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叶怀章说二婶是叶晋松初恋女友时,叶宝翎说不惊讶那是假的。
难怪叶晋松杨品娴结婚三十周年切蛋糕庆祝的时候,二婶托病不出来。
原来如此啊。
“你以前不知道吗?”
叶怀章已经站在吧台里,给自己倒了一杯洋酒,他摇头:“完全不知道。”
他对这方面不敏感。
叶宝翎坐他对面,又问:“那家里其他人知道吗?妈妈知不知道?二叔呢?”
叶怀章判断:“我妈肯定是不知情的,要不然平时相处不会这么自然。二叔不好说。你要不要来一杯?”
他指了指旁边的洋酒。
叶宝翎伸出手,拇指和食指微微一捏:“来一点点。我也觉得妈妈不知情。那你有没有查出来,当初你爸和二婶为什么分手?”
“二婶出身不太好,他们两个注定没有结果。我爸作为长子,要跟其他豪门世家联姻,他为了家族利益,舍弃了初恋女友。”他把酒给她倒好,递过来。
叶宝翎轻轻晃了晃酒杯,没有马上喝。
她质疑:“既然嫌二婶出身不好,那她为什么又能跟二叔结婚呢?”
叶怀章手指轻轻敲了敲杯壁:“因为她怀孕了,而且二叔是次子,婚姻相对自由一些。”
叶宝翎忽然脑洞大开:“怀礼不会是你同父异母的弟弟吧?”
叶怀章非常确定摇头:“不是。怀礼是我二叔的亲儿子。”
“你怎么那么肯定?”
因为他知道二婶身份后,也怀疑过。
“前两天我让人偷偷给怀礼做了亲子鉴定,他是我二叔的亲儿子没错。”
那还好些,说明叶晋松没有杀叶怀章的动机。
不然可就真是家庭狗血惨剧。
叶宝翎想了想,又道:“二婶叫韩宴媚,梅姨会不会就是媚姨?这两个字发音很相似。我们之前搞错了以为是‘梅花’的‘梅’字,实际不是。”
这点叶怀章也想到了,“萧大海拿二婶的照片给水狗再次确认了一次,水狗确定二婶不是梅姨。二婶长相比较柔和,也不是四方脸。”
叶宝翎小酌了一口洋酒,开始推测:“如果二婶当年对于你爸为了家族利益舍弃了跟她的感情耿耿于怀的话,那她对你下手是有动机的。再加上,你**,她儿子很可能会成为最大受益者。那就是双重动机。”
叶怀章没说话,但认同。
“还有一点。二婶平时非常留意和关注你的一举一动。圣诞节那天,你不在客厅,所有人都不知道你去哪儿了,只有二婶留意到你上楼接电话去了。”
这些小细节,平时并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妥,现在复盘才惊觉,二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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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家里,对叶怀章敌意最大的人。
细思极恐。
两人继续盘细节。
叶宝翎:“二叔前几年找了他同学的公司,负责承和居的房屋装修。最近又因为水管和电路跳闸的事,让他同学来检查维修。因为这个事,他很可能发现了地下酒窖的存在。他把这个发现偷偷告诉了二婶。夫妻俩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把这件事瞒了下来。后来他们为了争夺老三房的继承权,便想借梅姨的刀杀你,所以他们从酒窖里拿出两支红酒,送给了龚嘉华。”
叶怀章:“如果你这个分析是对的,梅姨肯定就是跟龚嘉华有关系的人。”
“应该是。”
“酒窖里的红酒跟梅姨或者说跟龚家之间有秘密,应该是跟银蛇山铜门里的秘密有关。”
叶宝翎点头:“只能是跟银蛇山的秘密密切相关了。目前已知,我们两家酒窖的红酒都是1946年生产的,我们家酒窖的红酒跟你们家的是不同酒庄。会不会是,我们叶家三房人当初跟龚家有什么共同的秘密藏在银蛇山里,大家约定好了,这个秘密不传给后代。”
他们之前查过银蛇山改名的事,也是发生在1946年。
翠螺山上出现银蛇,咬**后,政府把翠螺山收回去,并改名银蛇山。
这么多年以来,在清堂街几个豪门大户的阻止之下,银蛇山没有做任何的开发。
“他们在1946年把青砖隧道封存,并在出入口的地窖里放入红酒作为伪装。谁要是不遵守规矩,让后代知道了秘密,龚家的人,必定会下毒手,把知道秘密的人给除了。”
叶怀章基本上赞同这个结论,但他还是有疑惑。
“有一个矛盾点,既然秘密不往下传,那二叔二婶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会不会是你爷爷在世的时候,二叔通过某种渠道,意外得知的。”
不排除这个可能性。
叶怀章又喝了一口酒:“叶家不能把银蛇山的秘密往下传,那龚家的人可以把这个秘密往下传吗?应该也不可以吧?”
“按照逻辑推理,应该是不可以。等老一辈那一代人都走后,估计秘密就从此没人知晓,即便后人以后找到酒窖,也很难破解其中的秘密。就像我们现在这样,一头雾水。”
叶怀章想了一会儿,说:“如果我们推测是对的,那凶手基本可以锁定是龚佛年。而梅姨很可能只是他派出去替他做事的人。”
龚佛年,龚嘉华的爷爷,那个开画展,看起来颇为和蔼慈祥的文化人。
所以结论是,二叔二婶想要借龚佛年的刀杀叶怀章。
聊完,叶宝翎又想起了叶晋柳,“姑姑在其中会有什么作用吗?还是说她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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粹只是跟龚景辉玩婚外情,其他事跟她无关?”
不确定。
但似乎不那么重要了。
想要解密,其实可以玩点简单粗暴的办法。
叶宝翎微微挑眉,给他出馊主意:“找人把二婶或者怀礼给绑了,应该就能从二叔二婶口中得到我们想要的信息。”
“那很可能会打草惊蛇。我们就进不去银蛇山底下那个铜门了。得要等过年之后,我们集齐三块丑王玦,进了铜门,再来决定下一步怎么走。”
“可以。”叶宝翎跟他轻轻碰了碰酒杯,“马上就过年了。也不用等很久,我们应该就能知道秘密。”
希望能顺利拿到老长房那块丑王玦。
先让她保住小命再说。
她问:“你说,龚家那边会不会也有地窖通往青砖隧道?”
叶怀章摇头:“应该没有。青砖隧道的位置跟龚家有点距离。我之前在青砖隧道里找过几轮,除了银蛇山,没有其他砖门了。”
小两口边喝酒边聊天,差不多12点他才离开,他还有事要处理,就先回老三房去了,没在她这边睡。
叶宝馨和方善行的婚礼年前在方家花园里举行。
方家给的聘礼,老长房如数给了叶宝馨作为嫁妆带了回去。
郑君妮满心欢喜地以为自己能够出席,结果不单老长房不让她去,就连叶宝馨也不愿意她出现。
给外面的解释就是,郑君妮生病了,所以才没办法参加女儿婚礼。
郑君妮当然满满都是失望。
她这是被彻底判**了,而女儿还不站她这边。
婚礼因为从简,宾客只邀请了至亲好友,以及清堂街的邻居们。
老长房的人肯定都到齐,就连老三房也都来了五六个人。
这是苏满和格致商业竞争白日化之后,两家首次相见。
叶琦祖当然是红光满面,得意洋洋,有生之年能看到老三房的人集体吃瘪,这是他这几年来最开心的事。
即便心里有不舒服,关老太君还是懂礼节,主动上前问好。
“二哥,恭喜啊。”
叶琦祖笑着谦虚道:“都是他们年轻人制定的一系列宣传策略,我也没操这个心,这把老骨头是该放权了。”
关老太君本来是恭喜他嫁孙女,但叶琦祖却以为对方是恭喜他苏格之战大胜。
这让关老太君甚是无语,也只能尴尬笑着反唇相讥:“年轻人有本事那是好的。我没有二哥你这么热爱工作,这几年我基本上都已经退下来了,企业的事,基本都是他们在管。我只负责签字。”
稳占上风的叶琦祖可不示弱:“偶尔还是要盯着才行啊。我听说港通实业被华尔街大资本做空,你们早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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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对外扩张,融资次数太多,导致你们手上的股权太少,这就很容易被盯上。
关老太君实在不想跟他聊天了,刚好怀章和宝翎过来,她赶紧说:“年轻人来了。
叶琦祖还不罢休,他故意戳她的心肝:“宝翎是这次苏满珠宝商业推广的总指挥,大功臣。苏满珠宝你们也有股份,我们能起来,你们也得利。
关老太君再有气度也得黑脸。
杨品娴赶紧岔开话题:“今天客人不多啊。
关老太君终于找到还击的机会:“宝馨这是怀了吗?要恭喜二哥你升级做太公了。
刚刚还满面春风的叶琦祖当即拉下脸,他又不能直接否定,这不是他亲孙女,婚前怀孕,算不得什么。
所幸老爷子记性不差,他当即道:“方爵士他们想大摆筵席,我说,时间肯定来不及。可以效仿老三房叶晋柏当年结婚,你那二儿媳也是大着肚子的,简简单单举办个婚礼,自家人吃顿饭,就算了。
风光了一辈子的关老太君终究败下阵来。
已经走过来的叶宝翎,看着这无烟的战火,没事人似的笑着缓和气氛:“嫲嫲,方善行他们让我们过去一起拍照。
“二哥,我们去拍照了。关老太君赶紧抽身离开。
拍照的地方,叶晋枫也在,他瞥了叶宝翎一眼,没打招呼,转身走了。
关老太君看在眼里,忙小声说:“这次嫲嫲不怪你,在商言商,我们被大资本做局,确实是这几年太顺了,又不断扩张,股份摊薄了,才被人钻了空子。
叶宝翎也没为自己解释,她笑道:“拍照了。
关老太君坐着,新郎新娘站在中间,叶宝翎叶怀章和老三房其他人都随意站着。
叶宝翎对于叶宝馨的婚事完全没看法,叶宝馨嫁给谁,嫁得好不好,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她来也是因为这个场合龚家人会在,她要暗中观察观察龚佛年还有一众相关人等,会不会有什么表现。
结果一通观察下来,她发现这个龚佛年除了对龚嘉华稍微凶点外,对其他人完全就是个慈祥的弥勒佛。
他和方爵士叶琦祖叶琦宗四个人,关系看起来就像普通的老哥们,没有特别好,也没有特别不好,她没看出什么端倪。
婚礼仪式正式开始,这次是叶乐妍做的伴娘,仪式简洁而庄重,方善行表现的非常真挚。
站在叶宝翎旁边的叶乐琼都忍不住感叹:“宝馨还是有眼光的,她押对宝,嫁对人了。方家有社会地位,没有婆婆,她嫁进来就当女主人,善行虽然不够帅,但脾气好啊,简直就是完美。
“是吧。叶宝翎没有发表其他意见。
她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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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时在人群中扫过,等叶怀章走过来的时候,她问他:“二婶没来?”
“说是不舒服。”
每次都是这个借口。
叶怀章小声跟她说:“我等会儿先走,公司还有事。”
她知道他在忙什么,要说她心底完全没有一点愧疚,那是假的。
但她不觉得自己有错,再来一次机会让她选择,她还是会这么操作。
曲争鸣去深圳考察,选了两块地,一块在关外,一块在富田。
关外的面积稍大且便宜,富田那块地稍小且贵,价格都在1000万以内。
叶宝翎把方案放到爷爷的书桌前,“都不贵,富田的820万,关外那块地大一些也才570万。”
叶琦祖还是一惯的态度:“拿地只是开始。之后要建厂房,要买设备,招工培训,一旦砸钱进去,后面想要转态,会很麻烦。而且我们最近要忙的事情太多,等到美国市场稳定了,我们再来考虑这些吧?”
叶宝翎见劝不动,便也不劝:“行吧,爷爷你再考虑。”
她是不想再拖延。
从爷爷书房出来,她就分别打给刘皓南和曲争鸣,既然她爷爷不要,那她准备自己拿下。
两块地她全要。
结果刘皓南告诉她,手上没多少钱了。
“这段时间为了扫港通实业,基本上钱全压进去了。现在账户上就只剩下三百多万。”
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吃过没钱之苦的叶宝翎愣住,“美股那边还有钱吧?”
“美股赚的钱基本上都转回来扫港股通了。现在里面只剩下9000多万港币,但都是保证金,不能动。剩下这只股,目前亏损,如果卖掉的话,计提亏损至少1000多万。我建议暂时不要动。股价下个月可以涨起来的。”这点刘皓南有信心。
叶宝翎想了想,“没关系,亏了就亏了。股市有风险,有赚也可能会有亏钱的时候。卖掉一部分,凑够钱买深圳的地。”
见老板已经拿定主意,刘皓南忙说:“那我等美股那边开市就操作。”
周天下午三点左右,港通事业董事会秘书严女士打电话给叶怀章。
黎家作为第二大股东,与第三大股东R基金联合行动,要求在下周三前召开董事会,商量改选董事会董事及董事长事宜。
叶怀章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老三房的人齐聚关老太君的书房。
老二叶晋柏还没懂发生什么事,他问:“第二大股东不是美国的R基金吗?”
叶晋松坐在沙发上,沉着脸:“之前是。但这次黎家通过华尔街资本做空港通实业后,在底部扫够了货,已经成为第二大股东。如果这么算,黎家
听说看这本书的人都是很幸运的,分享后你的运气会更棒
和R基金的股份加起来,很有可能会比我们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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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晋枫:“既然黎绍昌敢发起重开董事会的挑战,黎家肯定是已经掌握够足够多的股份,他们想抢夺港通实业的实际控制权。”
关老太君头疼,她不能接受老三房最重要的产业败在自己手上,她没办法跟她死去的丈夫交待的。
“有什么办法没有?”
叶怀章:“我联系了原本第三大股东齐家,他跟黎绍昌是朋友,他说了,他不会帮黎家,但他也不能来帮我们,他最多保持中立。再往下的股东,有两家前段时间把股份卖给黎绍昌了……”
所以这些路都走不通。
那怎么办?
叶晋枫说:“我们应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我们也耍手段做空黎家的运昌集团,不能被他们这样按着打。”
叶晋松摇头道:“人家敢这么操作,肯定是做好了充分的准备,不怕我们反制。而且时间根本来不及,人家杀到眼前,现在要做的,就是跟公司管理层商量好,坚决反对被外来资本控制实权。”
叶晋柏:“是啊,我们还可以鼓动员工**,把事情闹大。绝对不能让黎绍昌奸计得逞。”
关老太君认为这些都是最后实在没办法了,拼死一搏的下策。
她看向叶怀章:“怀章,你觉得呢?”
叶怀章回来后就没闲着,他说:“这段时间除了华尔街资本下场外,还有另外一拨人在二级市场大量收购我们的股票,我们再查究竟是什么人,能不能合作?”
“肯定是黎家的人啊。这还用想。现在闹出那么大的事,起因是什么?”四叔叶晋枫借机对叶怀章发难,“起因是你老婆为了一己私利做空钻石,让黎家看到机会,趁虚而入,之后就像多诺米骨牌一样,连锁反应,把我们逼到现在这样的境地。为了给你冲喜,搞出一个这样的人来。真是晦气之极!”
叶怀章斜瞪了叶晋枫一眼:“其一,老婆不是我自己选的,你们怨不到我头上来。其二,要说为什么宝翎想要针对格致做空钻石,还不是四叔你傲慢无礼,目中无人。平时对宝翎没有基本的礼貌,日常嘲笑老长房无人可用,现在把你掌管的格致珠宝彻底打趴下了,你见识到了吧?人家有没有人可用?!其三,也是最最重要的一点,我让你们全力以赴扫货,但你中间空了两天没有增持,回购也拖拖拉拉不给力,我们本来是可以扫够货的,就因为你的执行不到位,导致我们现在陷入这么大的困境。叶晋枫,你的责任才是最大的。请你不要在这里说我老婆是非,真的很讨人厌恶。”
叶晋枫从来没见过叶怀章态度这么狠厉跟他这个长辈说话,他有点下不来台。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他转而向叶晋松投诉:“大哥
叶晋松低着头没搭理。
他又看向母亲。
关老太君摆了摆手让他闭嘴:“怀章说的对。我也有责任我以前也常常笑话老长房后继无人。这话可能也会传到宝翎耳朵里让她不舒服。只是晋枫你平时对宝翎如果态度真的有问题那你就得彻底改正。还有没有认真执行怀章打电话回来交待好的策略你真的完全是大错特错把我们的话当成了耳边风……”
叶晋枫没想到自己会成为家人攻击的对象他愤气起身:“我要背这个锅吗?那两天就算我们继续回购和增持也肯定买不赢黎绍昌!人家是有备而来的。要我说源头还是这几年公司扩张太过融资太多把我们自己的股份摊薄了!”
关老太君气得拍桌:“一层层往上找原因就是不能正视你自己的问题!叶晋枫你怎么变成今天这个样子了!要说错我不该当这个董事长!是我的错行了吧?”
说着她手捂着额头血压冲上来了有些晕旁边的儿子们忙扶住老太太。
“妈!妈!”
叶怀章赶紧打开门叫人拿药。
吃了降压药关老太君才缓过气来。
叶晋枫这才道歉:“是我的问题我认错。妈你别生气。”
关老太君声音略微有些虚弱地说:“现在不是内部追责的时候时间紧迫只剩下两天时间我们要赶紧拿出办法来。”
恰在这时董建敲门进来附耳跟叶怀章说着什么。
叶晋松颇有些不耐烦地问:“是公司的事就大声说出来大家听听。都什么时候了……”
董建看了眼叶怀章得到默许后才道:“我们追查到另外一拨大量收购港通股票的账户全部来自利华证券。”
“利华证券?跟黎家用的不是同一个证券公司。”
董建:“不是黎家用的那家证券公司。我们还查到其中一个账户的登记人叫陈玉兰。”
叶晋柏思索着:“陈玉兰?没听说过这个人啊。快去查一查是谁能不能联系上。”
关老太君微微蹙眉:“这个名字有点耳熟。”
董建小声道:“陈玉兰是大少奶奶身边那个贴身小助理。”
叶宝翎身边的助理?
叶宝翎买的?
叶晋柏拍大腿他有印象:“那个**花辫子?挺壮实的一个女孩。”
叶晋枫也随之惊呼:“难道是叶宝翎趁乱扫了很多港通实业?!如果是她个人买她能有多少钱?肯定买不了多少啊。除非是老长房买的。如果是老长房买的目的肯定就不单纯了。”
不管目的单纯与否现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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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可能是他们唯一的救命稻草。
关老太君吩咐:“怀章,你马上打电话问问,问问宝翎手上有多少港通实业。”
“她也真沉得住气。偷偷买也不吱声。不过,除非她手里的港通实业多于3.5%,不然毫无作用。”叶晋枫想着,叶宝翎手里怎么着也不可能有钱买这么多的股份。
只能希望是老长房买的,那还可能会买多一些。
此时的叶怀章心情略复杂。
他比他们想的更多。
如果叶宝翎真的扫了足够多的港通实业,那么,这一次黎家发起的做空港通实业的行动,以他对叶宝翎的了解,他严重怀疑,叶宝翎不止是趁机捡漏而已。
很有可能,一开始,就是她促成了黎家做空港通实业的。
毕竟,他之前在她面前透露过,整个港城,只有黎家有这个做空港通实业的可能和实力。
结果他前脚刚离开香港去欧洲,后脚黎家就行动了,而叶宝翎同时配合做空钻石。
表面上她是为了苏满珠宝,实则不然。
身处温暖的书房里,他却感受到了一阵被爱人背刺的寒意。
没时间多想,他给叶宝翎打去了电话。
电话那头的她似乎早就在等着他们的来电,她也没绕圈子,坦诚道:“我手里有5.7%的港通实业股份。”
这么多!
老三房众人瞪直了眼:“!!!”
也不知道是惊还是喜。
但接下来,他们无论如何都必须去恳求叶宝翎把股份卖给他们。
如果她不愿意卖股份,那可以作为一致行动人,联合对抗黎绍昌也行。
总之,他们看到了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