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好了。”镜中女子眉眼如雾墨色的长发被一只碧簪盘着,虽没有珠玉点缀却依旧颦笑动人,
“二娘,好了吗?”一位妇人从帘外走了进来,外头夜色如墨但府里却三步一方柱莲花石灯,廊下两侧还立有绛纱灯照亮了整个院子,
“母亲。”曲云青微微屈膝身上的薄纱随着她的动作慢慢浮动犹如画中仙子一般,
“定王就在别院等会儿母亲让人送你过去,二娘成败在此一举切勿害怕。”曲母爱怜的摸着曲云青的脸眼中满是不舍,“家里人护不住你,只能委屈你自个儿搏一搏了。”
曲云青闻言眼中泛起了泪光,“父亲母亲为我筹谋良久,是云青不孝让家里人担心了。”曲云青跪在了曲母脚边磕了三个头,
“此事不成女儿绝不会连累家里!”见曲云青如此曲母也泣不成声地将她搂在怀里,“都怪你父亲不成器偏偏是商人,否则何苦让你去……”
“母亲不哭了,您先回去等女儿的好消息。”曲云青屈膝送走了曲母将身上的薄纱换下让身边的婢女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婢女衣裳,
“娘子我们真的要自己去吗?”秋叶有些迟疑地替曲云青脱去了外衫把青色的短衫小心给曲云青穿上,
“与其连累家里还不如自个儿搏一搏,成了是我的命输了亦是我的命。”铜镜里倒映出曲云青略施粉黛的脸眉目如水青色的衣裳更显得她几分出尘,
“你留在院子里若是有异便把这封信给母亲,我若回不来你就去姨娘身边当差总归不会亏待你的。”曲云青戴上了帷帽看着一直跪在地上的秋叶宽慰道:“没事的,凭你娘子的容貌还怕定王不心动吗?”
曲云青虽笑着但只有熟悉她的人才知道她如今是有多紧张,绕过了院子又走了好一会儿才看到角门因为曲母的命令角门的小厮看见曲云青不敢阻拦让她顺利带着手里的东西离开了曲府,
“你是谁,这里不能进!”别院前站着两个穿着甲胄抱着横刀的男人,曲云青拢了拢斗篷行礼将手里的托盘高高呈起对着里面亮着灯的屋子大声说着,
“妾乃曲商之女,奉父亲的命令将月仙壶呈予定王品鉴。”曲云青咬着唇有些害怕地捏住了托盘良久里面才传来一阵厚重的咳嗽声,“让她进来吧。”
曲云青刚刚踏入屋内身后的门就被人关上了,她放下托盘死死捏住了掌心不敢有丝毫分神,
“定王殿下这是月仙壶乃前朝的旧物,父亲听闻您苦寻许久特意奉上。”屋内点着暖炉但曲云青后背却沁出冷汗她弯腰跪在了帘幔前听着帘幔后的声音,
“定王殿下,还需要劳烦您品鉴一下。”曲云青脸颊微红无奈只得把斗篷脱下,斗篷落地带起一阵风吹起了纱幔,
詹行远透过纱幔看到了曲云青身影轻笑出声,“曲商献上的是月仙壶还是月中仙子呢?”
一把折扇挑开了纱幔曲云青终于见到了大名鼎鼎地定王詹行远,身长七尺体硕貌神,龙章凤姿不同凡响,
“妾只是替父亲送物没有他想。”曲云青咬着唇鼓足勇气抬眸女子水盈盈的眼睛直视着面前的男人,
“只是殿下,您这屋里好热妾有些受不了。”曲云青咬牙解开了身上的半袖,面前的女子眉眼含春貌若桃李,身上罗衫松垮地搭在肩上,露出了雪白泛着春色的肌肤仿佛冬日绽放的梅花一般,
“既然是曲商送我的礼物,那本王就却之不恭了!”詹行远拦腰抱起了曲云青女子的粉香落在脖颈,曲云青有些僵硬地搂住了詹行远的脖颈闭着眼睛贴了上去,
“曲娘子倒是热情似火。”詹行远抱着曲云青快步走到汤池边,下一秒水花溅起曲云青身上的青纱浸水紧贴在身子勾勒出玲珑的曲线,
“殿下!”曲云青清醒了一瞬死死捏住了掌心她知道计划失败了只得盼望定王宽仁了,“是妾失礼了,能否求殿下宽厚取一件衣裙来让妾换上。”
“本王可没那么好心!”詹行远看着池中如同出水芙蓉一样的美人没有半分心软,
“殿下,此事是妾一人所为妾愿以死谢罪只求殿下不要累及妾的家人!”曲云青拔下发间的碧簪抵在喉间墨色的长发散落让她多了几分英气,
“难道不是你的父亲让你来勾引本王的?”詹行远蹲下身看着池中遥遥相对的曲云青多了几分兴趣,
“不是,是妾想要攀龙附凤是妾从父亲书房偷走了月仙壶买通了角门的小厮私自出府,一切都是妾一人所为求殿下不要迁怒妾的家人!”曲云青见事情走向脱离了控制也只能赌上一赌,
“娇滴滴的娘子本王可舍不得杀了你。”冰凉的匕首贴在曲云青脸颊詹行远的视线如同毒蛇一般附在曲云青身上,
“曲娘子貌美想来也十分看中自己的容色,要是本王下手重了些那只能劳烦娘子多担待了!”曲云青无言只是将脸往匕首那送了送,
“若是我这脸能被殿下毁了那也算妾的荣幸了,只是望殿下放过妾的家人他们是无辜的,一切都是妾一时被殿下迷了心智!”眼见詹行远眼里的按捺不住的杀意曲云青也不再隐藏从池水中起身,
将手里的碧簪扔到了池中用手握住了詹行远的手让匕首直直朝着自己的脸颊狠狠划去,詹行远眯着眼睛神色不动只是握紧了手里的匕首不让曲云青如愿,过了半晌后才挥开她将地上的斗篷扔在了曲云青身上,
“女子爱惜容颜你倒是个例外。”曲云青裹着斗篷跪在詹行远面前身上的衣裙滴着水染湿了地上柔软的地毯,
“女子容色姣好不是好事,落在无权无势的商女身上更是不妥所以妾才出此下策算计殿下,如今失败,妾愿一人承担望殿下莫要牵连妾的家人!”
曲云青在地上磕着头,詹行远听着这磕头声喝着茶直到鲜血顺着曲云青的额头流了下来才出声叫停,
“只要你自尽本王便可以饶了你的家人当做这件事从未发生,你的尸身也会秘密发回曲家你觉得如何呢?”
一把金色的匕首扔到了她的眼前,曲云青抬起头看着高坐在椅子上的詹行远深吸了一口气,即使额头已经红肿但她却感觉不到痛,
“多谢殿下!”曲云青毫不犹豫地拿起地上的匕首朝着脖颈划去,意想中的疼痛没有袭来曲云青慢慢睁开眼匕首被詹行远牢牢握住,那人只是上下打量着自己轻启薄唇,
“想求什么?”詹行远拿回没有开刃的匕首放在了腰间静静看着还没缓会神的曲云青,
“妾只求一个安身之所!”曲云青擦了擦眼泪殷切地看着詹行远,
“妾曾有一闺中密友容貌甚好嫁给了商户,但是不多时却被夫君暗地送给了大官,妾不愿意有此遭遇才出次下策。”曲云青低着头不敢再看詹行远,
“好,就凭你父亲上供的月仙壶本王愿意救你一次。”詹行远看着曲云青的容貌心中多了几分算计,
“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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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这还没有消息传来二娘会不会有事啊?”众人聚在主院的正厅宋姨娘时不时朝着门外张望着,
“二娘容貌出色没有男子不会心动的。”曲母脸色阴沉拨动着手里的佛珠心中不断祈求上苍可以保佑曲云青顺利行事,
“母亲,母亲!”一身穿蓝色纱衣的娘子神色慌张的跑进了院子,“二娘怎么不在院子里,我那里新得了胭脂想让她先挑挑!”
曲云梦刚刚进了屋子就看见神色紧张的宋姨娘又看见自己母亲也是一副风雨欲来的样子突然有了几分不好的预感,
“二娘去哪了?”曲云梦指着跪在宋姨娘身边的婢女问道:“你是她的贴身侍女,你来说她现在在哪里!”
“奴婢……”秋叶扑通跪了下来不敢回答更不敢抬头看向曲云梦,
“去定王暂住的别院了。”曲母的声音如同天边传来的响雷一般劈碎了曲云梦为数不多的侥幸,
“你们让她去做妾,宋姨娘为妾的不易你是知道的为什么还要推二娘去那火坑!”曲云梦有些恼怒地朝着宋姨娘吼道,
“放肆!”白瓷的茶盏在曲云梦脚边碎开曲母黑着脸厉声喝道,手里的罗帕也被她拍在桌面上,
“宋姨娘是二娘的生母也是你的长辈你怎么敢去质问她,你以为她不心痛吗谁不想当正头娘子,周家那个小娘子是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吗!”曲母喘着粗气宋姨娘赶忙上去顺着气,
“夫人切莫生气,大娘子只是过于关心二娘了这是二娘的福气。”宋姨娘递了个颜色给秋叶下一秒一盏温茶便送到了曲云梦手上,
“母亲是女儿错了不该迁怒宋姨娘,望宋姨娘不要放在心上。”曲云梦也是满脸愧疚口出恶言实在不该,
“夫人,二娘子回来了!”周嬷嬷领着曲云青回到了主院,看见已经换了身衣裳戴着帷帽的她众人松了口气,
“跪下。”曲母提起的心终于放下但想到曲云青自作主张的样子不免又气了几分,
“母亲,二娘有什么问题也要让她起来回话啊!”曲云梦想上前替曲云青摘下帷帽却被她避过去了,
“二娘你怎么了?”宋姨娘察觉到曲云青的不对劲直接掀开了她的帷帽额头上的伤口映入众人的眼中,
“快去拿伤药来!”曲家虽然忧于曲云青的容色太盛但也是细心呵护着的从未有过像今日这般守如此严重的伤,
“到母亲房里来!”曲母见状心里的气全消了只剩下担心,一踏进内屋曲云青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害怕了一头扎在曲云梦怀里抽噎,
“我……怕连累家里只说是自己想要攀龙附凤,若是败了可以以死保全家里这样也不连累阿姊日后议亲,可是定王殿下直接把我丢进了温池里还要拿刀要划我的脸。”
曲云梦心疼地拍着曲云青的后背轻声哄着她,“没事了现在回家了。”
“我怕连累家里就一直磕头一直磕头,殿下问我求什么我说只求安身之所,殿下看在父亲献壶的面子上允了明日要带我回京。”曲云梦的身子有些颤抖但还是强装镇定地抱着曲云青,
“母亲,这……”众人的视线落在曲母身上只见她闭了闭眼深吸了一口气,“二娘的嫁妆不日便会运到京城落在三个铺子里,那里今后就由二娘把持着。”
“母亲,我们要不要换个人定王殿下实在有些……”曲云梦的话被曲母的眼神打断了,“你要是想让二娘死你就尽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