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短棍裹挟着劲风,直奔叶沉面门而来。
这家丁下手极黑,显然平时没少干这种仗势欺人的勾当,这一棍若是砸实了,普通人非得脑浆迸裂不可。
叶沉站在原地,纹丝未动,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就在短棍距离鼻尖不足三寸的瞬间,他动了。
身形微微一侧,那势大力沉的一棍,擦着叶沉的衣角落空。
紧接着,叶沉右腿如鞭,快若闪电般弹出,狠狠踹在那家丁的小腹上。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
那家丁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就像断了线的风筝,倒飞出去四五米远,“轰”的一声砸在朱红大门上,又顺着门板滑落下来。
他捂着肚子,整张脸涨成了猪肝色,张大嘴巴拼命想吸气,却只能吐出一口混着胆汁的血水,身子弓成了大虾米,半天爬不起来。
全场死寂。
另一个正准备拔刀助阵的家丁,手僵在半空,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一脚就能踹飞一个成年人?!
这是多强大的力量?!
而且……还是一开始站着不动,在最后一刻,瞬间后发制人,一击必杀!
这小子是一个练家子,而且出手足够狠辣!
另一个家丁紧张的咽了一口唾沫,见叶沉的目光冷冷的盯了过来,吓得赶紧收回了刀。
连态度都是一百八十度大旋转。
“爷,虽然我们都是看门的,但我不像这小子那般可恶。”
“还要我再重复一遍吗?去通报。”
叶沉收回腿,拍了拍衣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目光冷冷地扫向那个呆若木鸡的家丁,冷声说道。
“是是是,我这就去禀告!”
“吵什么吵!不知道府里有病人吗?!”
就在这时,大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个身材圆润、穿着暗紫色锦缎长袍的中年胖子走了出来。
他约莫四十多岁,皮肤蜡黄,满脸横肉,肚子大得像怀了六个月身孕,走起路来脸上的肥肉一颤一颤的。
此人正是溪宁县首富,赵员外,赵德柱。
“老爷,他说是来给小姐治病的。”
那家丁赶紧开口说道。
至于受伤的那个,现在躺在地上,虽然还在呼吸,但已经晕过去了。
赵德看了一眼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家丁,又看了看神色淡然的叶沉,那双被肥肉挤成一条缝的小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
“是你打伤了我的人?”
赵德柱声音低沉,虽然长得喜感,但常年身居上位的气势却不容小觑。
“这狗乱咬人,我帮你管教一下。”
叶沉扬了扬手中的榜文,“我是来揭榜治病的,这就是赵府的待客之道?”
“治病?”
赵德柱上下打量着叶沉。
太年轻了。
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一身粗布麻衣,虽然洗得干净,但怎么看都不像是个有本事的神医。
以往揭榜的,哪个不是白胡子一大把,提着药箱仙风道骨的?
“小子,你知道欺骗我的下场吗?”
赵德柱冷哼一声,身后呼啦啦涌出来七八个手持棍棒的护院,虎视眈眈地盯着叶沉,“我女儿的病,连县里回春堂的李神医都束手无策,你凭什么?”
“你要是不信,我现在就走!”
叶沉也不惯着他,直接将告示仍在地上,转身就走。
“等等!”
赵德柱也没料到这个年轻人,竟然不按常理出牌,想到女儿性命垂危,只能说道:“我就信你一次,若是治好了,赏金翻倍,我赵德柱亲自摆酒给你赔罪。若是治不好,或者是来招摇撞骗的……哼哼,小心你小命难保!”
“带路。”
叶沉懒得废话。
他是冲着粮食和银子来的,既然赵德柱说翻倍,那自己就再满足他。
穿过几道回廊,来到后院一处精致的绣楼前。
还没进屋,一股刺骨的寒意便扑面而来,仿佛这屋子里藏着一块千年寒冰。
推门而入。
屋子里摆着四五个火盆,炭火烧得通红,但依然驱散不了那股阴冷。
床榻边,一个穿着华丽的美妇人正拿着手帕抹泪,眼睛哭得红肿。
见赵德柱进来,她连忙起身,声音嘶哑:“老爷,这可怎么办啊,灵儿她的身子越来越凉了……”
“夫人莫哭,我找了个……大夫来看看。”
赵德柱拍了拍夫人的手背,示意叶沉上前。
“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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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美妇人柳眉紧蹙,也其他人的想法一样,这么年轻的大夫?
怕是丈夫情急之下请错了人。
不过,她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擦了擦脸上的泪珠,让出了床榻边的位置。
如今之计,也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希望这个年轻人是真的有本事,或者瞎猫碰到死耗也行,只要救活女儿,怎么都行!
叶沉走到床边,目光落在榻上的少女身上。
只一眼,他便在心里惊叹了一声。
这赵德柱长得跟个成了精的土豆似的,没想到女儿竟然如此标致!
再看旁边的美妇,叶沉瞬间了然。
嗯,这是随了妈了,父亲的基因完美的避开了,一点都没有继承。
只见少女约莫十**岁,盖着厚厚的锦被,只露出一张巴掌大的小脸。
虽然因为病痛而面色惨白,毫无血色,但依然难掩其绝色姿容。
眉如远黛,鼻梁挺翘,嘴唇虽然有些发紫,但唇形很好看,也足够丰润,很想让人亲一口的那种。
她双眼紧闭,睫毛长而卷翘,在眼皮上投出个淡淡的阴影。
“看够了吗?”
赵德柱见叶沉盯着自己女儿发呆,不满地咳嗽了一声。
叶沉收回目光,神色坦然:“望闻问切,望乃第一步。令爱这气色,确实是寒邪入骨之兆。”
说着,他伸出手,搭在少女纤细的手腕上。
入手冰凉,仿佛摸到了一块冰块似的。
脉象沉细如丝,迟滞难行,体内阴寒之气郁结于丹田,正顺着经脉向心脉侵蚀。
片刻后,叶沉收回手,眉头微皱。
“怎么样?”
赵德柱和赵夫人异口同声地问道,眼中满是希冀与紧张。
“这不是病。”
叶沉站起身,语气笃定,“是毒。”
“毒?!”
赵德柱夫妇大惊失色。
“不可能!灵儿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饮食起居都有专人伺候,怎么会**?”赵夫人连连摇头。
“我怎么知道?”
叶沉看着二人疑惑的目光,无语道:“我是来治病的,又不是来破案的!你女儿为什么会**?是谁下毒?这都跟我没关系,你们自己去查啊!我这次来,仅仅是为了救人,拿钱拿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