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社会上,有钱的人很多。但不是所有的人,都懂得怎么让钱生钱。”钱的来源多种多样,可并不是每一种来源都是可复制的。
宽大的书房内,男人的声音低沉,带着一股另类的魅惑,“当你懂得怎么让他们相信你能为他们挣钱,他们自然就将钱给你了。”
谈话最末,秦扬还附送了点建议,关于品牌的。
他虽然没从事过化妆品相关行业,但也做过相关评估报告,知道这一行品牌的重要性。如果要做,品牌的所有权尽量要掌握在自己手中。毕竟很多普通人是很少去关注一个品牌背后的创始人的,只会看这个品牌是不是耳熟能详。
品牌归属这件事,他提醒唐莞需要优先考量,在项目启动的最初始就应该想好的。
这个课题有点高端。这是唐莞听完之后脑子里浮起的第一个想法,好多东西都不是一下子能理解的。
更何况,理解是一回事,运用又是另外一回事。要如何将理论用于实践,她还需要再想一想。
一场谈话就此结束。与此同时,唐莞手中的冰淇淋也刚好吃完。
秦扬没有再说其他的,他觉得今晚谈的东西已经够多了,需要给她一点时间思考。便回到办公桌前继续自己的工作。
看文件,查数据,翻资料。
唐莞坐在原来的位置上,屈起双腿,抱着手机,眼神却直直地落在专注办公的秦扬身上。
她好像,捡了个了不得的男人呢。
有些男人,没接触之前,看着是虚无飘渺的仙山,近了却是贫瘠的荒野。但有些男人,远看是潭,近了,却感觉他如同大海一般的,辽阔宽广深不可测。
看着看着,唐莞猛地发现自己竟然有了一股莫名的冲动,想说些什么,又或者做些什么,都好,只要让他将注意力放到自己身上就好。
这念头一出来,就先将她自己吓了一跳。赶忙跳下藤椅,丢下一句去洗澡了就神色匆忙跑离了书房。
身后,秦扬抬头看她慌慌张张的模样,摇头失笑,继续埋首工作中。
唐莞逃出书房的第一件事,就是给朱可可打语音。
这两天,从救人到放假,从挖人到创业冲动,一箩筐的事迹比往日几个星期的琐事垒起来的都精彩。她劈里啪啦地朝着朱可可一顿输出。
朱可可在那端应接不暇,还能见缝插针地吐槽自己的老板有多没人性,甲方有多难搞定。
姐妹俩这一聊就聊到了深夜一点。直到朱可可再也熬不住了,说自己明日还要上班,不能跟她这个有大假的人一起熬夜。打算结束这通谈话。
唐莞却还意犹未尽,磨磨蹭蹭地不愿意挂电话。
朱可可纳闷,“你去霍霍你老公去,我电量已尽,经不起你摧残了。”
未想,这话一出,滔滔不绝的唐莞反而开始支吾了起来,这下连眼睛都快闭上的朱可可都来了点精神,“怎么?还没睡?不是,姐妹你这速度不行啊。这婚都结了多久了。”
说着,也懒得等唐莞的答复,“你这就去,找你老公来一场深夜闲聊,聊够了顺便再来场深夜运动。姐妹我呢,就光荣退场。拜拜。晚安。撒哟娜拉。”
朱可可语音挂了。
唐莞双颊通红,眼睛却亮得惊人。满脑子都是朱可可那两句话。
深夜闲聊……深夜运动……
靠!唐莞捂脸仰躺到大床上,绝望的不是别的,而是她扑通扑通的心跳声告诉她,她是真的想去扑倒那个男人。
这种冲动甚至都无关乎情爱,只看他端端正正地坐在那,意气风发指点江山的模样,就会不由自主地想象,让这样的一个男人为她俯首,为她折服。
这念头,仅仅是想象,就已经让人上头。
但心里又有着另一道声音,唐莞,你哪来那么大脸……
脑海中仿佛有两个小人在打架,最后,在床上滚了几圈的唐莞决定了,起身,她要去敲书房的门。
不要想歪,她只是单纯地想去看看他睡着了没。
刚打开房门,就看到客厅的灯还亮着,书房敞开,唯有洗手间有一丁点响声。
他在洗澡?唐莞没有上前去敲门,也没有出声,只抱着枕头,啪嗒啪嗒地踩着拖鞋来到沙发上坐下。
他没睡,那可太好了。她要好好想想,一会要用什么理由搭话。
等待的时间是读着秒过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洗手间传来门锁转动的异响,唐莞转头看去,想说的话一句也没说出来,全卡喉咙里了。
男色误她。
男人头发已经吹干,额前碎发微乱,清隽的脸庞显得年轻得过分。
穿着绸面睡衣,胸前扣子一颗都没扣上,光明正大地袒露着,肌肉线条流畅性感,男性独有的荷尔蒙井喷而出。
“怎么还不睡?”男人走近她,沐浴后更彰显的青草气息牢牢地缠裹上来,让唐莞的血液直往头上涌,整个脸蛋瞬间滚烫。
见状,秦扬抬手,微凉的手心贴到唐莞烫得惊人的额头之上,察觉到她不同寻常的温度,眉心微促。
但唐莞抬手便抓住了他的手,将早就准备好的措词拿了出来,“我做噩梦了。”
唐莞说完这话的时候,抱紧着自己的枕头,心中忐忑,不知道对方会不会发现她在骗人。
很快,秦扬坐到她身旁,肩抵着肩,靠着她似乎要通过肢体的接触为她驱散恐惧一般。她想,应该是信了吧。
便将手中握着的手捏得更紧了,也不扭捏,问他,“你还能陪我睡吗?”
人说着谎话的时候,眼珠子总是要不由自主地四处乱飘。唐莞也是这般,只是她飘的方向比较有目的性。
几乎都落在了秦扬袒露着的胸膛之上,丝绸般光滑的肌肤看着就很好摸的样子,腹部上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她也很好奇手感如何。
“自然。”男人喉结微微滚动,自然是求之不得。恋爱中的男人,智商会下降,但不会一下降成傻子。
一个眼神晶晶亮亮,小脸红扑扑,眼底清明得不见一丝睡意的人忽然同他说,发噩梦了?
是真发噩梦了还是想伺机亲近,他还是分得很清楚的。
不枉他在洗手间的时候就已经听到了她的脚步声,特地采用了网友的建议——“穿有扣子的睡衣,扣子全部解开”,还在开门的时候弄出一些声响。
拿掉唐莞抱着的枕头,秦扬俯身,将唐莞抱起,“好心”地将自己光滑微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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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胸口贴着唐莞滚烫的脸蛋。
将人放到床上,自己也一并躺了上去,盖上被子,拍了拍她,“睡吧。”
睡?唐莞诧异。这个男人……
秦扬看到唐莞错愕的眼神,抬手盖住她的眼,低声在她耳边轻语,“睡吧,晚安。”
很快,唐莞呼吸变得绵长,显然是已经陷入深眠之中。
秦扬低头凝视怀里的她,在她额前轻轻地印了个吻,而后才抱着她一起睡去。
他不是正人君子,不是什么都不想做,只是,现在唐莞一只手还伤着,他没有必要急于一时。
今日她的邀请,已经给了他最好的答案了。他们,来日方长。
或许,等她手伤好了,大概就差不多了吧。
*
一个月很快就过去了,这一个月,唐莞搜罗了市场上大大小小的香水品牌,取经,借鉴,创业的商业计划书都改版了三次。
只是秦扬却还是不太满意,只说落地困难,执行下来问题不少。
挑刺挑得唐莞来气,气得想打爆他的狗头,每天都想着将人赶回书房睡觉去。
但怎么也赶不走。
自从一个月前她借口说自己噩梦之后的每一日,秦扬就此赖上了她,每天晚上都说为了让她好眠,天天爬她的床。
时至今日,唐莞已经很习惯了睡觉的时候身边还有一个人的感觉。甚至每天晚上睡着之后,还会不知不觉地往身旁靠,将他当作大型抱枕缠了上去。
每每隔日在他臂弯中醒来后,唐莞就会开始自我反思,自己怎么就这么言行不一!
明明睡觉之前还要赶人的,睡觉之后却粘了上去。都不知道他会不会暗里偷偷笑她。
他们现在的关系在唐莞看来,既是朋友,又不是特别清白的朋友。既是夫妻,又缺了点夫妻之间应该有的夫妻生活。
大概是朋友以上,夫妻未满?
但为什么不满!她可以不急,也觉得可能还不是时候,但是,不能是他不行。
唐莞晃过神来,看着在书桌的另一端办公的秦扬,问他明天周末,有没有空陪她去爬山。
她要试试他的体力。
秦扬头也不抬地答应了,将手中还没有来得及发送给司洛的微信删掉,重新发了一条过去:【去不了,有约了。】
另一端的司洛直接回复了三个问号。
不是,兄弟,你玩我呢?他与秦扬约的是一个线下的小型金融私人聚会。
出席的都是他们这一行的相关从业人员,还有不少高净值客户,可以说,每次秦扬出席都能揽到不少新投资。
【钱不挣了?】
【嗯,老婆约我去爬山~】
骚包!司洛咬牙,眯着眼睛看着秦扬回复中最后的那个“~”,一怒之下,怒了一下,【那我也不去了。】
【随你】
回完,秦扬任凭司洛再使出浑身解数,也没有再搭理他。司洛这下真的气到了。
江东市拢共能爬的山就那么一座,西面渔夫山,海拔九百多米,他准备明天一早就去渔夫山下守着,就不信了,看不着人。
他要看看那个女人到底是何方神圣,能把他兄弟迷得七荤八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