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晓哭到脱水昏睡过去时还喃喃的喊着“爹娘”。
文鸣在云晓床边守了一会儿起身发现云霁不见了踪影。
现在想想云霁除了最开始哭着询问她父母的去向之后一直都很安静。
虽然一直看得出来云霁是个多思多想又敏感的孩子但今年也不过十岁出头表现的是不是也太冷静了些?
这会儿越冷静也许要做的事情就会越极端。
她担心起来忙走出门却看云霁只是安安静静地站在屋外抬头仰望着星星哪里都没去。
云霁道:“你说过这些星星都是假的。”
“对他们是修士的魂灯。”
云霁看过来:“我想要他们全部消失。”
该怎么形容这时候的云霁呢?
惊雷藏在阴云下的天空回荡在云间的狂风燃烧的火在寂静中蔓延只等在合适的时刻掀起世间。
雪夜掀起了狂风。
不等她回应云霁认真地、用力地朝着她跪了下去。
额头抵在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一字一句道:“请利用我吧!”
“什么?”
云霁只认真道:
“守墓人不能修行这是铁则因为我们做的事情一丝一毫都不能被修士们发现但你却可以能改变守墓人铁则的只有人皇陛下你的身份也许是陛下信任你并为你改变规则原因之一。
“你要完成的任务应该也是凡人计划中的一环而且大概率是最关键的一环所以你失败了才会说凡人没有了机会。
“所以我猜测想要彻底分割仙界和人界还差一个最关键的因素
文鸣后退了半步。
她想不通云霁是怎么猜到这些的!
她暴露了这么多信息吗?
不、不对。
她从没有说出太关键的信息哪怕就是意识混沌时这些该保密的信息她也不回透露半句看云晓的反应就知道了正常人根本不会推测出这些!
云霁继续道:“我拥有至纯剑骨又在这时候遇到了你师尊这是一个机会我心甘情愿做你们的一颗棋子。”
文鸣摇头
听说看这本书的人都是很幸运的,分享后你的运气会更棒
:“不,来不及了,现在这个世道已经被完全掌控,我没有办法培养你——
在看到云霁的天赋时,她是动心过。
要是云霁能早点出现,也许他们的计划还能成功。
但是现在已经没有希望了。
仙界已经没有了凡人进入的途径。
人界被设置过禁制,凡人得不到允许无法正常修行,云霁根本没有起步的空间!
“血狱呢?
云霁抬头,“师尊说过,深海血狱里面关着的都是风连诺的敌人,第三层的犯人更是不凡,还有鬼修和魔族在,哪怕灵力稀薄,我也能找到修行的办法,如果我把血狱当做成长的起点呢?
文鸣忽然听到死寂的心脏迅猛的跳动了一声。
血狱位于人仙两界之间,那里灵气虽然稀薄,但是不受人界的禁制影响,凡人也可以修行。
她直直地注视着云霁,怎么都移不开眼:
“你知道进入血狱和送死没有区别吗?从血狱被建起至今,没有人**成功过!被两界视为祸端的恶首都失败了!
云霁抬起头,额头上还沾着雪:“但那里还能找到一个机会。
文鸣对上她的眼睛,却没了话接。
好半晌,她才道:“星辰术的术式基础,由初代仙帝所创,当时的仙帝就已经想把凡人控制在手中,星辰术只要处于发动的状态,生气就无法彻底分割两界。
“就算星辰术被毁,生气想要顺利切割两界,还需要一个指引方向的指标。
“我的祖上曾出现过没有修行,却活了数百岁的长生者,我的体质和那位长寿的祖宗完全一样,可以吸收生气,所以修行天赋极好,和你差不多。
“文家与人皇结过契,世世代代都是人皇的仆从,所以当时的人皇允许我这个守墓人修行,我需要杀死仙帝,摧毁星辰术,并自尽,用体内的生气化作指标,覆盖在仙界的地面,指引生气切割两界。
但是她失败了。
她解开了衣带,转身背对着云霁,当脱下上衣时,露出了背上大片被腐蚀的伤痕,这些伤痕翻滚着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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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甚至到现在都没好,还在腐蚀她的身体。
“当我的实力足够动手时,风连诺掌握了奇怪的力量,不死不灭,但他还不至于将我重伤至此。
“有潜藏在暗处的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东西对我动了手,他们在利用风连诺铲除异己,我的伤就是他们造成的,这才是我的致命伤。”
她回头看向云霁:
“所以你怎么敢想这些?就算你赢了风连诺,暗处还有更强大的人在,一个连我在全盛时期都招架不了的敌人,你只会白白送死——”
云霁:“我不是要去送死。”
她甘愿做棋子,是因为她弱。
她现在一无所有。
所以她只能下跪求生,甘愿做一颗棋子来换取支持和力量,
但不代表她会一直做一颗棋子。
她迟早会坐在棋盘之上,成为执棋的人。
她的野心不加掩饰。
文鸣不能理解,“你到底想做什么?”
“成为仙帝。”
在文鸣震惊的视线中,她说出了一个别人听到都会发笑的目标:“我要成为仙帝。”
“是因为你爹娘出事,你要为他们报仇吗?”
“一定需要一个理由吗?”
云霁道,“不需要什么理由,现任的仙帝德不配位,他不适合那个位置,既然迟早要换人做,为什么不能是我?”
她就是向往权势,向往着能成为最强大,最高的那一位而已。
从幼时开始便是。
这就是她一直想要的。
父母出事只是更让她看清了现在两界的混乱。
她的目标从未变过。
如今有了健康的身体,那她接下来需要的就是其他力量的支持。
“无论是杀死仙帝,还是幕后的恶道,我都能做到,或者说,师尊你现在只能选择我,难道你还能找到比我天赋更好的守墓人吗?”
她心甘情愿做别人手中的卒子。
只等到合适的机会,利用他们完成她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