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你的心跳好快啊?”曲云青的耳朵紧紧靠在詹行远的心口处好像要窥视几分他的心情,
“那是因为太热了!”詹行远拉出了曲云青还不忘将炭盆往外踢了踢,“好了去榻上吧!”
詹行远推着曲云青回到了榻上自己坐在月牙凳上拿着手炉给她烘着头发,这是詹行远第一次仔细打量女子的头发虽然又长又难梳洗但是曲云青的发丝却乌黑柔顺,
“王爷,幼时的时候姨娘也这么替我烘头发,我和阿姊躺在榻上母亲和姨娘坐在矮凳上,那时候真的很快乐等头发干了我和阿姊也睡着了,第二天就发现我和阿姊抱着睡在一起。”曲云青一谈起自己的亲人嘴里的话便多了起来,
“王爷今日怎么突然想要替妾身烘发了?”曲云青突然翻身托着腮和詹行远对视,“难道王爷是愧疚了?”
曲云青歪着头打量着詹行远又忽然说道:“王爷这般心软是不行的。”
“你倒是来教训起本王来了?”詹行远放下了手炉捏住了曲云青的脸颊,“不是心软而是时候未到。”
“妾身只是觉得王爷此举有些畏缩了。”曲云青直起身盘腿坐在榻上伸出了手,“王爷妾身有五根手指,若是少了一根尾指还能度日但若是少了最有力的一根那妾身的手就废了。”
曲云青眨着眼睛看着詹行远自己虽然说得有些隐晦但凭借詹行远的脑子应该明白吧,
“我知道王爷不希望兄弟阋墙,但日后陛下仙去若是您的子侄继位最好,太后是他的亲祖母您和永康公主是他一脉相承的亲人,但若不是呢尊于孝道太后定然无事但是永康公主呢?”
曲云青虽然没有和永康公主有太多相处的时间但同为女子自然明白女子的难处,
“她是公主只要不谋反陛下不会容不下她。”詹行远冷着脸看着曲云青,“你若怕死想要妄图改变本王的计划劝你趁早死了这个心思!”
“我没有,得宠的公主和失宠的公主都是公主但这二人的待遇天差地别,王爷身在皇家连拜高踩低都不知道吗?”
曲云青有些恼她是觉得詹行远刚刚救了她所以投桃报李说了几句却没想到他这般想自己,
“王爷妾身累了要睡了。”曲云青头一次如此不掩饰自己的生气直接盖着被子背对着詹行远,
“本王去书房。”詹行远刚起身就被曲云青死死拉住脸上满是不赞同,
“王爷今日去书房可是嫌弃我了?”曲云青抬起手腕上头的红印消了不少但还是能看出受伤的痕迹,“王爷今日一出去明日府里就会有人说我失了宠。”
“那本王睡在贵妃榻上。”詹行远披着披袄躺在榻上曲云青见状也没有多劝正好她可以独占床榻,
“不对,本王为何要睡在贵妃榻上你应该睡过来!”詹行远看见罗帐里睡得正香的曲云青一阵怒气上涌,
“王爷自个儿不想和我同榻而眠就只能自作自受睡在贵妃榻上了。”曲云青带着倦意的声音钻进詹行远的耳中不知为何心中的郁气消了一大半,
“强词夺理!”詹行远拉着披袄继续躺下其实贵妃榻并不冷只是习惯了曲云青在身边骤然离开还有几分不习惯,
“王爷我有点冷要不您屈尊上来?”曲云青深深叹了口气心中告诫自己那是定王更是掌管自己和曲府命运的人低头就低头总好过掉头,
“本王岂是你呼来喝去的?”对于詹行远这个有台阶也不下的人曲云青也不惯着,“那妾身先睡了。”
眼见曲云青真的没有再递台阶的样子詹行远最终还是掀开披袄钻进了床榻上,
“等过几日带你去打驴鞠。”詹行远的声音在黑暗的屋子里如同石子坠入水面一般,良久曲云青才轻声应了一句,
“太后事情就是如此。”一个少女坐在太后身边亲昵地替她捏着腿,
“谢霁是有些狂妄了。”太后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静静地看着坐在身边的女子,“婉月你也不小了本宫给你挑个好人家如何?”
太后虽然已经四旬但保养得当白净的手摸着付婉月的发髻,“你如今已经十六再过半年就是你十七岁生辰可不能再拖了。”
“太后,臣女……”付婉月难以启齿地看着太后脸涨得通红但目光澄净倒是让太后满意几分,
“行远情窦初开一时迷了眼,若是你真想嫁给他不妨再等等说不准有转机。”太后叹了口气少女思艾总是有几分执着的,付家也不用她联姻也就随她去了,
“母后!”永康完成了心中的计划回宫时才得知詹行远发生的事情急急忙忙跑到了殿里,
“婉月姐姐你也在啊!”永康越过了付婉月拿了块糕点塞进嘴里,
“七哥恐怕要恨死谢霁了,要不是后面有谢家护着今日谢霁能不能活着离开还是个问题。”永康一时嘴快刚说完就有些后悔了看着付婉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婉月姐姐我没别的意思,谢霁打了七哥的脸肯定是要严惩的你别放在心上。”付婉月扬起得体的笑容摇摇头,“没有,臣女只是想女子到底有多美是不是如同月宫上的仙子一般。”
“不过是个身如浮萍的人不用在意。”永康不在意地摆摆手坐在了椅子上,“再美做了妾室也是没办法扶正的,若是七哥动了心思明日御史台的奏折就能淹了定王府。”
“不过我倒是听说七哥曾放言永不娶妻,没办法给曲孺人正妻之位就给她正妻之实。”永康饮了口清茶看了眼付婉月沉着的表情笑了笑,
“不过婉月姐姐放心,只要皇兄和母后在七哥绝对不能不娶妻,到时候圣旨一下七哥还能抗旨不遵吗?”
永康说得明白太后也曾做个这个打算,只是付婉月不愿意若是因为圣旨詹行远才娶她那她和普通的相敬如宾的夫妻有何区别,
“好了这件事到此为止,快到宫门落锁的时间了本宫让人送婉月出宫。”太后抬手打断了永康的话婉月起身屈膝行礼跟着嬷嬷走出了殿,
“明知道婉月心里芥蒂还如此你就不怕她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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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只一眼就看出了永康的用意,
“婉月姐姐一直想让七哥因为倾心于她求旨赐婚但是近水楼台先得月,这世间哪有那么多像画本子里的爱当然是先占名分了。”永康不明白付婉月的执着但看着詹行远对曲云青这般疼爱心里头多了几分不安,
“婉月是怕行远厌弃,她想要的从来不是相敬如宾而是生死相随。”太后瞧着外头的黑夜长叹了口气,“都还小所以还不明白这世间的爱是难以揣测的。”
“母后……”永康使了个眼神绿云立刻关上门门退了出去,
“您说王二郎君如何?”永康做到太后身边借着吃糕点的样子低声问着,
“家族的中流砥柱你若打他的主意可不简单。”太后点了点永康的鼻尖,“你还小未必不能遇见良人。”
“那些歪瓜裂枣女儿可不想嫁,不过王二郎君玉树临风,才德兼备就是不知道有没有心仪的人。”永康扯着太后的袖子摇了摇,“母后不如帮女儿一次?”
“朝中官员少有人愿意尚公主,若是你皇兄下旨赐婚恐怕他心中会有怨气。”太后烦完了詹行远的事情自己的小女儿又给她出了个难题,
“母后不必担忧女儿自然有手段让他心甘情愿请旨赐婚。”永康眼中闪过狠厉之色太后眼见劝不动她也就作罢了,
“你们一个个全都不省心,你七哥恐怕不会善罢甘休明日早朝又有波澜。”太后虽然不知道詹行远是何种打算但如此轻飘飘地放过谢霁显然不是他的计划,
“总不能杀了谢霁吧,那样谢家可是真的要和七哥斗到底了!”永康一想到要是谢霁死了有些痛快但若是杀了他的人是詹行远那可就没那么开心了,
“不会,但至少会让他狠狠受一次伤。”太后有些头疼便让永康先回去她自己留在内室看着供奉的佛祖只能暗叹阿弥陀佛,
丑正整个京城都陷入梦乡之际平康坊里却是歌舞升天,
“还是谢兄有手段即便调戏了定王的人也能安然无恙的离开。”一处雅致的包间里谢霁正枕在舞姬腿上吃着她剥好的葡萄,
“不过是个妾室以色侍人的宠物而已,哪里能和正室相提并论再说了等定王玩腻了,我说不准还能发个善心去偷个香。”谢霁笑着拉着舞姬的手将手里的杯盏塞进了她的衣服里,
“不过这个曲孺人真的是绝色,要不是定王来的及时说不定还真的能摘下牡丹来!”
谢霁笑得肆意身边的郎君都奉承着他,酒过半巡谢霁踉跄地离开了包间走到后院给他留的小屋外就被人捂住了嘴黑色的麻袋套在他的头上,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谢霁一惊冷风吹过酒也醒了大半,冰冷的刀划破了他的衣服一阵寒意让他冷的发抖,
没有人说话谢霁只是只能感受着拳头落在身上的疼痛,“我是谢家谢霁,你们是不是定王派来的!”
谢霁疼得蜷缩起来五脏六腑好像要炸开一般,但是这还没有完冰凉的匕首贴在他的腰间慢慢下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