一下又站在阿璃正对面。


    “再不听话就走,是她们重要还要保护你的殿下重要?”


    紫兰是懂攻心的,这句话一出口半乐心里的愧疚和胆怯宛如沙滩上筑起的城堡,潮水一冲立马消失得无影无踪。她握紧了鞭柄再次扬手。


    阿璃微微皱眉,剜向她。


    紫兰哂笑道:“别厚此薄彼呀,她只是听令的人,真正的罪魁祸首在那。”素手一指,指向夏轻染。


    “你们有什么花招冲我来!敢胆伤害姑娘我要你们偿命!”阿璃没了有恃无恐,在木架上挣扎起来,想要破绳而出保护夏轻染。


    “你吼什么,”紫兰从半乐手里抢过鞭子对着阿璃就是一鞭,厉喝道,“有我招呼你,你还怕闲着吗?”


    见半乐站在一旁没动,又对她嚷道:“你还杵在这里干嘛,不知道重新拿鞭子打另一个吗?”


    半乐闻言战战兢兢地转身从桌上再拿了一条发黑的鞭子。


    “秦玉蘅,”夏轻染看着站在她对面的半乐,冷静地说,“本宫是夏国公主,即便要审讯也是朝堂的人代表国家来审,而不是你来动用私刑。”


    秦玉蘅淡淡道:“动用私刑怎么了,谁会说我动用私刑?到了这里你还管它私刑公刑,任何一个想要你命的人都可以将你杀了。”


    “本宫的命没那么好拿,你几次三番地害我,我自认对你忍了又忍,真不怕我杀了你?”


    秦玉蘅轻笑一声,炉里的火炸了一下,将这声笑衬得妖艳:“杀我?现在你们两人困在这里拿什么杀我?”边说边走向她,音落到了她跟前。


    “你怎么知道我没其他势力?”


    “你住口!”秦玉蘅抢了半乐手里的鞭子挥了一鞭,气愤道,“你就是想等殿下来救你,你该死,处心积虑杀他还妄想他来救?”


    夏轻染一阵颤栗,咬牙轻蔑道:“我对他只有仇恨,你都没问过我就臆测我们的关系,屡次害我。结果呢,你如愿了吗?”


    秦玉蘅恼羞成怒:“你既然恨他为什么还要收他的东西!?”说完给了她一鞭子。


    “——姑娘——”阿璃颤抖着嘴唇叫了一声,看着她倒吸一口凉气忍痛的表情,有种心痛窒息的愤恨加无力。


    “他要给我我有什么办法!”望着她的嫉恨,夏轻染突然笑了起来,诛心道,“他宁愿给一个仇人也不给你,可见你真的什么都不是。”


    “你!……”秦玉蘅气极答不出话来,便用手里的鞭子作威作福,想让她尝尝疼痛的滋味。


    夏轻染双拳紧握,脚趾蜷曲,全身的肌肉收得紧紧的来抵抗痛楚,额头青筋突突地涨,脸色慢慢惨白起来,大小不一的汗珠慢慢浮现。她哂笑不肯服输:“你,强取豪,夺拿了,我的东西,即使,这样,又,能改变,什么?哪怕,不是我这,东西也轮,不,到,你,这么多年,你,难道,想不明白吗?”


    这段话她说得很慢,有时是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有时吐出两个字,往往说一句歇一口气,因为实在太痛了,她不得不换气来抵抗。每一下她都是用了全力的,看见她越高傲地忍着她越兴奋,鞭子也舞得更快了。


    “你的东西?有什么东西是你的?你既然伤害了他这东西还是你的吗?”


    “这是我……跟他的——事,你没,资格过问。”


    很快白色囚衣上有了交错血迹,衣服上有了口子,同鞭子一样生出了毛边,可是她眼里的高傲丝豪没变,溻湿的鬓角被垂在胸前的墨发遮盖。


    阿璃在一旁斥喝,紫兰也扬起了手上的鞭子,渐渐地斥喝低了下去,她疼得喊不出来了。


    “给你,打到她服输为止!”秦玉蘅将鞭子交给半乐,示意她来接手。


    半乐哆哆嗦地接过,看着血色全无的夏轻染咬了咬牙,闭眼甩上一鞭子。秦玉蘅得意一笑,嘲讽地看了一眼夏轻染退回椅子看戏去了。


    紫兰狠狠地鞭笞阿璃,半乐见她没看她悄悄侧身挡住一点秦玉蘅的视线,将手里的鞭子挥得轻了些。她怕她本身娇弱,这么打下去会打死。


    两道鞭声此起彼伏,唰唰地有节律地响了起来。架上的两人汗流浃背,身似枯柳沁了红的身体因为绑着抖动弧度小了很多。


    赵行渊赶来时就看到这惨烈的一幕,他愤怒地上前抢下鞭子掷在地上,两名丫环被他一吓,退在一边。


    秦玉蘅起身走向他,质问道:“二王子,这里是熙国,你擅自进来未免有点分不清主客吧!”


    赵行渊问向夏轻染:“你怎么样?”


    她摇了摇头,吁出一口气,松驰着身子贴在架子上。


    “秦小姐,你这样滥用私刑恐怕也不好交代吧?”


    “笑话,”秦玉蘅冷笑,“我审问犯人有什么不好交代的。”


    赵行渊哂道:“秦小姐无官无职却能审问犯人,不知是谁开的先例?而且审问的是一国公主,夏国虽然归熙国,她的臣民应该还是念旧主的,就连熙王也得顾虑归顺的夏国不好轻易定她的生死。秦小姐就先要将人打死,你能好好交代吗?”


    秦玉蘅哑然,一时无言以对,恨她为什么是公主?就连哥哥也说了,这事可大可小。在熙国人眼里她是十恶不赦,但在夏国人眼里她是为国报仇的英雄,处理不好就会让夏国动乱。


    “既然没法交代就不要轻易动怒,”赵行渊去解夏轻染的绳子,“秦小姐若不想父兄被责问就此收手,我将人带去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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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玉蘅阻止他:“你凭什么插手我国的事,这里也是你能进来的地方!?”


    “作为朋友探视一番有何不可?若秦小姐觉得我不能来,大不了我向熙王请罪,再顺道说一说这里的见闻?”


    受到威胁的她气势瞬间短了一截,悻悻道:“你最好祈祷她还在牢里,不然你以为你们能走出熙国?”


    冷哼一声,带着她的人出了刑讯室。士兵盯着剩下的人,以免他们跑了。


    赵行渊将人解下来后扶着她出了刑讯室,魏省之也扶着阿璃跟在后面。四人到了关押她们的地方,士兵盯着受伤的两人回到各自的牢房。


    “二王子怎么来了?”夏轻染坐在中间那张破旧的桌子前,挺直了腰杆。


    他看了一眼她,实诚道:“是落苏让我来的,她被压制,出不了门。”


    闻言,夏轻染微不可察地转了转眼珠,面上沉静道:“我和她两不相欠,实在不用如此。”


    “我只是受人之托,有什么话你以后自己去跟她说。北王殿下——”


    他停顿一下还是说了百里弘深的情况,“还是没醒来,北王府的人都被监视。”


    夏轻染眨了眨长长的鸦睫,依旧面色平静,语气中有些许不耐:“二王子可还记得我曾救你一命?”究竟是她不想听还是牵扯到她的痛楚,她用猎场的事来阻止他说这些。


    赵行渊一愣,随后平道:“知道。”


    “知道就好。我救人向来图回报的,二王子当思报恩。”


    “这次算吗?”


    夏轻染淡漠道:“即使你不来她也不敢打死我,而猎场上的情况你应当清楚,你觉得举手之劳和救命之恩能相抵?”


    “若是长宁公主以此为要胁让我救你出去请恕在下难能从命,我自认没有那个本事与熙国作对。”见她冷漠他也划清了界线,先不说熙国,就是赵行舟那里他都交不了差。


    “你放心,我不会蠢到以卵击石,更不会将这份筹码用在这里。你只需记得就好,他日我自会要你偿还。”


    她觉得这才是正常的,她背负仇恨,任何人情都是枷锁,她不喜亏欠,你来我往的算计才不会受拖累。


    轻似飘絮,不染红尘。这是师父给她取这个名字的寓意,尘世俗情只会让她受到牵绊。


    赵行渊对于她的不近人情只是诧异了一瞬,随后放下一瓶药在桌上,淡淡道:“等你出得了这里再来向我讨。”


    她的身份注定她不能随心所欲,熙国的人是枷锁更是深渊。就像他一样,一句简单的“二王子”却要他从小在冷枪暗箭中度过。他不知道他侥幸了多少回,又还有多少次侥幸?


    夏轻染看着那瓶药眸光黯淡,挺直的腰杆松了下来……


    牢外的艳阳高照,赵行渊看了一眼云洁日暖的天空,暗叹一口气,即使如此明媚的天也总有阴暗的地方。他朝北王府走去,想跟百里落苏说下情况,却被李炎堵在半路。他语气不善地说赵行舟让他去见他。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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