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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 质问

作者:泥作花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夏轻染和阿璃回了浮墨苑,沐浴过后换下干净清爽的衣服,湿掉的头发也被擦干,呆呆地坐在椅上。


    阿璃看她失神的样子想劝她一二也不知从何说起,就这么安静地陪着她。百里弘深倒下后,很快大夫就来了,七手八脚地把他抬上/床,换衣治伤。


    龙横天又带着人走了,七安不确定他能不能保密,追出去问他,他只说“殿下无事她就无事”。


    七安明白这是要逼殿下的求生意志,若不想她出事,他只能醒过来。危险暂时解除,可是她的身份始终是个隐患,于是派人将她俩软禁在浮黑苑,任何人不能靠近,以免走露风声。


    安排好所有的事快四更天了,白天他们在王宫,百里弘深和熙王议了一天的事,围绕着夏国缺粮一事探讨许久才回王府。


    哪知刚到门口就听见夏轻染失踪的消息,心急如焚地杀进南王府把人扛了出来,不承想,事还未完,又扯出身份暴露这一堆的事。


    七安叫了亲信守在承平居,抱了几卷册子去了浮墨苑,门口有几个亲信守着,见他来了,颌首示意里面无异。


    他走了进去,到了房门前敲了敲门,阿璃听到声音去开门。见外面的人是他,除了有些诧异外还有点局促。


    “我有话跟你家姑娘说。”公主这个称呼是个危险词,他按平时那样称呼。


    阿璃侧身让他进去,随后关门。


    夏轻染看到他,眼睛眨了眨,迟疑一会儿后,喃喃问道:“他——怎么样了?”


    “命是保住了,能不能醒来要看天意造化。”


    他简单的一句话让夏轻染喉间酸涩,眨巴了几下眼睛又陷入沉默。深秋的四更天格外的凉,房里的炭火不复勇猛,烧得只剩下点点红光,上面布满了白色的灰烬。


    七安将手上的册子抱至她跟前的桌案上,放下后退了两步,平道:“这是从你们夏国那里誊抄过来的宫籍和政务,上面有写这十年来的各地情况,你看了便会知道你心心念念的夏国是怎么样的。”


    夏轻染和阿璃同时瞟了一眼桌上的册子,没有开口。


    “还有……”七安顿了顿,续说,“也许我在你面前这样说不合适,但是我还是要说。夏王执政开始确实甚得民心,可是后来……这些也就不说了,但是杀他们一事乃是子虚乌有的事。”


    夏轻染抬头看他,等着他的后话。


    “殿下攻城掠池威风无敌,没有杀过一个手无寸铁之人,城民们都是自愿乞降。攻破窾城时亦是如此,我们进夏王宫时夏王和王后就已经服了毒药。”


    夏轻染手上一紧攥起拳头,寒声问他:“我弟弟呢,他还那么小,你们怎么……”


    “他是被你父王所杀!”


    夏轻染惊得站起来,瞪大眼睛,不可置信道:“不可能!虎毒不食子,父王为什么要杀他!?”


    “为什么,谁知道为什么?接下来的话可能不好听,但我还是要说。你以为你的父王那么清白吗,你应该知道你有一位王伯父,他为长按理说应该是他为夏王,可是他却无故被烧死,承位的变成了你父王。这份卷宗当时殿下看时就觉有异,想着人都死了也就没管了。还有他抛弃自己的子民,这是你亲眼所见,假的了吗?我们进王宫时小王子已经死了还穿得好好地放进棺里,后来他们俩又相继毒发而亡,这些你都可以去问。就算我们的士兵会说谎,我相信还有你们夏国的人肯定也有看到。”


    关于王伯父的事她知之甚少,就连这个人也是从王族名牒上知道的。说是王府失火而亡,她父王从不提这些事。其他的事皆是有迹可寻,她甚至不敢去问这些真相。如果父王连弟弟都舍得下杀手,其他的人又算得了什么?


    她的弟弟那么粉雕玉琢的一个人,能有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怎么就会死呢?还是……她不敢往下想这些真相。


    “我们的军队攻进夏国,这是事实,因为我们的进入夏王被逼自杀,这些我们不敢否认。自古以来战争哪次不是血流成河,殿下只是以最平和的方式接替一个濒死的国家,费尽心机想要挽救他们,因此而让一些人走上绝境,虽然与他有关,但不能全算作殿下的错。”


    “你仔细看看这些吧,至于夏王他们的死已经发生了,我们也无力狡辩,虽然会愧疚但不会后悔。你们的身份暂时不会暴露,若殿下不能醒来我会送你们离开,完成殿下的心愿。这几日就先住下吧。”


    说完看了一眼阿璃,从袖中拿出一瓶金创药放在桌上,然后离开。夏轻染重重地坐下,视线看向那一堆书册,踟蹰很久后伸出哆哆嗦嗦的手……


    大雨在天亮以前停了,一缕淡光穿破云层射了出来,虽然光微也让这个阴暗的秋天有了些许光明。


    一夜未睡的人除了北王府几人外还有秦玉蘅,她忐忑不安地等待事情结果,派出去的人回来告诉她南王府正门都被拆了,冲洗了一晚上的血迹,大吃一惊的她顾不上雨才刚歇,天才刚亮就出了秦府。


    被秋霖淋漓过的紫陌酥润,道旁的叶尖还在滴着朝露,清晨的雾气未散,空气着混着潮湿的水珠。她坐着安车径直到了南王府,大门口正在修整,工匠们突然见到一个貌美华贵的女子侧目看了两眼后又继续干活了。


    因为这次的合作她来过两次,所以没人拦她。直接朝百里弘景的卧房走去,近得跟前发现连房门也塌了,惊惧昨晚的惨烈。


    面带怒容地跨了进去,外侧没看到人,听得里侧有响动绕过屏风却看到百里弘景袒胸露腹放荡不羁地抱着酒瓶躺在地上,身旁一堆歪七扭八的酒瓶。


    “哼,南王殿下,不过如此,”秦玉蘅扇了扇满屋的酒气,眼带嘲讽,乜他,“送上门的鸭子都会飞了。”


    百里弘景听到声音,睁开浑浊的双眼,迷迷糊糊地搜寻声音的方向,看到她后冷笑一声:“本王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毒蝎。”


    秦玉蘅不在乎他的称呼,质问道:“你有没有将我供出去?”


    百里弘景嗤之以鼻,无所谓道:“本王想说就说,不想说就不说还用受你安排?”


    “我们说好了的,我将人交给你,你把事办成。”她轻蔑地看了他一眼,续道,“你不但没办成事,现在连一句话也不给盟友吗?”


    百里弘景拍了拍额头让自己清醒一点,手着地撑着坐起来,曲起一只腿手搭着膝,大刀阔斧的坐姿让敞胸露肉的他看起来更加放荡轻佻。


    咧嘴邪笑:“你算哪门子的盟友,本王若想把人弄进府还需要你来?若不是看你殷勤才给了你这个机会,南王府你还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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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


    “你!”秦玉蘅继续说他的弱点,“南王不用对我大放厥词,你连一个姑娘都对付不了,还有什么脸狂妄?我秦府也不是低门小户,还需要南王来高看?再说我秦玉蘅还看不上一个浪荡无耻之徒。”


    百里弘景粗犷地大笑了几声,随后挣扎着站起来,一把摔了手里的酒瓶,裂开的酒瓶渣子四溅,吓得秦玉蘅退开几步。


    “那你看得上谁,”他边说边朝她走来,“百里弘深?呵,他连正眼都不瞧你一下,你还上赶着凑上去,这不无耻吗?”


    秦玉蘅恼羞成怒,激亢道:“你闭嘴,我的事不用你管!”


    “本王才懒得管,是你跑进本王的府冷嘲热讽自取其辱。”


    “若不是你无能,办事不牢靠,我至于来问你吗?”


    百里弘景脸色突然变得阴暗,冷笑起来:“本王无能,怎么样才算有本事?哦,本王知道了,那就用行动来证明本王是不是真的无能。”


    “你,你,”秦玉蘅舌头打颤,“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不是你最清楚吗?”他走过去一把捏住她的下巴,诡笑道,“本王昨晚被扫了兴致,这大清早的又正值蓬/勃再加上喝了酒助兴,看你长得还行的份上,本王勉为其难地将就一下,释放释放如何?”


    秦玉蘅扭头挣扎,他说得太过露骨,让她羞辱难堪,红着脸怒斥:“你敢对我放肆我爹不会放过你的。”


    “他都一把年纪了我们小辈们的事就不要他操心了,你说是吧?万一哪天一个不慎倒下去那可就麻烦了。”


    “你,你敢对他动手?”


    “本王有什么不敢的,”他凑近她眼前,表情诡异瘆人,“本王谁都敢杀,你信不信?”


    “你放开!”她的下巴被捏红,伸手想打他又被他捉住,被迫一直仰着头,“我大嫂是陆家的人,你不过是仗着陆暗撑腰,要是得罪了我,我爹我大哥不会饶了你,我大嫂也会向陆家告状的。”


    谁知他却哂笑起来:“陆家的人?你也太会给自己戴高帽了,你大嫂陆氏不过是陆家的远房,算哪门子陆家人?陆暗是本王的剑,本王让他杀谁就杀谁,而不是本王靠他。惹恼了本王索性将你大嫂抓来和你一起侍候,让秦玉蕈尝尝被夺妻的滋味。”


    “无耻!你这个疯子!你放开我!”


    他突然声音高了几度:“没错!本王就是个疯子,你与疯子打交道最好给本王夹起尾巴。本王愿要人就要,不要谁都没资格质问本王。你今日一早跑来搅本王清梦,这次就先放过你,再有下次就别怪本王笑纳了。”


    说完恶狠狠地将她一推,秦玉蘅跌坐在地,心有余悸又无可奈何,只能恨恨地瞪他。


    百里弘景轻蔑地垂下眼皮看她,冷冷道:“你若有办法让人乖乖进南王府便是府上的客,若没有你什么都不是,给本王滚!”


    他末尾一吼让秦玉蘅颤了颤身,惊恐地看了他一眼后,忙不迭地爬起来就跑。


    他冷漠地看着她跑远,收回目光环顾房间,目光一寸一寸地扫过每个角落,还是没有看到那个在他脑海里闪了无数回的倩影。


    他颓废地坐了下去,眼泪也夺眶而出,泣声说:“可儿,你来我梦中可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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