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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 66

作者:殿许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男孩一觉醒来就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地方,房间里空无一人。


    屋外的人应该是听到了声响,轻叩了几下房门,“你醒了,那我进来了。”


    还没等男孩回答,那人就推门而入。


    那人长得甚是好看,但是他身上那股阴森的气息却很难让人不去注意,总觉得那人看自己的眼神及其地怪异。


    “你是谁,我为什么在这里?”男孩往床头的位置挪了挪身子,似乎觉得和那人离远一点会更好受些。


    “你继母带你过来的,她现在出去找工作了,所以你今天先呆在这里。”蓝星给他解释道。


    “我为什么要呆在这里,我又不是没有家。”


    蓝星这才看出这男孩是个骄纵的主儿,好像这次的出逃也并没有他的参与,更像是被迫的。


    “我好无聊啊,你能不能给我找点可以玩的东西。”男孩毫不客气地伸出手索要着。


    蓝星平时没有什么能和这么大的孩子交集的机会,所以在他的认知里,这么大的孩子一般都是爱写写画画的,于是就找来了一些自己绘图的彩笔和白纸。


    当他将东西递给男孩的时候,男孩不满意地啧了一声。


    “你得陪我玩。”男孩手指着蓝星,态度特别不礼貌。


    蓝星只是冷笑一声后坐在他的身旁,任由他在自己的脸上图画也不吭一声,他的心思根本就不在这里,因为他再像,那个被女人选择的人和眼前的男孩长着相似的面容,所以女人才会带着他离开,但是这个家伙看来根本就不想跟着她漂泊。


    男孩终于大功完成,看着蓝星脸上的图画满意的呵呵笑了起来,蓝星也被他尖锐的笑声拉回来,看着一片狼藉的现场。


    彩笔用完没有盖上盖子,油墨已经浸染到新换的床单里,成为了新的画板,颜色杂乱地叠加在一起,分明是五彩的颜色,但是在蓝星看来确实黑色的。


    屋子里没有镜子,他不知道自己的脸被画成了什么样子,他摸了摸只是蹭下了绿色的颜料,他起身出了房间,走到镜子面前,才发现自己脸上画了一排又一排的草。


    站在镜子面前他开始思考,女人的选择到底是不是正确的,还有自己现在还恨不恨她。


    他想不到答案,他反复告诫自己要冷静,不能冲动,于是借着水龙头里放出的冷水洗了一把脸,扭身又回到了房间里。


    “我可以给你画些什么吗?”蓝星只是随口一问,男孩倒是不在乎点点头。


    男孩递给他一只笔,蓝星就用那只笔在他的手腕上画了一颗星星,“这是我的名字,蓝星。”


    男孩听到这个名字之后却莫名其妙地笑出声来,“原来你真是蓝星啊,还真好猜呢。”


    他认识自己,怎么会。


    “知道我为什么给你画小草吗?”男孩声音里带着不好的笑意,继续自说自话道,“因为我继母说过你是个没妈的可怜鬼,不都说没妈的孩子像棵草嘛,这可比这破星星适合你多了。”


    说罢男孩的尖锐的笑声再一次装满了房间,但是蓝星已经听不到了。


    他接下来的记忆只剩下,二楼的工作室,锯子和血了。


    故事讲完了,蓝星坐在椅子上不再说话,但是楚青歆能清晰看清他猩红的双眼和已经握到发紫的拳头。


    “所以你杀了他,那你是怎么和那女人解释的呢?”楚青歆盯着男人,既然他就是在自己房间犯得案,女人回来之后一定会察觉的,怎么会那么久之后才发现呢。


    “我早就说过了,那男孩不喜欢她,也不想跟她出来,所以我就告诉她那孩子自己跑回家去了,她很信任我的,因为即使她对我做了那么多恶劣的事情,我都能施舍她一个住处。那孩子的父亲根本就怀疑不到我的身上,他也更不可能知道男孩是被我杀了,明明这一切都完美得不行,直到我抛的尸体被发现,直到我知道你是做尸检的法医,那颗我随意而为的星星就成了最大的败笔。”


    他好像真得疯了,如果他不去偷那具尸体的话,这么多年楚青歆或许早已经想不起他这个人,也看不懂那最大的线索,但是和疯子谈什么逻辑呢。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我们也该准备准备了。”蓝星再次抬起眼睛,一扫先前的阴霾,他的眼睛里再次出现了异于常人的兴奋。


    楚青歆虽然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四肢,但是还是觉得浑身发凉,他要准备什么。


    秦安山本就山势险恶,危机四伏,现当下贺玉身边空无一人,更是让人觉得危机四伏,四面楚歌。


    楚青歆被关的庙宇距离贺玉刚才所在的地方并不算远,但是毕竟位于山峰,越往上走空气越是稀薄,寒气迫人。


    因为着急,在这冬日里他也仅仅是穿了一身算不上太厚的衣物,只能不停地用内力加大温度,让自己好不被这寒风冻死。


    越往上走,上山路也变得崎岖,马也开始变得举步维艰,贺玉只能将马拴在一旁,打算接下来的路步行,可就在他暂时喘息的时候,枯林里传来了窸窣的声响,和他想得一样,这次上山一定有埋伏等着自己。


    他迅速从身后抽出箭弩,瞄准方才发生声响的位置,向着那个方位迫近,但是很快他就发现了不对劲,那发出过声响的地方现在竟然空无一物,看来是声东击西之计。


    待他反应过来,扭身便看见了一行人马已经站在了他栓马的地方,他们正一脸耻笑地看着他,就好像是捡到了一个巨大的乐子。


    看那几人的面相,凶神恶煞不修边幅,并不是什么正道之人,估计是拿了佣金的猎手而已,或许是长居深林之中,连他是太子都认不得。


    为首魁梧的蓄胡须男人看了眼贺玉,似乎并没有把他放在眼里,他只是不明白他形单影只的,那白衣为何要雇佣他们这么多人去对他一个,总感觉自己像是被蔑视了一样,“小子,别看了,爷爷今天是来讨你的命的。”


    贺玉深知情况不对,即使他武功算是拔得头筹,但是面对这么鱼龙混杂的队伍,他一个人也是难以招架的,他现在眼前就是死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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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他知道这个情况之下,也始终搞不清楚,楚庭为什么要杀他,还要这样大费周折。


    他可以跑的,这帮人一定是追不上他的,但是他不能跑,如果他跑了楚青歆怎么办,他还没有见到她呢,万一她正等着自己去救她呢?


    他不能跑,他必须和这帮人决一死战。


    贺玉不在废话,他担心自己多耽误一刻钟,楚青歆就要受一刻钟的磨难,他轻功飞上枯树粗壮的枝干上,将箭矢瞄准那为首的人,利落地拉开弓弩,只见一道白光闪过,那人心脏被刺穿,倒在了血泊之中。


    那几个粗人没想到这人武功高超到这般地步,那雇佣他们的人只字未提过这件事,眼见着他们本来有利的局面还没开打就已经被废了一人,于是怒火中烧,向着贺玉迫近。


    箭弩虽然是贺玉所擅长的,但是面对不止一人的近身攻击也实在是招架不住,他只得扔掉手中的弩,从腰间拔出佩剑。


    那几人虽然看上去是粗人,对武功一窍不通,但是在交战之中却并不逊色,几人加起来能和贺玉这个自幼学武的人打个来回,难分伯仲。


    刀光剑影,看得人是眼花缭乱,很难分清到底是谁占了上风,但是以寡敌众的确是困难,就算是贺玉有再好的体力,也招架不住几人的默契配合。


    贺玉这边刚牵制三人,给那几人身上都造成了深浅不一的伤口,但是很快身后就袭来暗算,一剑入腹,当剑抽出身体时,皮肤就像是包裹不住鲜血了一样,热流一涌而出。


    他重重地从天上跌到地面,他没有像现在这样恨过儿时抗拒上剑术课的自己。


    贺玉绝望地闭上眼睛,他知道自己一定是死定了。


    眼泪从眼眶中涌出,不是因为自己的绝境,也不是因为身体的痛处,而是不甘和愧疚,他不甘心自己还没有见到楚青歆就死在半路上,他愧疚还没有顺利送楚青歆回去,他怎么可以去死。


    虽然这一剑并算不上致命,但是他已经没有再打斗的力气,只能悲哀地抬眸,躺在泥土上看着那几人。


    但是出乎贺玉意料的是,他们没有趁人之危给自己再补上一剑,而是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为什么就这样放了自己?


    贺玉顾不上想这么多,也顾不上去猜这是什么阴谋,他必须快去找到楚青歆。


    见几人越行越远,逐渐消失在视线里。


    贺玉忍着剧痛用剑抵着泥土站起身来,快速点了止痛的穴位,但是作用已经是微乎其微,他只能掏出止血的药瓶,将粉末一把洒在血淋淋的伤口处,黏在展露在外的烂肉上,简直磨得人焦心。


    他硬撑着身子和痛楚,向着已经能看见屋檐的庙宇走去。


    跟在队伍最后面的人看着因为被箭穿过不停吸着凉气的男人,不解地问道,“我们为什么刚才不直接杀了他?”


    男人脸色一沉,痛得实在说不出话来,于是扶着他的那人替他回答道,“雇我们的人说必须给他留一口气上去,我们不能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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