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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春宵一刻值千金

作者:燕客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路云骞黑眸弯了弯,“再说一遍。”


    慕念安眨了眨眼,缓过神来,狡黠一笑,乖巧道:“你低下头。”


    路云骞毫不怀疑地垂下脑袋,未想慕念安一口逮住他的耳朵,口齿不清地道:“尼肉不会挑舞(你又不会跳舞),赶紧放收(赶紧放手),别妨碍窝早美银(别妨碍我找美人),窝就不咬尼啦(我就不咬你啦)!”


    回应她的是路云骞的一计手刀,路云骞只当没有听见后面一句,直接将人抱起,道:“适才的话你也听见了,人我就带走了。”


    说完,抱着人朝外而去。


    “喂,哪有你这样的!”阿纳斯自然不依,但此刻的他不方便出去不说,出去也难以跟上路云骞的步脚。


    厅堂内依旧乱糟糟,如果慕念安还醒着,这会子说不定要笑眯眯地犯一下贱。


    原因无他,付瑶这个平时一副她清高,从不混欢乐场所的混蛋模样,此时此刻却被齐千寻逮了个正着。


    齐千寻一把拧住她的耳朵,气愤道:“先前找你时,怎么说不在?


    “你不是还说从不去勾楼南苑,去也是慕念安非得拉着你去的,哪怕去了,也只听曲看舞。


    “那你刚刚左拥右抱的,是在做什么?


    “你这嘴巴里吐出来的话,到底哪句真哪句假?”


    付瑶疼得直叫:“小祖宗,快快住手,再闹下去,官兵都来了。”


    “我就是要闹,看你还敢不敢逛南楼!”


    “再也不敢了,我的小祖宗快住手吧!”


    ……


    随着路云骞往后门走去,厅堂的哄闹声渐渐远去。


    回到王府,路云骞将慕念安放在床上,命常青去准备洗漱水。常青出去后,屋里头只剩他们俩人了。


    路云骞换回自己平日穿着的一身行头,行至床前,掐了掐慕念安的脸,兀自气恼道:“让你去南楼,让你饮酒作乐,让你去找美人……还找不找了,量你也不敢了,是不是…”


    路云骞对着慕念安的脸作掐又捏了好一会,慕念安突然睁开眼,一把握住他的手腕,吓了路云骞一跳。


    慕念安眼神迷离,浑身灼热起来,口中喃喃道:“……阿池。”


    路云骞默然片刻,冷了脸色,淡声道:“只怕要让世女失望了,在下并非西门池。”


    说罢,他准备抽回自己的手,却未想手腕上一紧,他人立马被慕念安紧紧压在了床上。


    路云骞这才发现慕念安的状态不大对劲,他想起与常青一同进入阿纳斯房间时的场景,还有什么不明白,立时冷了神色。


    慕念安此刻受药物影响,只会看到自己最想看到的人,而那个人并不是他。


    思及此,路云骞如墨般的黑眸划过一丝黯然,他猛然用力挣扎起来,还不忘提醒慕念安他是谁。


    只是慕念安一双细长的手,一只紧紧扣住他两手手腕,一只用力掐住他的腰肢,修长有力的腿还死死压住他,使得他动弹不得。


    下一刻,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路云骞耳侧,慕念安轻轻哑声道:“别动……”


    路云骞耳垂热了一热,他按耐下嘭嘭直跳的心,抬眸静静凝视慕念安,执着地问:“慕念安,我是谁?”


    慕念安晃了晃头,眼神一会儿迷离,一会儿清醒,过了好久,她终于勉强控制住了自己沉重如山的脑袋,艰难道:“路……路云骞……”


    路云骞嘴角几不可查地洇开两点淡淡的弧度,似初春的早晨,一抹轻风轻柔地拂过平静的湖面,留下几点璀璨流光,漂亮至极。


    路云骞笑问:“再唤一遍。”


    “路云……骞”慕念安不禁看怔了,这一刹那的松懈,使得她大脑又变得混沌了。


    她沉重的呼吸落在路云骞的脖颈,路云骞白玉般的脖颈爬上几抹红意,这些红意又迅速蔓延至路云骞的脸颊,像一块暖白的好玉被染上了胭脂红,莫名地吸引人。


    此刻圣人在此,也难以把持住,何况慕念安一个被下了药的人。


    一个一个吻沉重而用力地落在路云骞的脸和脖颈上,路云骞眼底的羞耻,被揉碎成了点点星光,缓缓滑下眼角……


    慕念安眸色微沉,下手愈发的重,对着路云骞又啃又咬。


    床帐唰地掉下来,挡住了一室春光。


    ……


    好久,只听见路云骞轻哼了一声,微哑着嗓音唤了声:“慕念安……”


    而慕念安细细吻去了他眼角的泪痕。


    翌日。


    路云骞醒来时,许是药物原因,慕念安仍然沉睡着,不见醒意。


    他直起酸痛的腰肢,轻轻撩开床帐,在不打扰慕念安的前提下,披了件外裳,开门去唤常青。


    早就候在门外的常青,一抬头,不经意瞥见路云骞脖颈处遮也遮不住的吻痕,不禁羞红了脸。


    他连忙别开视线,在路云骞的示意下,轻声道:“少君,热水我已备好,咱们先去梳洗梳洗。”


    路云骞“嗯”了一声,随他去了浴房。


    等路云骞脱完衣物,靠在了浴汤里,清晰地露出了肩膀与胸膛处的青紫。常青红着脸,替他擦洗,小声埋怨道:“世女也真是的,下手真重。”


    昨夜他本备好热水,正欲敲门,耳尖地听见了房中声响,便一直守候在门外。


    听竹这个不懂事的小女子,一直嚷嚷着“若是世女醒来知道此事,有她好果子吃”,非要进去服侍慕念安,但被常青一直坚定地挡在了门外。


    路云骞与慕念安方才未被打搅,也终成好事。


    听了常青的话,路云骞耳垂微红,带着羞恼地道:“你今儿话真多!”


    常青小声嘀咕:“我还不是心疼少君!”


    “好了,我知晓了。”


    正午的阳光从窗纸照射进屋里,被床帘挡在外头。听竹见路云骞与常青不在,忙不迭进屋里头,轻声唤醒慕念安。


    慕念安起身,晃了晃发疼的头,脑袋里闪过一些模糊的画面:比如路云骞手掐她下颌,一脸黑沉地问她是要跟他走,还是留睡美人窝。


    再比如,她的回答并不令路云骞满意,一计手刀劈晕了她。


    再再比如……没了。


    慕念安揉着发疼的脖颈,咬牙道:“这个悍夫!”


    听竹见状,忙体贴地上前替她按摩,慕念安问道:“你急慌慌进来,是有什么要事吗?”


    “你不是要小的盯紧阿纳斯公子吗?今儿他外出去买了些布料,针线,以及小吃。”


    “可瞧清楚是哪些商家了吗?”


    “瞧清楚了。”


    “那就着人紧紧叮嘱这些个商家,一有什么异动就通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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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女是觉得阿纳斯公子有问题吗?”


    慕念安反问道:“你说呢?”


    “小的愚笨,不明白。”


    “不明白就好,活得久,”慕念安闭上眼,“再往下点,对就是这里。”


    “我昨儿有做了什么事吗?”慕念安又问。


    听竹眸中闪烁,手上动作未停,问道:“世女为何这般问?”


    慕念安蹙眉道:“这头不是头,腰不是腰,手不是手的……”说到这她顿了一下,问道:“我是不是被路云骞狠狠揍了一顿。”


    听竹:“……”


    慕念安见了听竹的神色,有些意外地道:“并没有?”


    听竹:“……”


    听竹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忍不住问道:“我的世女殿下,怎么听您的语气,有点遗憾呢?”


    “废话,被揍了,证据俱在,好歹还能写封休书,休了这个悍夫!”慕念安愤愤不满地捏着脖颈。


    算计她就罢了,怎么还对她动起手了,真是可恶!害得她此刻稍稍动动脖子都疼得要紧,比腰还酸疼!


    门外,路云骞在浴房泡出的红润因为听到慕念安的话语,瞬间变得苍白。


    常青气得立马要进屋里头去跟慕念安理论,路云骞拦住了他。


    路云骞缓慢步入房内,语气虚弱却铿锵有力地道:“听世女所言,似是有了休夫之意,敢问世女,可是对我到底有所不满。”


    头一回背后嚼别人舌根,还被本人听到,慕念安有些尴尬,也有些心虚。


    她望向路云骞,发现他有些不对劲,不像往昔看起来清清润润,实则要强得紧,今日的他像只病弱的猫儿,慵懒而无力。


    慕念安见状,觉得吵架便是他弱则己强,腰杆直了不少,立马觉得什么难听,就专捡什么说:“你自己不清楚吗,对于你,我是哪哪都不满意!”


    慕念安暗自小心翼翼地瞅他神色,发现又白了一层,不禁有些后悔,觉得自己胜之不武,又莫名有些心虚,好像她做了什么对不住人的事。


    于是慕念安大胆地想,大抵昨夜不是她被路云骞揍了,而是她耍酒疯把路云骞揍了。


    就在她犹豫是否该问问路云骞的时候,路云骞说话了:“世女殿下怕是要失望了,大雍律法明确规定,不得无理由休夫,只能委屈世女日日对着这张让你哪哪都不满意的脸了。”


    不是,这厮说话能不这么阴阳怪气的吗?


    一句明明很有礼貌的话,非得说得这么弯里来,饶里去得。


    慕念安深吸了口气,皮笑肉不笑道:“没关系,我会去南楼。”


    哼,去南楼看美人潇洒去也!


    谁爱受这鸟气谁受!


    “听竹,走!”


    二人走后,常青气愤道:“少君,世女也忒过分了,方才说的都是些什么话呀!”


    “兴许我一开始就下错棋了。”路云骞道。


    “少君这说的什么话?”


    “她一向最喜欢的,不过是最纯粹的感情,我却步步算计,她不喜我也是常理。”


    “那少君是打算放弃了吗?”


    “谁说我要放弃,路都走到了这里,岂有半途而废之理?”


    常青望着路云骞坚定不移的神色,暗自叹了口气,在心中默默期望路云骞的感情之路能够通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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