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南哥,文仔要和你来世再见了。” 文仔泪汪汪,身体抖出幻影,“我文仔就你一个知心朋友,没能和震南哥同年同月同日生,能同年同月同日死,不枉兄弟一场。”
文仔哆嗦上前:“来,要砍先砍我。”
“文仔,没事。”卓震南越过文仔往前一步,打量面前的古惑仔们。
这些古惑仔都没带武器,只把二人围住却没有进一步攻击,显然没有要砍死人的意图。
“你就是卓震南?”一个穿着黑色背心,高大的脂包肌男人从自动分开的人群道路中走出,趾高气昂的朝着卓震南走来。
文仔贴到卓震南耳边嘀咕,眼睛胆怯瞄一眼对面的壮汉:“是雄哥,大佬身边的大红人。”
这就是一直派人追杀卓震南和文仔的雄哥。
“是。”卓震南点头,平视雄哥。
雄哥脸色拉的更加难看,似乎是踮了下脚尖,头与脸贴近卓震南的脸,眼睛高于卓震南的眉眼一公分,做凶状怒瞪。
他手指抬起,指着卓震南太阳穴的位置:“算你个扑街仔走好运,够胆走到这里,够胆让大佬发话暂时留你一命。”
卓震南眉眼动动。
大佬发话暂时留我一命?
他还未与大佬见面。
卓震南心思一动,心中大抵已有数。
“雄哥,麻烦带路。”
“鬼马精!”雄哥不爽,恨不得用眼珠子砍死卓震南。
但他引路:“跟我走,大佬要见你。”
“震南哥!”文仔有点激动,他感觉震南哥说的好似是真的,他们两个真的不用被砍死了。
见到大佬,就是有了希望。
“大佬未说见你个反骨仔啊!” 雄哥吼文仔一声,接着一群人上前,把文仔和卓震南隔开。
文仔害怕。
“文仔,等我。”卓震南回头,释放安抚的眼神,
他由雄哥带路,越能看见大厅灯红酒绿糜烂男女的过道,去了大佬洪啸天专属的房间。
雄哥推开厚重的门,横气瞬间减少,化为对上位者的忠诚:“大佬,人带来了。”
屋内,灯影绰绰,雄哥一只红万(万宝路)在手,右手勾着个小太妹,左边还坐着两个小太妹送水果倒酒。
大佬捏着红万的手抬抬,雄哥立刻又横气的看卓震南一眼:“大佬让你进去。”
卓震南进门,雄哥跟在后面关门,带着两个古惑仔进房间在门口守着。
“大佬。”卓震南学着社团其他人的喊法叫着洪啸天。
他穿越了,现在是洪啸天要砍死他,他得叫一声“大佬”。
洪啸天眯眯本来就不大的眼,只打量了卓震南一刻,他俯着身双手肘撑在膝盖上,抖抖烟灰:“南仔,是吧?”
“是。”
“豪仔上午call我,让我给你个申冤的机会。”他有着上位者的凌厉去气势,他拿捏着卓震南的命。
卓震南心想自己猜测不错,林君豪出面了。
林君豪做双花红棍,他不仅仅只有能打这一个本事,因为在社团混,妻子和老豆都被仇家杀了,现在还要追杀他的女儿和老母,只怕是跟洪啸天之间还有其他牵扯。
不若洪啸天不会准他开车房,还派人护佑他老母和幼女。
林君豪卖了自己的面子,让卓震南更稳妥的站在洪啸天面前。
“大佬,我同大嫂清清白白,半点越界的事都未做,那日是我第一次见大嫂。”卓震南申辩。
洪啸天笑一声,没回他话,但是眼底少了耐心。
起先见卓震南还敬他三分胆,现在觉他平平,只会讲空话。
“我会算命,那日我去见大嫂是为算命,我观大嫂有血光之灾,想同她讲解几句,化解血光之灾,恰好此时雄哥来了,误会便产生了。”卓震南平静讲述,将“事实”说的真切。
洪啸天忽然大笑出声,带着旁边几个小太妹不明所以但同样笑声朗朗。
“卓震南!你莫玩啊!”雄哥听到这话觉得卓震南就是在吹水(可以理解为说屁话),故意玩弄大佬,火气蹭蹭冒。
洪啸天抬手,雄哥立刻收敛闭嘴。
他抬手晃晃食指,皮笑肉不笑:“南仔,你很有趣。”
他接着拍了两巴掌,包间里的暗门被打开,一个浑身是伤头发凌乱的女人被推出,狠狠摔在地上。
“南仔,你算对了,她的确有血光之灾。”洪啸天指向地上的人,正是那被“泡”的大嫂陈慧欣。
卓震南看向地上惨不忍睹的女人,面部表情尽量没有变化。
跟陈慧欣接触的是原身,并不是他。
说这位大嫂有血光之灾,纯粹是逻辑引导,且不说原身泡大嫂一事纯属污蔑,单论大嫂的行为,足够洪啸天报复了,她自然有血光之灾。
当然,原身跟大嫂无冤无仇,却被下了套,且大嫂还甘愿以身作则下套,背后原因值得考究。
“南仔,你这么会算,那再给这婊、子算一算,看看有什么是我洪啸天未知的。“
“好。”卓震南一口应下,“大佬,我算卦,需要人的姓名、八字、出生地,或者是给一个人看手相。”
“把她的手拖出来。”洪啸天一声令下,立刻有人拽出陈慧欣被打骨折的胳膊,伴着她沙哑的低喊,她的手掌被翻出。
卓震南眸光暗暗,尽量不让自己对地上的人有波澜。
他蹲在陈慧欣身侧,看看那只沾着血污的手,低语:“冒犯。”
陈慧欣的手指轻动,抬眸看一眼这个被自己陷害的人。
卓震南的手搭在陈慧欣的之间,链接感传出。
[目标对象:陈慧欣]
[是否查看人生关键影像?]
[是、否]
上一次提示关键影像,是文仔的死。
或许没有必要关联性、或是分类同类,但卓震南心里没底。
他选择了“是”,查看陈慧欣的人生关键影像。
【1993年8月14日
00:36
明珠会暗房
陈慧欣被关着的房间开了一道缝,进来一个俊朗的男人。
“阿朗,你来救我了。”陈慧欣睁开红肿的眼睛,识辩出来人,焦急开口,“大佬找到了卓震南,知晓他是被冤的了,你的事怎么样了?都完成了吗?”
被称作“阿朗”的男人看着地上的人,眼神复杂。
“阿朗?”陈慧欣面上闪过惊慌,她试探问,“你说大佬害死你家姐,你要报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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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你给三花会透露了大佬交货的位置,大佬交货时肯定会死的嘛,你马上就要报仇的,你……”
“我同你青梅竹马,你的家姐就是我的家姐,我在大佬身边这么多年,我终于帮你报仇了,我们……我们马上就要报仇成功了。”
“对不起。”
“慧欣,对不起。”
“阿朗,你现在就会救我走,对吧?”
“大佬还未知那天在门口偷听的人是你,我们现在走来得及。”
阿朗张张嘴,已经说不出“对不起”这句话,他拿出一只袋子迅速套在陈慧欣头上。
受伤的人没有力气反抗,不多久后便窒息身亡。
阿朗快速离开,没有多看这个为他牺牲良多的姑娘一眼。】
看完陈慧欣的人生影像,卓震南心里不痛快。
其一、他必然被卷进了古惑仔的争斗之中,他本来就想远离这打打杀杀的江湖人生,永远无法苟同这种暴力人生,现在的情况让他很被动。
其二、如果陈慧欣是为了自己的利益去算计原身也罢,可她偏偏是为了一个负心汉牺牲自己,牺牲自己的身体接近洪啸天,牺牲清白做局原身这个长得像阿朗的人,只为洗脱阿朗的嫌疑,最后更是因此遍体鳞伤,她非但没等到青梅竹马的救赎,反而惨死在阿朗手上。
她为感情牺牲自己,却换来的是利用和欺骗。
她为何要如此牺牲自己?她怎么能这样牺牲自己?
“南仔,你面青青喔。”(面青青指脸色不好)洪啸天语气带戏谑,“算到咩?都讲来我听听。”
“喂!别唬人!”雄哥跟着一声威胁。
卓震南暂未回应其他人,他静静看着地上看似枯萎但眼中还有一丝希望火苗的陈慧欣,他沉沉的声音响起:“陈小姐,如果一个男人真的敢作敢当、有情有义,他绝对不会让自己身边任何一个人,哪怕是阿猫阿狗,为他自己的利益与目的而去以身犯险。”
“为之一切,皆小人所为,皆是利用与欺骗。”
陈慧欣的身体僵住,后猛的抬头看卓震南。
那每一个字像是重石砸进她的脑海、心窝,砸的她似乎要清醒。
“顶你个肺!奸夫是谁!” 原本想着看戏的洪啸天猛的站起身,抄起桌上的酒瓶砸向陈慧欣。
他能坐上龙虎堂龙头的位置,自然见人无数,陈慧欣的反应足以说明卓震南算到了她的秘事,点的毫无差错。
卓震南有真本事。
陈慧欣同那个奸夫做了比让他当绿毛龟更过分的事。
雄哥立刻招呼人,陪着洪啸天的小太妹,以及在门口守着的古惑仔带了出去,他自己则是留在屋内的门口守着。
“南仔!你算到咩?统统讲给我听!”洪啸天朝着卓震南走去,态度明显真切许多。
他上前一把揽住卓震南的肩膀,带着人想往沙发那边走,有交好共饮一杯的意思。
彼时链接感产生,全息影像出现的同时,卓震南发现像电量显示的金条此刻少了三分之一。
他略出神,有些想研究这是什么意思?是否代表算过一卦会有消耗?如何增长余量?
而陈慧欣的声音却打断了他的出神:“大佬,我知错,可否给我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