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静悄悄的,安静了至少一分钟没人说话。
叶宝翎逻辑清晰,她有人证物证,陆保华根本没得抵赖。
曲争鸣看着陆保华:“你还有什么可说的吗?”
到了这一步,陆保华知道自己低头也已经没意义,所以他也不低头,没搭理曲争鸣。
曲争鸣朝门外走去。
站在门边的叶宝翎见状,非常识趣地给领导开门。
此时门外,脑袋叠着脑袋,一大群人贴在门口,听着里面的动静。
众人被突然打开的办公室门吓了一跳。
陆保华听见声音,回过头来,窘的无地自容。
曲争鸣:“别看热闹了,赶紧干活。宝琳,你到我办公室来。”
没多久,叶宝翎叫上阿霞还有清洁工杨姐,把过程原原本本复述了一遍。
许诚平也把保存的录像带送了进来。
不到半小时的时间,就把事情搞清楚了。
曲争鸣没有直接去找人事部门,而是去找了她的上司,叶清堂凉茶的总经理沈万杰详细汇报了情况。
这件事已经闹大了,沈万杰也没必要去保这么个小小的经理。
唯一的问题是,陆保华是董事长亲自提拔的,现在出了这种事,有打脸董事长的嫌疑。
沈万杰略微有些头疼:“容我想想,要怎么跟上头交待。”
曲争鸣知道领导的难处,她主动承担责任:“这事我有责任,我愿意承担。”
“你傻呀,这不能怪你。配货方案一开始就是市场部刘铁钧报上来的,是他没搞清楚。这个刘铁钧****拖我们后腿,责任该他承担。”沈万杰已经损了一员大将,他可不想曲争鸣再被牵扯进去。
那不如让市场部刘总监一个人承担全部的责任。
正好今天董事长和其他董事来公司召开叶清堂凉茶上市的会议,他说:“董事长应该已经来了,你跟我一起去说明情况,不能拖太久。”
沈万杰又打电话叫上了统管行政人事的集团副总蔡雍明。
30楼董事长办公室,围着办公桌站了四五个人。
只有叶琦祖和林忠是坐着的。
叶琦祖听他们汇报完,本来他已经把陆保华的事忘了,一个配货方案而已,终究不是多大的功劳,但他还是有些失望。
“这种人不能用。怎么处理你们定。”
众人见老板没怪罪,都松了一口气。
林忠说:“就按照公司章程走流程吧。”
沈万杰忙道:“晚点我跟蔡总商量好了,再汇报给林总。”
叶琦祖没想到配货方案是个女员工想出来的,他问:“那个被他顶了功劳的女职员是什么职位?”
曲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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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回道:“助理策划师她叫顾宝琳做事很认真细心而且有自己的想法她负责做的茉莉花凉茶消费者市场调研几乎可以跟专业的调研公司媲美。”
叶琦祖微微点头:“看来是个人才啊。”
“是的目前准备让她负责茉莉花凉茶配方的改良调整。”
一直没说话的蔡雍明为了让老板看到他的存在也说:“这个顾宝琳原本在后勤部负责管理保洁相关工作上个月末清洁工**的事就是她轻松摆平的当时还给了她嘉奖。”
曲争鸣:“顾宝琳这个女孩特别优秀她跟我去参加市场部和东南亚代理商的联谊会结果用一个小小的魔术就替公司拿下了200万的新产品订单。”
叶琦祖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夸赞不免道:“我倒有点好奇想见见这个优秀员工。”
叶宝翎在公司表现优异林忠一直都是知道的他前几天还跟她聊过但她坚持不让家里人知道她在公司上班。
林忠赶忙岔开话题:“董事长马上要开会了。”
而且开完会之后他们还有其他的行程安排叶琦祖只好说:“那就下次吧。不过这个女孩这么优秀只是助理策划师是不是太屈才了?”
有了上次陆保华的经验叶琦祖也没再乱提拔但他这么一提醒底下的人自然会酌情安排。
当天就定下来叶宝翎从助理策划师升职为策划师。
至于陆保华因偷换录像带的事最终没有造成不良影响他被停职调查会不会被炒鱿鱼需要等待最终调查结果。
但一般情况下这种调查结果除了解聘
今天开董事会叶家有董事身份的人都来了。
除了叶琦祖叶恺民叶恺斯父子三人外还有叶琦祖的弟弟叶琦宗以及叶琦宗的儿子叶恺申。
还有老二房的代表、老三房的代表、独立董事。
以及林忠、沈万杰等高管。
大办公室里叶琦祖坐在上头主持会议的是林忠。
“目前已经确定上市时间是9月上旬或中旬具体时间要等联交所上**员会的批复。目前还没有确定发行价上**员会想要280万股的优先配股权。”
叶琦祖皱着眉头略有不满:“这帮人胃口挺大。”
但新股发行价抓在上**员会手里这其中肯定是要互相博弈的。
叶恺申道:“他们要那么多的优先配股权那肯定是准备想尽办法压低我们的发行价都知道叶清堂是肥肉都等着冲进来咬一口。除非能私底下搞定这帮人。”
叶恺斯看向他大哥:“大哥你不是跟联交所主席吕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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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很熟吗?你去跟他谈谈呗。叶清堂凉茶的发行价,怎么着也不能低于9元吧。
发行价想要高于9元,这是根本不可能的。
叶恺民知道他弟弟跟叶恺申两人互相打配合,故意给他出难题。
叶恺民当即驳回去:“证券公司建议的价格是7.92元,不高于8元,怎么到你这儿就变成不高于9元了。这市场估值能这么随意吗?
叶恺斯平时在家表现还算是温顺的,但在公司谈公事的时候,他可就阴险太多了。
他质疑:“不是一直都是9元吗?英保证券给我们的估值要是低于8元,那我认为我们现在换证券公司可能还来得及,英保证券公司跟吕德祥是穿同一条裤子的!
叶恺民:“你知道他们跟吕德祥是穿同一条裤子,还想把他们换掉?这不是自找麻烦吗?你要是觉得估值低了,你找一家重新估,但是,不能空口白话,你得让你找的证券公司确保我们能上市。
“我什么时候说我要另外找公司估价了……
兄弟俩毫无疑问又吵了起来。
这是在公司!叶琦祖气得敲桌。
他弟弟叶琦宗是个人精,就喜欢看他家热闹,叶琦宗建议:“大哥,你就让他们吵,理越辩越明,不吵他们心里不舒服。
叶琦祖忍着没给他弟一个白眼,“够了!叶恺斯你不要找事!能够稳住7.92的价格就不错了,你还想要每股9元,做什么春秋大梦!
叶恺斯:“……
叶恺民心里舒坦了些,这些年,这是他爸难得一次公开站他这边的。
叶琦祖:“恺民你分别跟英保证券和吕德祥去聊,我们的底线是每股7.92元,但谈的时候,可以拔高到9元去谈,给他们压价的空间。
叶恺民点头:“好,我去跟他们谈。
“叶清堂上市的事,你负全责。这句话叶琦祖是对叶恺民说的。
被委以重任的叶恺民心中很是激动,他不好表现出来,喉咙痒的厉害,实在忍不住了,才咳嗽了一声。
叶恺斯和叶恺申都低着头,没再说什么。
上市的事已经谈得**不离十了,老爷子摆明了是要给叶恺民机会立功,两个儿子要是都能扶起来,那是最好的。
谁也不愿意把鸡蛋都放在一个篮子里。
曲争鸣当天下午就偷偷告诉叶宝翎,她即将升任策划师,但公司要下周才发公告,所以叶宝翎对外也缄口不提。
傍晚早早下班,叶宝翎在顾家溜达了一圈,把从陆保华那边薅来的两张梅姐演唱会门票给了表妹,没吃饭就回了老长房。
晚上吃饭,餐桌上就老爷子,梁美云母子和叶宝翎四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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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琦祖问管家殷姐:“阿兴说小少爷昨天拉肚子,现在好点了吗?”
殷姐回道:“换了一个新奶粉,今天已经好了。”
“好了就好。”叶琦祖这才扶起筷子,“开饭吧。”
自从梁美云私拆大门平安符导致郑君妮早产的事发生之后,叶琦祖对她多少是有些厌恶的,但无论梁美云再怎么无德,在他心里大孙子叶宝顺还是最重要的。
叶宝顺在公司投资部已经上了一个星期的班。
叶琦祖问孙儿:“在公司这一个礼拜,有学到什么吗?”
叶宝顺这个大少爷也就每天跟着投资部的老总开会,开会的时候听不懂,不开会的时候,没其他事做,只能看别人写的投资报告。
那些投资报告又闷又长又无聊,他哪里看得懂。
但他不能跟爷爷说工作无聊,只说:“学到了赚钱不容易。”
这句话是万能的。
叶琦祖竟然对孙儿的回答挺满意,“你知道赚钱不容易就好。公司有个女员工,听说年纪也不大,能管理保洁,能做销售,能做市场调研,什么都会。穷人的孩子早当家,你啊,就是没吃过苦,不知道如果你一无所有,赚一个硬币都非常难。”
果然是别人家的孩子好。
他如果知道这女员工是他孙女,不知道他是什么感受。
叶宝翎听说了老爷子今天想要见她的事,就算林忠不帮忙拦着,她也会想办法溜走不去见他的。
叶宝顺更是对老爷子的这个话题不感兴趣,他岔开话题,对叶宝翎说:“大姐,我今天在公司看见一个背影很像你的人……”
“!!”叶宝翎吓了一跳,她忙镇定下来,假装诧异:“跟我很像的人?”
“就在公司楼底下,一转眼就不见了。你公司在哪儿?”
叶宝翎:“在利华大厦旁边,每天打字复印文件,忙**。”
梁美云好奇:“宝翎,你每个月工资多少?”
“两千六。”
不够叶宝顺出去喝一顿酒的。
叶琦祖对于叶宝翎工作上的话题完全没兴趣,他说:“下班后不要天天呆在家里,有时间跟龚嘉华去看看电影、逛逛街什么的,不好吗?”
叶宝翎打了个呵欠,把责任推给了龚嘉华,“他又没约我。人家兴趣爱好变得很快的,昨天对我感兴趣,今天谁知道他对哪家千金感兴趣。”
叶琦祖:“你不要不上心。这个周末方家有慈善酒会,你必须去。龚嘉华和他爷爷也都会在,到时候,他爷爷估计还会跟我聊你们的事。”
叶宝翎:“……”
回房洗完澡,吹干头发,百无聊赖中,她盯着右边的柜子发呆。
之前为了找隔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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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室的出入口,她曾经想要把柜子移出来,但柜子很大,又通顶,卡**,实在搬不动。
她这卧室,挨着隔壁书房墙壁这一面,两个床头柜是可以搬动的,目前没有发现任何的开关。
而她睡的床是国外定制的品牌大床,也不可能有装置。
就只剩下这个柜子,很可疑。
柜子上方架子摆放着她的一些小物品,除此之外,没别的东西。
推开底下靠墙的柜门,柜里空间很大,但什么也没有,空空如也,她拿着手电筒,蹲在柜门细看。
顶着墙的柜板看上去平平无奇,她用力敲了敲,声音也没有异样。
就在她像往常一样准备站起来时,她发现底板左边角落有个针眼似的小孔。
她想起手机SIM卡槽上的小孔,用取卡针一摁,SIM卡槽就能弹出来。
叶宝翎立刻去找来**包。
工具包里有一根像针一般细的拨针。
她拿出拨针**了柜内底板左边角落的小孔,用力戳进去后,并没有任何的反应。
又仔细上上下下检查了一遍,发现右边角落也有一个小孔。
拨针**右边小孔,周围也没反应。
难道是跟护墙板上的木块原理相似,要两个小孔同时按下去才有效?
**包里只有一根细拨针,她便想着去找佣人要,但转念一想,如果让爷爷知道她找针,会不会怀疑她什么?
没办法,她只好去找萍姐要针线。
萍姐给她找来了针线盒,叶宝翎交待:“不要跟别人说我找你拿过针线。”
萍姐舔了舔唇,略微紧张地小声问她:“你要扎小人啊?”
叶宝翎:“……”
“我帮你扎。这种事你一个小姑娘做不来的。”
“我扎鸡眼。”
“……”
回到房间,叶宝翎把两根针同时插入木柜底板的两个小孔。
咔嚓!
终于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费了这么长时间,她总算找到卧室这边的出入口了。
叶宝翎欣喜若狂,头不小心撞到了柜顶,疼得她嘶了一声。
底板往里打开,就是她卧室和书房之间的密室。
书房入口和她卧室的入口,其实就是密室挨着外墙的两个墙角,距离非常近。
叶宝翎没有进去,她快速把密室门关上,把两根针都放进了**包里。
同时,她把一个不用的枕头塞进柜里。
想了想,她给叶怀章打了个电话。
叶怀章此时刚洗完澡,听声音正在擦头发,估计连浴衣都没穿。
她真想隔空在他胸前摸一摸,蹭一蹭,蹭出声音来。
听叶宝翎说她找到卧室这边的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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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入口了,叶怀章不免表扬:“这么隐秘的开关都被你找到了,你厉害啊。
叶宝翎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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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那当然。你也不想想,地下酒窖都是谁发现的?都是我。
叶怀章放下毛巾:“我今晚过去?
叶宝翎拒绝:“我月经还没结束。
“我过去就非得做吗?
“不做你过来做什么?叶宝翎逗他,“你喜欢上我了,要过来跟我谈心?
叶怀章:“那你那么晚打电话跟我谈什么?
“我在跟你谈工作啊,沟通密室门的事。她说得一本正经,“你脚好点了吗?
叶怀章:“5分钟到你哪儿,给我开密室门。
说完他把电话挂了。
没礼貌!说挂电话就挂电话。
她嘟囔了一句。
她先把密室门打开,然后进浴室梳头发,等梳好,她又放下来,心中骂了一句自己。
“毛病!需要吗?
没必要。
她还是把头发弄乱了。
刚刚好五分钟,叶怀章到了,给她拿来了一本复印好的家族年鉴。
“给。
叶宝翎收下年鉴,随意翻了翻,问他:“周末方家的慈善酒会,你去吗?
“还没定。他打量着她卧室的结构,往前走,就是衣帽间和浴室,再往外是起坐间,“你这卧室,比我的还宽敞。
叶宝翎扬眉:“这是老长房继承人的卧室。现在是我的了。
“你以后不还得让出来?
“不让。叶宝翎说得坚决,她住进来,就没打算给回叶宝顺。
叶宝翎继续刚才的话题:“我爷爷说,周末方家慈善酒会,他要跟龚嘉华的爷爷谈我和龚嘉华的事。
叶怀章愣住,“你们的事?
“是啊。我在想,我要不要提前跟龚嘉华聊聊。
“怎么聊?
“没想好。
“那就不用聊。我搞定他。
“你怎么搞定他?
“到时候再说。叶怀章看了眼她的大床,“备一套我的睡衣在你这里。
叶宝翎:“我不介意你不穿。
他老婆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叶怀章忍着没笑,“我介意。
两人站着聊了会儿,时间不早,叶怀章说:“我回去了。
叶宝翎以为他今晚要在这里睡,她都已经做好准备,今晚摸他的胸入睡,结果人家转一圈就走。
她吐槽:“特意来就为了给我送复印年鉴啊?
也来看看她口中宽敞的卧室。
叶怀章回头看她:“怎么,舍不得我回去?
那不至于。
结果她话还没说出口,他直接说:“你不想我回去那我不回去了。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
叶宝翎忍不住憋着声音狂笑,这人自说自话,就把流程走完了。
“你现在这个样子很像摩梭族爬窗而入的男人。”
叶怀章:“……”
他是穿运动服来的,叶宝翎去衣帽间给他找了一套睡袍。
她的睡袍他穿着有点短,她站在一旁忍不住去拽那袍子,似乎她这样拽能把睡袍拽长一点。
结果轻轻一拽,把那袍子给扯开了。
叶怀章抓住她的手,把她拢进怀里,“不要乱拽。”
结果,这简直是狼入虎口,被按在怀中的她顺势咬了一口小点点。
一个激灵,他把她抱了起来,不让她继续“作恶”。
叶宝翎忍不住笑,她戳他胸前,“送上门了还不让人家吃。”
下一瞬,她就被压在床上。想吃,那就好好吃。
她张口想要说话,唇却被他狠狠噙住,空气里的温度急剧升高,两人交叠的呼吸变得粗重,混在一起分不出彼此,让人有点喘不上气了。
之前他们的注意力都在更为激烈的运动上,似乎都没怎么在意亲吻这件事,今天做不了其他事,那正好适合接吻。
她能感觉到他胸腔剧烈的起伏,还有他身上传来的、让人心跳加速的气息。
几次想说话,都被他给堵住。
说不赢她,他这是另辟蹊径,想要吻赢她。
他微微偏头,吻得更深更沉,搅得她意识发昏,只能本能地回应,指尖下意识往自己爱去的地方磨蹭过去。
没做什么事,结果床单被蹭得凌乱不堪,睡衣肩带滑落,露出的皮肤贴上他的掌心,激起一阵战栗。
直到快喘不过气,他才稍稍退开,也没完全放开她,唇还贴在她泛红的唇角,呼吸滚烫地落在她的脸上。
她刚想开口,再次被他堵住,心机Boy就是不让她说话。
想咬他,却好像热情回应,适得其反,最后是吻得更深了。
原来亲吻也是个力气活,只能任由他抱着,在混乱的呼吸里沉沦。
窗外,午夜的蝉鸣断断续续,偶尔有风吹来,窗帘轻轻晃动着,在她的主场,她终于心满意足地摸上了他的胸。
她感叹了一句,“你以后就这样,做我家的上门女婿吧。”
他笑了,“那你打算花多少礼金来娶我?”
“要礼金那还是算了,你又不能生孩子。”她揶揄他。
“我会挣钱,还有力气,在床上我能让你舒服。”
他说得恬不知耻,但好像有点道理。
她撑起脑袋,忽然问他:“你是不是真的喜欢上我了?”
叶怀章像看怪物似的看着她,“你是我老婆。”
谈喜欢太庸俗。
你身边有不少朋友还没看到本章呢,快去给他们剧透吧
叶宝翎被他整不会了。
算了,反正她也不喜欢庸俗,现在这样挺好的。
她枕在他胸前,他一手枕在脑袋下,一手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臂。
两人都睡不着。
他说:“我让人查了银蛇山的资料。”
“嗯,然后呢。”
“这座山之前名字叫翠螺山,自上个世纪开始就是我们叶家跟政府租的后山。”
据说1946年初,翠螺山上发现了毒性极强的银蛇,那银蛇咬**爬山的几个路人,这在当时影响挺大,有传言认为是叶家人在翠螺山上饲养的银蛇咬**人,**甚嚣尘上。
虽然叶家三房人发表了联合声明,从未饲养过银蛇,但公众并不尽信。
最终,港英政府迫于压力把翠螺山收了回去。
为了更有震慑力,让市民不敢轻易再去爬山,从此翠螺山改名银蛇山。
叶宝翎听他讲完,不由得有点毛骨悚然:“现在山上还有银蛇吗?”
“这么多年以来,好像没再出现过。”
“难道青砖隧道是饲养银蛇的地方?”
叶怀章微微摇头:“不太像。只有隧道不适合养蛇。而且我们叶家人为什么要饲养银蛇呢?我去问了我奶奶,我奶奶说,那都是谣言,叶家根本没有人饲养过银蛇。”
叶宝翎将信将疑,可能她本质不是叶家人,对叶家人没有滤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