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明久葳已经将脑袋往林岐颈窝里贴,修长而冰冷的手指从后面挑起他的下颌,“嗯?”
明久葳的手指冰凉而光滑,如同一条毒蛇。
没有指纹,没有肌肤纹理,什么都没有。
“你忘调整拟态了。”林岐温和地提醒,顺便推开明久葳的手指,“像个人类一样。”
明久葳闻言瞳仁愈发细长,如同一条蓄势待发的毒蛇,语气却无辜,“小岐,你在说什么啊?”
与此同时,贴在林岐喉咙上的“手指”迅速有了实感,薄薄的茧子迅速覆盖了原本冰冷光洁的肌肤,还在微微蹭动。
被他擦磨的肌肤上迅速起了一层小疙瘩。
“你放心,”明久葳语调温柔,在林岐的脖子上嗅闻,似乎在寻找一个更便于下口的地方,“不会疼的。”
末了,感受到指下肌肤的紧绷,他恶趣味地补充,“应该。”
指尖划过裸露的颈部。
林岐猛地起身。
他动作太快,以至于明久葳甚至没反应过来,阴影中的触手敲暴躁地抽打了一下地面。
明久葳眯眼,“小歧,你要食言吗?”
林岐弯腰,拎起起地上一只巴巴把仅存的纸张送过来的触手。
触手立刻绷紧。
林岐按了按。
这玩意手腕粗细,摸起来像是蛇鳞,又相当柔韧滑腻,按下去后会立刻回弹,有种奇妙的好捏,如果上面没有密密麻麻地长满眼睛,应该会好看点。
明久葳盯着林岐后颈凸起,他吞了一下唾液,“小歧,你在做什么?”
为什么要忽略本体,转而选择那些没脑子的蠢货?
林岐伸出手。
触手颤抖了一下,献宝似地将纸张交给林歧。
每一只眼睛都绷紧,瞳孔细长如线,死死地盯着林岐。
触手长得太“梦幻”,简直像是噩梦里才会爬出来的生物,被这玩意盯久了有种理智迅速下降的不真实感。
林歧却伸出手,没接纸,而是轻轻一碾触手中段。
触手整个僵住,眼睛瞬间睁得浑圆,浓紫色瞬间占据了整个眼眶,圆溜溜的眼珠上浮现出不可置信。
【林歧在触碰“我们”林歧在触碰“我们”林歧在触碰“我们”林歧在触碰“我们”林歧没有厌恶“我们”林歧喜欢“我们”喜欢……!】
低沉的嗡鸣声回荡在办公室。
每一根都蠢蠢欲动。
每一根都垂涎欲滴。
所有触手上的眼睛都死死地盯着林歧。
触手的主人注视着林歧,“咕噜……”
喉管碰撞吞咽。
人类的拟态就是无法抵御任何诱惑,渴求的丑态简直无可掩饰。
如此卑微。
简直像是听到铃声就会围绕着主人摇尾乞怜,流淌着口水的狗。
明久葳眸光闪动,他抬手,落在自己喉咙上。
“嘎巴。”
生生捏断了喉管。
他脸上瞬间失去了全部血色,双眸愈发阴郁诡异,如同两团鬼火。
这样,就不会产生多余的反应了。
他的对面,林岐还在把玩触手。
触手浑身的眼睛都圆睁,居然有点像,猫科动物?林岐想,然后马上被自己的比喻诡异到了。
随着他一路往上捏,触手的温度逐渐从正常的温凉变成炽热,滚烫,触手整个蜷缩了起来,痉挛扭动,和贴在铁板上的鱿鱼大差不大。
“这是什么意思?”林岐问明久葳。
明久葳警告似地瞥了眼那根触手,然后露出了大大的笑脸,“这是惧怕你的意思,”他软着嗓音,“小岐,这个小玩意有什么意思,那么丑还那么蠢。”
林岐捏捏。
明久葳眼仁有一瞬缩紧。
林岐疑惑地反问:“惧怕我?”
他松开,触手却立刻攀上林岐的手腕,绕了个圈,缠住林岐的腕骨,还得寸进尺地往袖管里探。
也许是明久葳刚才说丑的话伤到了它,它浑身的眼珠都低落地垂下,试图闭眼,奈何,根本没有眼皮。
林岐无语几秒,而后随手抽出军刀。
明久葳眯起眼,饶有兴致。
你会怎么做?
是泄愤一般地把军刀插进这个丑东西的身上吗,又或者你会一颗一颗地戳破“它们”的眼珠?
毕竟,林岐是如此地厌恶他,迁怒到他身体的组成部分也不奇——锋利的军刀轻而易举地割破皮肤,就像划开一张纸。
鲜血顺着从掌心涌出。
血香四溢。
明久葳的拟态尚未回复,他只是盯着伤口。
瞳仁情不自禁地翕张。
连他自己都不曾注意到。
触手整个僵住,旋即林岐就像拎一条蛇似的捏住触手的“头部”,将它压在自己的伤口上。
每一颗眼珠都震动地睁大。
林岐甚至还考虑到了它们表面上没有牙。
触手还没反应过来,先爆炸的却是明久葳,“你怎能拿血喂养这些东西?!”
不过是些低贱的分支,林岐怎么能关注它们大于自己?
触手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进食。
它小心翼翼地贴住林岐的伤口,被血香引诱得触手身体微微痉挛,在被无数只眼睛遮挡的地方口器若隐若现,数千颗小锯般的碎齿试探地贴近伤口,却没有咬上去。
林岐不以为意,“那不都是你吗?”
说着揉了揉触手的“脑袋”。
明久葳苍白的脸颊上浮现出病态的潮红,他一眼不眨地盯着林岐的一举一动,重重吞咽了下。
目光下落,落在林岐掌心狭长的伤口上。
林岐划得很深,皮肉被放血槽撑开,狰狞地外翻着,露出猩红的内里,如同一朵还未完全开放的花。
他表情却极平淡,甚至称得上若无其事。
好像这具身体不是他的,无论怎么伤害怎么玩弄都不会有感觉,哪怕当着他的面。
鲜血淋漓。
触手试探性地舔了舔林岐的掌心,见无人反对,这才放心大胆地食用起来。
碎齿划过掌心,痒痒的。
血液滚入身体,带来的却并不是满足。
而是愈演愈烈的焦渴。
口器倏地裂开,贴上林岐的伤口!
一直站在旁边默不作声的明久葳大步上前,一把扯住了林岐的手腕,将触手扯开。
“啪!”
触手被狠狠摔到地上,瞬间变成一滩黑紫色的液体。
明久葳把林岐的手翻过来,只见他的伤口被吮吸得发白,边缘泛着金属般的青色。
明久葳攥着他的手腕,冷哼,指尖划过伤口,被他触碰过的地方青色恐惧般地躲避,最后全部从破损的皮肉处流淌,争先恐后地向明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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葳周身的阴影跑去,“你还不如让我直接进食,这样太浪费了。”
林岐微微笑,依旧不以为意,“让你把我整个手掌都咬下来吗?”
林岐拿出手帕擦伤口,青灰的液体和血混在一处,他顿了顿,“这是什么?”
明久葳好像想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事情,眼睛一弯。
他低头,在林歧耳畔启唇。
气息潮热,侵蚀着肌肤微微颤。
这个非人之物柔声细语,说:
“精荚。”
“!”
林岐呼吸一滞,而后瞬间反应过来。
他忍了几秒。
到底没忍住,抬手给了明久葳一巴掌。
“啪!”
他知道某些污染物能让被感染体受孕,但不是在宫腔,就是附着在内脏和大脑,刚才那些液体应该只是毒素。
林岐没收力,手掌重重砸在明久葳那张状若无辜的脸上。
要不是距离不够,林歧更想用拳头。
明久葳没动,结结实实地挨了一下。
林岐另一只手扯着明久葳的发尾,迫使他低头。
扇明久葳脸的掌心在还停留在上面,血污顺着脸颊往下淌。
林岐露出一个狰狞的微笑。
“滚出去。”
明久葳舌尖一卷,把血吞了下去。
眼中非但没有被打的恼怒,反而愈发开心。
他的小羊知道他饿了太久,特意给他留了午餐。
多么贴心。
多么可爱。
明久葳美滋滋地离开。
办公室的门在他身后毫不犹豫地关上,“咣当”厚重的合金相撞。
“明,明先生?”
受命来汇报工作的另一位秘书厄里斯大惊失色。
“您的脸……?”
不止侧脸有些红肿,唇角和下巴还都是血,军部里谁敢对这位大少爷动手啊,更何况明久葳一看就是才从军部长办公室出来。
厄里斯神情无比复杂,赶紧递去纸巾。
“谢谢。”明久葳接过纸巾,见厄里斯目光不断在林岐留下的痕迹上游弋,非常欲言又止。
明久葳心中满足感更甚。
他屈尊降贵地和这个人类多说了两句,“我刚刚和小歧交流了一下感情~”
话音未落,厄里斯只听端脑内传来了一条军部长的讯息。
“进来!”
厄里斯敬佩地看了眼正在陶醉地擦血的明久葳。
他在部长身边三年,还是第一次听到部长用余怒未消的语气说话。
他朝明久葳点了下头,转身,匆匆进入林岐的办公室。
他进入办公室。
触目所及的是正在查看一份纸质文件的林岐,脊背秀直,鼻梁上架着一副银丝眼镜,俊美斯文到了极致。
无论怎么看,都不像是生气的样子。
“阁下。”厄里斯犹豫地开口,“这次与您去卡萨比斯星的随员名单已经定下来了,您看一下,是否需要增减?”
林岐微笑,一面查看着名单一面夸赞,“你做的很好,查理,”他的全名是查理厄里斯,“我对你非常放心。”
当看见明久葳的名字时,林岐目光顿住半秒。
虽然明久葳是个麻烦,但放在身边监视,比放任明久葳在首都星做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比如,吃人,林岐垂眼,更让他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