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琦祖没有如愿拿到老二房的叶清堂股份,心底很是愤懑。
“但凡交易都有个讨价还价的空间,老二房的人也太不讲规矩,就这么把股份卖给外人了?”
叶恺斯很无奈,“收盘后我就报了价过去,人家说考虑考虑,等我再打电话过去时,他说急用钱,已经卖给别人了。对方出价更高。”
叶琦祖还是生气,“卖给谁了?”
“老二房不愿意透露。”
想想自己一番操作,把自家股价压低后,竟然白白便宜了别人,替他人做嫁衣!
真够恼火的!
叶琦祖也只能骂两个儿子是废物,“让你们买个自家人的股份都买不好,早知道这样,还不如我自己亲自去谈。”
但事已至此,也没办法了,只好改变主意,尽快安排记者会,稳定叶清堂股价。
第二天的记者会上,叶清堂除了展示公司健康的财务报表外,还联合其他上市公司,公开了吕德祥为首的联交所管理团队的种种贪腐行为……
随后,吕德祥被ICAC带走。
叶清堂股价一飞冲天。
开车回家的路上,叶宝翎听着广播里的新闻报道,嘴角扬起。
她要实现的目标基本达成,股市大战完美收官。
难得提早下班的叶宝馨在母亲房间里看着**拍摄的照片。
她的猜想没有错,叶宝翎和叶怀章真有不伦关系。
郑君妮难掩脸上的喜色:“谁能想到,这个以前看着比谁都老实的叶宝翎,玩得比谁都花。脚踏两船,一边是贫穷邻家女,一边是富贵同宗大哥,谁有她能玩?”
叶宝馨把照片放回信封里:“妈咪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拿着这么好的牌不能打,是郑君妮最难受的。
“也不知道叶宝翎最近查叶宝顺媒体爆料那件事查得怎么样了,如果她真这么大本事,查到了我这里,我们就拿其中一张照片,就能轻松拿捏她。如果她没查到我,那我就找机会,把她彻底打趴下。”
永不翻身!
郑君妮说到这里,心里无比舒爽,叶家这对愚蠢无比的姐弟,都要倒在她手里头。
叶宝馨劝她:“拿捏叶宝翎就可以了,爆出去,我们岂不是把叶怀章也得罪了。”
“你傻呀,叶怀章要是知道她脚踩两船,他感谢我都还来不及呢。再说了,我们老长房也不需要求他老三房什么,我怕得罪他?”
“总之多个朋友比多个敌人好,你揭穿了叶宝翎,叶怀章也没了面子,站在他的角度,他心底也未必会真的感谢你。”
郑君妮揉了揉额头,她刚才也是图一时的嘴爽,真到了那一步,她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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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谨慎的。
“先看看叶宝翎会不会那么不识趣,一头撞过来。到时候再说。有些事,未必就需要我们自己动手。
外面传来叶恺民说话的声音,郑君妮赶紧把装照片的信封锁进抽屉里,叶宝馨则先往外走了。
叶恺民从外面进来,他这两天精神比股灾时好多了,他已经接受亏钱的事实,接下来只能等大盘慢慢恢复了。
郑君妮看他食指红红的,似乎是印泥,不免问:“你干什么了,还按手印?
“老爷子找了律师来,要我把其中两套华阳街商铺转给宝翎……
他话没说完,她先炸了。
“你怎么事先完全不跟我商量呢?
叶恺民瞪他老婆一眼,“我的街铺,我为什么要跟你商量?
“一直都是我在收租的呀。
自从生了儿子,她这脾气性格是完全不掩饰了。
一开始还好,久了,叶恺民有点受不了,“你出月子都多久了?怎么脾气还是这样!我告诉你郑君妮,这个家我说了算。老爷子给我气受,回来你也给我气受,怎么?我好欺负是不是?
郑君妮听后难免委屈,“我一辈子给你伏低做小,我现在是连正常说话的资格都没有吗?那几套街铺一直以来都是我收租的,我问一声也不行?再说了,叶宝翎亏了多少啊,要补她2套街铺?
叶恺民稍微缓了缓语气,“老爷子说了,就权当是我们给她的嫁妆。
“她要结婚了?郑君妮很是诧异。
“先给她。
“万一她一直不结婚呢?
“你反驳我有什么用,有能耐你反驳老爷子去!
见叶恺民是一肚子火,郑君妮也不敢再惹他,思忖再三,她真就自己找老爷子去。
从盛月楼下来,郑君妮特意去厨房转了一圈,随后端着一盅鹿茸片海底椰鸡汤上了熙和堂三楼。
此时老爷子正在听广播,叶清堂今天股价大涨,他心情还不错。
“爸,今天的汤我给你端上来了。
叶琦祖抬头看了眼郑君妮,也没问为什么是她端汤来,只道:“放着吧,我晚点再喝。
放下汤盅后,郑君妮站在一旁,轻声道:“爸,刚才恺民回来跟我说,华阳街的街铺靠近环中路的两套要转给宝翎作嫁妆……
叶琦祖睨向她:“你有意见?
郑君妮心底紧张了,“当然不是,我一直把宝翎当做我亲女儿看待的。要说是嫁妆,两套街铺肯定还不够的。只是现在给她是不是早了点?我是怕她手上钱多了,会乱花,会越发的不安分。我听人说她最近在外面也挺那个的。
“挺哪个?
郑君妮又迟疑起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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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也……也很会玩,不然怎么给她介绍了那么多相亲对象,她都看不上呢。”
叶琦祖不说话了。
郑君妮赶忙又说:“嫁妆的事我觉得可以往后再说,真要结婚了,我们肯定好好准备,绝对不能丢了我们老长房的脸,现在么,爸你还是先把房产扣手里,我不是说我们想拿回来,就先放你这里,等宝翎结婚了再给她。这也是为她好。毕竟我不是她亲妈,我管她,她也不会听。”
房产扣在老爷子手上,起码租金还是她收,以后叶宝翎的事真揭发了,再让叶恺民去跟老爷子要回来。
“行了,我知道了。”叶琦祖不喜欢跟儿媳多说话,“你先回去吧。”
听老爷子这语气,应该是听见去了,郑君妮这才笑着提醒:“爸我先回去了。你快喝汤啊,等会儿凉了。”
此时门外,梁美云听见郑君妮正往外走,她快速闪躲到旁边的屋子里去。
刚才她听说郑君妮去厨房端汤给老爷子,她就猜到没那么简单,所以特意跟上来。
果然!
等郑君妮走了,她才出来,下二楼,恰好碰到叶宝翎下班回来。
她急急说:“宝翎,我跟你说件事。”
叶宝翎笑问:“什么事啊,二婶。”
“到你房间里说。”
进了屋,还没坐下,梁美云就把她刚才听到的事跟叶宝翎细细说了一遍。
“就为了两套街铺的租金,她就敢冤枉你,说你在外面玩得花。这就是后妈!笑面虎,背过身就咬人的。前面咬了我们宝顺,现在又来咬你。”
叶宝翎知道二婶是想要拉拢她,她当即点头附和:“我一直知道她不是个好人。以前给我买衣服,确实都是名牌,但没有几件是能穿出去的,特意挑又丑又夸张的买给我。”
“这人阴险的很。”梁美云叹了一声,问她:“爆料的事,你查得怎么样了?”
“爆料电话号码基本上确定了,是在一家小卖部打出去的。但不是我们这周围的小卖部,离我们这里很远,在北区。”
梁美云有些失望:“阿金走那么远,特意去北区打爆料电话呀?”
叶宝翎:“但有一个很巧合的点,那家小卖部距离‘林记五金店’很近。”
梁美云没懂:“什么‘林记五金店’?”
“阿凤你还记得吧?以前污蔑我是同性恋那个。”
“记得,郑君妮远房亲戚,来伺候了她小半年的。”
叶宝翎:“林记五金店是阿凤家里开的,她就住那里。”
梁美云瞬间明白:“不是阿金打的爆料电话,是阿凤!她指使阿凤打的!”
“极大可能是。但我们没有直接的证据,单单凭这个,她是不会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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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叶宝翎为难道:“我现在就卡在这里了。”
“你能查到这些已经很厉害了。”说着梁美云放低了声音神神秘秘道:“我也有件事想跟你说。”
“什么事?”
“我怀疑叶宝贤不是我们叶家的骨肉。”
叶宝翎心想二婶你终于上道了!
她表面上还得假装诧异:“什么意思?”
“直觉!这个叶宝贤啊跟谁都不像我怀疑郑君妮根本就没怀孕这个孩子是她买来的。她为什么生孩子选一家这么破的医院?方便假装生孩子呀。如果在老二房的爱和医院生她有这个机会作假吗?没有的。”梁美云提醒她“你还记得吗?那天在医院你说碰到那个阿凤了但阿凤当天根本没出现在郑君妮的病房为什么?她就是专门负责换孩子的。”
虽然还是有些小的判断失误但方向基本对了。
叶宝翎假装恍然大悟:“二婶你这么一说好像还都对上了。”
“是不是?这个女人她骗了你爸!骗了所有人。她之所以能嫁给你爸也是因为她那个肚子!”梁美云说完又道:“我这两天一直在想这个事但我现在跟她矛盾那么大我没机会碰那个叶宝贤。想要做亲子鉴定一时还难住了。但你不一样再怎么说你也是他姐姐……”
叶宝翎道:“她也防备我防备我身边的人。”
梁美云之前就有认真考虑过周围所有的人选她马上道:“叶乐妍呢?叶乐妍性格脾气好对谁都友善
这件事不好利用叶乐妍去做叶宝翎有其他办法她略一沉吟“我想想怎么搞。”
见叶宝翎答应终于找到同盟军的梁美云欣慰点头这次肯定能干倒郑君妮。
她们两个不需要明确分工叶宝翎基本上可以确认她去搞证据而梁美云肯定会负责往前冲。
水狗在泰国被找到了。
这是萧大海带回来的消息。
在高尔夫球场跟朋友刚打完球正准备再打一场的叶怀章顿住脚步问:“谁找到的?”
萧大海:“赖耀明。他为了活命也是拼尽全力了。”
“确定找到的是水狗吗?”
“确定他承认是他花了5万买通小巴司机去撞你的车。”
“人在哪儿?”
“关在烂尾场大少你现在要去见他吗?”
叶怀章不着急:“等我打完这一局。”
两个小时后烂尾场的一栋小楼里叶怀章终于见到了他们找了四个月的安南人水狗。
水狗人如其名瘦瘦白白的像一条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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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
他被绑在柱子上满脸是血嘴上贴了胶布。
水狗迷迷瞪瞪看着走进来的男人——身量颀长神色淡淡的没有多少表情。
他认出来了这是叶家大少叶怀章。
有人拉过椅子给叶怀章坐下。
萧大海一个眼神示意堂口的负责人走前去警告水狗:“不许乱叫不然一枪崩了你。”
胶布被撕开水狗嘴皮被撕疼了他忍痛说了句:“能给我水喝吗?”
萧大海看了眼叶怀章随即吩咐:“给他水。”
有小喽啰拿矿泉水进来往水狗嘴里灌了大半瓶的水。
场子里安静下来
叶怀章盯着水狗没吱声。
萧大海问:“说吧谁指使你的。”
水狗想跟他们谈条件:“我说实话你们能放过我吗?”
话音刚落就被堂口头目扇了一耳光“谁给你资格在这里讨价还价、驳嘴驳舌!冚家铲!你有两个儿子还在读书吧?不好好回答小心我杀你全家!让你冚家富贵!”
水狗脑袋被那一巴掌打得嗡嗡作疼嘴角溢出血疼痛他不怕但他怕家人被报复堂口这些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
他不敢再顶嘴。
萧大海警告他:“好好回答才有生路不好好回答肯定没有。说究竟是谁指使你的。”
水狗这才道:“是个女人她托我的一个安南老乡找到我给了15万让我杀叶怀章大少爷。她答应事成了再给我15万。”
萧大海:“那个女人长什么样?”
水狗:“四五十岁穿着咖啡色的旗袍头发盘起来脸有些方长相普普通通没什么特点。穿着挺富贵的。”
“这女的姓什么知道吗?”
“不知道。我那老乡打电话给我说她叫梅姨。”
“你们在哪儿见的面?”
“北区的潮兴面馆她说了如果事成她让我晚上8点到潮兴面馆等电话。后来事情失败我就没去跑了。”
萧大海又问:“事发当天你怎么知道我们大少会去御临门饭店吃饭?”
“那天上午梅姨给我发寻呼告诉我的。”
叶怀章招手让董建过来跟他说了几句董建那边早有准备他去车里拿来一本相册。
相册里基本上老三房的所有人包括家里亲戚以及以前用过的佣人照片都有。
董建把相册里符合年龄段的照片都取出来拿给水狗辨认一张张照片翻过去水狗摇头表示都不是梅姨。
又审问了十多分钟叶怀章知道不会有其他结果他起身先走了。
虽然知道了新的信息但又陷入新的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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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
之前找水狗,现在找梅姨,也算往前推进了一步。
回到家,叶怀章坐在书房发了会儿呆。
有的时候什么都不想,就放空大脑,安安静静呆着,慢慢放松下来,最多半个小时,能整个人满血复活。
吃过晚饭之后,叶宝翎接到了Lisa的电话。
Lisa问她神婆的喜好,“我应该买什么礼物给她比较合适?
叶宝翎已经提前跟童婆打好招呼,她道:“童婆喜欢Money!我会给你准备好红包,你只需要意思一下,给点香火钱就行。
“意思一下是多少?
“随意,没有规定,像我们一般都是给几百几千,这个随心的。
“美元还是港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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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赚美元,你就给美元,你想赚港币,你就给港币。
Lisa明白了,那肯定给美元。
快挂电话的时候,Lisa不忘提醒叶宝翎:“Daniel的团队在商量去你们公司谈合作的事,你要有心理准备,他们压价非常狠。
叶宝翎和同事们有认真研究过L&D,她对Daniel的行事风格,有大致的判断。
那就是一个狡猾吝啬而且很会压价的葛朗台。
叶宝翎也故意透露信息:“我们公司还有另外一个小组联系了L&D的竞争对手,希望L&D不要压价太狠,我们这一组能够胜出,我们能赢。
Lisa想跟她打探是哪一个竞争对手,被叶宝翎打哈哈混过去了。
等挂了电话,叶宝翎到外面转了一圈,回来后锁上门,下隧道,往老三房去找叶怀章。
老二房那边买的股份,之前是叶怀章垫付的钱,她想先还给他。
叶怀章来酒窖接她,“这么着急还钱给我?
“不喜欢欠别人钱。
叶怀章脚步一顿:“我是别人?
“你不是别人,她笑问,“那可以不还吗?
叶怀章笑道:“可以,你把丑王玦给我。
叶宝翎:“我才不上当。没有转账付款记录,以后老二房那4.3%的叶清堂股份,就变成你的了。
“签协议写的是你们公司名字,怎么可能变成我的。
这里台阶比较窄,他在后面拿着手电筒,不免提醒:“小心台阶。
回到衣帽间,叶宝翎惯例先拜了拜观音菩萨。
叶怀章看她那样子,不像是会相信鬼神的人,他问:“你是真信还是假信?
叶宝翎笑道:“对我有利的,我信。对我不利的,那就算了。但是许愿,肯定许的都是对我有利的愿望。所以,我信。
天才逻辑。
回到卧室,她把支票给他:“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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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去入数。
叶怀章把支票放进书桌抽屉里。
叶宝翎发现书桌上摆满了相片,她凑过去:“这是什么?
再一细看,都是青砖隧道里青砖墙面和地板的照片。
“你在青砖隧道拍的?
他点头:“银蛇山底下,我们怀疑有门那个位置,我把周围环境都拍下里了。
他想要研究攻破开门的方法。
叶宝翎站着看了一会儿,几乎都是一样的照片,眼睛都看花了,“有头绪了吗?
“就刚刚,我发现里面的青砖是有两种颜色的。大部分都是深灰色,小部分颜色要浅一点点。肉眼很难区分。拍下照片反而容易辨别。他在照片中指给她看。
就算是照片,也挺难辨认的,叶宝翎问:“浅灰色的青砖会不会就是开门的关键?
“有可能。我在想,这个青砖隧道应该是一个完整的工程,开关门的密码是不是也应该一致?
叶宝翎点头:“应该。伏羲八卦图里,不是还有两个卦象没用上吗?老长房是乾一兑二,老三房是巽五坎六,老二房如果有地窖那就是三和四,剩下的七和八会不会就是银蛇山底下的开门密码?
“艮七和坤八。叶怀章看着桌上的照片,他刚才对不上。
他突然想起:“不对,坤八的卦象在老长房酒窖里已经用过。
叶宝翎也记得:“跟‘乾一’卦象对换了。那银蛇山的,会不会是乾一和艮七?
叶怀章把桌上左下角的照片往上换了个位置,“好像还真是。
夫妻俩都是行动派,立刻拿齐家伙,下隧道,往银蛇山走去。
来到银蛇山底,他们之前怀疑有青砖门的位置,叶怀章放了半截青砖作为记号,两人停下。
青砖门位置左右两边的青砖肉眼几乎没办法辨别颜色深浅。
叶怀章拿出照片对比后,确定浅色青砖的位置,用粉笔做了记号。
他晃动着手电筒:“左边三列六块浅色青砖相连没有口,是乾一。
手电筒晃到右边,“右边三列六块浅色青砖有两个口,应该就是艮七。
位置找到了,怎么按?
他们试了一下从左到右,毫无动静。
叶怀章当即判断:“应该先右边的艮七,然后左边的乾一,因为‘乾一’它是替代‘坤八’的。
有道理。
他们当即反过来,从下往上,从左到右。
当用力按下最后一块青砖时,那浅色青砖往里凹了进去。
随即他们之前确认的门框位置出现了细微的裂痕!
叶宝翎振奋道:“可以了!
两人用力往里推那青砖门,所幸,这道门跟酒窖的砖门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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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是往山体位置开的。
青砖门缓缓打开,里面黑漆漆的,空间似乎不大。
两人的手电筒往里一晃,只见墙面挂满了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做的符咒。
阴森森的,看着让人不寒而栗。
要不是有叶怀章在旁边,叶宝翎想拔腿就跑。
她脚下不知道踢到了什么东西,低头一看,是个头骨。
她吓得尖叫!
差点扑到叶怀章怀里。
他看清了,告诉她;“是牛头。”
叶宝翎睁开眼,再次低头看,真的是牛头。
吓死她了,“我以为是人头。”
“这边还有一个。”叶怀章手电筒往右边墙上照去。
只见墙中央挂着一个巨大的牛头。
看来,原本左右两面墙都各挂了一个牛头,只是左边墙上的掉下来了。
这像一个做法用的前厅,跟他们楼下酒窖的氛围完全不同。
他们往前走了十多米,一拐弯,发现前方矗立着一扇铜门。
比老三房那道铁门要结实、精致和高大。
两人站在铜门前,叶宝翎刚才被吓破胆了,现在还有些茫然。
门后面有什么?她有点害怕。
“这门没有锁。”
叶怀章胆子大,已经用力往里推,纹丝不动。
往外拉,也毫无动静。
叶怀章研究了一会儿,说:“这铜门不是没有锁,而是这个锁,不是普通的锁。”
他指了指铜门中间有一道六七公分长,三四个硬币厚的口子。
叶宝翎反应很快:“这个像储钱罐上,塞硬币那个口子。”
她话音刚落,小两口互相看了一眼,他们想到了一样东西。
之前她在山顶上捡到的铜牌。
那铜牌颜色跟这道门一模一样,目测直径也跟铜门上的投币口大小差不多。
他问:“铜牌放在家里吗?”
在家里。
差一点,她就把那块铜牌拿到银行保险柜跟丑王玦放一块了。
“我回去拿。”说完,她又去拽他,“你跟我一起回去。”
她怕。
叶怀章笑了,还有她害怕的东西,挺好。
叶宝翎白他一眼:“老天给了我脑子,给了你胆子。”
“走吧。脑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