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能说一说,具体是什么样的幻觉吗?”
叶芽听见周叙白沉默了。
他也沉默了。
所以,周叙白是把他当成了幻觉?
甚至还请了心理医生上门?
好像也没什么毛病。
周叙白道:“我好像在家里看见了我的前任。”
吴医生认真倾听。
嗯,看来是感情问题,需要他做情绪疏导。
周叙白:“他变成了拇指小人。”
吴医生:?
周叙白:“在冰箱里偷我的食物。”
吴医生:“等等!”
叶芽:等等,那怎么能是偷呢!
他就是借用一下!
吴医生的面色逐渐凝重,开始拿起笔来记录。
“您继续。”
周叙白:“……”
一个小时后,他跟医生说完了自己的症状,又做完了医生给他的测题。
吴医生看了一眼,神色更是奇怪,纳闷了很久。
这也没问题啊。
都在正常范围内。
“周先生,您今天上午还有其他安排吗?”
“没有。”
“那您愿不愿意去医院里做一次检查?医院里的器械比较完善,您的病症不是很典型,我需要一些机器检查来帮助我判断。”
周叙白想了想,“不行,我不能出门。”
“这……是有什么不方便的吗?”
“我怕我前任跑了。”
吴医生:“……”
行,还是个不听医嘱的。
医生最头疼的就是这种太有自己主见的病人。
最后吴医生还是苦口婆心劝周叙白最好去检查,周叙白嘴上答应,客客气气将人请了出去。
然后回到客厅后,又开始给助理打电话。
这次的内容更是让叶芽捂脸。
“我怀疑我中邪了,找个道士明天来我家。”
助理显然也是震撼。
周叙白很淡定地挂断了电话。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等他挂断电话后,助理部立刻炸开了锅。
“完了,周总真被董事长夫人逼出来精神问题了!”
“我就说周总不是那么薄情寡义的人,被董事长夫人那么闹,怎么可能一点反应都没有。”
“可怜的周总。”
这两天周叙白的冷漠,因为这个电话,就这么被打破了。
可怜的周总正坐在客厅里,点第二份垃圾外卖。
叶芽又一次闻到了外卖的香气。
不好,快坚持不住了。
周叙白又去了厨房。
他坚持不懈,把外卖放进小碟子里,把小碟子放在叶芽最后一次出没的地方。
也就是这时,卢卡斯悄无声息走到了客厅的桌子前。
它像是要偷吃。
狗嘴伸进塑料袋里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
一块炸鸡,不经意被扫到了沙发底下。
叶芽的眼睛都亮了。
好狗!
等周叙白转身时,看见卢克斯嘴里叼着一块炸鸡,十分无辜地看着他。
这段时间,卢克斯的行迹也很可疑。
周叙白走过去,观察它。
“昨天不是幻觉,你也看见了,对不对?”
卢卡斯显然不可能说人话回答他,见周叙白没有训斥他的意思,直接将炸鸡吞了下去。
叶芽也接着它的掩护,啊呜吃了一大口。
香!香毁了!
周叙白丝毫不知道,他的宠物和前任,在当着他的面干什么瞒天过海的小伎俩。
*
第二天,一个拿着桃木剑、身穿道袍、风姿飘飘的道士,找上了门。
这道士看着倒还真有几分样子,两根胡子须花白,神采焕然。
周叙白打开门,看见他也很客气,“道长好。”
“你好,贫道法号渡海,专渡有缘人。”
周叙白神色不变,请他进门。
道长渡海进门后环视一圈,“周先生,您家里的风水格局不错。”
周叙白点头,“道长谬赞。”
他问:“道长看出来什么问题没?”
渡海捋了捋胡子。
“确实是有问题。”
叶芽也没忍住,竖起耳朵认真听。
难不成他变成小人,不是科学频道,而是玄学频道?
“周总,您是否夜里经常惊醒,夜不能寐?”
周叙白皱了皱眉,“……最近好像是有点。”
“那您是否常常在家中感觉被什么东西注视,偶尔还能听见有什么东西发出的动静,感觉家里不止自己一个人?”
周叙白目光一凛,“确实如此。”
“那就对了,”道士摇头,“您家中,确实不止您一个人。”
周叙白的神色变了变。
有一点微妙的喜意闪过,他嘴角掀了掀。
“真的?”
“千真万确!”
“那该怎么样,才能让我家里的第二个人现身呢?”
“啊?”
周叙白目光灼灼,逼近道长,“我想让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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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芽慌了。
不是吧,他该不会真被什么人莫名其妙施了什么变小法术吧?
那这个道士能把他变大吗?
如果要是把他变大,再面对周叙白的话……也不是不行。
道长渡海捋了捋胡子,“倒是有办法。”
周叙白:“什么办法?”
渡海却不说话了。
周叙白和人打交道多,怎么会看不出来他的意思,“我知道道长所在的道院道高德重,改日会亲自上门多捐些香火钱。”
“哎,倒不是因为这些俗物,”渡海摇头,“只是此事需耗费我不少功力,还要开坛做法,但施主既然心诚,我便一试。”
周叙白点头,“多谢道长。”
叶芽托腮,半信半疑。
到底真的假的?
周叙白半眯着眼,同样牢牢盯着道士。
道士说开坛做法,确实整的煞有其事,他背来的小包裹里有陶瓷坛、香灰、燃香。
另抽出一把桃木剑,横在胸前。
他摆足了架势。
“——天灵灵!”
叶芽嘴角一抽。
周叙白眼中的情绪淡了,冷冷地盯着这道士。
桃木剑指向地面,“地灵灵!”
“祖师爷!快显灵!”
桃木剑在空中舞得虎虎生风,一顿乱砍,数次砍到了客厅里的家具。
道士看着年纪不小,身形却挺飘逸,只见他最后在空中一跃,猛地一击,砍上了叶芽所在的真皮沙发!
叶芽:卧槽!
这力道,搞得他一震,险些以为自己真被砍了。
一顿操作下来,道长气喘吁吁,整理衣襟。
“周总,您要找的东西,已然现身了。”
叶芽傻了。
周叙白神情依然淡定平静,幻视一圈,“道长,您的说‘东西’在哪呢?”
“就在您面前,”道长神情笃定,“只是阴阳不互通,所谓阴阳两隔,正是只可感受,不可视、不可听、不可触。”
叶芽已经麻了。
合着是个江湖骗子。
周叙白不会真笨,真被骗了吧?
“道长言之有理。”周叙白点了点头。
道士洋洋自得,一点小伎俩,就能骗过这么大的公司总裁。
“这张真皮沙发售价六十八万六。”
道士表情一僵。
“账单我会让助理不日发送给道长。”周叙白做了个“请”的手势,“道长回去路上注意安全。”
叶芽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他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