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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作者:四单铺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在叶怀章说完那句知道她进进出出很多次之后,叶宝翎大脑宕机了几秒。


    他在说密室?!


    所以,他一直知道她进出密室!


    嗷。


    感觉像是做贼被主人逮了个正着。


    而她还在他面前演戏,假装什么都没偷。


    不行,她不能表现出心虚。


    如果她心虚了,那气势上就弱他一截了。


    她假装若无其事地说:“一个破密室,哪里有保险柜?观音菩萨倒是有一尊。


    “说明你功力还不够深。


    叶怀章起身走在了前面。


    叶宝翎快步跟了上去。


    她进出密室这么多次,怎么没发现有保险柜?


    来到衣帽间的一排镜子前,叶怀章打开正中间镜子后的衣柜门。


    衣柜里是一格格放领带和袜子的小木格子,只见他伸手在左边第五格空木格子上,用力压住上下两块木板。


    两块巴掌大小的木板缓缓合上后,再往外一拉,衣柜底板像一扇门似的,朝外打开了。


    叶宝翎一眼看见了密室里的观音大士雕像。


    从这个角度看去,观音雕像恰好摆放在最中间的位置。


    原来这里还有个门!


    他说:“你以后不用再钻那个洞了。那是个备用门。


    叶宝翎:“!!!


    他就差说那个地方是个狗洞了。


    “你才钻洞呢。


    他回头看她:“我没钻过,但你应该钻过不少。


    说完他马上又表扬:“已经很厉害了。还从来没有其他人发现那里有个备用门。


    来到里面密室,他伸手转动观音大士旁边的第二尊金刚雕像。


    随即,雕像亮了,这是一盏灯!


    她真是白来这么多次这个地方了。


    亮灯之后,他拿开中间书架上两本厚实的红色英文书,里面墙壁由黑白两色烤漆钢板拼接而成。


    这个她知道。


    她第一次进来,就取出这些书来看过,知道墙面是一排黑白底色的钢板,像钢琴键似的。


    叶怀章伸出右手手指,在木板上同时按下了四个键。


    他提醒:“看清我的手势,左一是食指,左二白键不能按,右边三个琴键分别用其他手指同时按下去……


    果然是钢琴琴键的原理。


    叶宝翎伸出了自己的手掌,比划了一下,“我手没那么大。


    “可以两只手一起用。


    “那你直接说左二白键不能按就好了嘛,非得说左一用食指干嘛?


    叶怀章:“……


    他手上用力,书架缓缓往两边移开,空出了两尺的宽度。


    “同样是这五个键,这次是右二的白键不能按。


    你的朋友正在书荒,快去帮帮他吧


    叶怀章再次按下,墙壁上的黑白色钢板像门帘似的,往两边卷起,露出里面上下三个保险箱。


    原来保险箱在墙里。


    叶宝翎问:“之前你那块丑王玦是不是藏这里?


    “是。


    当时想要找的东西就在眼皮底下她竟然没找到。


    她想起关老太君也没找到丑王玦,不由又问:“嫲嫲她们不知道这里有保险箱?


    “爷爷应该只告诉我,他们不知道。


    所以,要不是她自己闯进了密室,他应该也不会告诉她这里有个保险箱。


    叶怀章指了指中间的保险柜:“这个我已经清理出来了,给你用。密码你可以重新设置一下。


    他教她怎么使用这种老式组合锁。


    叶宝翎使唤他去把珠宝盒拿进来的时候,快速改了密码。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隧道的酒窖岂不是也只有叶怀章一个人知道?


    呵!


    他之前还一本正经地告诉她,家里没有酒窖。


    骗子!


    把珠宝首饰锁好,书架复原后,叶宝翎试探问:“这里还有其他机关吗?


    “没了。就这个。


    叶宝翎也不吱声,暗暗给了他一万个鄙视。


    收拾好回到卧室,面对桌上放着的合卺酒,叶怀章迟疑了一下。


    上次这酒把他折磨得够惨,他有点PTSD了,但又不好表现出来,只得端起酒杯一口闷。


    叶宝翎喝的豪爽,只是这次好像比之前的要辣,喝完晕乎乎的,有些许燥热。


    “你热吗?她问。


    叶怀章摇头:“不热。


    很奇怪,酒完全不辣喉,喝完也不燥热。


    难道经历上次折磨后,他脱敏了?


    见老婆脸蛋粉红扑扑的,他反问:“你热?


    叶宝翎不承认:“我不热。


    “早点睡吧,我明天一早要去见个客人。说完,他拉好被子,头枕在手臂上,静静睡下。


    叶宝翎:“……


    今晚不做?


    她早计划好了,今晚要咬回去,给他胸上来个印记的。


    结果他竟**!


    上次她就发现了,他这个人有种别扭的节制。


    可能第一次有合卺酒的作用是例外,连续做了三次。


    周六那次,明明他状态极好,但也就用了一个小四边型,然后就在轰轰烈烈中结束了。


    所以,他买一抽屉是打算用多久?


    幸好,合卺酒的作用不算太大,没多久她也睡着了。


    笃笃笃!


    有人敲门。


    张来迟赶紧收起了架在办公椅上的脚,ein!


    叶宝翎推开了办公室门,“张主管,你找我。


    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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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迟让她坐下,随后才说:“有人投诉7楼、9楼的男厕所,经常打扫不及时,尿渍到处都是;15楼消防门后面烟头两天都没处理,具体是谁负责的,你找出来,这个月要扣工资。”


    “哦。”叶宝翎答应了一声,随即问:“扣多少工资?”


    张来迟耸肩:“那就要看他们改正的态度了。改得好少扣,改得不好,多扣。”


    “改得好的标准是什么?”叶宝翎翻开本子,等着张来迟发话,她打算记下来。


    张来迟愣了一下,他没想到叶宝翎问的这么细。


    他哪儿知道改得好的标准是什么?还不是看领导心情?


    他笑了一声:“你们自己悟。”


    叶宝翎重复了一遍:“改得好的标准是我们自己悟?”


    “聪明人能悟得明白。你要是悟不明白,你让他们悟。”


    **领导。


    叶宝翎暗暗骂了一句,脸上还是带着几分的笑意,继续问:“万一没悟明白,改得不好呢?要扣多少工资?”


    这是要打破砂锅问到底啊?


    张来迟烦躁了,“保洁科没有工作标准吗?按照标准扣。”


    早就把保洁科工作准则看得滚瓜烂熟的叶宝翎说:“保洁科有工作准则,但工作准则里没有扣工资这一项。”


    张来迟憋着想要发火的怨气,“你先让他们改,改不好再来讨论扣多少工资,好不好?你会不会做事?!”


    成功把对方激怒后,叶宝翎笑着说:“知道了。我会如实跟大家说明情况的。没其他事,我出去了。”


    张来迟心想,再忍你两天。


    他挥挥手,“出去吧。”


    从主管办公室出来,叶宝翎回到座位上,她问梅姐:“以前保洁科有人被扣过工资吗?”


    梅姐摇头:“没有。怎么了?扣谁工资?都是底层打工人,扣十块八块都会给你拼命,谁敢扣他们工资。”


    “卫生没搞好不达标的话怎么处理?”


    “我们这里不是酒店,卫生要求没那么高。没做好的,你说他们两句也会改,屡教不改的,只能找理由炒他鱿鱼。但很少这种情况。我在这个位置这么多年,就遇到过一次,监狱里出来的牢犯,又懒又难沟通,做了两个月把他炒了。”


    叶宝翎大概明白了,这确实是张来迟故意给她出难题。


    梅姐问怎么回事。


    叶宝翎大概说了下卫生被投诉的事。


    梅姐微微皱眉:“以前有人投诉行政部都是直接跟我们简单说一下就OK了,没搞这么严重的。”


    在旁听着的王思敏,偷偷拉着叶宝翎小声提醒:“你小心他们没事给你找事,小事变大事。”


    叶宝翎点头表示:“感受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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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把保洁科的工作准则拿出来,准备再看一遍。


    元叔问:“这两天怎么不见阿南来上班?


    有同事回他:“他请假一个星期。


    “阿南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神神化化,不好好上班,他老婆还要治病,小心饿死老婆瘟臭屋啊。元叔无奈摇头。


    众人也觉得他最近行事不太正常,都跟着议论纷纷。


    叶宝翎假装不知情,默默翻阅手上的资料。


    中午午休,她没吃午饭,直接去利华证券找刘皓南。


    陈玉兰已经在利华大厦大门口等着她,“表姐你吃了吗?我给你带了一个三文治。


    “太好了。我正愁等会儿没时间去吃饭。几楼?


    “19楼,1903。


    两人各咬着一个三文治,坐电梯上了19楼。


    刘皓南已经跟业主在1903办公室等着。


    她们今天要租个办公场地,正式挂牌开公司。


    叶宝翎把没吃完的三明治收了起来。


    业主曾先生打量了她一眼,他没想到对方老板是个这么年轻的姑娘。


    “这是你老板?


    “对,我老板顾小姐。


    叶宝翎上班穿衣都是小众品牌,手提包也是大众款,完全看不出是有钱人的模样。


    曾先生略有些失望地介绍:“300呎,租金每个月每平方呎52元,每年递增10%。


    也就是说一个月租金就15000多!


    那么贵?!


    对着一百万支票不为所动的叶宝翎,看到这个金额也很吃惊。


    她对于生意方面的支出很敏感,不由问:“最便宜多少?


    曾先生摇头:“周围都是这个价格,没得讲价的。


    “太贵了,我们租不起。


    刘皓南原以为叶宝翎不在乎这点租金,毕竟账户上有两千万,准备向大型投资公司迈进,这点租金不算什么。


    但在他的观念里,老板万岁,老板认为贵了,那就是贵了。


    他建议:“要不,我们换个地方租?北区有便宜一点的办公楼,那边离我家近,就是距离金融中心远一点。


    这里最大的好处就是离利华证券近,方便随时下单。


    叶宝翎还是属意这里的。


    可嘴上她还是说:“行啊,可以去看看。


    曾先生见状,也没挽留,只顺嘴问了一句:“18楼你们要不要?我在18楼有一个260呎的单位,在角落,位置比较偏,只租1万。


    18楼价格低,主要不是因为位置偏,而是寓意不好,租的人少。


    “去看看。


    等电梯要时间,他们干脆走楼梯下了一层。


    这个单位是1806,朝东,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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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野无敌。


    叶宝翎一看就喜欢上了。


    曾先生:“朝南观海,朝东看山。看你们自己喜欢咯。


    相比于海,她更喜欢山。


    陈玉兰把她拉到屋外,小声嘀咕:“表姐,18层地狱啊,还是不要了。


    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叶宝翎不怕这个。


    她只担心便宜那么多,会不会有其他问题?例如有业权**之类的。


    刘皓南知道房租便宜那么多真正的原因,他说:“上个礼拜同层单位1803有个男的为情****了。


    为情**……


    这是叶宝翎不能理解的。


    她回到屋内,对曾先生说:“我听说隔壁出了人命,你这个单位不好租出去了吧?


    曾先生尴尬笑了笑:“是隔壁的隔壁,又不是我这里。而且那人是**死的,没死在我们这一层。


    “那风水也不好啊,有怨气、有煞气。


    “顾小姐,我看你面带福相,能镇住这些煞气。


    叶宝翎微微莞尔:“8000!三年内不涨房租。如果可以,我现在就跟你签约。


    曾先生不愿意,“1万已经是最低价。1802、1804都是我的,5月才租出去,也差不多50元每平方。


    “那是5月的价格,又不是现在的。楼层不好,又有命案,你这里近两个月很难租出去。那还不如能租多少是多少,总比空档强,是吧?也就只有我们这种刚创业的小企业,没钱,才愿意来的。叶宝翎语气非常温和。


    既然是砍价,别人要吃亏的,就不能在面子上还压别人一头。


    曾先生犹豫再三,最后一咬牙,道:“8000可以,但是每年递增10%,这是最低最低的价格了,不能再低。你们以后要是发达了,这里就是你们的福地。


    这个单位面积小,叶宝翎也不确定明年还会不会续租,她点头笑道:“承你贵言。那就先签1年,一年后,如果我们续约,递增10%。可以吧?


    曾先生挥挥手:“行吧行吧,我以为你们最少租三年呢。


    “最困难这一年我们能帮你扛下来,就很不错了。


    当即快速签约,叶宝翎付了三个月的房租。


    钥匙有两个,一个在刘皓南手里,一个给陈玉兰。


    等房东离开,叶宝翎拿出三文治继续吃着:“南哥你吃了吗?


    “旧同事帮我买了三餸饭,等会儿我到楼下去吃。


    叶宝翎:“玉兰留下来给你做帮手,这两天可以把办公桌椅先买了。


    刘皓南看出了叶宝翎节俭的风格,适时建议:“要不我们去买二手的,15层有公司倒闭了,他们的办公桌椅应该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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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处理我晚点去问问。”


    “可以啊。”


    “注册公司的事找我朋友帮忙也不复杂不过我们要先把是公司名字定下来。”


    叶宝翎查过字典已经想好了“叫启元投资。”


    元万物之始也暗藏第一的意思。


    “这个名字可以简单大气。”


    聊完这些陈玉兰陪叶宝翎下楼她说:“表姐我哥找你让你有空给他回电话。”


    叶宝翎回到办公室就给伟仔强打了个电话。


    她耳朵和肩膀夹着听筒从笔筒里拿出笔用一张便签纸快速记下了伟仔强说的数据。


    等挂了电话她看着便签纸上的数字微微蹙眉当即上楼去叶清堂凉茶产品部找相关负责人核实信息。


    凉茶产品部在6楼她没坐电梯直接走楼梯上去的。


    产品部办公室比较大


    刚好一个三十来岁的男子在复印机前复印资料那男的不会用复印机有点焦头烂额。


    叶宝翎过去帮了个忙“你要复印几份?”


    “三份谢谢。”


    复印好之后叶宝翎问他:“负责仓库管理的阳叔在吗?”


    那男的抬头看了一眼:“他不在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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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该是有事出去了。你哪个部门的?”


    “我后勤部的顾宝琳想找阳叔核对一下数据。”


    “等他回来我跟他说让他去四楼找你。”


    叶宝翎笑道:“谢谢啊怎么称呼?”


    “我姓陆我名字也有个保字我叫陆保华。”


    叶宝翎有详细看过各部门的中层及高层干部名单。


    她记得陆保华是产品部的经理不由笑道:“原来是陆经理那麻烦你了。”


    “不麻烦应该的。”


    叶宝翎刚要离开就听陆保华喊她:“顾小姐阳叔回来了。阳叔后勤部同事找你。”


    阳叔50岁左右他手里拿着个保温杯腰间系着一大串的钥匙一看这人是已经提前进入养老模式。


    他听了叶宝翎的询问后摆手道:“那些纸皮都给你们保洁科抵工资了具体数量我们没有统计过。”


    叶宝翎:“那2号仓库每个月原材料消耗大概有多少?”


    通过原材料的消耗大概也能推算出纸皮数量。


    阳叔两手一摊:“这我就不知道了。”


    “……”


    陆保华再次从他们身边经过刚好听见了他们的对话他说:“我这里有数据。我帮你查。”


    “太好了。”


    叶宝翎拿着纸笔把相关数据抄了回去。


    下午她把保洁组的两位组长叫到小会议室里对工作。


    “通过多方核实公司之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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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年没给你们涨工资是因为这两年玉龙大厦和2号仓库的纸皮和其他回收品全部交给你们回收变卖后分给清洁工作为补偿低工资。是这回事吧?”


    A组组长廖智辉笑着点头:“是这么回事。”


    叶宝翎:“既然是这样之前你们怎么不直接告诉我原因。”


    廖智辉掸了掸衣袖上的灰笑道:“变卖纸皮的收入很不稳定时多时少大家想要更稳定的想涨工资也没错。”


    “每个月有多少?”


    “每个月不一样我记不住了要回去统计一下。”


    “大概有多少?”


    “我真记不住了。”


    叶宝翎穷追不舍:“大概多少都记不住?”


    廖智辉没办法只好回答:“2000左右少的时候没有2000。是吧小凤。”


    齐小凤点头:“差不多吧我们组分得少。”


    这话让廖智辉不满他马上顶了回去:“你们怎么分得少了?你算一算你分得少吗?”


    叶宝翎看向齐小凤。


    这句你分得少吗?颇有威慑力。


    齐小凤明显一顿她没想到廖智辉会当着叶宝翎的面这样反驳她不由尴尬笑道:“哎呀保洁科大家都不多嘛能涨点工资当然最好咯。”


    叶宝翎继续:“每个月两千左右保洁科有22人分到个人头上平均每人不到100?”


    廖智辉:“差不多。”


    “最近这半年每人每月各分了多少钱你有记账吧?麻烦把清单给到我。”


    廖智辉双手一摊:“是有让大家领了钱签字但那账本之前丢了不知道能不能找回来。”


    “账本丢了?”


    “丢了。”


    就是这么巧。


    她能信吗?


    她不信。


    叶宝翎笑道:“那就让大家各自登记一下每个人每月各领了多少钱。”


    “谁会记得呀。搞这些做什么呢?”


    “让领导们知道清洁工到手的纸皮钱不足以抵增长的工资。”


    廖智辉没办法反对他跟齐小凤对了一下眼神当下最要紧是快速跟两组的清洁工私下通气大家合谋好要各填多少钱。


    这才不至于数字对不上。


    “行吧。顾小姐没什么事我们先出去了。”


    叶宝翎知道他们着急走她偏要叫住他们“还有一事最近这两天我们收到了好几个投诉。”


    她把上午张来迟给她的指令转达给了他们。


    “先改。改不好的话会扣更多工资至于怎么改领导让你们自己悟


    扣工资?


    廖智辉摇头道:“扣工资不合适吧?


    你的朋友正在书荒,快去帮帮他吧


    本来就没多少工资。”


    “你们先去传达一下,让他们尽快更正。扣工资的事,后面再详细聊。”


    正在此时,王思敏敲门进来,“阿琳,登记好了。”


    “全部登记了?”


    “全登记了。你看看。”王思敏把一个文件夹递给叶宝翎。


    叶宝翎快速看了一眼,王思敏是老员工,保洁科那些刺头滑头都给她面子,全都老老实实登记了这几个月领到的纸皮钱。


    廖智辉脸色微变,他没想到这位顾小姐会调虎离山,一边跟他们开会,一边让人去做登记。


    小小年纪这么狡猾!


    真是没碰过钉子,不知道钢板硬!


    他和齐小凤再次互相看了一眼,这次非得弄走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死丫头不可!


    叶宝翎没心思管对方此时复杂的心情。


    她看了眼手表,马上要下班了,清洁工还要去干活,她说:“今天时间来不及了,明天组织大家开会。”


    从会议室出来,下班路上,叶宝翎带着顾曼儿和王思敏光顾地铁口的冰室,她请王思敏喝冰,以示感谢。


    从顾家回来,叶宝翎跟关老太君聊了会儿天,便回房洗澡。


    半躺在浴缸里,她想起昨晚跟着叶怀章开隔壁保险柜的经过。


    突然一个想法从脑子里闪过。


    叶怀章会不会不知道地下三层有个酒窖?不然他那天不会跟她说,他爷爷反对建酒窖的往事。


    有没有这种可能?


    不然,一个酒窖而已,他连保险柜都告诉她了,酒窖为啥不跟她说?


    除非酒窖里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想着想着,灯忽然黑了!


    尼祖宗!


    这次幸好没有水管怪声。


    叶宝翎摸索着站起身,小心翼翼怕自己像上次那样磕伤。


    她摸到架子上的浴袍,刚刚披上,外面有灯光靠近。


    叶怀章在门口喊了一声:“你在洗澡?”


    叶宝翎回他:“在呢。”


    浴室门打开,手电筒的光恰好照在她身上,她半披着浴袍,上面波涛汹涌,下面层岚叠嶂。


    他呼吸瞬间紧了。


    一个星期两次,他很珍惜每一次的机会。


    例如今天。


    顶灯适时亮了,他走前去,把手电筒放在台面,手从腰间穿过。


    他伏在她耳朵边,说:“再洗一次?”


    叶宝翎微微一颤,胸前刚好刮到了他的纽扣。


    她被迫再洗了一次。


    半小时后,再次停电。


    明明只有两人,却觉得周围很热闹。


    他们就像两个合伙干活的人,你来我往的,没有太多经验,但默契十足。


    黑暗中,触觉特别灵敏。


    每一次小小的心灵交互,敏锐的感官都在脑海中放大。


    叶宝翎只觉得呼吸有些困难,她想撇开头,被他掰正……


    灯又亮了。


    光线甚是刺眼,她闭上眼,缓了好久才缓过神来。


    叶怀章抽了纸巾给她擦汗,刚洗完澡,又要去再洗一次。


    她问:“不是说要改电线吗?什么时候改?”


    “在改了。白天你去上班了,不知道。过两天就能改好。”


    趁他说话不留意,她抬头在他胸上咬了一口。


    不止咬,还啜!还吸!


    这酸爽。


    得逞后,是狡黠惬意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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