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云青,昨夜睡得可舒服?”曲云青伸着懒腰直到詹行远出声才将视线落在他身上,
“很好,昨夜我还和阿姊一起买了很多东西呢!”曲云青一想到那是梦神情落寞了几分,“不过是一场梦我的孔雀罗纹团花苏绣破裙就这么没了?”
曲云青躺回到被子里企图重回梦乡却被詹行远无情地拽了起来,“你昨天打了我五次,掐了我三次这笔账你要怎么算?”
“王爷,古话说打是亲骂是爱说明妾身爱您至深啊!”曲云青企图趁詹行远不备离开床榻却被詹行远眼疾手快按了回去,
“那王爷您说怎么办!”曲云青伸出手臂放到詹行远面前一脸无赖地看着他,“要不你掐回来?”
“曲云青你这身无赖劲是和谁学的?”詹行远握住了曲云青的手腕将她压在了软枕上,罗帐被风吹起落下一片阴影曲云青看着近在咫尺的詹行远的脸下意识避开了他的视线,“其余我都可以不计较,但是你轻薄我这件事可不能揭过去。”
“我没有!”曲云青鼓足勇气看向詹行远时脑中闪过了昨夜梦中亲吻阿姊脸颊的那一幕,所以那逼真的的触感其实是詹行远的脸,
曲云青想到这里咬紧了唇瓣脸颊也染上几分嫣红但依旧嘴硬道:“我不记得了,王爷这样才是轻薄!”
“看着你的样子好像不是忘记的样子。”詹行远的视线落在曲云青的唇瓣上柔软的唇被她自己咬出了血痕自己却浑然不觉,
“你对自己下手倒是很狠。”詹行远松开了曲云青的左手有力的手指划过曲云青的唇间那一抹血色在指尖上显得格外明显,
“明明是王爷先调戏我的,还要怪我对自己狠未免有些太强词夺理了。”曲云青推开了詹行远翻身下了床,
“难为王爷被禁足还能有如此心情陪我玩闹。”曲云青用坐在镜前用木梳梳着头,外头下着雪一片银白素裹廊下有人站着曲云青定睛一看是那个恒娘手里拎着食匣,手指被冻得通红但眼神中却没有任何不耐,
曲云青披上披袄拿着手炉开了门屏风和罗帐将詹行远的身影死死遮住未露一点痕迹,
“妾请孺人安。”恒娘小心将食匣放在厚重的地毯上看着屋内上好的炭火眼中是被头发遮住的羡慕,
“起来吧。”曲云青散着头发随意坐在椅子上没了珠翠点缀却丝毫不堕她的美貌,弹指间的气度一看就是被詹行远宠出来的,
“妾得知孺人是江州人所以做了几道江州糕点不知道合不合孺人胃口?”
恒娘将白瓷碟子放在桌上里面都是江州的寻常小吃曲云青自然是吃过的,看这糕点的成色想来也是下了一番功夫的只是她没有想要掌控定王府的野心自然不需要恒娘的投诚,
“恒侍妾从宫里出来难道不知道入口之物需要谨慎万分吗?”曲云青捏起糕点一瞬便成了碎屑落在万金的地毯上,
“你若想借我的手争宠那很抱歉不可能,无论是我有孕还是癸水至你们都不能分得王爷的半分宠爱。”曲云青懒懒地靠在椅背上看着恒娘变化的脸突然觉得好无趣,若是日日都是这般那和牢狱有何区别,
“妾不敢和孺人争辉,只想让孺人庇护一二。”恒娘掩下眼中的神色恭敬地说着,
“我会对你们一视同仁的不会故意刁难你们,只要你们安分守己定王府有你们的一席之地。”曲云青没再多言只是淡淡扫过恒娘挥手让秋叶带她离开了屋子,
“看起来你很适应这个身份。”詹行远走出屏风身上穿戴整齐月白色的圆领袍让曲云青眉头一挑,
“王爷这是要出去吗,难道陛下下旨解除您的禁足了?”曲云青白皙的脚踏在地毯上一步步靠近詹行远直到走到离他一寸远的地方停住,
“月白色的圆领袍很适合王爷,只是妾身也想同王爷前去。”詹行远皱着眉看着曲云青光着的脚上还沾染着糕点的细屑,
“冬叶给你家孺人宽衣还有脚上的东西也擦干净。”詹行远看着曲云青进入屏风后才打开了房门一阵冷风吹过冻得没有及时离开的冬叶一阵瑟缩,
“王爷其实是刀子嘴豆腐心,您瞧着这屋子里的都是娘子您爱的。”冬叶边替曲云青穿上圆领袍边说着,
“这不是我爱的,这是宠妾应该有的。”曲云青打了个哈欠自从知道自己求生无门后曲云青就更加回归本性了,
“不要那个金钗,那个新的暖玉钗不错还有芙蓉玉梳。”曲云青堕马髻上只点缀着零星的发钗但都是罕见的玉石可见詹行远是下足了功夫的,
火红色的衣裙在雪中尤为显眼曲云青踩着簏皮鞋在雪里,詹行远拉着曲云青的手感觉自己都多了几分活力,
“王爷,我们堆个雪人吧?”曲云青看着周围都扫干净的雪有些失落不过她眼珠一转想到了一处地方,
“那东边的小院没人走动不如我们去那转转?”这样既满足了自己堆雪人的愿望又能达成詹行远的目的,
“都听青青的。”詹行远握住曲云青的手放入自己的衣袖里,越往东边走越荒凉远远的积雪犹如沙漠中的绿洲一样,曲云青正好借此机会在府里立威,
“怎么让你们守院子还是让你们偷懒的?”秋叶的声音让两个吃了酒的小厮瞬间醒了过来,
“小人是冬日太冷所以暖暖身子。”瞧着跪在地上的两人曲云青冷着脸,
“身上穿的是棉衣,屋里的炭火虽然不如主子的但也不会呛人,你是说现在还要吃酒取暖去把发放炭火和冬衣的管事找来是不是他们中饱私囊了!”
曲云青虽然稚嫩但在家中也跟着母亲管过家不过商贾和王府终究隔着天堑所以她内心也很害怕,
“是小人偷懒不关两位管事的事情请孺人责罚!”两人一听见要去请管事立刻蔫了下来要是因为自己连累两位管事被责骂那真的在定王府活不下去了,
“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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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侍妾对王府很重要吗,如果有什么差池你担待得吗?”想到王府里还有别人的探子对于这里的院子曲云青便又提了两个小厮一共六人每日轮值,
“小人知错了,请孺人责罚小人再也不敢了!”曲云青摇摇头眼神冰冷地看着地上的两人,“杖十,若还有下次逐出府去其他人也不例外。”
“多谢孺人多谢孺人!”詹行远全程没有说话只是站在曲云青身后做她的底气,看着两人被拉下去后平静地看着曲云青,
“为什么要放他们我还以为你会直接发卖。”詹行远是皇子对于性命的敬畏之心早就淡漠了,
“恩威并施罢了,再说十杖也不少了秋叶等行刑完让人送些药膏吧。”曲云青走到旁边不顾被雪打湿了手掌直接握紧一只雪球朝着詹行远砸去,
“王爷接招吧!”结实的雪球朝着詹行远飞来他却不慌不忙地等到最后一刻才躲开,
“青青准头很好但低估了本王!”詹行远轻轻弹了下曲云青的鼻尖,“手都冻红了!”
温热的掌心包裹着曲云青的手掌,詹行远却又尤嫌不够低头对着曲云青的手掌哈着气,头上温润的玉冠落在曲云青眼中让她的心漏了一拍,
“青青是冻着了吗?”詹行远用手点了点曲云青的眉心唤回了她的心,
“妾身是觉得太幸福了。”曲云青钻进詹行远的怀里感受他身上的温暖,两人早就不像当初拥抱时那样手足无措了相拥在雪下如同一对璧人,
“妾檀氏拜见王爷孺人。”小院的门被打开檀娘穿着厚厚的衣衫站在里头遥遥相拜没有任何的不妥,詹行远见状也不好多苛责便让檀娘起来了,
“雪天风寒,檀侍妾在府里可还习惯?”曲云青身上披着裘衣手上捧着手炉自然看得出檀娘身上的衣裙并没有那么御寒,
“你们来的晚错过了府里发放寒衣的时候,但我也不是喜欢磋磨的人明日你们的冬日衣裙就会到你们手上。”曲云青没有故意拖延的意思只是她们人数较多只能一起发放才不算厚此薄彼,
“多谢孺人、王爷。”檀娘没有要踏出院门的意思只是隔着距离看着两人,
“妾听闻……”曲云青蹙了蹙眉打断了馥娘的话,“你身处院中听闻了什么?”
“妾听闻王爷爱戴孺人觉得十分羡慕。”檀娘咽下了本来要说出的话,
“因为青青好所以本王才会如此爱她。”檀娘看着相依的两人死死掐住了手臂才能让眼中的妒意不流露出来,
“王爷不愿娶妻是为了不委屈曲孺人,但是皇恩浩荡您总是要顾及几分才能守得云开见月明。”檀娘话说得婉转但曲云青却觉得她是个人物,
“你有什么办法?”詹行远隐在披袄下的手捏了捏曲云青的胳膊让她不要做戏了,
“外头风寒,如果孺人愿意可以进院子里面有火盆会稍微热些。”檀娘丹凤眼中露出了一瞬的兴奋但稍纵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