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小孩被官方人员接走,不用再担心吃饱穿暖的问题,今天雨势就肉眼可见的变小了,这对天府大厦居住的人来说,简直就是双喜临门。
不过,基于上一次龙卷风的教训,不乏有人踹踹不安,担心老天爷又在想什么花招。
“你们说有没有可能还会再刮龙卷风啊?”
“你想那么多干嘛?还不如趁着雨小,组队租船去外面逛逛,说不定还能找到点能用的东西,哎,那边就有一个招募潜水队员的,你要不要报名啊?”
“我才不去呢!虽然条件简陋了点,但现在隔两天发一个馒头,也饿不死人,干嘛冒这么大的风险,出去找死去。”
“你不去,我可打算去,趁现在雨小没那么危险,多捞点东西,万一以后继续下雨了,说不定能换到更高的楼层去……”
“起开!都让让!让让!”
康平天带着一队人马,毫不客气的让所有挡路的人都滚开,他的手里拿着一张纸,上面写着一些人的基础信息,宁裴的名字赫然在列。
“45楼31号单间,没错,就是这里。”
康平天相当暴躁的敲门,转头又变得点头哈腰,对着一个面容娇纵的女人唯唯诺诺道:“圣女大人,你放心,所有人来这栋楼之前都要在我这儿过一遍,谁长得好看谁丑我心里门清,但您找的绝对都是高档货!”
柳晚园无聊的扣弄手上的美甲,所有人里就她最显眼,身上穿着不染尘埃的小香风套装,脚上蹬着高跟鞋,旁边还有一个男保镖帮她提着包,仿佛这里不是难民区,而是宴会厅。
“反正如果仪式失败了,教主怪罪下来,你就死定了。”
柳晚园轻描淡写的话,成功让康平天浑身打了个激灵,他丝毫不敢怠慢。
然而门开后,却露出了一张相当平凡的面庞,他一脸纳闷,问道:“你们是来干啥的?有什么事吗?”
康平天气急败坏的推开男人,不顾阻拦执意闯进房间,他逛了一圈,只看到极为普通的兄弟两人,那对给他留下深刻印象的男女根本不在这间屋子里!
“你们是谁?原来住在这间屋子里的人呢?他们去哪了!”康平天揪住男人的衣领,破口大骂道。
“有病吧!你们干什么?强闯民宅啊!我叫巡逻队了!”另一个人赶紧大喊道。
突然,柳晚园背后的保安人员默契的抬起了枪,对准兄弟二人。
“……”
火力压制下,二人哪怕依旧不服,却也不得不低头,回答康平天的问题。
“我我们根本不认识你们说的人啊!”
康平天:“那你们是怎么住在这间屋子里的?如实招来!”
“有人找我们换屋子,我们就来了呀!”
康平天:“是一对长得很好看的男女吗?”
“天太黑了,这谁看得清楚好不好看啊?不过我依稀还记得,是一男一女,男的很高很壮。”男人比划着身高,足足比他高了一个头。
康平天愈发气急败坏,不顾一切的逼问道:“那就是我要找的人!我告诉你们,他们可是危害公共安全的罪犯!你们现在就是帮助他们逃跑的从犯!赶紧说,他们现在在哪!要不然你们就别想在这里继续住了!”
两人吓得不轻,抱头蹲在墙边,一头雾水的说出了原来住的地方。
康平天带着愈发不耐烦的柳晚园前往,却扑了一个空,暴力破坏掉密码锁后,屋子里面空荡荡的,什么人影都没有。
抓第一个女人就遇到了如此滑铁卢,康平天急得满身是汗,他在心里暗骂,绝对有人给那两个人通风报信了!要不然他们怎么正好消失了!
柳晚园磨牙,相当不善的盯着康平天,质问道:“康平天,不是说你对整栋楼都了如指掌吗?为什么连个人都找不到?”
康平天被看的心里发麻,他知道这个看似娇滴滴的女人根本就没有明面上的那么简单!
昨天晚上,就是她主导了那么惊悚恐怖的献祭仪式,对她来说,溺死一个儿童,就如同掐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想到那些久久不散的哭喊求救,康平天就忍不住颤栗,昨夜的血,铺满了整个大厅,灌满了被凿出来的缝隙,形成巨大的看不懂的阵法,无论多么的荒谬凑巧,不可置信,外面的雨确实变小了……事实就是,顶楼全部都变成了邪/教祭典,从前只懂得纵情声色,享受生活的达官显贵,现在都是毫无理智的狂热教徒,名正言顺的草菅人命,搞血腥献祭,好不容易建立的秩序顷刻倒塌,康平天原本只想捞油水拉皮条,现在也不得不为龙神教服务,对圣女和教主唯命是从。
“圣女大人,这这这每一层楼的人都有那么多,大家私自换住处,这种事情很常见,管也管不过来,只有换楼层才会显示出来,后台信息显示他们还在45楼,这样吧,您一声令下,我这就去呼叫支援,掘地三尺也要把他们找出来!”康平天不敢得罪柳晚园,只能如此说道。
柳晚园啪的一下扇在康平天脸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巴掌印,她脾气暴躁,进入副本以来一直过着锦衣玉食,被人哄着的生活,因此一点也不内耗,一点也不忍着。
“万一耽误了仪式的吉时,你负得起责任吗?仪式不成功,龙神不满意,就不会停下外面的雨!”她冠冕堂皇的说道。
康平天屈辱的舔了一下牙齿,很快就露出了更加舔狗的表情,狗腿道:“圣女大人,那我们去找下一个目标吧,楼里还有很多其他的漂亮女人呢,龙神一定会满意的!”
一伙人浩浩荡荡的来,又气急败坏的离开。
徐大能站在凳子上,隔着隔板,将一切都尽收眼底,他沉声道:“裴姐,康平天果然带着人来找我们了,幸亏你思虑周全,多换了几个房子。”
“可惜离得有点远,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宁裴叹了一口气。
“为什么会那么精准的找到我们头上来呢?难道康平天还没放弃把我们送到富婆富商的床上?他咋不自己去卖屁股呢!”徐大能心中忿忿,吐槽这种人竟然在末日里混的如鱼得水。
“我总感觉没那么简单。”宁裴捏着下巴,没有看到现场,她想破脑袋也想不通献祭玩的到底是什么套路,怎么一会抓小孩一会抓他们?
这两者之间似乎没有什么联系。
夜晚7点半,楼内昏暗,鲜少有地方冒出亮光,小雨朦胧,空气潮湿,外出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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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找物资的队伍奔波了一天,身心俱疲的回到了住宿。
一个身穿凤冠霞帔的女人缓缓走来,吓了所有人一跳,她柔美的五官刷上惨白的粉脂,像是纸人一样,只在唇中点上正红,勾勒出樱桃小嘴,四个光膀子的男人围在女人的身边,像是奴仆,又像是护卫。
他们每人的手中都拿着一根红烛,摇摇晃晃的火光将这场景勾勒的如梦似幻,毛骨悚然的同时,美艳到了极致,不和谐到了极致。
女人呆滞的按照旁边人的指示,走到指定的方位上,挡风的木板被男人们拆下,大风携着细密的水雾冲了进来,将鲜红的嫁衣裙摆吹得乱舞飞扬。
这诡异的一幕吸引了楼层里所有人的注意,大家奔向告走,小声揣测着这是什么情况。
人群里密密麻麻的讨论声并没有阻碍仪式的进行。
新娘再往前踏一步,便是万丈深渊,暗沉的海近日平静了很多,但还是让人忍不住心生畏惧。
女人迟疑的往后退了几步。
她旁边的男人用枪抵着她的腰,低声威胁道:“想想你的家人,你不想让他们活了吗?”
打一棒子给一颗甜枣。
另一个人说道:“我们是在拯救世界,等龙神停止天罚,洪水退去,世界就会恢复成原来的模样,人们永远不会忘记你们,你们的功德将被刻在石碑上,流芳百世,你们的家人也会得到褒奖,受人尊敬。”
女人闭了闭眼,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她转身对着人群高喊道:“龙神降世,罚于人间,天降暴雨,洪水淹没,人类必将灭绝!
龙神教主不忍,以百伤换天机,人类必须付出足够的代价,才能够平息龙神的愤怒!今日我与姐妹们以身饲神,嫁与龙神,为奴为婢,只为平息末日洪灾!
龙神教万岁!人类万岁!永垂不朽!”
不管他人异样的目光,女人伸开双臂,义无反顾的让护卫们在她身上缠满麻绳,手脚都被绑住,捆上死结,腰间连接的绳子末端,坠着一块沉重的石头。
做完这一切后,女人英勇的一跃而下,血红的嫁衣像血花一样砸入水中,布料迅速吸满了洪水,浑身上下都沉重的动弹不得,石头带着女人,被黑水缓缓吞没。
所有人都被这一幕震惊的目瞪口呆,就连宁裴和徐大能一时间都忘了说话,脑子里面一片空白。
他们不知道,除了45楼,每一层楼都有这么一位身穿嫁衣,跳水嫁龙神的漂亮女人。
他们有的是主动的,对龙神教的信仰深信不疑,认为与其这样痛苦的活着,不如下去做龙神的奴仆,灵魂得到救赎,为拯救世界贡献一份力量,他们真心的如此相信着神明的存在。
有的女人则是被迫抓过来的,根本不信他们蛊惑人心的话,认为龙神教就是彻头彻尾的骗子教会。
但也没什么用,她们被强制的梳妆打扮,穿上嫁衣,喊不了蛊惑民众的口号,那就用布堵上嘴,由守卫代替发言,时间一到,被无情的扔下高楼,随着腰上绑着的石块沉入水底。
三十多个红衣新娘像下饺子似的纷纷落入水中,这场祭祀壮观的可怕。
而更可怕的是,雨真的渐渐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