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西姐，这功劳我可不敢占，顶多就是起了点小作用，既然白龙完成了救治，那他为什么没有得到愿力呢，我看他怨念挺深的，现在想想给我神魂丹可能很危险。”李信问道。
凯西轻轻皱了皱眉头，“我也奇怪，按理来说救治完成，这么大的愿力就算不能让他进阶大天使，也可以减轻不少的磨损，不知道哪个环节出了差错。”
“凯西姐，可能是命运使然吧，新纪元对于不劳而获，或者说一本万利是有限制的，不必烦恼，”李信说道，“你已经在研究如何成为大天使了？”
凯西笑了笑，“没什么希望，我只是站在罗禁的肩膀上，机缘巧合罢了，得到的太容易，进阶的几率还不如白龙。”
“凯西姐，自己人不用这么谦虚，要是努力有用还要天赋干什么，天赋就是最重要的。”李信说道，凯西姐这进阶能力比他这个挂还挂，她要去圆桌会肯定是大姐大。
“你这嘴跟抹了蜜一样，林菲说的没错，用错地方了。”凯西调侃道。
“咦，最近没听菲姨唠叨感觉还有点不太习惯。”李信笑道，“我感觉白家那位老爷子的状态不太对劲他也不知道哪里不好，反正怪怪的。
“每一个走向腐朽的老天使的脑子都不太正常，他还算好，别太在意，”凯西说道，“你没有接受交易是对的，虽然不至于对我们怎么样，但要保持戒心。”
“魔药有问题？”
“神魂丹价值连城，三命到四命，是至关重要的，八成决定了能否成为天使，能够提供这种魔药的只有教廷和大魔药师，而教廷只会赏赐给立过大功的信徒。”凯西说道，“如果他拿出来的是真的，神魂丹的效果毋庸置疑，但服用魔药师的神魂丹完成了进阶，力量越强，反馈给魔药师的好处也就越大，这也是一份愿力，但魔药师怎么获得就不得而知。”
“你是说他有其他的目的？”
“这位白老爷子应该是想孤注一掷了，不过就算你不要，他也有其他的选择，别人求之不得，绝大大多数人为了力量可以付出一切。”凯西说道。
李信点头，三命到四命，还有可能成为预备天使，这绝对是价值连城，或许是因为前两命的开启，他想走的更稳一些。
“我觉得走的稳一点不是坏事，尤其是不了解他还隐藏着什么意图的情况下。”
“凯西姐，你对隐秘道路怎么看，我们走在别人的道路上，是不是说到了某个时候，我们会要付出代价？”
凯西看着万家
灯火，悠然的说道：“落子无悔。”
李信身体放松靠着椅背，一起看着远处，“没错，落子无悔。”
“你要管小剥皮的事儿？”凯西问道。
“队长还真是啰嗦。”
“他知道你和我的关系，你决定负责到底，他肯定是要跟我说一声的。”凯西说道，“你迂回了半天是什么想法？”
“瞒不过你，案子肯定是要继续查的，小剥皮这种方法治标不治本，蠕虫的使用只会越来越大，这意味着被牺牲被当做食物的人也会越来越多，甚至一发不可收拾，真当灾难形成，倒霉的都是普通人，队长这人有点明哲保身，不过只要他不拖后腿，我倒是想查查看。”李信还是要跟凯西通个气，毕竟最后捅了篓子还是要便宜婶婶挽尊的。
“想查就查吧。”凯西无所谓的说道。
“齐八刀被种植了蠕虫，不过我感觉他还挺兴奋的。”
“这人很机灵，也不乏毅力，说不定还真能坚持下去，只是他的力量低微，在百武堂不易耍小聪明，那里水很深。”
“我们负责找到线索和证据，至于其他的，自然要交给大人物处理。”
“哦，大人物不乐意怎么办？”
“总有办法的。”李信笑道。
罗叔这样的人，前世会被一类人叫做搅屎棍，怎么办呢，他现在看到屎盆子也想捅一捅。
“你倒是挺乐观的。”
“凯西姐，最近听到一个说法，说是在第六纪元不要成为神性天使，这说法靠得住吗？”
凯西看着李信，“你还真有些古怪的渠道，我们换个角度来思考这个问题，神性源自于神明，那神明为什么要赐予你神性？”
李信想到了神眷者的代价，“神性天使难道是神明在某些时候的牺牲品？”
“不能简单的用牺牲品来形容，信仰本就包含着牺牲，但新纪元的神眷者好像忘了这一点，这就是人性，神明，没有人性，无论是否会成为神性天使，都是一早注定的，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没什么是绝对的。”
“有句话叫做我命由我不由天。”
“那人肯定输的很惨。”凯西不假思索的说道。
……好像死的也很惨。
忽然李信明白了凯西的落子无悔。
“凯西姐，你不会是神性天使吧？”李信忽然问道。
凯西微微一笑，“等你成为天使的时候就知道了，回去吧，夜深了，有点冷。”
楼下林菲正听着雪音在点评时政，两位大执政官候选人的优缺点，谁当选大执政官，就将决定未来五年璃龙的发展方向和稳定情况。
“天理学院连这个都教？”
“我们天理学派讲究的就是入世，学以致用，实践出真知。”
“哦，那你学到了什么？”凯西和李信走下楼，凯西笑着问道。
“我们天理学派讲究理论与方法的结合，我觉得用咱们京人的说法就是道和术的结合，心学为道，实践中掌握各种手段来达成目标。”雪音说道。
凯西三人都有些刮目相看，“才学了几天就有这样的觉悟，你今天为什么要给小丑献花，而不是其他人，飞鸟日报有不少他的报道，都很让人讨厌的。”
“小丑就是马戏团的主角啊，大家开心的根源，我看那些报道，但小丑只是表达自己的想法，从不针对特定的人，他只是用这种方式来带来快乐，哪个普通人不想娶公主，人都向往美好，他从没有看不起任何人。”雪音说道。
凯西和林菲只是看个热闹，她们不属于嘲讽小丑的那个群体，但也没说有多喜欢，雪音的角度很特别。“天理学派看问题，会从表层入手去看事件的本质，天理学院很适合你。”李信说道，雪音的天赋是极好的，对于先进的思想很容易吸收和接受。
“阿信，你一开口就一股子天理味儿，难怪老师们都喜欢你。”雪音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